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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光顧兩次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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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叢鶴卻笑著說:“江凡,你不是特種兵嗎?就你還搞宗教迷信?”

  “宗教迷信?我怎麼聽說這個廟裡之所以不供奉神像,是因為廟裡求的都是自己,我求幾又怎麼算宗教迷信?”

  苗叢鶴的臉色越來越差,不管他說什麼,總能被江凡三言兩句條理清晰的懟回來,關鍵是他還不知道反駁什麼。

  “你在廟裡能待那麼長時間?我很難不懷疑你是不是在村子裡遊蕩了很久,沒準兒是在踩點,準備偷小孩呢。”

  另外一位審訊的警察被從家裡緊急叫回來,原本就不太高興,結果聽苗叢鶴一直挑刺,更惱火了。

  “苗警官,你能不能問點有價值的問題?我聽你的話怎麼覺得你對江凡的偏見這麼大?”

  江凡撐著下下巴,看著苗叢鶴點頭說道:“是啊,屍檢結果都沒還沒出來,你怎麼這麼著急給我扣各種帽子,你是怕我出去,還是怕我出不去?”

  苗警官的臉色變來變去,他嘴上說不過,只能一拍桌子,氣憤道:“江凡,你注意自己的身份!你現在是嫌疑人!”

  江凡攤手,無所謂的說:“這句話我更要告訴你,我是配合你調查,但不代表我有罪,你說任何話之前,一定要斟酌斟酌,考慮好你面前的人究竟是誰!”

  肖淵突然開門進來說:“苗叢鶴,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審訊,我覺得你也應該避嫌,我讓菲菲過來。”

  苗叢鶴瞪了江凡一眼,摔門離開了。

  不一會兒,進來一個長相很漂亮的小姑娘,就是今天說是不是和“廟”有關的那個小女孩。

  女孩熟練的和另一位警官交換了位置,她坐在記錄的位置上。

  警官對江凡的態度很客氣,詳細瞭解了事情的經過後,問道:“你在白天有看到什麼人跟蹤你嗎?”

  江凡搖頭:“沒有,我反偵察意識很強,如果有人跟蹤我,我不可能不知道。”

  “這人似乎對我在哪很清楚,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九點鐘周圍所有都準時熄燈,他就是在九點之後突然出現的。”

  咚咚咚——

  肖淵推門進來,遞給菲菲一張屍檢報告。

  兩人看了一眼後,和江凡說道:“江凡,報告上顯示他確實是服毒自盡,我們還在他口腔內找到了相關的外包痕跡,這件事和你無關。”

  “但因為村子裡沒有監控,所以具體過程還有待商榷,你目前也只能算是暫時安全,如果我們有需要,可能需要你隨時配合我們/”

  江凡點點頭:“沒問題,但我確實很好奇,村子裡丟孩子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你們為什麼不裝監控?按理來講,這些應該都在你們的管轄範圍之內把?”

  菲菲想說什麼,但她這次聰明的看了一眼身邊的警察。

  發現同事也欲言又止,她還是開口說了:“因為村民們反對。”

  啊?

  江凡搞不懂。

  丟孩子的是村民,哭天喊地的也是村民,結果他們還反對裝監控?

  這些人圖什麼啊?

  “這些人怎麼想的?要是周圍都安裝上監控了,是不是就沒這麼多事了?”

  菲菲對江凡有種莫名的好感,可能是長得太帥了,她也總是忍不住和江凡多說幾句。

  “要真是那麼簡單就好了,他們這些村民對生活監視這件事特別抗拒,之前在路口上有兩個,也被他們砸了。”

    “我們還去警告過,結果卻反被他們警告,他們是說只要我們敢安,他們就敢砸。”

  菲菲委屈的說:“這地方都是些刁民,和他們講道理是講不通的,被砸了幾次之後,我們也就順著他們來了。”

  好傢伙。

  別的地方都是有關部門一直協助村民做規劃,或者想辦法淨化這群刁民。

  他們倒是好,直接被刁民帶著節奏走,反倒變成了警方遷就他們了。

  不過江凡也能看出來,這裡的人都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甚至一提起這些人,他們都沒什麼好印象。

  估計之前也真是被折騰慘了。

  隨後江凡嘆息了一聲:“那你們也真是不容易。”

  菲菲給江凡解開了手銬,肖淵進來說:“我送你回去吧。”

  江凡擺擺手:“不用,我自己走回去,也想完善轉轉。”

  剛走幾步,江凡問道:“那死者的身份找到了嗎?”

  肖淵搖頭說:“沒有,不在資訊網上,可能不是夏國人。”

  在江凡的意料之中。

  江凡點點頭,和肖淵說:“我走了,有事直接給我打電話。”

  苗叢鶴瞪著江凡的背影,彷彿要盯出個窟窿。

  “你不覺得,這江凡似乎太運籌帷幄了嗎?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這種人挺自負的。”

  肖淵斜眼看著苗叢鶴的說道:“那你這時時刻刻站出來強調自己很強的優越感,是自卑嗎?”

  肖淵晾著苗叢鶴,轉身關門進了辦公室。

  苗叢鶴今天晚上從他們幾人身上接連吃了好幾次癟,可他就是反應不過來,當場被氣懵了,還不知道怎麼反駁。

  直到他在院子裡自己冷靜了半天,才後知後覺的說道:“你自卑,你全家都自卑!我強調什麼優越感了?我秉公辦案有什麼問題?這不是常規流程嗎?你們針對我!”

  “我就知道,你們早就看不起我了,我是協警,我不像你們有鐵飯碗,你們就總針對我!”

  菲菲看向窗外,一個人破口大罵的苗叢鶴。

  無奈的搖搖頭:“他怎麼又把那點破事拿出來說?除了他根本沒人在意他是什麼身份,他怎麼這麼敏感?”

  同事馬玉龍打了個哈欠:“他那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麼跟村子裡似的,像個刁民。”

  江凡沿著今天被偷襲的位置一路走回去,結果在最初相遇的小衚衕裡,看到了一枚銅幣。

  他好奇的撿起來,發現上面似乎花了一簇花,但畫是簡筆的,江凡也沒看出是什麼。

  江凡將銅幣揣進口袋,回到了住處。

  都快十二點了,絕大部分的居民都已經關燈睡覺了,可房東夫妻倆竟然還在等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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