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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安機場,超長距航空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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阜平,八路軍派駐阜平聯絡員白雲飛正在鍛鍊身體。雖然在戰陣中眼睛受傷,身上也留下了多處隱患,他依然在堅持透過鍛鍊的方式來恢復身體機能。

疼痛讓他額頭大汗淋漓,太陽穴青筋鼓起。

這只不過是一個簡單的力量練習,如今卻變得如此艱難。

這時,聯絡站電報員過來,“白乾事,我們收到一個特別頻率電報,是你要求我監聽的一個特定頻率。”

白雲飛起身,用毛巾抹去汗水,接過電報紙。

看著電報紙上的頻率波段,他知道是方文發給自己的。

隨即便進辦公室,拿出密電本解碼。

電碼轉譯完成,他看著電報內容,露出驚喜表情。

“太好了!”

“什麼事啊,白乾事?”電報員在外面問道。

白雲飛走了出來:“這是泰山獨立團的團長剛才發來電報,他想要將泰山獨立團航空一營的精銳航空隊轉移到延安去。我們得馬上給軍部發報,事情匯報上去。”

隨即,兩人快步走進電報室。

作為八路軍的特派聯絡員,他是沒法給方文答覆的,要透過八路軍高層轉給延安方面,再等那邊的決定。

西.安西關機場,方文收到了電報,露出喜色。

【已經向延安匯報,獲得批准,可於城東的機場降落,以那裡作為你們的新基地。】

【但那裡需要清理改造下,暫時不能馬上降落,需要2天時間。】

他立即召集精銳航空隊所有成員,宣佈。

“立刻準備,我們明天上午直飛延安,我來帶隊。機械師和地勤人員暫時留守這邊,等戰鬥機在那邊落地了,我再派水上飛機來接你們,但在此之前,要將各種物資打包封存,一併帶走。”

在他的命令下,所有人都開始忙碌。

檢修的,整理物資的,甚至連油料都從油庫中抽出,灌入大鐵桶,準備全部帶走。

而機場內的其他工作人員,因為要為轉移行動保密,只能委屈他們,全部扣押關在一個房間裡,抽調兩名地勤人員把守。

就這樣,一天忙碌的過去。

到了二天後的清晨,方文早早起來。

他先是詢問龔修能。

“情況怎樣?”

“水上機場那邊有軍官帶人過去問了下,我就說是運輸物資的,因為以前也是這樣,他們沒說啥。估計是沒人發現我們要走。”

方文點頭,這樣就好,他不想節外生枝。

看了下手錶,6點鐘,事不宜遲,他命令7名精銳飛機員登機起飛。

一架伯勞號,七架伊爾16改造型依次飛上天空。

8架戰鬥機在空中組成人字型編組,向著東北方向飛去。

西.安城內的守城士兵早就習以為常這種編組巡航飛行,絲毫沒有在意。

飛行編隊飛出50公里後,作為頭機的方文轉向西北方。

40分鐘後,飛機抵達延安。

在空中方文觀察著下面。

這裡屬於黃土高原中部地區,土地貧瘠,植被稀少,以大量黃土梁峁、溝壑為主。

而延安城,則在一個谷地中。

機場在哪呢?

方文看向延安城東邊,那裡有一處空曠的平地。

是當初東北軍修建的臨時機場,用來降落少帥的飛機。

現在,那裡有很多人在等著,跑道旁邊還放著石碾子,估計是昨天用石碾壓平地面用的。

地面上用石灰撒出兩行痕跡,形成了一個指向跑道。

方文發出密電指令,通知手下準備依次降落。

隨即,頭機伯勞號第一個降落在跑道上,滑行300米後,轉向跑道盡頭處的停機空地。

其他飛機也陸續降落在跑道上,整齊排成一列。

隨後,方文他們從駕駛艙丟擲軟梯,爬出飛機來到地面。

頓時,熱鬧的嗩吶鑼鼓聲傳來。

還有秧歌隊在歡迎他們。

如此熱鬧場景,讓精銳飛行員們有些不適應。

除了祁保謙,祁保謙、邵得慶他們三個外,其他人從沒見過這種軍民一家的場面。

一番交談後,他終於平復心中激動,說明了自己的想法。

將泰山獨立團航空一營放在延安,並且行動指揮權也交由延安這邊指揮。

這個提議,有些唐突,對此,方文也做出解釋。

“我認為個人的能力再強大,也改變不了戰爭。就像我組建泰山獨立團,參與了多次戰鬥,雖然獲得了勝利,卻還是沒有攔住小鬼子們的侵略。為此我準備從前線轉向幕後,全力發展軍工實業。以後泰山軍工,不光要生產軍事戰機,還會有更多的軍用裝備出品,用於抗戰事業。”

“很好,華夏的復興,就要靠你這樣的人共同努力。”

延安之行,方文沒有呆多久。

他怕自己忍不住說出自己的秘密。

面對這些他敬仰的存在,他很想說出未來一定會勝利,新的世界屬於這裡的話語。

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發生,他在待了一天後,以搬遷精銳航空隊剩餘物資和人員的名義離開。

第二次搬遷,走的是水上飛機。

5架水上飛機在夜裡降落在西.安水上機場,連夜將物資和人員裝運離開。

飛機飛抵延安東80公里處的黃河上,那裡水流平緩,正好適合降落。

隨後,飛機上的物資和人員全部卸運到河邊。

由從延安過來的騾馬運輸隊運往新機場。

方文則駕駛水上飛機飛往阜平。

抵達阜平後,他直接找到白雲飛。

“走吧,跟我去歐洲一趟,我帶你去治病。”

“不行,我現在有很多事要做。”白雲飛拒絕了。

方文卻笑著拿出一封信,交給白雲飛。

“這是我從延安帶回來的,你現在另有任務,就是陪著我去歐洲。”

白雲飛接過信,看著裡面內容愣住。

他連忙電報問詢上面,得到的回復也是如此。

這下,他可就沒有藉口不去了。

一臉無奈的他,問到:“我陪你去歐洲能幹嘛?”

“幫我弄好東西回來,順便把你的病治好。”方文笑著回答。

白雲飛立正,“遵命。”

隨即,他去準備行李,沒過多久,只拿著一個小皮箱,跟著方文上了水上飛機離開。

當天便飛回仰光,準備歐美之行。從國內歸來,方文立即著手行動。

20名獨立團特別抽調的精銳戰士,還有龔修能和趙君平,以及白雲飛登上玄冥型水上飛機,起飛出發。

飛機飛上5000米高空。

在雲層之上飛行著。

方文一邊駕駛飛機,一邊拿起艙內通話器,向在機艙內部的機組成員通話。

“我們這次飛往歐洲巴黎,因為玄冥型的最大航程是5000公里,因此中途只會停靠一次,然後繼續起飛。預計的中途停靠的海面是在德黑蘭以北的裡海海域,在那裡加油,並臨時檢修。”

他的話語,透過艙內線路,傳到中部和後艙。

讓位於乘客室,休息室,餐飲室的機組成員們都聽到。

說完後,方文便透過機械感知,觀察著機艙內部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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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艙的臥鋪艙內,白雲飛正在與趙君平交談,他們倆的性子有些相似,在沒事的時候更喜歡安靜。

中艙是座艙,有十個座位,幾名士兵坐在那裡聊天。

座艙後面,是休息室,那裡可以用來吸菸,是泛美航空特別要求設立的。

兩名煙癮大計程車兵在那裡吸菸。

休息室過去,就是飛機內的餐飲室。

那裡是乘務人員準備食物和飲品的地方。

現在沒有乘務人員,大家餓了渴了,就自己去弄吃的。

方文為本次飛行,準備了充足的食物儲備,包括壓縮軍糧,泡麵,還有一些肉脯,水果,以及茶葉和咖啡。

龔修能在那裡教導士兵們使用飛機中的熱水。

士兵們驚奇的看著龔修能操作,只要將水龍頭轉向熱水那邊,就能放出滾燙的水流。

他們問詢著龔修能這是如何做到的,難道飛機內有燒水的地方?

龔修能結結巴巴的解釋著。

“這裡的熱水是發動機燒開的,發動機執行時會有很高溫度,需要透過迴圈冷卻水來進行降溫,其中有一個管道就通往這裡,將加熱後的水用於飲用和沖泡。”

聽了他的解釋,士兵們紛紛過來操作著。

仰光到德黑蘭北部裡海海域,有5000公里距離,以玄冥號350公里每小時的速度,需要14個小時多才能抵達。

漫長的飛行時間,對飛行員的身體是巨大的負擔,就算現在飛機進行了增壓艙改造,也很難有飛行員可以連續飛行這麼長時間。

方文是個例外,他充沛的精力,持續了十多個小時依然沒有疲憊感。

而且,還能隨時檢查飛機的飛行狀態,以瞭解其是否有機械問題。

14小時20分後,玄冥型長途民航水上客機終於抵達裡海上空。

這裡雖然被稱作海,實際上卻是一個鹹水湖。

因為水中的鹽分很大,人可以輕鬆在水面漂浮。

對於水上飛機來說,也是可以降落的。

方文開啟機械感知能力,觀察下面的情況。

他看到了一艘海輪,輪船上的人正向天空揮手。

當然,一般情況下,飛行員是不可能看見下面的人揮手的。

方文右手調整無線電頻率,發出電報。

下面很快回電,正是來接應自己的巴列維王國人員。

隨即,方文降低高度,落在裡海湖面上。

不遠處的輪船放下一艘小船,開了過來。

船靠近玄冥號,上面的人大聲道:“方,這就是你公司新出品的飛機?”

那人是當初印第安納的電報員,現在的美國駐巴列維王國情報官。

方文走出艙門,站在機翼上,回道:“是啊,油料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就在船上,怎麼送過來?”

“讓我的人來弄。”

隨即,方文指揮龔修能他們出去,將船上的油桶插上輸油管,然後透過壓力泵將裡面的油料輸送到飛機中的副油箱中。

忙活了一陣,油料輸送完畢,方文與對方握手告別:“再見了。下次再聊。”

握手的同時,一封裝有現金的信封也交給了對方。

油料充足了,方文卻沒有立即起飛。

之前的十多小時飛行中,發現了一些小問題,正好在現在檢修下。

隨即,他在後艙開啟檢修通道口,爬了下去。

那裡通往飛機下腹部的維修管道,管道內有飛機重要的各種線路,以及通往發動機艙。

方文走到發動機艙旁邊的電氣室,開啟門,將裡面的一個裝置關閉,然後開啟其封蓋,將裡面的一根鬆掉的電線接緊。

隨後又處理了其他幾個小問題。

這下,飛機在他的機械感知下又恢復了良好的狀態,可以起飛了。

玄冥型再度起飛,又是5000公里的航程,直飛歐洲的巴黎。

這一路要經過處於狂熱狀態下的奧地利。

那裡現在已經是德國控制中。

方文可不想在路過其空域的時候惹上麻煩。

他主動將飛機高度提升到7000米高度。

這個高度,是目前戰鬥機的禁區,倒也沒碰見巡航的德國飛機。

就這樣有驚無險的飛過德國空域,來到了法國空域。

相對而言,法國空軍就很鬆懈了。

方文在這裡多次飛行,還沒遇到過法國空軍的空中攔截。

這次也是一樣,平平安安的抵達了巴黎上空。

這時,方文調整無線電裝置,拿起話筒。

“空中唿叫地面,是否可以在塞納河上降落。”

這個唿叫是給泰山航空法國分公司的,玄冥型想要降落在塞納河上,必須分公司提前準備才行。

唿叫過後,傳來回應。

“總經理,已經準備妥當,你可以降落,河道上有我們設定的標記。”

方文看向下面。

就算沒有機械感知,也能清楚看到紅色煙霧。

那裡就是分公司預設的降落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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