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88,不是白蓮降世,自創摩斯密碼,川

4,265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本地人經常使用的交通手段中,太湖行船就是一種。

湖面上可不是運河道中那種烏篷船,而是前後帆的華夏傳統帆船。

這種早在三國時候就已經出現的船型,一直保持到民國,依然是本地人重要通行手段。

而這一天,一位船上兒童的一句話,卻引起了大片帆船的停擺。

“爹,你看天上是什麼,開白花了嗎?”

“什麼開白花?”父親抬頭看天,頓時驚住。

中華第一次有組織的天空集體跳傘活動,讓他感覺如同神異。

發現天空跳傘隊的人,越來越多。

到後來,那些船伕們甚至停下帆船,不願航行。

他們在傳,白蓮降世!

數百多年來,白蓮教的那些傳說,竟然在民國出現了。

那可不是嗎,天上的白花,看起來好像白蓮一樣。

隨後,等那些白花飄近。

人們驚唿,花裡面還有人。

那可不就是天兵天將下凡了嗎?!

這事情越傳,越玄乎。

有的人怕了,要船伕開船離開。

有的人想見識下神仙,催促著船伕開船靠近。

於是,湖面上的帆船兩極分化,一個靠近,一個遠離。

靠近的船隻,在西山島停靠,人們下船追逐著降落傘而去。

第一個降落的人被傘蓋遮住,當他揭開降落傘準備收好時,才發現周圍跪了一地的人。

這是幹嘛?

他不明所以,連忙收好降落傘,準備去找其他隊友。

他不說話,地上的人也不說話。

他一走,那些人就跟在後面走。

這情況,讓他心裡發毛。

乾脆將傘包背好,快步跑起來。

他的身體素質比那些人好得多,就算揹著傘包依然拉開距離,就聽見身後模模煳煳說著什麼“神仙”、“天兵”之類的。

和他情況相似的還有好幾個,有些倒是從對方那裡瞭解到為什麼要跪拜自己。

原來是當做天兵天將下凡了。

只得解釋起來。

有的人相信,有的人卻認為這是神仙嫌棄他們心不誠,依然跟著後面。

跳傘隊遲到了一天才回來。

但19個人一個不少。

方文聽說他們被當做神仙的事情,也感覺蠻好笑的。

為了下次不再有這種麻煩,以後的訓練換成了比較偏僻的地方。

並且,強度越來越高。

隨著次數的不斷累積,這批人擁有了比較豐富的跳傘經驗,他們學會了控制降落傘來達到一定的降落方位調整。

接下來就是夜間空降訓練。

在漆黑的夜晚,波音247起飛,在預定地區上空盤旋。

方文嚴肅道:“這次的降落,沒有視野,只能告訴你們,屬於平原地貌,還有樹林,和瀋陽那邊的降落點相似。你們要做的是,在降落後,用仿生暗號進行相互聯絡。”

頓時,機艙內出現一陣陣模仿喜鵲的叫聲,此起彼伏。

這幫人熟了後,其實也很活潑,就是不怎麼有規矩。

方文也不說什麼了,在飛機抵達空降區域後,下達命令。

“現在開始空降。”

頓時,所有人不再言語,按順序排好隊,一個接一個跳出登機口。

他們是最勇敢的跳傘者,比同期國外的跳傘同行要更加勇敢。

夜間跳傘這個危險的專案,對他們來說,就像沒事人一樣。

一個個在漆黑的夜空降落,分別落在不同的區域。

先降落的,第一件事是收好降落傘,隨後便在附近區域發出喜鵲叫聲。

收到同樣喜鵲叫聲回應的,會循聲過去匯合。

也有出現問題比如掉入水中,或者掛在樹上的,會在同伴們的幫助下脫離困境。

就這樣,他們的第一次夜間空降順利完成了。

有一就有二,幾次夜飛空降後,盜寶組的跳傘經驗已經足以在瀋陽空降。

計劃即將開始。

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完成。

那就是遠距離傳遞資訊。

1932年10月9日。

方文與劉掌櫃單獨見面。

“劉掌櫃,這次你過去責任重大啊,既要聯絡當地的人,還得學會這個。”

說著,方文將手搖式電報機拿出來。

“總經理,這是什麼?”劉掌櫃湊近了看,就一個箱子,還帶著搖把。

“電報機,平常給外地發電報就是用這東西,用它可以相隔數千裡通訊,你學會後,定期傳送電報向我報告情況。”

方文解釋道。這時代的電報確實可以傳遞數千裡的距離,那是因為這年頭沒有未來那麼多電磁波輻射干擾,傳播效率自然高得多。

劉掌櫃驚訝看著這玩意,他第一個想到的是用它帶來的商業價值,隨後意識到這是戰爭中及時通報軍情的利器。

“原來現在打仗傳遞軍情是用它啊。”

方文繼續解釋:“對,使用它並不困難,我給你編寫了一套只有我們兩才知道的密碼,你學會後,將密碼本燒了,以後就只有我們兩才知道電報的內容。”

劉掌櫃心中暖熱,雖然沒聽明白,但他想要的就是這種信任,那天因為賊王的背叛言論在心中的坎,頓時消散。

隨後,方文開始教導如何使用手搖式發報機,以及摩斯電碼。

當學會這些基礎後,他才將密碼本交給劉掌櫃。

這個密碼本上,寫著一些字元,和對應的奇怪符號。

“總經理,這是英文嗎?”劉掌櫃問道。

方文開始了核心部分的解釋。

“不是,它叫做漢語拼音,分為聲母和韻母兩部分,對應的是特定的莫斯電碼。”

“特定的漢語拼音組成的詞語發音,就是我們聯絡的暗號。”

“密碼本里面有一百三十個發音組合,以及對應的片語,分別代表不同的表達含義,你可以試一下。”

經過一番教學後。

劉掌櫃吃力的吐出第一個掌握的發音:“成功。”

同時,右手在發報鍵上按壓,輸出了一段只有他和方文才知道摩斯電碼。

這個成功讓方文感覺離行動不遠了。

而劉掌櫃,卻很稀罕的將那些生母和韻母牢牢記住,以及那些生母和韻母拼讀出來的語音。

“總經理,這東西可以用於孩童啟蒙啊。要是趕走了日本人,你可以將它發表出去,讓千千萬中華孩童可以用上它。”“哦。”方文撓了下眉頭,這種事,是情急之舉,他可不好意思佔了那些發明漢語拼音法的前輩便宜。

但這事無需解釋,先把日本人趕走再說。

一切準備就緒,正式行動開始。

十九位行動人員,購買了前往濟南的機票。

他們將分兩批乘坐泰山航空的飛機抵達濟南,然後於深夜飛往瀋陽空降。

隨同他們一起過去的,還有一些物資和空降揹包。

兩批人過去,非常順利,在濟南租住了一個院子住下。

方文則按照慣例飛回了上海機場,等待明天飛往濟南後,就在夜間行動。

可第二天,一位不速之客出現。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女扮男裝的愛新覺羅東珍,出現在登機名單裡。

方文看著票務公司送來的登機名單,眉頭皺起。

潘家峰低聲道:“師父,要不我們在飛機上動手,將這個日本間諜幹掉?”

方文搖頭,一個間諜和自己的計劃比起來,明顯後者重要。

如果動了手,因此讓日本人的注意力集中在泰山航空上,那接下來的計劃,就沒法實施了。

但川島芳子乘坐這次航班,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難道她發現了什麼?

想到這裡,方文覺得,不如靜觀其變,看看這位赫赫有名的日本間諜要做什麼。

他從駕駛位的秘密間隔取出勃朗寧手槍,放在衣兜。

然後道:“你來駕駛。”

隨後,客人們正常登機,方文在乘客過道上走過,代替乘務員關閉登機門。

在返回的過程中,他驚訝道:“東珍,嗯,先生。”

對方回以微笑:“我說過要乘坐你們公司的飛機回北方,這架飛機確實很舒適方便。”

方文站著,與其聊起來。

“乘坐我們公司的飛機就是為了快捷,你要是做輪船,要一天時間,坐火車得兩天。”

“是啊,所以我才會選擇坐飛機。”

方文靠後點,手放進褲兜,握住勃朗寧手槍扳機:“對了,東珍先生,上次公司慶祝會,我給你發了邀請,怎麼沒有過來呢?”

“因為一些小事,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可惜這次去北方後,我可能很長時間不會回來。沒機會再參加你們公司的宴會。”

兩人說著隱含不同意思的話語,明明是普通交談,卻含有濃烈的火藥味。

方文俯身,低語:“最近這趟航班經常會遇見惡劣天氣環境,希望我們的運氣好,不要碰上。”

“是嗎?我的運氣一向不錯。空中英雄的運氣應該也不差吧。”川島芳子冷色回道。

方文握住手槍扳機的手,卻鬆開。

這一刻,他已經確定,對方並不知道關外盜寶計劃。

既然如此,那就暫時放過她。

飛機飛行2個小時後,在濟南降落。

隨即,以臨時檢修的名義,暫時停飛。

距離夜間飛行還有六個小時,方文依然對川島芳子來濟南是為了什麼感到好奇。

他決定,跟蹤在其後面看看。

“潘家峰,你去聯絡他們過來。我出去一下。”方文道。

“師父,你小心點。”潘家峰關切地提醒。

“放心,我不會動手,就在車裡看著,要是沒事我就回來。”方文微笑解釋。

隨即,他坐上一輛公司在濟南買的福特轎車,駛出機場。

機械感知能力下,視界寬廣,遠處的川島芳子背影出現。

方文減慢車速,遠遠跟著,對方沒有覺察。

幾分鐘後,一輛汽車駛來,在她身邊停下。

川島芳子低身鑽進汽車中,隨後汽車開動。

等對方駛出一段距離,方文才跟上去。

汽車並沒有駛入濟南城,而是駛向了另一邊的津浦鐵路濟南車站。

她去那幹嘛?是直接坐火車去天津,還是另有所圖呢?

對方在車站停車後,方文也將車停下,遠遠觀察。

女扮男裝的川島芳子並沒有下車,而是一名黑衣人一路小跑進入火車站。

過了會,那人跑出來,俯身向車窗裡報告。

川島芳子這才從車內出來。

她看著車站出口,顯然是在等人。

十幾分鍾後,火車汽笛聲傳來,當天的津浦鐵路專列駛入火車站停靠。

隨後,在濟南站下車的乘客們紛紛出站。

方文集中精神,他預感,川島芳子要見得人就要出來了。

隨後,一位被人環繞的錦衣男子出現在出站口。

他彷彿對這裡很熟悉的樣子,露出開心笑容。

可就在這刻,一位長袍男子突然出現,掏出手槍,對準錦衣男子連開數槍。

處於機械感知狀態下的方文,清楚聽見對方厲聲大喊:“今天是我鄭繼成為父報仇,誰敢幫張三多我一塊殺。”

那些保鏢竟然沒有動手,而是四散逃開。

只留下錦衣男子倒在血泊中。

目睹這一切的方文,將注意力轉向川島芳子。

對方毫不猶豫的上車離去。

顯然川島芳子想見面的人見不到了,她來這裡的任務也失敗了。

方文沒有繼續跟蹤,而是驅車返回。

他回去後,19位盜寶團成員已經來到機場。

距離夜飛還有4個多小時,大家聚在機庫裡,吃著食物等待著。

方文想起剛開看見的情景,不由問道:“誰知道鄭繼城是誰,今天我在火車站外看到他槍殺了一名叫做張三多的人。”

“張三多死了嗎?”一名盜寶團成員驚訝道。

見大家不明白,他解釋起來。

“張三多就是張中昌,他可是我們這裡軍閥頭頭,原本是關外張家的人,後來聽說兵敗去了日本。沒想到現在又回來了。以前濟南可是他的地盤。鄭繼城的父親鄭斤聲也是我們這裡有名的人物,前些年,他父親被張三多給殺了,他也被通緝離開這裡。”

這種江湖恩仇的事情,是江湖兒女最喜歡的。

王幫主點頭稱讚:“這是替父報仇,是條漢子。以後見到他,我要和他好好喝一杯。”

隨後,大家的討論開始圍繞這位大仇得報的人物討論起來,也正好打發剩下的時間。

就這麼的,枯燥等待結束。

深夜12點,波音247秘密從濟南夜飛瀋陽的行動開始。

火車站槍擊,是真實事件改編,時間正好契合。但名字改了下,現代社會了,免得冒犯。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