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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改造副油箱,1400公裡超長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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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現在有了Potez 25,只需要7個小時就能抵達。

但Potez 25的最大航程只有600公里,不中途停靠的情況下,如何飛越這麼長的距離。

方文覺得可以,以他異能對飛機的瞭解,只要安裝一個副油箱,就能解決空中續航問題。

但副油箱安裝在哪呢?

腹部的掛彈器就能完美解決這個問題。

將副油箱安裝好掛鉤,就能掛在掛彈器上,然後製作一個油路切換裝置。

可以在飛行的前半程,優先使用副油箱的供油,後半程再換成主油箱。

而且這個副油箱是可以透過投彈裝置解除固定,在空中丟棄,以減輕飛機自重。

這是二戰時才出現的戰機配置,卻提前讓方文弄出來了。

有了副油箱,解決了長途飛行中繼的問題。

但要飛過去,還要有機場停靠。

這年頭必須得聯絡對方機場,約定好大概時間,才能讓廣州那邊機場預留跑道。

為此,方文在起飛前,又耽擱了一天,透過電報聯絡劉教員,讓他來和廣州機場溝通。

那邊發回來的電報表示,只能在下午五點到六點才能停靠。

這就意味著飛機得在上午10點左右出發。

第二天上午,在機場食堂吃了早飯,又打包幾個饅頭鹹菜。

等待到9點30分,方文和劉掌櫃登上飛機。

霍華德開著修理車從跑道另一側開回來,揮手示意前路沒有障礙。

隨即飛機在跑道上加速,起飛。

在高空,進入勻速飛行狀態,方文拿出羅盤、地圖,進行航線定位。

羅盤確定方位,再根據地圖比對。

在沒有衛星定位導航的年代,飛行員還得根據觀察到的地面標誌物與地圖上的標註進行比對,確保自己沿著正確的航線飛行。

而這次的飛行地標是長江。

他很快就確定了航向,控制操縱桿調整方向。

接下來便是漫長的飛行之旅。

劉掌櫃第一次乘坐戰機,對此很感興趣。

他探頭看著下面的風光。

飛機沿著長江這條天然地標向東南方向飛去。

一直到鄱陽湖湖口,飛機才調轉方向,橫穿鄱陽湖。

穿過鄱陽湖,就到了南昌。

再往下,逐漸地形變得複雜起來,都是些丘陵和山地。

而這時,也到了切換油箱的時候。

方文扭動面前儀表盤下面的一個小圓柄。

在機械感知狀態下,他清楚看到,副油箱的輸油管被關閉,主油箱的輸油管開啟。

切換了主副油箱後,剩下的500公里航程,將會由主油箱供油。

1400公里的航程,7個多小時的飛行,飛機終於抵達廣州上空。

按照劉教員說的,降落機場在廣州城內。

具體位置是:珠江北岸,江心洲上面點,旁邊有一個東山湖。

這些可不在地圖中寫著。

方文必須自己找。

他控制飛機在廣州市高空盤旋。

民國的廣州市竟然這麼繁華,佔地面積也非常大。

在市區靠下,有一條河流貫穿,那就是珠江。

找到了。

方文看到珠江下游區域有一個江心洲。

而江心洲上面,則是一個並不大的小湖。

那就是說,機場就在這段河道靠上的北岸。

他的視線轉向珠江河段上方,俯視而下,看到了一大片空曠區域。那裡依稀有機庫,跑道,在河邊上還停有幾架水上飛機。

確定了是這裡後,方文繼續在空中盤旋,等待下面的指示。

過了一陣,飛機電臺的航空頻率傳來訊號。

“這裡是大沙頭機場地面指揮塔,准許降落。”

方文控制飛機確定了著路方位,落在了機場跑道上。

隨後,地勤人員揮動旗幟,指揮方文將飛機開出跑道,停在空置機位。

終於結束了。

方文從飛機上下來,舒展身體。

劉掌櫃慢慢爬下登機梯,腳突然一軟,竟然站不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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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麻了。”劉掌櫃慚愧道。

“正常,戰機還是沒有客機舒服,又是長途飛行,休息下就好了。”方文微笑解釋。

兩人在飛機邊等待,按照電報約定,劉教員會來接他們。

過了一陣。

一身格子西裝的劉教員走了過來。

他熱情的和方文握手。

“方文啊,一年多不見,你變化真大。”

“教員你也變化很大。對了,我身邊的這位,是劉掌櫃,他是公司股東代表,和我一起過來了解情況的。”

劉教員與劉掌櫃握手:“幸會幸會,我們都姓劉,五百年前是一家。”

三位說著話,增進感情,隨後劉教員看向飛機。

本能的走到飛機邊,伸手撫摸。

“Potez 25,前幾年東北軍的主力戰機,比我們南苑航校的教練機不知好多少倍,你小子竟然弄了一架,還換了塗裝看,我差點就沒認出來。咦,這個戰艦圖案是什麼意思?”

作為劉教員的學生,方文不由有點小得意,就像在給老師匯報畢業後的成果,他解釋道:“炸沉出雲號的就是這架飛機。”

“功勳機啊,你說說怎麼弄到手的。等等,這裡不方便,我們去先施公司。”

說著,劉教員便拉著方文的手走出機場,劉掌櫃緊跟其後。

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先施公司位於市區繁華地段,有百貨,有酒店,餐飲等。

是廣州市達官貴人經常來消遣的地方。

方文和劉掌櫃去的酒店,招牌上寫著“先施有限公司環球貨品粵行東亞大酒店”。

進入酒店中,劉教員安排了一個雅靜的包廂,又獨自出去打了個電話才回來。

他笑著道:“人我已經聯絡了,估計還要半個小時,咱們先聊聊轟炸出雲號的事情。”

方文點頭,娓娓道來。

他和劉教員有共同語言,說的很多細節對方都能領會。

箇中的危險迅速感染了劉教員,不由感慨道。

“聽了你說的,我反而覺得這場空襲是萬難成功,三倍敵機,還有出雲號本身就有不錯的對空能力,要不是你運氣好,炸彈正好落在中間的脆弱位置,否則還真說不好。”

方文微笑點頭:“是啊,我運氣一直都不錯。”

“不對,這是中華氣運在護佑你,因此你才能在數千米高空必中。”

這話卻不是劉教員說的。

方文看過去,是一位穿著風衣寬邊帽的微胖男士。

劉教員連忙起身,主動介紹到:“這是顏邦輔,你們的事能不能成,就得靠他了。”

方文和劉掌櫃起身相應。

對方將大衣帽子脫下,掛在衣帽架上。

入座道:“我們坐下談,這事,我也只是牽線搭橋,那邊不方便出面,但你得將情況說清楚了,我才好向他回稟。”

方文注意到他那雙手,帶著白色的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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