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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5,鄭州阻止新八師,八路軍學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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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文在等待白雲飛。

向上頭匯報並收到回電的白雲飛過來了。

換上便裝的白雲飛走到方文面前:“上面知道這事後,表示一定要阻止。我會和你一起過去,作為聯絡人與當地地下黨組織搭上線。”

方文點頭:“事不宜遲,我們走吧。”

隨即,他和潘家峰各上一架炮艦機,起飛飛往鄭州。

兩地距離也就450公里,加上方文領航,航程完美錯開日軍戰機,在兩小時後抵達鄭州。

方文看向下方。

黃河兩岸有著大量良田,在幾千年時間裡黃河岸邊的人們適應了這裡的地理環境,依靠著這條母親河,繁衍生息無數代。

可現在,河堤就要被挖開,南岸的民眾將會面臨滅頂之災。

方文不忍去想決堤後的畫面,控制飛機降落在鄭州城東的龍子湖上。

飛機降落後,在西邊的碼頭靠岸,一行人從飛機上下來。

岸邊的行人看著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和炮艦機,驚訝得很,有怕事的人連忙離開,膽大的也只敢遠遠看著。

但也有幾位毫不害怕,走了過去。

那是原本是派駐此地招募難民的泰山航空工作人員。

其中一位向方文報告:“總經理,我們在黃河邊尋找,結果碰到軍隊攔截,沒法靠近。”

“在哪?”方文問道。

“此處往西北走30里路的黃河岸邊。”工作人員回道。

方文拿出地圖,標記出位置。

他看向白雲飛。

白雲飛點頭,“我們的人應該也快到了。”

大家在湖邊原地等待一陣,白雲飛說的人也過來,都是學生,工人打扮。

白雲飛與他們交談後,直接帶過來。

“他們都是本地地下黨員,我已經告訴他們情況了。”

這些人,有學生,有工人,有郵局工作人員,當知道國民軍要挖開大堤,都很著急。

紛紛出聲道:

“我們不能讓他們得逞,必須阻止。”

“現在是漲水期,一旦決堤,下游數百里都要淹掉。”

方文拿出地圖問道:“知道這裡是哪嗎?”

在郵局工作的地下黨看得懂地圖,回道:“那裡叫花園口,是個渡口。”

一名女工回憶道:“我爹以前在那邊做過船工,他說過了那裡,黃河河段就會變窄,水流急,所以最近的渡口才會設立在那。”

方文點頭:“所以國民黨才會選擇在那裡決堤,因為那邊水量大,湧出的河水更多。”

一聽方文分析,大家更緊張了,作為本地人的他們,更擔心決堤後對家園的影響。

隨即,便主動帶著方文一行前往那邊。

一個多小時後,方文一行來到了花園口處。

還沒靠近黃河岸邊,就被軍隊攔住。

對此,方文毫不猶豫,“繳了他們械。”

50名獨立團士兵端起湯姆遜衝鋒槍瞄準對方。

面對如此先進的裝備,那些拿著漢陽造計程車兵臉色大變,再也沒有對付普通老百姓那種耀武揚威樣。

領頭的軍官連忙道:“誤會,不要開槍,我們是奉命行事。”

“繳槍不殺。”獨立團士兵們殺氣騰騰道,他們經歷了多次與日軍的戰鬥後,帶著一股子兇悍,讓那些士兵害怕。

有人主動放下槍舉起手,那名軍官見勢不妙還想轉身逃跑,被一槍托砸倒在地。

龔修能走過去,抓著軍官衣領拽起來,問道:“決堤的事情,老實交代,漏了一點,就要你的命。”

一嘴血的軍官,打了個哆嗦,連忙道:“一開始是在中牟趙口掘堤,前天晚上弄的,就在這裡下游80裡外。昨天上午才將大堤扒開。但因為口子太窄,流了兩個鐘頭後,掘開的口子又被泥沙堵住了。他們用炸藥和地雷進行爆破,最終也沒能把已塌陷堵塞的口子挖開。今天上頭就把這個決堤的命令交給我們新八師,命令必須在明天挖開大堤。”

方文冷哼一聲,讓獨立團士兵將人全部繳械後,用皮條反手捆綁,交由泰山航空的工作人員和地下黨們看管。

他則和獨立團士兵快步前行。

接下來的路程,沒有受到阻攔,很快便來到了河堤邊。

那裡,一大群人,在河堤上忙碌著,手中的工具不斷挖掘大堤上的泥土。

不光有民工,還有士兵。

(當時景象)

方文抽出手槍,對天射擊。

“都給我停下。”

河堤上計程車兵一陣慌亂,而河堤下面也衝出一群荷槍實彈的部隊。

這些人的數量比方文要多幾倍。

領頭的大聲道:“你們是哪個部隊的?我們正在奉委員長命令列事,不得騷擾。”

方文站了出來,冷冷看著對方:“蔣師長,你以為拿著所謂委員長命令,就能沒事了嗎?一旦挖開大堤,造成的後果怎樣,你知道嗎?”

蔣師長臉色一變,卻回道:“這與你無關,再要鬧事,軍法處置。”

在他說話的時候,方文看向那些士兵。

以他的身體素質,清楚的看清了士兵們在聽自己說話時的表情。

這些兵,來自貴州,那裡的地理風貌讓他們根本就不明白決堤會有什麼影響。

方文揚聲道:“士兵們,你們知道自己在幹嘛嗎?一旦挖開大堤,黃河水會倒灌進南岸的低窪地,無數農田屋舍會被淹沒,數百萬人會因此流離失所。你們想要看到這種局面嗎?”

他用上了異能,聲音洪亮傳遍河堤,那些士兵頓時露出驚訝表情。

有人不信:“師長,他說的是真的嗎?”

蔣師長面對無數手下投來的目光,如坐針氈。

他強制鎮定道:“胡說八道,我們不過奉命行事,上頭肯定都安排好了。“

方文冷冷看著,讓地下黨的人過來。

“這些都是鄭州本地人,你們可以問問他們,看看他們知道決堤的事情不。”

不用士兵們問,那些學生,工人憤然道:

“沒有人通知我們,一旦決堤了,老百姓都不知道,沒法疏散開,會死很多人的。”

“你們是來打鬼子的,不是禍害咱們老百姓的。”

那些士兵們動容。

見此情況,方文連忙加把勁。

他揚聲道:“想想吧,要是大堤挖開,數百萬人流離失所,還有幾十萬人被洪水淹沒而亡,如此滔天罪孽,你們受得住嗎?”

話語如同電閃雷鳴,噼開了士兵們的心。

有人憤然將鏟子丟下:“殺自己人比打鬼子還狠,勞資不幹了。”

河堤上傳來一陣陣咒罵聲,他們手裡的工具紛紛丟下黃河。

而那些持槍士兵也放下武器,大家注視著師長。

這一刻,蔣師長明白了已經事無可為,只能道:“算了大堤我不挖了,誰愛幹誰幹。但你得告訴我你是誰,別讓我一個人擔責任。”

方文冷笑:“泰山獨立團方文,回去報告吧,就說是我組織的。”

蔣師長抱拳,揮手道:“弟兄們,撤了。”方文卻攔住:“剛才你有個部下說了些過激的話,我怕他跟你回去沒有好結果,不如讓我帶走。”

蔣師長青筋鼓起,回頭看著自己計程車兵,那些陌生的眼神,讓他心寒,只能同意。

“人你帶走吧,好自為之。”

說完,他帶著數百士兵,以及那隊被捆住的離開了。

大堤上留下的只有那些茫然民工和一名軍官。

白雲飛和地下黨們上到河堤檢查河堤情況,並安撫民工。

方文則與那名軍官交談:“你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

軍官回道:“在下嚴懷勳,貴陽人,貴州講武堂畢業,新八師炮兵營營長。”

方文驚訝道:“貴州講武堂,我聽說只辦了兩期,但比黃埔軍校還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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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懷勳回道:“是啊,民國九年入學,炮兵科。我不擅經營,戎馬二十餘載,卻只是小小營副。”

從其言行,方文可以看出,此人生性耿直,所以才會在河堤上帶頭頂撞長官。

隨即,方文問道:“我欠你個人情,給你兩個選擇,一,給你一筆錢財,回家鄉買些田產屋舍過上寓公生活。二,在我手下做事,我正好缺一個炮兵指揮官,也是營級官職。但話說在前面,泰山獨立團的炮兵營,只能算我的私軍。”

嚴懷勳想了下,回道:“我出來是打鬼子的,當然是加入泰山獨立團。”

方文笑著伸出手:“歡迎你,嚴營長。”

事件有驚無險的解決了。

結束了鄭州之行後,他飛回阜平,將帶過去計程車兵和白雲飛送回阜平。

在阜平多待了一天。

為的是,接八路軍的30名炮艦機學員到仰光去學習。

一天後,白雲飛帶著人來到阜平水上機場。

身穿八路軍軍裝的白雲飛,帶著30人,邁著軍步在方文面前列隊。

他高聲道:“八路軍炮艦機學員,應到30人,實到30人。前來報到。”

方文點頭:“你們要跟我去3000公里外的仰光學習,學期3個月,希望你們到時候能夠學成歸來,駕駛炮艦機與鬼子作戰。我知道你們很有毅力,但學習不光是死學硬記,還要融匯貫通,希望你們在接下來的三個月學習時間裡,多練習,多理解。好了,就說到這裡,以後我們還有的是時間交流。現在,開始登記。”

他說完後,龔修能和嚴懷勳搬來桌子和公斤秤,趙君平拿起記事簿,開始為這批八路軍學員逐個登記姓名,身高,體重等資料。

登記完後,30名八路軍學員跟著方文上了水虎4號炮艦機。

加上方文,龔修能和嚴懷勳,趙君平,一共34人坐一架炮艦機,有些擁擠。

方文叮囑道:“你們坐在兩邊的排椅上,捆好安全繩,這次飛行3000公里,中途只有4次停靠,航時12小時,可能你們大多數人沒有經歷過飛行,會有些不適應,出現情況要告訴龔修能,他知道該怎麼處理。”

方文說完看向龔修能和嚴懷勳,趙君平三位:“交給你們了。”

隨即,他坐進駕駛位。

三人則開始教導學員們入座。

等一切做好,龔修能關閉艙門:“團長,已經就緒,可以起飛。”

方文這才啟動發動機,水面加速後,飛向天空。

在飛行開始後,方文一邊駕駛,一邊用機械感知觀察著機艙內的八路軍炮艦機學員們。

這批人,和當初從紅軍招募的祁保謙、杜家槐、邵得慶一樣,都是軍中精銳。

毅力,學識,體能,反應都是上上之選。

別看他們年紀也就二十幾歲的樣子,但都是身經百戰的兵中王者。

畢竟都是經歷過國民黨圍剿,長征的人。

看著他們端坐的樣子,方文不由點頭。

40分鐘過後,飛機抵達黃河上空。

方文下意識看向下面。

下方景象讓他氣血翻騰。

黃河河道竟然還是被掘開了。

南岸低窪地一片汪洋水澤,那些農田已經不再,水面摸過了屋頂。

“混帳!”方文用力捶在右手無線電裝置的機殼上,大力讓機殼凹陷。

坐在無線電裝置旁的趙君平嚇了一大跳,聲都不敢吭。

後艙的龔修能跑了過來。

“團長,怎麼了?”

“黃河決堤了!”方文冷冷道。

龔修能連忙趴在觀察孔往下看,連連驚唿。

其他人也不近起身看向外面。

嚴懷勳大罵不斷,那些八路軍學員更是憤慨。

這一刻,方文體會到深深的無助感。

自己可以攔住新八師,但還有其他部隊可以做這事。

只要委員長的命令還在,就會有其他人去執行。

那種漠視生命的醜陋,讓他無比厭惡,只想早點結束這一切,讓新的時代儘快到來。

12個小時的航程過去。

炮艦機降落在仰光海港水上機場。

飛機靠岸停泊,龔修能開啟機艙門,拿著纜繩率先跳上碼頭。

隨後,方文帶著學員們下機。

一行人坐著碼頭的交通車,前往附近的泰山產業園。

隨後,方文帶他們前往泰山飛機製造廠的水上飛機培訓中心,將他們交給培訓中心的管理人員。

做完這些,方文又安排嚴懷勳前往緬北的炸彈炮彈廠,暫時負責炸彈和炮彈出廠試射的管理工作。

至此,總算是有時間忙活軍工的事情了。

38年五月初,返回仰光的方文開始全力進行軍工發展。

事情很多,需要同時進行。

炮艦機的改造,是第一大事。

首批改造的10架水上飛機已經上岸,運進了飛機制造機庫中。

在那裡,製造廠的工程師和技術人員,輕車熟路的將水雲一型民用水上飛機改造成炮艦機。

加厚裝甲板,增設槍架,內部結構調整,發動機更換,以及相應的螺旋槳和管線調整.

因為都是出自他們的手製造的,改造過程很順利。

預計每月可以改造完成10架,3個月整個改造好30架炮艦機。

而在炮艦機之外,方文有自己的新專案。

戰爭打到這裡,面對日軍的機械化部隊,方文覺得有必要先開發出一批單兵用的反坦克反裝甲武器。

這是他全面進軍軍工道路的第一個嘗試,先從比較簡單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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