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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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事業她無論如何都要置,她不能再像以往那樣被爹孃當頭豬賣了。
葉娣思來想去的,想到了兩個辦法。
要麼把產業掛在姐姐名下,要麼就是找個男子成婚。柳沅的臉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逝,但很快被她否決。那人根本看不上村姑,後來搭理她不過是圖她一手好廚藝。他才不會答應娶她。葉娣決定,把產業掛在姐姐姐夫名下,她相信姐姐不會佔她這點便宜。
然而不等她事情辦的妥當,葉娣逃到東鄉鎮這事兒還是洩露了。她的好孃親,就真的能做到非要把她往死裡推。大雪天的外頭還在打仗,她都能不顧危險跑來東鄉鎮,一哭二鬧三上吊地非得逼她回去。
葉娣躲到這個地步還是躲不過去,趁著姐姐身體虛弱不在,就這麼被親孃綁上了車。
回到輪臺比她預料的快。葉娣無數次幻想著自己能在路途中凍死,凍死就不用出嫁。結果她人沒凍死,好端端地被鎖進了屋裡。為了怕她逃掉,屋門一次都沒開啟過。葉娣渾渾噩噩地縮在屋裡,不曉得誰還能來救她。她等啊等,某一日,屋門忽然開啟了。
葉蘇氏捧著一碗雞湯,絮絮叨叨地在她耳邊說著嚴家的好話。哪怕嚴家小兒子的名聲早已臭不可聞,全輪臺的人都曉得,她還是硬要捂著葉娣的耳朵說那嚴家麼子的好。
“娣娘,你莫要怪娘心狠,這年頭女子都是這樣。”葉蘇氏不敢看女兒的眼睛,垂頭看著地上哭哭啼啼的說,“男人到頭來都一個樣兒,只有家境殷實才是好。你嫁到嚴家去,相公不好沒事,婆家有人撐腰就夠了。一輩子吃香的喝辣的,這是村裡姑娘誰敢想的?你就是命好……”
葉娣不想聽她說話,悶聲不吭地把雞湯喝完,躺下被子一蓋就讓她走。
葉蘇氏抹著眼淚又絮絮叨叨的,葉娣不想聽。葉蘇氏也有些尷尬,最後嘆息了一句‘你莫要怪我’後葉娣就昏沉地陷入了沉睡。
柳沅得知葉娣出事已經是來年的冬日。先前他暗中有許多事情,正在安西都護府奔波。得知了葉家想把葉娣定給嚴家,夜不能寐。他顧不上君子不該壞人婚事的原則,私下裡打聽了許多嚴家的訊息。愣是把嚴家小兒子的那些破事調查個底朝天,一股腦兒地全捅到葉娣的跟前去。
本以為,這些聽起來汙糟得叫人不堪入目的事情捅出去,這樁婚事也就散了。誰知他出了那麼久的任務回來,婚事沒散還定下來。哪怕他打了招唿叫楊家人多看顧,葉家那掉錢眼的老夫妻還是把女兒往火坑送。
柳沅氣得氣血上湧,當葉嘉的信件送到周憬琛這邊來。他自動請纓去幫葉嘉擺平這件事。
有了親姐姐的請求,柳沅自認為插手去管這件事,他做什麼都理所應當。所以,他把嚴家小兒子藏著掖著的那點事給捅了個滿城風雨。不僅如此,為了叫嚴家沒本事逼迫葉家。他翻了嚴家的老底兒,把這家人這些年做的汙糟事全部給查出來,並以官府的名義扣下了嚴家的家業。
但有句話叫君子好處,小人難防。
他雷厲風行地處置嚴家,嚴家卻知曉自家要翻,徹底咬上了兒子女婿出息的葉家。嚴家仗著葉家這對老夫妻草根好煳弄,連哄帶騙的哄住了無知的葉家老夫妻。使了些陰招,讓葉家老夫妻同意用下作的手段把女兒的清白送上來。
只要清白已毀,葉娣不嫁也得嫁。
等柳沅察覺到葉娣被灌了藥送到嚴家麼子的床榻上,他顧不上身份,直接闖入了那家宴會。
柳沅氣得腦袋嗡嗡作響,尤其是他踹開了大門。看到他朝思暮想的小姑娘衣裳被扒得什麼都不剩地被另一個男子抱在懷裡,他差點沒一刀割了那人的喉嚨。柳沅幾乎是搶的,從那男子懷裡把小姑娘給奪回來。這時候他倒是慶幸這狗東西是個斷袖,藥到了這個份上也沒碰他的姑娘。
一不做二不休,柳沅從外頭打暈了個男人就丟進來。抱著扭成麻花的小姑娘從後院走。
也不曉得那混帳爹孃餵了小姑娘什麼虎狼之藥。他本只是抱著,結果還沒走到後門門口。柳沅就被小姑娘給折磨得走不動道。要知道這是他春.夢裡令他無法安眠的姑娘,如今赤/身/裸/體的在他懷中。那已然長成且十分窈窕的身段赤/裸/裸的在他眼前,且這姑娘不停地親。
人被某些逼到了極限,力量是很大的。葉娣還不是一般小姑娘,她幹得了重活,力氣很大。
當柳沅被這姑娘硬生生拽到在地,壓到地上弄得衣不蔽體。抱著這姑娘閃到一處無人之地再任由她施為已經是他最後的清醒。
無邊的夢境持續了多久,柳沅不知道。等他理智迴歸已經是夜上柳梢頭。
小姑娘真的很兇,跟頭小狼似的。柳沅其實一直欣賞那等弱柳扶風的書卷氣女子,其實葉娣身上沒有半分他以往給妻子定的標準。這小姑娘長得一點不文雅,甚至有些凌厲的豔美。身材也不嬌小,飽滿且柔韌。性子更不必說,野心勃勃的沒一點女子的婉約。甚至於做那件事也十分的激烈,完全沒有女子的羞怯。可是柳沅就是愛死了這個小姑娘,做夢都是她。
也不曉得那葉家老混帳給小姑娘餵了多少那藥,結束後,柳沅一身好皮弄得不能看。喉結被咬了好深一個牙印,後背都出血了。可他就是喜歡,舔著唇瓣兒的回味無窮。
小姑娘窩在他懷裡睡熟了,身上也有些慘不忍睹。柳沅摸著鼻子有些尷尬,一朝開葷沒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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