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慘敗中的慘勝
高城此刻正在戰壕裡聽著“陣亡”了的班排長匯報,其實也不用聽匯報,就點了點焉在這裡的人頭,就知道七連幾乎拼光了。寧折不彎的伍六一也在剛才的遭遇戰中拉響了腰間的手雷,算是跟兩個老A“同歸於盡”。
唉,慘敗啊!
“報告連長,抓到個大官!”連裡的炊事班長跑來報告。
沒辦法,都拼光了,沒人了。
“什麼大官?”
聽到炊事班長不怎麼著調的報告,高城心情並不怎麼好。
“是個中校,許三多抓的,哦對了,陳江和史今也出了力。”
好傢伙。
居然是個中校?
高城這下終於變了臉色,從702團的角度看,中校確實算的上大官了。
“走,去見見!”
袁朗此刻一點也不像被俘的人,懶洋洋的躺在地上曬著太陽,一邊喝著礦泉水,一邊吵著問看守他的人要煙。
鋼七連是軍紀很嚴的部隊,普通計程車兵怎麼可能演習場上帶煙?
直到高城到來,一看他過得如此愜意,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見他肩膀上扛著兩槓兩星,他真想
“有煙麼?高連長!”
高城聽到對方居然認識自己,但是他絞盡腦汁也沒從自己腦子裡記起對方的任何資訊。
但自己在大院裡長大,也有可能人家真認識呢。
所以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支遞了過去。
“你認識我?”
“嗯,我們對於每一個排級以上幹部都有詳細的資料,包括你們的履歷、喜好等等。”
高城一聽,臉就黑了下來。
“有火麼?”
“沒有!”
高城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但實際上白痴都懂,他口袋裡有煙,怎麼可能沒有打火機?
不過袁朗只能尷尬的笑笑,把煙夾在了右耳上,畢竟現在還在人家手裡呢。
他為了化解尷尬,只能換一個話題,
“鋼七連真是不同凡響,跟你的連隊打,我們的傷亡高達1:5,這仗我打不起。”
“你拿1個換我們5個,還說打不起?這不寒磣我呢?”高城被他成功的逗笑了,其實他並不知道,若不是陳江的出現,這種交換比會到達1:9。
“這是真話,本來想1個換10個,最好零傷亡。”他悄悄靠近高城的耳朵邊,神秘的說道,“我說這是我們部隊成軍以來遭受的最大傷亡,你信麼?”
高城愣住了,從袁朗的表情看,人家說的極有可能是真的。
“我想知道你的來路。”
“袁朗!”他說了一個只關乎個人的資訊。
“來路!”高城堅持要知道。
“問這個就不好了吧?這違反演習規則。”袁朗並不想多透露部隊的資訊,畢竟他們是專門整人的部隊。
“反正再過一會,演習就要結束了,你既然知道我的資訊,就應該清楚,我如果要去查,肯定也查得到的。”
袁朗聽後,微微一笑。
人家將門虎子,這話說的確實非虛。
所以他只能悄悄的說道,“老A。”
高城其實對這支部隊知之甚少,只是聽父親說起過,這是全集團軍建立的第一支特種部隊。
敗在這樣的部隊手上,自己也不算太冤。“謝了!”
高城木然的走開了。
袁朗並不以為意,看了看滿手是血的許三多,還有陳江兩人,正盯著自己的裝備發呆,所以走上去問了句,
“喜歡這些裝備麼?”
“喜歡!”陳江跟許三多都大聲回答。
“想要麼?”
“這是軍隊財產!”許三多還是那麼憨厚。
陳江則是回答:“該是我的,就是我的!”
袁朗看著性格完全不同的兩人,再次問道,
“我是問,你們兩個,還有你們的班長,想不想去我那裡!”
袁朗在這裡無聊的時候,早就把三班的底子摸了個清楚,所以知道史今也是對戰自己的尖子之一。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許三多看了一眼陳江,還有身後的史今。
略一思索,大聲回答:“報告,我是鋼七連第四千九百六十六個兵!”
袁朗沒有想到許三多居然會如此回答,只能轉頭看了下史今與陳江。
史今他們其實也沒有想到。
不過既然人家問起了,他和陳江異口同聲的回答:
“報告,我是鋼七連第四千八百十一個兵!”
“報告,我是鋼七連第四千九百五十六個兵!”
袁朗笑了笑,不再繼續,轉身看了眼開著越野車過來接自己的齊桓,
“齊桓,這裡有個你的老熟人!”
齊桓一看,好傢伙,居然是陳江,於是很熱情的上來打招唿。
但陳江只是給他敬了個軍禮,
齊桓看了一眼其它人的臉上皆有慍色,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自己的部隊把人家打的這麼慘,現在肯定不是寒暄的好時機,所以只能也回了一個莊嚴的軍禮。
袁朗哈哈一笑,表示讓齊桓送點“伴手禮”意思一下,齊桓會意,把車上所有的啤酒都搬了下來。
然後兩人上車揚長而去。
高城一直在旁邊看著,一聲不吭,連句謝謝也沒有。
打了勝仗喝酒是好事,但現在仗打成這個熊樣子,喝酒,算是什麼事兒?
702團的指揮部裡,所有的指戰員都在抽悶煙,誰也不願意開口說話。
最後還是王慶瑞把菸蒂狠狠摁進了菸灰缸,自言自語道,
“輸了,守,守不住,攻,攻了個寂寞。這仗打輸了,責任主要在我。”
702團是攻方,而且數量上佔據了絕對優勢,還有那麼多的重灌部隊,卻打成了這個鳥樣子。
全團“傷亡”極大,但殲滅藍軍的數量卻非常有限。
藍軍雖然有幾架武裝直升機,但那是自己戰敗的藉口麼?
人家居然跟自己打起了對攻,而且打的有聲有色。
最打臉的是,自己到現在連人家的指揮部跟主力到底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
“團長,這次主要是他們不按常理出牌,而且有空中優勢。”邊上一個參謀不服氣的爭辯道。
“鬼話!”王慶瑞很不高興的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茶杯裡的茶水濺了邊上一圈。
“輸了就是輸了,到了戰場上,哪個敵人會按套路出牌?難道要告訴你,他什麼時候進攻,用什麼辦法進攻?那只有書呆子才會這麼做!”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