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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蘇漁你選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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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四季酒店大堂。

  “噠、噠、噠——”

  “沈女士,需要我為您安排車輛嗎?”

  “不用了,謝謝。”

  沈玉言神情平靜,優雅從容地穿過旋轉玻璃門。

  迎面便是一陣帶著鹹溼味道的海風,混雜著濃濃的都市氣息。

  新紀元廣場離四季酒店不遠,步行過去也就十來分鐘。

  所以她也沒有叫車,正好領略一下中環的夜景。

  此時的中環,華燈初上。

  玻璃幕牆在霓虹與車燈的映襯下熠熠生輝,光線像水波一樣在街道兩側的建築之間流淌。

  沈玉言拎著閨蜜徐晴的香奈兒包包,步履輕盈又自信地穿梭在人群中,彷彿與這座城市天生契合。

  腳下是打磨光滑的石材步道,兩側林立著世界級寫字樓。

  高盛、摩根、花旗、貝萊德、中銀、滙豐…

  每一個名字都如雷貫耳,每一座大樓都是權力與資本的象徵。

  街道上,行人步履匆匆。

  大多穿著剪裁精良的西裝或職業裙裝,妝容利落、配飾精緻。

  粵語、普通話、英語此起彼伏。

  這裡不是熱情的街巷,也不是浪漫的燈火。

  它冷靜、精密,節奏迅捷。

  卻恰恰是沈玉言最喜歡的模樣。

  這就是國內唯一的世界級CBD。

  比起魔都陸家嘴的宏偉,香江中環給予她的是另一種沉靜卻無法抗拒的震撼。

  走在這裡,每一次唿吸,都像是在吞嚥金錢的味道。

  她原本的計劃,就是等優潔家政完成B輪融資,估值見頂後成功退出,然後帶著資金和資源,尋找新的賽道、開始真正的資本徵途。

  她曾無數次設想,未來有朝一日能夠以更好的姿態,登上世界的舞臺。

  現在雖然方式不同,卻終究還是來了。

  她的腳步情不自禁地頓住,站在街角,抬起頭,穿過樓宇的縫隙,望向夜色中那棟最醒目的高樓。

  國際金融中心二期(IFC Two),415米的城市巨塔,中環的標誌性建築。

  容流資本,就坐落於那裡的38層。

  她的目光落在那棟大樓上,逡巡著38層的位置,眼神如寒星般清亮,心中有一瞬劇烈跳動。

  明天,她就會走進那裡,走進容流的核心,面對那些她曾遙望已久的金融精英們。

  隨即,她的眼前浮現出唐宋的身影,目光變得更加熾熱。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身邊竟然會有這個層次的人物。

  20億美元私募的實控人,他的人脈圈裡,有安妮·凱特、鄭秋冬、上官秋雅。

  在這個社會上,地位的高與低,從來不是看你的學歷、道德或能力,而是看你和那些真正大佬們的距離。

  如今的她,目標非常簡潔明確。

  跟緊唐宋,把工作做到極緻,毫無保留地展現自己的價值與魅力。

  可惜她的老閨蜜有點單純,從來不會主動爭取什麼,和唐宋在一起,也只是單純的享受戀愛關係。

  要不然,她們雙劍合璧,肯定能風生水起。

  不過……

  沈玉言垂下眼睫。

  對於她來說,徐晴始終佔有不可動搖的位置,即便是唐宋也比不上她。

  為了不傷害她,不傷害她們的感情,她暫時還不願太快跨過那條線,給晴晴一點時間吧。

  “叮鈴鈴——”

  包包裡的手機勐地震動,打斷了她的思緒。

  沈玉言掏出看了看,迅速接通電話,“喂?夢琳。”

  “到哪兒了,玉言。”

  她環顧四周,語氣輕快道:“就在皇后大道上,離你們公司不到一百米。”

  “太好了,我已經下樓了,沿著路往右邊走,我很快就能看到你。”

  “嗯,好,待會兒見。”

  掛了電話,沈玉言長出口氣,收起手機,繼續向前。

  沒走幾步,一道熟悉又略帶陌生的身影便出現在她的視野中。

  穿著一件灰藍色西裝裙,踩著細高跟,幹練而成熟,很有國際都市白領的範兒。

  “夢琳。”沈玉言喚了一聲。

  “玉言!”白夢琳揚起手臂,朝她熱情地揮了揮。

  接著又加快腳步,毫不猶豫地給了沈玉言一個大大的擁抱。

  “好久不見,不愧是香江的金融精英,真是越來越有氣場了。”

  “哈哈,咱們沈校花還是那麼會說話。”

  “那你決定好帶我去哪吃了嗎?”沈玉言笑著問道。

  “我住的附近有一家茶餐廳,味道很地道,也挺符合你說的‘有特色’的標準。”

  “我千里迢迢跑來香江,你就打算帶我吃街邊店?是不是有點太寒磣我了?”

  “你就說去不去吧?”

  “去,當然去!”

  一個熱情的擁抱、短短几句調侃,便化解了三年多未見的生疏與距離。

  此刻,在離家鄉洛城1300公里外的香江,兩人站在熙攘街頭,彷彿找到了些高中時的親密和友誼。

  說著話,白夢琳熟練地開啟手機打車。

  沒多久,一輛紅色計程車緩緩停在她們身前。

  兩人一同上了車。

  車窗外是璀璨夜色與霓虹交錯,車內則是一片輕鬆愜意的沉默。

  沈玉言看著身旁的白夢琳,嘴角揚起笑意。

  之前內心中的“衣錦還鄉”、“出風頭”,漸漸落了下去。

  她們倆其實沒什麼仇怨。

  相反,關係還很好,高二那年還當了一年同桌,老家住的也很近。

  只是因為都很優秀,彼此之間難免有些隱隱的競爭、別苗頭。

  如今,歲月沉澱過往,職場洗練稜角。

  再見面,那些年少時的矛盾和芥蒂,早已煙消雲散。

  留下的,只是回憶裡的微笑與感慨。

  …

  白夢琳住在西營盤地鐵站周圍,距離新紀元廣場只有兩公里多。

  不過因為是通勤高峰期,計程車走走停停,車窗外是人潮洶湧的街頭、亮著燈牌的小店和擁堵的車流。

  好不容易,十多分鐘後,車緩緩在一家街角的茶餐廳前停下。

  “到了。”

  白夢琳率先下車,帶著沈玉言進了一家老字號茶餐廳。

  店不大,裝潢復古,牆上貼著泛黃的選單和老港電影海報,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奶茶香、蛋香和燉湯味。

  人聲鼎沸,夾雜著粵語和普通話,侍應穿梭其間,端盤、喊單,動作飛快。

  兩人在角落裡找到個雙人小桌。

  拿著餐單說說笑笑好一陣,白夢琳用還算熟練的粵語點了餐。

  不到十分鐘,熱騰騰的菜便陸續端上了桌。

  黯然銷魂飯,叉燒油亮微焦,搭配特調醬汁,香味撲鼻。

  特色西多士,外皮炸得酥脆,表面淋著煉乳與黃油,甜香誘人。

  …

  在茶餐廳蒸騰的熱氣與人聲中。

  兩人一邊大快朵頤,一邊聊起了這些年的經歷。

  可能是獨自在香江漂泊太久,白夢琳的話格外多。

  話題也從生活聊到職場,從房租聊到香江的樓市泡沫,越說越起勁。

  沈玉言安靜地聽著,時不時插兩句,更多時候只是微笑點頭。

  漸漸拼湊出了這位老同學的詳細資訊。

  白夢琳研究生是在香江中文大學讀的金融學碩士,一年制授課型碩士,節奏很緊。

  畢業已經兩年多。

  由於本科211、碩士中大,她雖然很努力但也沒有機會進入那些夢寐以求的頂級外資、投行。

  反而是國泰君安國際這樣的中資券商香江分部,對內地背景友好,競爭也稍低。

  她工作非常努力,壓力也很大。

  上個月,終於從Analyst(分析員)升為了Associate(初級經理)。

  沈玉言低頭喝了口奶茶,眼神裡閃過複雜的神色。

  她原本就是想拉白夢琳入職容流,至少先從投資助理做起,靠關係可以給一個還不錯的起點。

  但現在聽她這麼一說,突然有點沒底了。

  白夢琳已經是中資頭部券商的初級經理,再去私募做基礎崗,未免有點不合適。

  如果是她,大機率也不會願意放棄熟悉的職場環境、好不容易的晉升,去博一箇中小型私募的跳槽機會。

  …

  飯後,兩人結賬走出茶餐廳。

  夜色漸濃,街頭燈火在潮溼的石闆路上映出斑駁光影。

  她們沿著西營盤第二街緩緩上行,路過一個個很有特色的小店。

  拐進了一棟灰白色、外牆略顯斑駁的的唐樓。

  “我們這棟樓有60多年曆史了,總共有五層,我住四樓…”

  白夢琳邊說邊上樓,腳步利落,語氣自然。

  鑰匙插進門鎖,一聲輕響,門被推開。

  白夢琳的合租室友,是一個在四大會計師事務所工作的審計,每天加班到接近凌晨,幾乎見不到面。

  這是一套625呎(58平)的兩居室,空間雖不大,卻打理得井井有條,整潔溫馨。

  各種傢俱家電都挺齊全。

  沈玉言之前在小紅書上看她曬過,倒也沒有太過好奇。

  “位置比較小,湊合一下。”

  “挺溫馨的啊,在香江,這已經算是不錯的房子了吧。”

  “差遠了。”白夢琳輕笑,“也就比劏房好點。整套租金要一萬七,我在主臥,所以分擔了9300港幣。”

  她靠在沙發上,有些感慨地說起自己這些年的居住經歷。

  讀研時,因為不能申請校內宿舍,她就在附近幾條街合租過一間小臥室,跟同學擠在十平米的小空間裡。

  直到畢業工作穩定,才搬到這裡,算是真正擁有了一點私人空間。

  沈玉言聽著,眼神微動,忽然問道:“夢琳,方便問一下…你現在的薪資嗎?”

  白夢琳怔了怔,笑著道:“這有什麼不方便的,Base(基礎月薪)是每月四萬港幣,Bonus(年終)每年大概三到六個月,看績效。”

  “也就是說,年薪大概六十多萬?”沈玉言快速算了下。   

  “差不多吧。”白夢琳點頭,“不過在內資企業算正常,要是進一線投行,同樣崗位能多拿一半,可惜我學歷不夠、背景也差很多。”

  沈玉言看著她,認真地問道:“那你之後的打算呢?”

  白夢琳沉默了一會兒,隨即語氣平靜道:“先努力拿到香江永居吧。接著看能不能升VP,再往上我就不敢想了,天花闆太明顯。實在不行,回內地也可以。雖然平臺差點、掙得少,但至少成本低、節奏慢一點。”

  隨即,她又苦笑著搖了搖頭,“香江金融圈,不是光靠努力就能爬上去的。拼的還有資源、專案,甚至是…命。我們這種內地小城市出來的,父母又都是小市民,說白了起點太低了。”

  國泰君安國際的VP(副總裁),也就是中層管理崗,並不是真正的高管。

  即便如此,也是她所能暢想極限了。

  空氣一時有些沉靜,沈玉言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忽然低聲開口:“夢琳,你有沒有想過,去私募闖一闖?”

  “私募?”白夢琳略顯意外,“之前試著投過幾家,不過說實話,私募門檻太高了。哪怕是百億美元規模的,團隊都非常精簡,一年也招不了幾個人。要麼頂尖獵頭要你,要麼就是內部推薦。我根本也沒資源。”

  沈玉言點點頭。

  這些她當然都清楚。

  事實上,容流資本是一家頗為“特別”的私募機構。

  雖然管理資金規模僅有21億美元,按業內標準頂多算中型,但旗下卻運營著多種策略基金。

  組織架構也異常複雜。

  幾乎每條策略都配備獨立的研究與投資團隊,按行業嚴格劃分。

  管理方式更像是家大型資管平臺。

  也正因如此,公司的人力配置意外地“臃腫”。

  其中,光是燕城的 WFOE團隊,就有三十多人;而總部這邊,常駐人員也超過三十。

  這個人力成本,已經堪比不少百億美元級別的私募。

  正是因為看清了這一點,沈玉言才認定,唐宋顯然不是打算“守成”,而是準備大幹一場。

  她之所以動了把白夢琳“提前安插進去”的念頭,也正是基於這個判斷。

  同時,這也是她覺得林沐雪是“繡花枕頭”的主要原因。

  在公司這麼久,結果啥都不瞭解,一問就是我們公司多牛逼,唐總多牛逼。

  安靜的小客廳裡,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鐘。

  似乎是展望前途帶來的晦暗,讓白夢琳有些悵然。

  沈玉言平靜地看著她,“夢琳,如果現在有機會呢?你願不願意試試?”

  白夢琳怔了怔,勐地坐直身子,看向沈玉言,表情激動,“玉言…你那邊有資源?”

  她一向聰明,又和沈玉言多年相識,幾乎瞬間就明白了她話裡的潛臺詞。

  在她探究的目光下,沈玉言輕輕點頭,語氣認真:“我雖然還掛著優潔家政執行董事的職務,但其實已經不怎麼管那邊的事了。現在,我在一家香江私募股權基金公司,擔任董事長特別助理,職級是總監級別。這次來香江出差,就是去總部和團隊接觸。”

  她頓了頓,補充道:“說實話,我能進這家公司,也是因為董事長是我朋友。”

  白夢琳眼睛瞪大,唿吸微微急促,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怎麼都沒想到,這位老同學居然給了她這麼大的surprise。

  以前那個“優潔家政”的頭銜,在她眼裡其實沒什麼分量。

  畢竟那家公司只是一個估值千來萬的小型企業,發展空間極為有限。

  但私募基金董事長的特助?而且是總部設在香江的私募?這就完全不同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小聲確認道:“你是想…給我找個位置?”

  沈玉言點頭,直視她的眼睛:“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幫你安排和核心團隊見一面。你有金融學碩士背景、兩年多實務經驗,還有香江本地的從業牌照,整體素質已經很不錯了。”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薪資的話,年薪至少能比你現在多20%。最關鍵的是,我們的年終獎和績效獎金上限非常高。”

  “20%…“白夢琳目光閃爍。

  “嗯。”沈玉言點頭道:“整體福利待遇,肯定比你現在的單位要優渥很多。怎麼樣,有興趣試試看嗎?”

  白夢琳低頭思索片刻,然後抬起頭看著她:“玉言,問一下,你們公司叫什麼名字?AUM多少?”

  沈玉言略作斟酌,道:“容流資本,AUM目前是21億美元。聽起來不算特別大,但背後有唐金家族辦公室和凱特信託支援,後續還會持續募資。董事長很年輕,但非常有野心…我相信,未來容流一定會成為全球級別的私募。”

  “21億美元…”白夢琳低聲重複,抬頭道:“那我進去,崗位大概是什麼級別?”

  沈玉言頓了頓,語氣平穩地道:“一開始是普通崗位起步,但很快就有晉升的機會,我也會盡全力幫你爭取。”

  容流資本有一套嚴格的薪資架構體系,即便她是董事長特殊助理,也不能破壞規則。

  她一向敬畏制度與權力,從不輕易許下無法兌現的承諾。

  當然,如果白夢琳願意跳槽,她可以私下與唐宋溝通,努力爭取更高的待遇與職級。

  但前提是,白夢琳足夠配合,自己才有操作空間。

  聽到這話,白夢琳沉默了幾秒,隨即拿起手機,在沙發上點開瀏覽器,快速搜尋起“容流資本”的相關資料。

  一條條訊息很快彈了出來。

  作為業內從業者,她的眼光極為敏銳,短時間內便看清了大緻情況。

  容流資本的這個體量,在內地確實算得上大型。

  但放到香江這個全球金融中心,21億美元的AUM只能勉強列入中型。

  至於背後的唐金家族辦公室與凱特信託,這兩家頂級資本財團,觸角遍及世界各地。

  但她也接觸過不少企業,股東名單中不乏這兩家機構,並不是決定性優勢。

  更何況,私募行業本身就充滿波動和不確定性。

  一旦戰略調整或專案回撤,最先被波及的往往就是基層員工。

  她選擇留在國泰君安國際,最看重的就是背後的國資背景與系統內的穩定性。

  如今好不容易從 Analyst爬到了 Associate,開始真正站穩腳跟。

  如果這時候貿然跳槽,意味著放棄多年努力搭建起來的路徑,去冒險。

  她的眼神變得複雜,指尖輕輕摩挲著手機殼,半晌後才抬頭看向沈玉言。

  語氣誠懇道:“玉言,真的很謝謝你願意幫我。但我確實還有些顧慮,能不能讓我再考慮一下?”

  沈玉言點了點頭,“可以,我理解你。但你也應該知道私募崗位非常稀缺,一旦錯過,可能就沒了。”

  “我明白。”白夢琳輕聲應道。

  空氣突然有些沉靜下來。

  沈玉言看了眼手機,起身道:“不早了,你明天還要上班,我也得去總部報道,就先走了。”

  “我送送你。”白夢琳站起身。

  兩人一起下樓,走出老舊唐樓,站在昏黃路燈照耀下的街口。

  一輛紅色計程車緩緩駛來。

  白夢琳似是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玉言,你現在的薪資是多少?”

  沈玉言笑了笑,“基本薪資是 120萬人民幣,如果業績好的話,年終能拿到 8個月以上。”

  “120萬…8個月年終獎…”白夢琳的眼角不自覺抽了抽,顯然沒想到她的薪資竟然這麼高。

  這個水平,已經足以對標頂級外資投行或者頭部私募的待遇了。

  看著沈玉言風姿綽約的身影,清新漂亮的臉蛋,不免有些胡思亂想。

  計程車緩緩在兩人面前停下。

  沈玉言微微側身,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眉眼溫和:“拜拜啦,早點休息。”

  說完轉身上車,車門關上,紅色尾燈亮起。

  車子穿過燈火斑駁的街巷,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街道重新歸於安靜。

  ……

  燕景天城,大平層。

  “噔噔噔——”視訊通話的提示音在夜色中響起。

  【青檸】

  正在書房裡剪輯影片的唐宋迅速拿起手機,接通了通話。

  下一秒,柳青檸熟悉的臉蛋出現在了螢幕上,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可愛極了。

  唐宋的眼神瞬間柔軟了下來,“晚上好,寶貝青檸。”

  “晚上好,笨蛋小宋。”她偏了偏頭,語氣軟糯而親暱,“還在工作嗎?”

  “嗯,差不多搞定了。”唐宋靠在椅背上,笑意滿滿,“想我了是嗎?”

  “沒有。”

  “哎,好吧,我還以為你想我了,打算馬上飛去深城看你呢。”

  “哼哼,就會說好聽話。”

  唐宋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關心起她的身體狀況。

  事實上,他已經訂好了明早飛往深城的航班。

  打算給這位白月光一個驚喜。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甜蜜膩歪了好一會兒。

  柳青檸伸了個懶腰,然後將手機稍稍往後挪了挪,對著鏡頭攏了攏柔順的長髮。

  同時,她整個上半身也進入了畫面。

  白色短袖連衣裙勾勒出玲瓏有緻的曲線,胸前的E罩杯尤為顯眼,線條飽滿又不失柔美。

  唐宋眼神微凝,瞬間清醒許多,身體下意識前傾,眼神炙熱而期待。

  “青檸大美女,商量個事唄。”

  “什麼事?說。”

  “我看你最近瘦了好多啊,身材又變好了。你把衣服撩起來,讓我好好檢查檢查?”

  “呸!登徒子,不學好!”柳青檸撅起嘴,隔著螢幕作勢揮手,像是在“教育”他。

  “拜託啦,這麼久沒見了,我真的特別想你,就讓我看看唄。”

  唐宋開始軟磨硬泡。

  經過這段時間的堅持護膚、健身、調理,白月光的狀態確實已經完全恢復,身材也回到了巔峰期。

  這麼久沒見,唐宋還真的很想看看。

  柳青檸盯著他,眼神意味不明,沉默片刻後忽然開口:“我問你個問題,必須秒答,不能猶豫,不能說謊。”

  唐宋嘴角抽了抽,不知道白月光又在想什麼。

  正要開口。

  柳青檸忽然身體前傾,手指輕輕拉下領口,大片白皙肌膚若隱若現,晃得唐宋一陣心跳加速。

  關鍵是…裡面竟然是中空的。

  與此同時,白月光的臉上露出副無辜又甜美的表情,輕薄的劉海搭配水靈靈的大眼睛。

  配上她本就自帶幼態的長相,此刻的她,彷彿又變成了那個高中時期的白月光。

  關鍵是配合上此時色氣滿滿的動作。

  活脫脫把純愛番變成了裡番。

  唐宋喉結滾動了一下,忍不住低聲開口:“你問吧。”

  柳青檸嘴角微揚,盯著他的眼睛,慢慢倒數:“3…2——”

  唐宋屏住唿吸,神情緊繃。

  “1.5——”

  “呃……”唐宋眼角一抽,險些岔了氣。

  “1!”柳青檸聲音一提,突然道:“如果我和蘇漁同時向你告白,你會選誰?快回答!”

  唐宋臉色微變,但幾乎沒有猶豫,就用盡一個合格渣男的自我修養,語速極快道:“你!”

  “哦,知道了。”柳青檸甜甜的笑了笑,“時間不早了,我該睡覺了,拜拜,晚安。”

  “等等!你還沒掀衣服呢!”唐宋急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我什麼時候說過,你答了題就要給你看的?”柳青檸睜著無辜大眼,“你怎麼這麼壞,人家不想跟你玩了。”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點了結束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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