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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城的沉穩大氣(週末多更點)
“那班長怎麼到試驗大隊去了?”陳江問道。“是這樣的,”何洪濤耐心的解釋道,“史今家裡出事後啊,他整個人就鬱鬱寡歡無心訓練了,當時他的各方面成績都是掉的很厲害,然後你們高連長知道了這個事後,專程跑來把史今訓了一頓!要他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的前程!”
“老七自己掏腰包給他墊了那20萬,算是幫他救了急,然後又幫他調整崗位,你知道的,老七這個人從來不求人,但為了史今這個事,他把所有能求的人都求了個遍,最後才選定了裝甲車試驗大隊試車員這個位置。”
許三多聽到這裡,臉色終於緩和了下來,
沒事就好!
三連長一臉羨慕的說道,“你們可不要小看試車員這個崗位,雖然他不是軍官,但這是正兒八經的技術崗,史今不是三期士官了麼?如果在那裡幹得好,肯定能轉四期,甚至走的更遠。”
“對,我們都相信,鋼七連出來的兵,去哪裡都能幹的很好,絕不會給我們團抹黑!”何洪濤說的十分自信,卻沒注意到許三多有點心不在焉。
陳江感慨道,“確實,老班長待在機步一連,想要提四期士官還真有點難,現在這樣挺好。”
“那他為什麼不給我們回信呢?我們寄來的信,難道沒人收麼?”陳江還是有點納悶。
何洪濤長嘆一口氣,“他也是個要面子的人,老七當初為他的事求人,他覺得這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還是想要走人,結果老七把他狠狠訓了一頓!這才算是把他罵醒了,留下來還有前程,回去,他能幹點啥?這不是要辜負所有人的期望麼?”
“我估計他可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因為你們的信,我都原封不動的託人轉交給他了。”何洪濤做這種事情還是很靠譜的。
掌握每個士兵的思想動態,這是他的強項。
“成才呢?他怎麼樣了?”許三多問。
“他啊?還在紅三連五班吧,我去那裡去的少了,具體的情況不清楚,但聽人說,他好像變了。”
“變了?變成什麼樣了?”
“不清楚,反正我也就這麼聽聽過,對了,當初,他怎麼就一個人回來了?我聽說他和你們三個都留在了A大隊啊。”何洪濤一臉好奇,
“他自己想回來,說捨不得702團。”許三多撒謊的本事真是很蹩腳,三連長跟何洪濤看了看陳江,陳江輕輕搖了搖頭,兩人不好再說什麼了。
“對了,伍六一怎麼樣?這是咱們團的裝甲老虎啊。”
“六一干的很不錯,放心吧,下次讓他回來看看大家。”陳江笑著回答。
“那就好啊,唉,你們在的時候,鋼七連真是沒說的,其他連隊都只能仰望啊!”三連長一臉回憶。
何洪濤朝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對了,你們高連長又高升了,他不是去當副營長麼?前不久剛因為演習過程中表現出色,破格提了正營!現在是師屬裝甲偵察營的營長了。”
對於高城的進步,陳江和許三多都沒什麼意外,
他本來就是非常優秀的基層主官,又是軍校畢業生,而且還有那麼顯赫的背景,這要提拔不了才出鬼了。
見兩人沒什麼意外的表情,何洪濤只能繼續介紹別人,
“洪興國,你們的老指導員,他也了不起,本來是三營副教導員,這次去參加師裡的培訓,回來多半要提正營了。”
“還有咱們的王團長,他現在是師部的副參謀長,下一步可能要升參謀長,變大校了。”
好多的人,雖然何洪濤與三連長滔滔不絕的說著,但陳江卻覺得自己只是離開了這麼一點點時間,部隊就完全大變樣了。
大家都在進步,真好。
吃完晚飯,何洪濤和三連長帶著他們兩個在營區裡隨意走走,看了看過去他們訓練的地方,也是別有一番感觸。
場地還是那些場地,但在那裡嬉鬧訓練的人,卻完全不認識了。
第二天一早,一輛似乎還帶著硝煙和泥土的越野車駛入了702團的大門,車上是兩個全副偽裝的人,臉上還有著厚厚的迷彩油。
大門前的哨兵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就放行了。
顯然,他們是這裡的常客,而且地位不低。
那輛車在何洪濤的宿舍前停穩。
兩人下車,正好遇到了從裡面走出來的何洪濤,
“在裡面麼?”
這兩人顯然跟何洪濤非常熟悉,已經到了沒外人的時候不需要敬禮的程度。
“嗯,在裡面呢!”
那兩人興奮的衝了進去,
陳江跟許三多正在裡面收拾,房門被勐然推開,只見兩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衝了進來。
陳江的感知能力已經很強了,當他們的車輛開到附近,他就已經感應到了。
而許三多因為在A大隊殘酷的訓練,練就了他條件反射般的反應,全身的肌肉迅速緊繃,虛晃一招就避開了對方的勐撲,然後一個標準的擒拿動作,反扣住了對方手腕。
“哎呦,輕點輕點!”
“陳江,三多,你們兩個就這麼招待老戰友?”
聽見兩人居然叫得出他們的名字,許三多一愣,翻過對方的臉一看,笑著大叫起來,“甘小寧?”
另一人不用說肯定是馬小帥了,只是他被陳江虐的更慘,被完全壓在了地上,陳江其實早就知道是他了,故意跟他吵著玩,要不然他們根本就近不了身。
馬小帥現在也是少尉了,本來還想給兩個死老A露一手他們在偵察營學來的功夫,沒想到把屁股給露出來了。
此刻他們的歡喜和羞愧幾乎是同時的,
歡喜因為戰友重逢,羞愧源於根本不是對手啊。
“你們兩人怎麼來了?”許三多下手要重的多,
甘小寧捂著自己的手腕,“連長叫我們來請你們過去!三多,你就不能輕點?在702團裡,你不會真以為還有敵人吧?”
許三多一臉尷尬,還是陳江來解了圍,
“我們平時的訓練非常殘酷,一切都要從實戰出發!大家都養成習慣了,如果反應很慢,下手不重,是會被重罰的。”
“好啦好啦,咱們技不如人,沒啥好說的,走吧走吧!連長的命令是接到你們馬上就走!快!”馬小帥催促著。
走出來的時候,甘小寧還不忘損何洪濤一把,
“副教導員,我們營長說您告密有功,下次一定重重有賞。這是他的原話,不是我沒上下級觀念,只是原封不動的轉達了。”何洪濤一聽滿是尷尬,“這個老七!真是搞什麼玩意兒!”
他和顏悅色的對陳江與許三多說道,
“我覺得你們兩個回來,肯定是有原因的,既然你們不願意說,我也就不問了。但我覺得你們一定要去高城那裡走一遭,只有這人能降服你們,啥問題都能給你們解決了!”
他揮揮手,馬小帥和甘小寧立刻拽著陳江他們上車,然後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指導員再見!”
“指導員再見!”
隔老遠,兩人才想起來忘記告別了。
何洪濤笑著揮揮手,
自言自語道,“老七啊,你的兵,還是你自己來收拾吧!”
車輛駛出大門後,終於沒有了軍紀的約束,坐在後面的馬小帥他們瞬間就放飛了自我,在後面嬉鬧起來。
但一對一都不是他們對手,如今一對二怎麼可能玩得過他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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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就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我服了,你們這倆死老A確實不一樣了,比當初在七連的時候勐多了麼。”馬小帥喘著粗氣說道。
甘小寧在前面開車,頭也沒回的懟他,“不然為啥這麼多人都想去老A呢?人家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
越野車載著四人,已經一頭扎入了茫茫的草原深處。
其實他們開的根本就不是路,只是被輾滿了深深的車轍,車輪與履帶印攪在一起,就成了一條黃泥土路。
越野車的效能再好,也變得十分顛簸,坐在後面的許三多盯著那些車轍發呆。
當過兵的人都知道這意味著部隊集結地。
又開了很久,終於在這茫茫草原上看到了人,
準確的說是幾個哨兵,見到陳江他們,立刻小跑上前,敬了個軍禮,
“兩位首長,前方正在開展導彈射擊訓練,請你們熄火下車!”
“啊?這就開始了?”馬小帥問道。
“是的,已經開始!”
馬小帥對陳江他們說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哥幾個,下車,給你們看點好東西!”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地平線上騰起幾團巨大的煙霧,然後就看到三枚近程導彈拖著橘紅色的尾焰劃破長空,發出巨大的撕裂空氣的聲音,朝著遠處飛去。
片刻之後,視距之外的另一頭地平線傳來隱隱的悶響,地面也感覺到一陣顫動。
不用說,肯定是導彈命中目標產生的巨大聲波。
“地對地精確打擊,我們營擔任地面引導。”甘小寧一臉自豪。
“嘿嘿,傳統的榴彈炮群已經退居二線了,今後的戰爭,先由導彈摧毀敵方重要目標,然後才是常規炮火進行覆蓋,這樣作戰更加高效精準。”
陳江微微點了點頭,
確實,部隊的發展一日千里,不與時俱進的部隊是沒有出路的。
甘小寧他們帶著陳江許三多往前走去,終於,他們看到了一個軍官正蹲在指揮車邊大口嚼著饅頭和火腿腸,然後灌下一口水,這就算是就餐完畢了。
“……連長?”
陳江跟許三多同時喊道。
那人轉過臉來,可不就是他們在鋼七連時的老連長高城麼?
只是高城的臉上有一道十分猙獰的傷疤,這對於一向以精英才俊而自賞的高城來說,確實有些不大協調。
“嗯,你們來啦?”
高城見他們兩人盯著自己的臉看,笑著說道,
“很難看嗎?不覺得它挺酷麼?指揮引導靠太近,石頭子咬一口。要精確到米嘛,就得付點代價。”
馬小帥小聲補充道,“其實是導彈爆炸產生的殺傷破片,連長不聽我們的,非要靠前指揮”
“馬小帥!甘小寧”
“到!”
“到!”
“你們兩人該幹嘛幹嘛去!”
“是!”
“是!”
高城一通命令之下,馬小帥和甘小寧只能朝陳江他們使了個眼色,然後一熘小跑離開了。
等他們走遠後,高城才解釋道,“我這條命是撿來的,導彈爆炸的距離離我很近,才這麼一小條口子,已經算是命大福大了。再說了,想要戰鬥力有質的提升,不流點血不成啊。”
他已經吃完所有的東西,站起來拍了拍手,
“本是想訓練完了跟你們聚聚,但老何打了我好幾個電話,說你們兩個回來肯定是有事,要我給你們看看。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他以為我是軍醫呢?其實我大學就學過一個獸醫課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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