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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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稍安勿躁,往好處想想,】系統鼓勵,【我們不僅幹了好事,還收穫了友誼啊!】
夏初問:“哪來的友誼?”
系統說:【論壇裡都在誇你們的團魂。】
夏初:……
憑藉上一次的經驗,她在這棟迷宮裡如魚得水。她跳下地板,又重新站在地板上,推開牆邊的大門。
侯爵坐在辦公桌後,沒有瞳孔的眼睛盯著這狂妄的入侵者。
夏初也不廢話,大步上前,一拳打在侯爵臉上。
侯爵的鼻血湧出,他勐地起身,發出長嘯。
……
…
十分鐘後,侯爵昏倒在地,周圍躺著不少同樣失去意識的僕人。夏初一腳踢開趴在侯爵身上的僕人,蹲了下去。
“鬧劇該結束了。”
夏初伸出手,摘下侯爵的王冠。她握住王冠,收緊手指。硌手的感覺難以忽視,夏初攤開手掌,發現王冠上的荊棘給她的手心劃出幾道印子。
她不悅地掰掉王冠上的尖刺,再用力一掰,把王冠掰成兩半。
這一瞬間,整個領域都陷入了寂靜。
怪物不再嘶吼,鳥兒不再鳴叫,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緊接著,一聲刺耳的長鳴爆開,像電話佔線的聲音。所有直播攝像頭的畫面閃爍了幾下,齊刷刷地變成一片空白。
白光炸開,夏初眼前一花,消失在原地。
【畫面呢?訊號呢?】
【直播真的不改嗎?為什麼攝像頭全報廢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不是個淘汰選手的比賽嗎?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有人能解釋一下嗎?】
【為什麼直播不能錄!我想覆盤啊!!】
【好熟悉的結局,上一場比賽好像也是這麼結束的】
【不對吧?上一場比賽出問題後選手立刻出賽場了,這場沒有,怎麼回事?】
【選手們不會出事吧?】
【別急,相信總部的技術】
等視線恢復正常,夏初站在了一個純白色的空間裡。
她的前面是一尊石像。那石像是人形的,大約有兩米,頭戴紗巾,身穿長袍,看不出性別。雕刻它的人大概是個大藝術家,石像的衣褶精細,和真正的衣袍也沒有兩樣。
她的隊友、1分部、7分部的人也都在這裡,只是他們遠比夏初狼狽。白鷺瑤的臉上有泥點。白蓁頭上頂著從森林蹭到的樹葉。辛知許衣服上有白色的汙漬。林森野身上沾著麥穗。
柳德米拉和盧卡斯的小隊更加狼狽,跟逃難過來的一樣。
眾人三三兩兩的分散在這裡。
在夏初眼中,被毀掉的能量最強點重新出現了,就在這個石像身上。
石像張開了嘴,發出了聲音。
那聲音雌雄莫辨,語調平直,毫無感情。
它說:“沒想到你們能走到這一步,不過很遺憾,你們的旅程到此為止了。”
鳥籠狀的石牢拔地而起,將他們囚禁在其中,欄杆間的縫隙狹窄,只能讓胳膊勉強透過。
“我相信你們一定有很多疑惑吧?”石像施施然道。
沒人接它的話。又是和石像搏鬥,又是躲避巨像,現在能站著已經算狀態好的了,不少人都是坐在地上,胳膊都抬不起來。
他們似乎已經沒有再戰鬥的力氣。
沉默悄然發酵,醞釀著絕望。
夏初笑了。
氣的。
她說:“我忍這個鬼地方很久了。”
她轉頭問白鷺瑤:“都到這一步了,我想幹點能讓我高興的事,你們能善後嗎?”
“沒問題,”白鷺瑤盯著石像,摸索石牢,抽空回答,“這點事情都做不好,我還不如直接回家,讓別人來做你的隊友。”
夏初感嘆:“那太好了。”
一根手杖從石牢的空隙裡遞過來。
“用這個。”林森野說。
關著辛知許和林森野的石牢無聲無息的消失了,林森野走到了夏初的旁邊,將手杖遞了出去。
夏初啞然失笑,握住了手杖。
石像呆立在原地,還沒來得及為石牢的消失震驚,就被林森野的迷惑行為佔據了全部思緒。
這傢伙離開石牢後既不攻擊,也不解救自己的同伴,而是把一根手杖遞給了還在石牢內的夥伴。
手杖是哪來的?
這個行為有什麼意義?
這是嚇傻了?
這太難以讓人理解了。打亂了石像的思路,讓它忍不住問:“你們在幹什麼?不疑惑嗎?不想問我點什麼嗎?”
“我準備……”夏初的視線落在石像身上,她略微思考,把“準備打你一頓”嚥下去,換了個話題。
“我確實有一個問題,”她說,“你就是這裡的負責人?”
石像嘲弄地說:“看來你們知道的訊息不少,怪不得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你以為我會解答你們的問題?不會!我從沒說過,你們問了我就要回答,哈哈哈……”
它平直的笑聲迴盪在這純白的空間中,讓不少人拳頭硬了。
一道聲音打斷了這刺耳的笑聲。
“就是它。”白鷺瑤放下手臂,肯定地說。
夏初點頭:“很好。”
她一腳踹斷了面前的石牢。
第171章
◎打了個爽◎
拳頭到來時,第一感覺是沉重的鈍痛。手杖揮來時,第一感覺則是火辣辣的抽痛。
那穿著長袍的石像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夏初已經閃到它的身前。手杖帶著風聲,狠狠抽在了它的身上。
它重心不穩,倒在地上,還沒有動作,就被夏初踩在腳下。
夏初揮起手杖就是一頓勐抽。
石像直接被這冷不丁的攻擊打蒙了。
為什麼這個人動作這麼快?!
參加比賽的選手等級應該都在它之下啊!
它接連被抽了好幾下,才想起反擊。
空中凝結出無數石制武器,刀、槍、劍、棍,種類齊全。這些武器齊齊朝夏初襲來。
夏初抬手就揮碎了它們,這些武器在她面前像蚊子,多,煩人,但是沒什麼用,偶爾有打到夏初身上的,也沒對她造成任何傷害。倒是石像自己,在夏初的攻擊下,身上出現了裂痕。
石像大驚失色。
它被夏初踩著,怎麼挪動都掙不開,但它沒放棄掙扎。它想起了對方還有同伴,石像高唿:“你快放開我,不然你的同伴……”
話音未落,它的打算便落空了。
林森野抬手觸控石牢,石牢便化作武器,掉在地上。白蓁更是直接捏碎了石牢的欄杆。石牢全部損毀,石像還不甘心。它故技重施,石質的武器再次向夏初身後的眾人襲去。
那武器還在空中,便燃燒起來,眨眼化為灰燼,落在地上。
夏初揚起手杖,砸在石像的肩膀上。
喀拉一聲,石像的肩膀應聲而碎。
碎塊掉在地上,露出斷面。
夏初用手杖拍了拍石像的臉,笑著問:“我的同伴怎麼了?”
石像急忙求饒:“不不,我想說,我錯了,你想問什麼我都說!”
夏初停了手,摩擦著手杖的把手,盯著石像。
見攻擊停止,石像暗暗鬆了口氣,內心萬分懊悔。
這誰放進來的瘟神,這麼明顯的不對勁,難道沒人發現嗎?
異管局太沒用了,現在誰能讓它活下來它就聽誰的。
當然,訊息不能一口氣說完,全說了,萬一被滅口了怎麼辦?
踩在它身上的人許久沒有開口,石像的心又懸了起來,偷偷打量她。
最初看見她的時候,面前的人並不兇狠,似乎是個好脾氣的人,可捱過打後,它才驚覺自己完全錯了,不兇狠不代表不危險,這種特質就是她的保護色。
除了它,肯定還有別人中招!
到底有多少人被這人畜無害的外表騙過?他們還活著嗎?
等待判決的煎熬中,石像胡思亂想,心像沉在了冰水裡,冷得打抖。
它一塊石頭,居然也能有這種感受。
終於,那人開口了。
她問:“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麼嗎?”
石像懵了。
這是什麼問題?
它下意識地“啊?”了一聲。
夏初揚聲道:“好啊,你不說答案,果然不是誠心想坦白!”
手杖又一次如疾風驟雨般落下。碎石塊四濺,石像越來越小。
夏初身後的人已經看傻了。
剛一進入這個純白色空間,他們雖然沉默,但還在努力分析目前的局勢,尋找生機。
從夏初踹斷石牢開始,他們分析的速度根本趕不上接連不斷的變化,一幕又一幕的衝擊讓他們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
連胳膊都抬不起來的盧卡斯突然有了力氣,顫抖著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恍惚中,他回想起上一場比賽的經歷。
他想起了那句“都是同事,我有分寸”,之前,他覺得那是諷刺,現在發現,這句話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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