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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空中漂移,遙控炸彈,方文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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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煙霧隔絕,裡面的日軍看不到外面,並且因為窒息感而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外面的國民軍士兵們,第一波衝進去,被煙霧燻了出來。

隨後,有人想到辦法,用水壺裡的水浸潤布片,然後裹住口鼻充當煙塵過濾。

這下好了點,他們再度衝進去,摸向外圍陣地。

過了陣,他們帶著戰利品出來,有長槍,彈藥,佩刀。

接下來,一陣風吹過,將瀰漫的煙霧吹散,露出了那條縱深煙霧帶。

裡面火焰已經熄滅,大量日軍士兵東倒西歪的躺在地上。

這些士兵,並沒有死去,而是因為吸入過多煙霧陷入暈厥狀態。

如此情況,怎能不趁機殺入呢!

隨即,第59軍接到前敵指揮部命令,要求他們派出下屬的騎兵第13旅發動衝鋒。

騎兵第13旅,是原西北軍的底子,早先在華北屬於二十九軍,後來被打散了,重新編入59軍。

這批騎兵在如今的戰爭中少有可以發揮的地方,這次卻給了他們機會。

於是一千騎兵向著日軍的煙霧縱深抵達衝殺而去。

騎兵群之後,是59軍餘部,也不願意放棄這個寶貴機會,跟隨殺入。

完成縱向轟炸的方文,將飛機飛上高空,並沒有繼續轟炸,而是觀察下面情況。

騎兵部隊在轟炸帶的衝鋒,可以說是神來之筆。

他們及時的行動,將日軍陣地上撕開了一個缺口,讓兩邊的日軍不得不各自為戰。

日軍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立即組織兵力向中間合圍,試圖將這個缺口再縫合上。

方文當然是不會讓他們如願的。

他高聲道:“大家準備了,第二次轟炸開始。這次比上次更危險,日軍戰機很可能會主動攻擊我們,不要鬆懈。”

“是。”機艙內齊聲回應,就連兩位西班牙共和軍戰士也不例外。

他們感受到和王牌飛行員一起作戰是件多麼愉快的事情,第一輪轟炸就有了如此效果,未來可以將這事當做一輩子的談資了。

吩咐完後,方文控制飛機降低高度,試圖降低到3000-3500米的高度區間,在那裡進行第二次轟炸準備。

但這次,正如他預料那般,日軍戰鬥機殺過來了。

是中島97式戰鬥機,日陸軍航空隊配備的新型戰鬥機,

其中一架,竟然挑釁般迎面飛來,在800米外擦過,做出了一個挑釁手勢。

(中島97式)

方文臉色變冷。

在空中領域,他是無冕之王,這種跳樑小醜讓他不爽。

“射擊手,用炮艦機射擊法,我給你們指明射擊點。”

龔修能和兩名西班牙共和軍射擊手頓時興奮。

在所有炮艦機飛行員中,團長的空戰指揮,是毋庸置疑最強的。

之前就發生過用炮艦機擊落了日軍戰機的事例,現在難道又要發生一次嗎!

“團長的話,你們聽懂了嗎?”龔修能大聲詢問另外兩名射擊手。

那兩位西班牙共和軍在一個多月的高強度學習中,為了能和教官交流,都掌握了一定中文聽讀能力,用不太流利的中文發音回道:

“聽懂了。”

“讓我們感受下,教科書上的死亡掃射吧!”

隨即,三位射擊手嚴陣以待。

方文也進入機械感知狀態,全神貫注,身旁的伊莎貝拉看痴了。

兩架敵機交錯飛行,試圖繞後對方文駕駛的轟炸機進行追尾掃射。

這種戰術是大多數飛行員進攻大型機的首選,畢竟大型機的靈活性差,速度也弱於戰鬥機,一旦繞後追尾成功,大機率可以擊毀。

但這次是方文在駕駛。

他在敵機靠近前,完成了側向速變漂移動作。

這是隻有他才能完成特定超高難度飛行動作。

要在短時間內完成飛機機位側轉,發動機短暫停轉,失速偏移。

整個過程中,任何一個失誤,都會導致飛機翻滾墜落。

在兩架日軍戰機面前,衡山一型偏向側飛,然後發動機突然停頓,機身因為失速而出現後襬,在短短1000米的軸線上完成了機身位置轉換。

這下,機位對上了射擊角度,方文用機械感知看了下機艙內的情況。

剛才的極限空中漂移,對機艙內也有影響,但因為都綁得有安全繩,都在崗位上。

方文急聲道:“槍口角度向上15,不間斷射擊。”

這是一個炮艦機很少用到的射擊指令,三名死死抱著航空機槍座的射擊手,立刻調整射擊角度,將槍口上移。

完成上移後,他們毫不猶豫扣動了扳機。

彈殼不斷從槍身後面彈出,子彈在空中激射。

兩架日軍戰機急衝衝飛來,直接迎上了彈雨。

子彈在第一架飛機側面射出一排排彈孔,直到飛機飛過也沒停止射擊。

第二架日軍戰機隨後又出現在射擊範圍中,機頭和機翼被瞬間打爛掉。

頓時,兩架日軍戰機在這種預判射擊下凌空爆炸了。

直到這時,方文才出聲:“停止射擊。”

頓時,三挺發燙的12.7毫米航空機槍停止了射擊。

兩名西班牙共和軍戰士不禁擊掌,用西班牙語高唿:“Estoy en la cima del mundo。”

“他們在說什麼?”方文不禁問道。

伊莎貝拉崇拜地看著方文,解釋道:“他們在喊‘我在世界之巔。’這是表達勝利喜悅的意思。”

方文點頭,這個表達蠻有意思的,他記住了。

現在,空中干擾已經排除,剩下的日軍戰機正在與國民空軍纏鬥,可以繼續轟炸了。

他再度用機械感知的鷹眼能力觀察下方。

下面的臺兒莊戰場,五十九軍在騎兵旅的衝鋒下,進入轟炸縱深線三分之一的位置。

再往前,就很難了,兩邊的日軍瘋了般向他們發動衝鋒。

為了應付這批瘋狗般的日軍衝鋒,他們不得不停下前進步伐,就連騎兵旅也不得不和大部隊匯合一同應對。

好好的衝鋒,不能就這麼毀掉了。

方文記得,臺兒莊大捷雖然是抗戰以來難得的大勝仗,卻還是沒有全殲日軍在臺兒莊中的部隊,讓其中一部分逃出去了。

自己的轟炸是有機會讓整個臺兒莊日軍全滅的,可不能半途而廢。

那接下來,就該用到泰山的其他航空炸彈了。

這次帶來的炸彈中,左艙裝的是燃燒煙霧彈,右艙則是遙控破片航空炸彈。

破片航空炸彈是方文定義的常規殺傷性武器,作戰時,將航彈投擲向目標,命中會以衝擊波、破片、火焰等各種殺傷效應實現對目標的毀傷。

而遙控破片航空炸彈,則是其中安裝了半導體無線電接收器,透過傳送電波訊號,讓其在空中提前爆炸。

滯空爆炸會在半空中散射出的大量炸彈碎片,可以對相當大範圍內的步兵造成傷害。

可這種新技術,因為比較粗糙,還不能用於正式軍用,只能由方文透過異能來保證炸彈爆炸的時效性。

隨即,他抬起右手:“無線電裝置下面有一個暗槽,把裡面的遙控器拿給我。”

伊莎貝拉低頭尋找,拿出一個帶著導線的盒子。“是它嗎?”“對。”方文接過盒子。

這玩意,只有一個起爆訊號發射按鈕,終端連線在無線電裝置上,需要開啟特定功能,才能發射訊號。

方文右手在無線電裝置上操作,將遙控引爆訊號發射功能開啟。

隨後,他下令:“第二次轟炸準備,和上次不同,我會持續做出投彈指令,投彈組要在指令發出後立即進行投彈操作,不能有任何延誤。”

做出命令後,方文將遙控器放在右手可以隨時拿著的地方,繼續駕駛飛機。

飛機在他控制下,降低到3300米高度,調整機位,向著日軍陣地中部飛去。

在快要接近目標區域時,方位改用了盤旋式飛行。

這樣就能以五十九軍為中心,將轟炸目標定為兩邊襲擊他們的日軍。

飛機抵達第一個預判轟炸點,方文出聲:“投彈。基數1。”

機艙內的投彈員連忙操作投彈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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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腹右彈艙開啟,落出一排五枚遙控炸彈。

3300米高度,實心航空炸彈落地時間大概是25秒。

想要滯空爆炸,就得在23秒左右按下遙控器。

這可是個體力活,需要精神和體能的高度協調。

透過信仰能量多次強化過身體的方文,在駕駛飛機的同時,心分二用等待著。

不用看計時裝置,方文用身體的時鐘來進行著計時。

時間一秒秒過去,在23秒到來時,他果斷按下了遙控按鈕。

無線電波發射出去,瞬間便被下方炸彈接收到。

炸彈裡面的半導體裝置激發了快速引線,不到半秒時間,五聯炸彈在100米高度的空中爆炸開。

隨著炸彈的爆炸,大量的破片在空中激射,覆蓋了數百米的範圍。

那裡的日軍分隊兩百多人,根本沒有反應,就被激射而來的彈片射中,倒下一大片。

效果非常的好,一次性解決了如此多敵人。

方文心中不禁激動,他繼續。

飛機飛抵下一個攻擊目標,同樣的指令下達。

又是五聯排炸彈落下,在20秒後爆炸,造成了那片區域日軍的大傷亡。

威力非常大,但方文付出的消耗也很驚人。

他的臉色有些慘白,高強度精力消耗下,他也有些撐不住了。

關鍵就是在炸彈爆炸的時間控制,必須要卡在那個點上,而且還要駕駛飛機不能偏航。

副駕駛位的伊莎貝拉注意到方文的情況,不由關切道:“你沒事吧。”

“沒事。”方文回道。

只剩下最後一批炸彈,無論如何都要堅持完才行。

他再度集中精神,將飛機盤旋飛行到東南位,對著下方正在發動衝鋒的日軍投下最後一批炸彈。

23秒後,準確按下遙控器,炸彈再度在空中爆炸,灑開的彈片,射倒了一大批敵人。

五十九軍士兵舉槍歡唿,向剩下的敵軍發動進攻。

而空中,方文鼻孔一熱。

“你流血了!”伊莎貝拉驚唿。

後艙的龔修能連忙衝到前艙,關切道:“團長,你怎麼了。”

方文抬手摸了下順著鼻孔留到嘴角的液體,是血液,看來過於專注的使用精神力,也會造成身體的反噬。

身後,身邊,一道道聲音在關切詢問他的情況。

方文接過伊莎貝拉遞來的手巾,擦拭還在流的鼻血,回道:“好了,轟炸結束,我們返航。”

這一刻,沒人再為此次轟炸勝利迴歸而慶祝歡唿,大家為他擔心著。

飛機返航。

向南昌飛去。

因為直接升空到6000米高度,返回過程沒有遇到任何麻煩。

而控制飛機飛行的同時,方文也在感受著身體內的情況。

他感覺得到,過度使用能力和精神力造成的傷害並沒有那麼嚴重。

鼻孔流血,可能是因為毛細血管的破裂造成。

這和連續性的高強度飛行控制,又加上全神貫注的持續遙控爆炸有關。

當飛機飛過淮水的時候,鼻孔的流血情況已經停止了。

但其他人並不這麼想。

2個小時過後,飛機降落在南昌機場,龔修能就迫不及待的喊道。

“團長,我來揹你,去找最好的醫生看你,你一定會沒事的。”

我本來就沒事,方文心中暗道。

可看到身旁伊莎貝拉那關切的眼神,方文不知為何將話語憋了回去。

他站起身,伊莎貝拉連忙過來攙扶,龔修能也是。

龔修能的手中空空,團長的選擇讓他失落。

可下一秒,他看到團長給他的眼色,作為警衛員,又是男人,怎麼能不明白了。

隨即,主動擋下了別人的關心,故意讓團長在伊莎貝拉的攙扶下離去,自己堵在艙門口。

兩人走在機場跑道上。

伊莎貝拉關切地問著情況。

“你好點了嗎?機場有醫生嗎?”

她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看著後面沒人跟來,頓時明白了。

隨即,她主動放慢腳步,將攙扶變成依偎。

“我喜歡東方人的含蓄,但不願意被拒絕。我感覺得到你喜歡我,特別是你看我的眼神,但你又在一次次拒絕我,這很矛盾,不是嗎?”

方文的身體變得僵硬,不知該如何回答。

有時候慾望如同脫韁野馬,一個控制不好,就讓人失去理智。

特別是現在這種時候,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勝利,讓他生出強烈的征服感,想要征服身旁的異域美女。

才會有了現在的情況。

但理智迴歸,另一個聲音卻在阻止自己繼續發展下去。

現在連伊莎貝拉都看出了自己的矛盾。

身邊的女人繼續輕言細語:“我下週就要回國了,是回西班牙,為理想而戰。最後一次邀請你共進晚餐,你還要拒絕嗎?”

方文停下,看著伊莎貝拉那和蘇菲瑪索一模一樣的臉。

是啊,人何必活的那麼累呢,在這亂世,還要給自己套上枷鎖,何苦來由。

隨即,放下心結的他,帶著伊莎貝拉坐上汽車,駛出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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