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您當年比誰都清楚

2,198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原來是那個一年只在村子裡待幾天的村長啊。

  之前不是一直在外地,怎麼突然回來了?

  房東夫妻倆急忙給餐廳的桌子上擺了茶水,客氣的說:“兩位還是坐下聊吧,喝點東西再談。”

  江凡聞了聞茶,味道不對。

  但村長在一旁笑盈盈的看著他:“這茶是我專程帶過來的,是上等的白茶,你嚐嚐合不合你胃口。”

  江凡把杯子往前推了推,抱歉的說:“謝謝村長的好意了,但我從來不喝茶和咖啡這類含有咖啡因的飲品,大腦亢奮會導致我睡眠不好,愧對你的好意了。”

  村長的笑容有些尷尬,抓著柺杖的手收緊了些。

  “沒事,沒事,沒事。”

  他自言自語的說了三遍沒事,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隨後他才恍然大悟一般的說:“對了,聽說小兄弟是當兵的,還協助警方調查孩子丟失的事情,當下有什麼進展嗎?”

  合著這是到我這打聽進度來了?

  江凡不動聲色的說:“倒是有了一些進展,但也不多,村長還真是關心村民們的情況啊。”

  村長馬上謙虛道:“是啊,我能不關心嗎?我們都鄰里鄰居的聲多了幾十年了,好多小孩子都是我看著長大的,不少孩子小時候我都抱過,一走丟,我心裡也難受,這不趕緊回來了。”

  “呵呵,是嗎?”江凡冷笑兩聲,村長的表情登時變得詭異。

  “你們村子近半年就有三四個孩子走丟,怎麼前幾次您都沒回來,偏偏這次回來了?”

  村長似乎沒想到江凡竟然這麼難纏,表情詭異非凡。

  “你聽誰說的?哎呀,我是在外面治療,我身體不好,小村子的醫療裝置也不先進,所以我常年在外面治療。”

  江凡點了點頭,順勢問道:“那您在哪就醫?”

  村長神色一愣,隨後像是證明自己確實常年在外地一般,急忙說道:“就崇山醫院,市裡最好的那家醫院。”

  “那可是一家三甲醫院。”江凡的手指輕輕搭在桌子上。

  “可不是嗎,都說那邊的醫院治療的好,我這一年多,都是在那邊治療來著,真不是故意不回來的。”村長手舞足蹈的解釋著。

  可沒成想,自己的補充卻讓漏洞越來越多。

  江凡笑著說:“村長,您要是不解釋還好一點,您現在說了這麼多,反倒讓我起疑心了。”

  村長當即愣住,警惕的看著江凡。

  “這家三甲醫院掛號費,床位費都不便宜,您能在這兒治療一年,別管是每天去,還是每週去一兩次,這都不是一筆小費用。”

  “你們當地的經濟水平我瞭解,您孩子在外地也都是普通工作,那您是如何支撐這麼一大筆康復費用的呢?”

  江凡的手指依舊不緊不慢的敲打著桌子,笑著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孫女似乎還在市重點小學上學。那所學校我也順便了解了一下,除了競賽排名靠前的能被邀請去以外,那就只有學區房劃片這一種可能性了。”

  “或許也可以動用關係,但我覺得,你們村子這種四面楚歌的情況,應該也不會有關係會為你們付出這麼大成本。學區房的話,按照現在的單價,每平方差不多四萬,您就算是買個最小面積的,也要一百多萬。”

  “村裡不少人這輩子最多的存款也就十幾萬,您雖然比他們多活了幾十年,但早些年的錢就算再實,也不可能多出這上百萬的差價。”

  “在加上你在崇山醫院這一年的費用,前前後後加起來,沒二百萬也下不來,您覺得,什麼村子的村幹部能有這麼多存款?在這種村子裡,你會信嗎?”

    村長心如死灰。

  從剛剛江凡一項一項開始數落他的資產那時起,他就已經傻眼了。

  村民們都不瞭解的事,江凡一句“順便了解”就把自己這麼多年的底褲都扒得乾乾淨淨。

  他慌張的看向身後,好在大門關著。

  跟著他的人是他侄子,現在在村裡當官,是個小角色,江凡並未多關注。

  但看他侄子這絲毫不意外的表情,他應該對此也是相當之情的。

  江凡說:“其他事我也不想多說,你和某些人究竟在密謀什麼,我一清二楚,你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應該要付什麼責任嗎?”

  江凡把那杯已經涼透的茶端起來聞了聞,村長急忙伸手想攔住江凡。

  似乎生怕江凡喝下去,自己再遭了殃。

  可江凡卻重重地將水杯撂在桌面上,幾滴茶水飛濺到江凡的手臂和桌子上。

  “還有這杯子裡的藥,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剎那間,村長和他侄子的臉色慘白如紙。

  他侄子心想:“不是說了這藥無色無味,我們只要負責把這人弄暈就行嗎?這人究竟是怎麼察覺到的?”

  “村長,既然我們都已經調查到這兒了,你要是聰明的話,就今早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不然恐怕那醫院你以後再也不用去了,早點去閻王爺那報道吧。”

  啪嗒!

  村長手裡的柺杖慌亂之中掉在地上,他侄子眼疾手快的撿起,可他自己顫抖的手也暴露出了他此刻的緊張。

  “別緊張啊,我這人還是講道理的,該獎獎,該罰罰,獎罰分明,是部隊裡的作風,村長您應該也熟悉。”

  村長的臉再一次黑了。

  他當然熟悉,早些年,他也在部隊裡待過一陣,但當時制度不完善,他每當幾天,自己吃不了苦,就悄悄逃出來了。

  又不好意思說自己是逃兵,所以編造了一些瞎話,在當地還靠著編造出來的謊言,娶了媳婦。

  但結婚幾年後,這件事還是被戳穿了,但那時候他已經在村子裡有一定的話語權了,外人也沒說什麼。

  倒是她老婆越發看他不順眼,兩口子打了多年的架,又覺得離婚丟人,所以始終沒離婚。

  這才有了這幾年,他常年在外面和兒子住,老婆自己在家裡住的事。

  村子其他人也樂不得他不回來,畢竟誰都想當管事的,只要能當官,自然是越大越好。

  他不放權,也有人願意替他收拾爛攤子。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