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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情報成功送出,根據地空軍戰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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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勝拍完最後一頁資料,迅速將微型相機藏回衣襟暗袋,強壓狂跳的心臟對陪同警衛抱怨道:“這索引目錄有問題啊,找了半天才核對上。“陪同警衛不耐煩地催促:“你的時間有限,後面還有其他人要來資料室查閱。“

“我明白,那就算了,明天我再來。”趙大勝說完,拿起泰山初代機的資料夾,特意用手擋住初代機那幾個字,放回了第三排書架。

然後轉身準備離開,按照規定,陪同警衛對他進行了檢查,並沒有發現夾帶資料的情況,便和其離開資料室。

當二人離開資料室時,監控室內的方文拿起泰山步話機。

“目標已經離開,威廉,讓你的人開始行動。”

收到命令的威廉,立即安排手下警衛部隊的人換成便裝,在研究院和宿舍區周圍進行全方位監視。

因為有著泰山獨有的步話機作為便捷無線聯絡手段,趙大勝的行蹤實時報告給了方文。

毫不知情的趙大勝,在天羅地網中做著發財的美夢,雖然刻意掩飾過,卻還是能讓監視人員看到他不經意露出的喜悅之情。

但是,這傢伙卻一直沒有主動離開工作崗位,也沒有請假,甚至回家作息時間也和往日一樣。

這就有些奇怪了,按理說,他得到了如此重要的情報,一定會想辦法儘快出手才對。

為此,方文和參與行動的幾位主事者討論起來。

趙大勝竊取資料後第二天。

在研究院附近的半導體組裝廠辦公樓內,行動組臨時討論會。

方文出聲道:“趙大勝為什麼一直沒有動靜,大家怎麼看?”

“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方守信擔心道。

威廉搖著頭分析:“應該不是,趙大勝是個普通人,沒有經過特殊訓練,他不過是被金錢收買而已,如果發現自己敗露了,也不會這麼鎮定。”

是這個道理,趙大勝以前不過是東北八大家的一個小夥計,就算加入泰山航空後,也只是一個基層員工。

不過是因為工作年限長,而逐漸走上了管理崗位,就算如此,也不過是後勤部門職級最低的管理崗。

怎麼看,都不像一個經過嚴格訓練的鬼子特工。

如果他一定是的話,只能是在很久以前,就以小夥計身份潛伏在八大家中,那太不可能了。

方文也是這麼想的,這世界他是先知,根本不相信鬼子能這麼安排,要是趙大勝是鬼子的潛伏特務,早在上海的時候,其應該就發揮了作用,泰山航空和自己也不會走到今天了。

因此,只剩下一個可能性。

那就是,趙大勝並不能隨時與鬼子的接頭人聯絡。

他在等接頭人聯絡他,或者是隻有特定時間才能與其聯絡。

這樣的話,那就只能耐心等待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針對趙大勝的監視從沒鬆懈。

電臺檢測裝置也一直處於開啟狀態。

但這次的鬼子特務卻非常警惕,一直沒有使用電臺,從而讓電臺檢測裝置毫無收穫。

直到趙大勝獲得情報三天後的深夜。

他單人間的房門悄然開啟。

穿著黑衣的趙大勝,探頭探腦,確定外面沒有人後,小心走出房間,拉上房門。

他身上揹著一個包袱,看來是準備逃走了。

方大勝卻不知道,就在其住所的對門,門後有一雙眼睛正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並在其走出視野後,拿起泰山步話機報告。

“目標已經離開住所,向樓下去了。”

隨著這個報告,埋伏在周圍的監視人員悄然行動,暗中監視著趙大勝的蹤跡。

而在遠處半導體組裝廠辦公樓的樓頂,方文也在關注著。

他面前是一臺戰鬥機用的電視攝像儀,這套裝置,在與異能結合下,可以充當紅外望遠鏡觀察遠處黑暗中行進的趙大勝。

在方文的機械感知視野中,渾然不知的趙大勝走到了宿舍區西邊的鍋爐房。

那是宿舍區唯一的鍋爐,用來給住戶提供熱水,每天只有早晚才能統一供應。

而這時,鍋爐已經熄滅,那裡也沒有人住。

趙大勝躡手躡腳走到鍋爐房邊,撿起一塊石子,敲擊鍋爐房牆壁的鐵水管。

隨著輕輕地敲擊,水管傳出聲響,並不大,只有周圍才能聽見。

如果仔細去聽的話,那聲音是有節奏的,代表著某種特定的接頭暗號,就像摩爾斯電碼一樣。

應該是傳遞給接頭人的暗號。

方文和周圍的監視人員精神集中,關注著。

過了小會,從鍋爐房後面的暗處,走出一個身影。

身高不過1.6米,比趙大勝還要矮一個頭,戴著鴨舌帽,穿著黑衣。

這應該就是接頭人了。

方文拿起步話機:“各部門注意,保持靜默,不要驚動他們,要等交易完成後才能開始抓捕。”

鍋爐房外。

趙大勝與對面的矮個子交談。

“東西我搞到手了,你答應我的事怎麼樣?”

“金子就在我身上,只要確定東西是真的,我就給你。但帶你離開,需要時間準備,你還是要繼續潛伏在這裡,等我的通知。”

“我就知道你們會過河拆橋,算了,我會自己想辦法離開,你把金子給我就行了。”

“那也可以,我需要先驗貨。”

“怎麼驗?那些底片不能曝光,一曝光就毀了。”

“去我住的地方,我有一個暗室可以洗出底片。”

“不行,就在這裡交易,相機和照片我全給你,金子你一分不少給我。我可不會傻到被你騙去,給悄悄殺掉。”

兩人,竟然沒有談好,甚至起了爭執。

趙大勝將微縮間諜相機拿在手裡,作勢欲摔。

矮個鬼子特務投鼠忌器,將揹著的包袱取下,遞給趙大勝。

“金子就在裡面,你自己看。”

趙大勝臉上露出驚喜表情,一把搶過包袱,就要開啟。

他這一分神,對方立即動手,快速衝過來,一把匕首插在趙大勝胸口。

直至末柄。

“你好狠嗚嗚”

剩下的話卻已經說不出口,鬼子特務已經捂住了他的嘴。

垂死之際,趙大勝迴光返照般,掙脫捂住他嘴的手,大喊一聲:“有小鬼子.”

這一聲,結束了他的生命,直接氣絕身亡。

也驚動了宿舍區的住戶,一盞盞電氣燈亮起,人們從窗戶探出頭檢視。

事情有變化,原本想要交易完成後抓捕趙大勝,放走交易者的。

卻沒想鬼子的特務這麼心狠手辣,拿了情報,還想獨吞酬勞,直接幹掉了趙大勝。

這時候,如果沒有點大動靜,讓小鬼子特務輕鬆逃走,可不行。方文拿起泰山步話機:“威廉,讓你的人行動,聲勢弄大點。”

接到命令的威廉立刻安排。

警報聲響起,全副武裝的警衛人員出動,在各個緊要通道口把守。

同時,基地東南西北四個瞭望高塔上,探照燈亮起,對著下方照射。

還有廣播聲。

“所有人注意,非警衛部隊人員,都呆在房內,不可亂動。”

一場大搜捕即刻展開。

如此嚴密的搜捕行動,看似毫無破綻。

可偏偏卻漏過了鬼子特務潛伏的區域。

鬼子特務看著搜尋隊過去,後面又沒有人,連忙從暗處衝出,向著西北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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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是半導體組裝廠區域,因為搬遷而空置,並且只要翻過最邊上的圍牆,就能離開基地。

他賣力奔跑著,在下一個搜尋隊伍過來前,衝進了半導體組裝廠內,然後躲進暗處等待。

外面的搜尋隊伍並沒有離去,而是在這片地區進行搜查。

看著手電燈光照過來,這傢伙勐地衝向遠處的圍牆。

他衝到圍牆邊,原本個子不高的他很難翻過2米多的圍牆。

可好巧不巧,圍牆邊放著一堆雜物,成了他借力的地方。

是以,這傢伙奮力翻上了圍牆,在鐵絲網尖刺的掛刺下逃了出去,奮力跑進了圍牆外的黑暗中。

至此,威廉才報告:“總經理,人已經走了。”

方文拿起步話機:“別急,演戲演全套,今晚搜捕繼續,按正常來做,免得我們這裡還有內奸,讓那些內奸發現蹊蹺。”

“是總經理。”威廉領命繼續。

這個晚上,是個不眠之夜。

研究院的一名研究員被人謀殺,警衛部隊搜尋了一夜卻沒有發現兇手。

鬼子的特務走了,假技術資料也借他之手送了出去。

接下來,這些資料是否能影響零式戰機的研發,方文會繼續關注。

他還有後手,在東京的棋子吉田可以將那邊飛機研發的情況持續報告給他。

但從這裡逃出去,並送到鬼子本部,需要時間。

此事就暫時告一段落。

方文的關注點,立刻回到了國內戰場。

國內各處戰事依然激烈。

武漢淪陷後,鬼子的主攻目標轉向黃河以北佔領區和華南。

黃河以北,日軍針對根據地和各抗日力量進行了大規模打擊。

特別是晉察冀根據地。

方文離開時,那場空地聯合伏擊戰,打響了新的反掃蕩攻勢。

雖然飛機數量不夠多,但作戰半徑只需要涵蓋太行山北麓,以及外圍區域,從而形成了可攻可守的快速反應作戰形態。

今天在五臺山配合當地部隊打擊西面掃蕩部隊,明天卻又可以出現在石家莊和保定附近,配合曲陽一帶游擊隊的進攻。

到後來,一天能同時出現在相隔三百里的多個地方,配合地面部隊進攻。

甚至還有一次,將傘兵投放到敵後,成功伏擊了鬼子的車隊,殲滅了這隻運輸隊,以及車上的一批軍官。

他們的行動搞得鬼子掃蕩部隊焦頭爛額。

但也不是沒有損失的。

在行動的過程中,雖然有著炮艦機-殲擊機-截擊機的配合,還是在與日軍航空部隊的遭遇戰中出現了3架炮艦機的損毀,另外還有2架伊爾16機翼受創。

瞭解了國內的情況後,方文感慨。

這就是殘酷的戰爭,除非絕對性的軍事技術碾壓優勢,否則損失是必然的。

雖然,鬼子的損失更大,他依然為之痛惜。

要是有更大規模的軍備,那才能體現出優勢,而不是現在這般區域性戰術性勝利。

而想要達成那種效果,就要不斷擴產。

泰山航空可沒有龐大的國力支援,只能用另一種辦法解決了,那就是趁著歐洲二戰爆發,大賺戰爭財富,然後用那些財富換取大量物資和人才,擴大生產能力,從而實現快速發展。

想要實現這個願望,光是方文和泰山航空是做不到的。

他還需要另一個幫手。

美國。

印第安納.德科和平常一樣準時下班。

但這次,他沒有回家,而是去了一個酒吧。

那裡是他和一些老朋友聚會的地方,曾經在年輕的時候,他們在同一個軍事學校接受訓練,然後派到國外。

後來,印第安納結識了方文,經過凡湖的寶藏之旅後,獲得了一筆可觀財富,用這筆財富返回美國,再後來,又透過方文的資助成了調查局的高階探員。

現在,他要將自己的經歷複製一遍,將前同事們介紹給方文。

印第安納走進向下的樓梯,進入地下室結構的酒吧中。

他看了下酒吧裡情況,徑直走向最裡面的靠邊的位置。

那裡坐著三位中年人。

左首那位梳著嚴謹的背頭,灰藍色西裝領口彆著泛舊的領章,面前酒杯中酒液紋絲未動。

居中者醉醺醺與同伴交談,眼神卻在不時飄向周圍,習慣性的瞭解周圍的情況。

右側穿皺巴巴獵裝的那位左手拿著牙籤戳弄橄欖,右手卻始終未離身旁放著的公文包。

印第安納滿臉笑容走了過去。

他與左首位的握手,與醉酒者擁抱,與右側那位招手示意。

然後開玩笑般敘舊道:

“馬克,你還是這樣古板,以前我們一起去酒吧你不喝酒,現在還是。”

“迪威,好久不見,每次看到你右臉頰的那道疤痕,就讓我想起了1932年初,我們在芬蘭的遭遇。該死,那是一場無妄之災。”

“戴文,我敢打賭,你包裡一定有一把柯爾特1903,那可是你的最愛。怎麼,現在還在行動部門?”

他的話,很好的讓氣氛升溫,四人的交談逐漸融洽。

等到這時,印第安納才說明本次的目的。

“我這次來,是想要介紹一個朋友給你們。他可以在不違反你們職業操守的情況下,讓你們提前賺取可以養老的財富。”

就這一句話,成功吸引了三位前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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