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是不是其他特種部隊裡的王牌?
但身後肯定是什麼都沒有的,
兩人心裡大叫“不好,中計”,
只聽得後腦杓一陣疾風襲來,一人已經被擊暈,另一人見狀大驚,想要開槍,陳江卻絲毫不給他任何機會。
因為他快,陳江更快。
說時遲那時快,陳江就要掏出身上的匕首直接擲過去,
在那一瞬間,這名“歹徒”終於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瞳孔在一瞬間陡然縮緊,
完犢子了!
“陳江,別動手!”
突然,現場有人喊停了陳江,陳江在匕首就要丟出去的最後關頭硬生生的剎車停住了。
這時候對面的“歹徒”終於回過神,趕緊把頭上的防毒面罩摘了下來,陳江一看,“我艹,怎麼這麼眼熟?”
“不要動手,自己人!”
這時候,後面追過來的人,都開始丟裝備脫外衣,裡面穿的赫然就是A大隊配發的軍綠色T恤。
“教官?”
陳江裝作如夢初醒的樣子,失聲尖叫起來。
走過來的那幾人裡,為首的解釋道,“這只不過是對你們的一場終極測試”。
還有兩人跑過去檢視被陳江用槍托幹暈的那個“倒黴蛋”,
他們實在是沒辦法了,陳江下手太快太狠了,近距離用匕首確實是悄聲斃敵的極好選擇,但這匕首要是真丟出去,他們就要給自己戰友辦“告別儀式”了。
萬不得已之下,他們只能叫停了測試。
“還好,只是被打暈了過去,前面那位被你扒衣服的老兄可就慘了,你下手太狠了,他大機率得了輕微腦震盪。”
陳江這時候“終於”反應過來了,把面罩也摘了,“你們這是串通好了演戲蒙我?要不是我在關鍵時刻停手了,豈不是誤殺戰友?你們真是太胡鬧了。”
看到陳江情緒十分激動,這些老A們也是無言以對。
其實他們對隊裡的這種測試法一直都很有意見,做的真不地道,
即使他們也曾經是受害者。
“D4怎麼樣了?回話!”
這時候,他們一人的對講機裡傳來了袁朗的聲音,聽得出來,他一直都很關注這邊的情況。
“報告隊長,他差點把我們的人給幹掉了,我是說真正的幹掉,看不出來,這小子下起手來還真是不含煳,一點也不像沒見過血的新兵蛋子。”
對講機那頭聽後沉默了一會,繼而說道,
“既然已經穿幫,那就帶回來吧!”
因為測試繼續下去已經毫無意義,所以陳江把身上的裝備交了出去,然後就是跟車回集結點。
在車裡,老兵們想要跟陳江示好,陳江表現的很冷淡。
但這麼一來,反而讓老兵們覺得理所應當,似乎這才是正常反應,
誰被騙成這樣還能做到坦然自若的?
回去後,所有人都知道了陳江的所作所為,於是紛紛跟他開玩笑,
“呦呵,這不是我們的孤膽英雄麼?”
陳江沒有回應,表情相當冷淡。
直到被帶到正在玩掌上遊戲機的袁朗面前,他才開始發洩自己的不滿,
“我不明白為什麼要搞這樣的測試,萬一我今天一不小心殺死了自己的戰友,我一輩子都會受到良心的譴責!”
袁朗收起了遊戲機,
很淡定的看著陳江,
“第一,我們沒有想到你會從別的地方得到一把匕首,這確實是我們的疏漏,因為你們彈夾裡的子彈全部是空包彈,殺傷力極為有限。”
“第二,既然成為了一名軍人,我們每個人都有為國獻身的準備和覺悟。過去革命戰爭時期,在那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複雜鬥爭環境之下,被自己人幹掉也是常有的事。”
看到陳江沒有繼續辯駁,他語氣緩了緩,
“想知道其他人的表現麼?”
陳江點了點頭。
“成才放棄了;伍六一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但卻失敗了;吳哲識破了我們的佈置,測試沒開始多久就只能結束;只有許三多,盡全力去完成任務,並且完成任務度是僅次於你的。”
袁朗的話很明顯,陳江在這次的測試中,表現是最出色的。
如果是真的處突事件,陳江無疑是最能完成任務的一位。
“報告,我做的還不夠好,只是腦子一熱就”原來許三多回來後一直都蹲在牆角後面,所以周圍除了陳江,幾乎沒有人注意到他。
“三多,你已經做的很好了。”陳江坦然道。
這時候,吳哲他們那個組也回來了,
帶隊的小隊長一進來就沮喪的說道,“沒辦法,G4太精明瞭,隊長,我接受批評。”
袁朗擺了擺手,“這個跟你沒什麼關係。”
吳哲很傲氣的解釋道,“你的把戲太過於簡單了,儲存幾萬噸貨的地方,大門都生鏽了,我甚至在廠區裡發現了建國初期的機床。”他把手上的防毒面具揚了揚,“如果真是高危化學品,就靠著這麼個簡單玩意兒能起什麼作用?”
袁朗有些無奈的回答道,“好吧,我承認你的智商確實挺高的,能忽悠住你的恐怕只有真正的戰爭場景了。”
吳哲看到陳江和許三多,於是上前問道,“哥幾個如何?你們應該沒被忽悠住吧?”
許三多有些不好意思,沒有說話,他可能是被騙的最慘的一個。
袁朗趕在陳江還沒有說話之前,“許三多豁出命去完成任務,經過資料分析,把危險成功降低了17個百分點。還有陳江,要不是他快要危及我們的人的性命,而被叫停了,說不定他就會成為歷次測試中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完成任務的人。”
吳哲聽後驚訝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他雖然知道這兩個室友牛逼,但沒想到他們兩個如此牛逼啊。
這麼一看,自己的這點小聰明好像確實有些
“所以你為什麼不能反思一下,如果你不去懷疑,一心只想完成任務,說不定你會像陳江他們一樣。”
吳哲聽後搖了搖頭,
“過分信任這種天賦不是人人都有的,我做不了他們,同樣,他們也替代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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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測評會,如期舉行。
現在大家都算是明白了,之前的“你們已經和他一樣了”之類的鬼話,完全就是煳弄鬼的。
陳江第一個走進去,
當他立正站好後,發現裡面坐著大隊裡的幾位領導,
袁朗也沒有其他廢話,上來就問:“陳江,你小子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在別的特種部隊裡幹過?而且還是王牌?”
陳江暗自驚訝,自己穿越過來的事情,難道東窗事發了?不可能啊?
自己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
“不然為什麼你昨天能堪堪避開所有人,你的這番操作,讓我和大隊長在螢幕前看的簡直拍案叫絕。”
陳江這時候才明白,昨天自己的一舉一動,原來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下,真可謂用心良苦。
“我那是運氣好,瞎貓碰上死耗子了。”陳江把這個歸結為運氣,想來袁朗他們也沒什麼可說的,不然該怎麼解釋?
袁朗果然沒有繼續糾纏這個問題,
“陳江,願意留在A大隊麼?”
他選擇直接問了。
陳江也沒有墨跡,
“報告,願意!”
“好,那你出去吧,叫下一個!”
“是!”
他走出去,把排在後面的吳哲喊了進來。
吳哲邁著標準的步伐走進來,敬禮,然後跨立。
大隊長鐵路滿意的點了點頭,“吳哲同志,透過四個月的相互瞭解,我們堅信你就是我們需要的人才,你願意留在A大隊麼?”
其他領導一聽,就不約而同的看了過來,好傢伙,這麼直接?
不過想想也對,畢竟吳哲是所有參訓學員中學歷最高,軍銜最高的人,不僅在特訓期間進步神速,由老末殺到了前列,而且還相當的聰明,一眼就看穿了測試的真實情況。
這樣有勇有謀有智的人才,哪個部隊不喜歡?
“都沒有異議麼?”
嗯?什麼情況?
大家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是應該大聲回答“我願意”麼?
鐵路搖了搖頭。
“好,既然你們沒有異議,那麼我有!”
吳哲一直都在等這麼一個發洩自己怒火的機會,這也是逼著他這麼玩命訓練卻始終不退縮的最大動力。
“我無法接受我的指揮官吃個飯就能一整個月不見蹤影,無法接受我的指揮官在一邊打著電話嘲笑我們訓練,無法接受我的指揮官肆意踐踏我和我戰友的尊嚴!我不知道A大隊是不是都如此,即便有這麼幾個人,也已經足以讓我對這支部隊喪失信心與興趣。”
好傢伙,
真是好傢伙。
吳哲的這通話,直接把各位大隊領導給整懵了。
這就差指名道姓說袁朗了,所以大家都扭過頭去看了一眼袁朗,
但袁朗卻似乎早有所料,沒有任何表情。
“我的異議會以書面形式呈交給A大隊上一級的主管部門,裡面的內容就是我在這裡四個月時間的所見所謂所經歷的事情,放心,我會實事求是,不添油加醋,只講述客觀事實。如果有必要,我願意去上級部門說明情況。”
吳哲冷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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