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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艘漁船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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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閉眼覆盤剛剛海面的情況,所有看過的畫面,就像幻燈片一樣在腦海中播放。

  餘光突然鎖定一個視角,對方確實是在海里,但是靠近岸邊的淺灘。

  此時碼頭近在咫尺。

  碼頭附近停放了大大小小近百艘客船漁船,海軍軍事基地是在另外一側著陸。

  江凡他們為了另闢蹊徑,偏偏選了這裡。

  畢竟所有盯梢的人都以為,他們肯定回海軍基地,江凡就要反其道而行,和他們玩玩。

  “應該在前面的漁船裡,不過無所謂,周圍這麼多人,我倒想看看他們怎麼動手。”

  李森不屑道:“你還真是膽子大,明知道那麼多人盯著,你還不消停。”

  江凡哈哈大笑:“看你說的,就好像沒人盯著咱們就安全了。”

  李森在江凡這兒吃了好幾次嘴上的虧,可他明知道自己吃虧,偏偏又不信邪的再找茬兒。

  越靠近岸邊,幾人的警惕性就越強。

  兩人在窗子下的手,緊緊攥著兩把狙擊槍。

  可面對窗外時,又故作輕鬆閒適,愜意的環顧四周。

  實際上,是在偵查可疑人員。

  一般暗網上的職業殺手,都會有轟動一時的前科。

  他們既然敢來夏國刺殺這麼重要的科學家,就說明他們多環境的洞察力,絲毫不亞於某些特種兵。

  以江凡的經驗來看,一般常年混跡生死場的人,他們的警惕性絕對異於常人。

  這是常年腦袋別在褲腰上的職業病。

  刀尖舔血的日子過久了,就覺得周圍哪哪都不太平,就算一人只是當著你的面插進褲口,他們都會擔心,對方下一秒會不會掏出一把手槍腿。

  有這種特徵的人,在人群中要真想留意起來,也不難。

  江凡用鷹眼技能注意到在某個小型的漁船後面,有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漁夫,嘴上叼著煙,正往水裡扔網。

  在江凡看過去的剎那,他剛好轉移視線,留給江凡一個側臉。

  但在這個視角下,江凡的一舉一動也在他的余光中。

  “哼,有點意思,和我玩互相監視。”

  “”FW-88P79。”

  李森狀似不經意的在海面上搜尋江凡說的這艘漁船。

  他悠哉悠哉的吹著口哨,看著船上的男人相當不熟練的撈起漁網。

  在眾多漁民中,他看著確實不打眼,和所有人做著相同的動作,絕對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

  但從漁民操作的手法來看,此人動作別扭的絲毫和漁民沾不上邊。

  “PZ-TA909。”

  這艘船上的男人也如出一轍,但唯一的區別就是,這艘船上的男人經驗似乎不多,他時不時就要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你繼續盯著,我去查查這兩艘船都是是什麼人。”

  放下槍,拿起一旁的內部電腦,帶著耳機,和島上的負責人隊內情況。

  “報告,我們這邊發現兩艘異常船隻。”

  江凡輕車熟路的進入內部的網站,搜尋了這兩艘船後,第一時間將所有資料上船給島上的負責人。

  “這兩艘船都有相關許可證,而且近十幾年,都沒有一異常。”

    船和船主人都沒問題?

  那就有意思了。

  十分鐘後,船靠岸。

  那兩艘有問題的漁船,還在原地待命。

  但剛剛在船上撒網的人,卻已經不見了。

  岸邊負責接應的車已經等待多時,司機見過江凡的照片,遠遠看見他便衝他招手。

  江凡把反鎖了一小天的王老虎從屋子裡接出來,王老虎鐵青著臉,充滿怒火的盯著他,“江凡,你最好有收穫。”

  江凡不慌不忙的說:“急什麼,先上車。”

  留下幾名海軍守著船,江凡幾人上了車。

  車玻璃全都是防彈材質,用手指敲了敲,聲音都不一樣。

  司機開著車,見縫插針的問:“察覺到什麼異常了麼?”

  江凡慢悠悠的掏出手機,連這電腦,撥通了一串號碼。

  響了幾聲後,對面傳來一個方言很重的聲音:“詐騙的去死!”

  車內幾人聽後,努力憋笑。

  江凡卻面無表情的曝出對方的船號:“先彆著急罵,我是警察,這是你的船吧?”

  對方愣了一下,態度緊張了些:“是我的船怎麼了?”

  “今天你的船出海了,船上有一個寸頭四十多對,左手中指斷了的男人,這人是誰?”

  這次,對方沉默了一會兒。

  “我不知道你說的這人是誰。”

  江凡微微一愣,又問道:“你確定?”

  對方嚴肅的強調:“我真不知道,我今天出來大牌,讓我家船工去打魚,船上應該只有五個人,都是常年跟著我的船工,也沒有斷指的。”

  他身邊的王老虎用口型事宜江凡,這人像是在撒謊。

  可江凡卻搖搖頭:“好,你問問你船員,要是知道這人情況告訴我。”

  對方緊張的問:“警察同志,到底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說這人在我船上?難道出事了嗎?”

  江凡嗯道:“這人是通緝犯,有人舉報在你船上看見有人像他,提供通緝犯資料獎賞1W,你要是知道一定告訴我,知情不報也是重罪。”

  對方嚇得連連答應,一連說了三四句“警察同志辛苦了”。

  “你怎麼知道這人沒說話?”

  江凡說道:“這人的反應,他說的每句話都沒經過腦子,而且你沒聽見低音特別嘈雜,是在我說明身份後,他才拉開椅子出來的嗎?”

  “說明他新大的完全沒料到自己的船會出事。”

  這都是推測,但結合情況,確實是有理有據。

  沒過幾分鐘。

  江凡的電話又響了。

  剛剛的老闆,提著氣,忐忑的說:“是剛剛給我打電話的警察同志嗎?”

  “是,有什麼線索嗎?”

  “有有有,我船員說,那人是臨時工,我們這些打魚的,偶爾出海碰到的魚多,自己人忙不過來,就會臨時僱傭兩個雜工,我員工說,那男的最近我們僱了兩次了,他不會說話,每天忙完就走。”

  “哎,提到他我員工還和我抱怨,這男的看著像是個會幹活的,但實際上就力氣大,撒網捕魚一概不會,好在他反應快,眼神還好,他在的兩次都能抓到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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