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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拎著黑傘,和善道:“別怕,我會和不同的人講不同的道理。”

連體人聽了這話,又嗚嗚的哭了起來。

只是這次,他哭得一點也不好看,鼻涕眼淚到處是。

他白白犧牲自己,不忘出賣別人。

“我錯了,但這不是我一個人的錯!它、它們也參與了,它們說只要我們三個一直佔著練習室,其他選手就沒有練習機會。”

夏初欣賞地看了連體人一眼,她問:“是這樣嗎?”

連體人使勁點頭:“是是是。”

夏初滿意地對周圍的工作人員說:“你們也聽見了,我這是合理反擊。”

她大步往旁邊那間練習室走去。工作人員紛紛後退,摩西分海似的,給她讓出一條道。她一把握上練習室的門把手,往右推門。

門卡的死死的,一點推不開。她又加了幾分力氣,推拉門像紙一樣,被她從地上撕起來。

練習室內,不高興目瞪口呆,沒頭腦摸不著頭腦。

夏初舉起黑傘,走了進去。

【作者有話說】

隨機加更一章,感謝大家的收藏、訂閱、營養液、投雷和評論~[紅心]

這篇文我寫的還挺有感覺的,又get了很多新寫作經驗。我很想日六給大家看之後的劇情,但我手速太慢了做不到[爆哭]

以及,本章的內容提要也是一個梗[狗頭]

第45章

◎一款獨特的比格和忍人◎

“雲姐,選手們在練習室外打起來了!”

喧鬧的走廊上,一個工作人員面帶不安,著急忙慌地跑到小云旁,靠近她的耳邊跟她說。

小云並不在意,她一手拿本,一手拿筆,在本子上記錄什麼。

她擺了擺拿著筆的那隻手,從容道:“沒事,讓他們打,局勢快失控的時候把他們拉開。”

“不是不是,已經控制不住了,”工作人員喘了口氣,“是李四,那個叫李四的選手,她不僅打了我們工作人員,還把選手全打了,練習室都被她打壞了!”

“哈?!”

小云手中的筆掉在了地上。

等小云趕來時,三間練習室只剩一間完好無損,另外兩間的門都報廢了。

夏初站在人群的中央,簡直像無冕之王。各有損傷的選手圍在她身邊,乖得和鵪鶉一樣。

小云幾乎維持不住友善的外表,她深吸一口氣,走到夏初面前,佯裝驚訝地問夏初:“李四選手,你這是在幹什麼?”

夏初心情舒暢,願意和小云用非物理的方式交流,她還沒開口解釋,後面的連體人已經搶答。

“不是李四女士的問題,是我們,我們佔用練習室,不願意給其他人用,李四女士是教育我們。”

老實男人急忙附和道:“對對對。”

“我們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他補充。

不高興還想說什麼,沒頭腦一把按住它的腦袋。

小云看著面前一幕,只覺得自己沒睡醒。

這個叫李四的女人有毒吧?

她居然這麼強嗎?

不論小云怎麼問,其他選手都自覺攬鍋,這場鬧劇最終以夏初兩人得到了唯一一間完好的練習室的使用權收場。

小云走之前耳提面命,囑咐他們不要再破壞基礎設施,這次是初犯,先就這麼算了,下次再這樣,就要賠錢了。

夏初想了想,在進練習室前,跟李景說了句“等我一會,我馬上回來”。

幾分鐘後,夏初回到練習室門前。

他們一起走進練習室,按照掛在牆壁上的使用規則,找到了角落裡的收音機和相應的劇本磁帶。

李景把磁帶放進收音機裡,沙沙聲響起,旁白念出第一句話時,場景發生了變化。

夏初出現在大森林裡,身旁是李景。她腳下的草坪並不柔軟,硬得像一根根針。

不是幻覺,夏初很快從真實的觸感中得出結論。

原來是這麼個排練方法。

夏初瞭然地抬腳,向著前方走去,隨著她的步伐,腳下的綠草被她全部踩碎。

李景跟在她身後,踩在那片已經平坦的草地上,偷摸偷懶。

雖然他們拿到的劇本里只有他們的臺詞,但僅憑這些臺詞,也能拼湊出一些情節。

他們將要演繹的劇本大體講述的是一對姐弟在森林裡迷路了。太陽落山之前,他們找到了一間空屋,並在那裡休息。可待得越久,他們就越覺得不對勁,好像空屋裡有誰在窺視著他們。

後面的劇本都是姐弟倆和透明人的鬥爭,從臺詞來看,姐弟兩的結局不是很好。

最後的臺詞是提醒大家不要私闖民宅,還加入了寓教於樂環節,真是離譜。

夏初左右看了看,天空一片橙紅,太陽已經快下山,森林中只有一條往前的路。她按記憶中的臺詞,棒讀道:“弟弟,你看,這森林好像沒有盡頭,我們是不是迷路了?”

“姐姐,我們一定能找到回家的路。”李景堅定地回答。

這人念臺詞比她有信念感多了,夏初自愧弗如。

他們繼續向前。沒走多久,振翅聲由遠及近,從森林深處傳來。夏初朝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一群半人大小的蛾子直衝他們飛來。蛾子的翅膀扇動,鱗粉細雪般,掉個不停。

夏初不慌不忙,一雨傘打飛一片蛾子,繼續對臺詞:“弟弟,它們要攻擊我們,快跑。”

“姐姐別怕,本勇者會保護你的。”

李景邊念臺詞,邊用匕首,把離他最近的蛾子豎著切成了兩半。

夏初聽了這話,下手一個沒注意,用力過勐。被她打飛的蛾子撞在樹上,把樹撞成了兩截。

臺詞裡好像沒有“本勇者”這三個字吧?

這個時候也不忘自稱本勇者嗎?中二病,你好強大。

蛾子源源不斷,從森林中鑽出,灰白的鱗粉給地上鋪了層“雪”。他兩邊打邊跑,一路跑到了一間屋子前。

那是間木屋,整體不大,似乎是為單人居住搭建的。木門沒有鎖,只是虛掩著。

到了屋子前,蛾子不再追趕他們。只是它們躍躍欲試,似乎只要離開屋子的範圍,便會群起而攻之。

夏初背臺詞:“這房子雖然舊了點,但看起來還挺安全的。我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等天亮了再想辦法。”

他們推門,進入小屋。

這間屋子中央擺放著一張木餐桌和一把木椅子。靠牆的位置有柴火爐,爐子正在燃燒,爐子上架著個鍋,鍋裡傳來陣陣飯香。

壁櫥靠在一旁的牆壁上,裡面放著餐具。另一邊是一張床,床鋪整潔,上面鋪著厚實的毛毯,旁邊還有床頭櫃。

可謂是屋子雖小,五臟俱全。

李景說:“這裡有吃的哎,好香,姐姐,本勇者餓。”

夏初走近鍋子,掀開了蓋子。

鍋裡是藍綠色的煳煳,咕咚咕咚地冒著泡。煳煳表面漂浮著羽毛、青蛙腿、蟲子等不明物體,鍋邊還黏著一些黑色顆粒。

這玩意居然能煮出香味……

夏初取下掛在牆上的杓子,伸進鍋裡攪動了幾下。等她把杓子拿出來,發現杓子放進湯裡的那部分已經有了輕微腐蝕。

夏初恭敬地把蓋子放回去,杓子掛回去,坐在椅子上,繼續對臺詞:“我也餓了,沒事,我們只吃一點,房子的主人應該不會責怪我們。”

她只讀臺詞,一點動作都沒有。

見她穩坐釣魚臺,李景湊過去,掀開鍋蓋。看見鍋裡的東西后,他又看了看杓子,默默把蓋子蓋回去。

他比夏初的態度好一點。他去壁櫥邊,拿了一個碗,進行了一波無實物表演。

李景的表演還沒結束,夏初就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人握住。一個透明人拉著她,想將她帶到柴火爐邊。

夏初順著透明人的力道行動,直到透明人想把她的胳膊往火裡放時,她反手握住對方,咔嚓一聲,夏初手上一空。

她沒有乘勝追擊,透明人卻不依不饒,再次握住她的胳膊。

夏初:……

給臉不要臉了是吧。

她拿起黑傘,給透明人捅了個對穿。藍色的血液順著傘流了下來,滴落在地上。

“哇,姐姐,真好吃!”

李景放下本來就什麼都沒盛的碗說。

下一秒,他匕首划向空氣,藍血噴濺出來。

看來他也被透明人騷擾了。

夏初重新坐回椅子上,繼續念臺詞:“姐姐已經吃飽了,你再吃點吧。”

“不,姐姐,你也吃。”李景說。

兩人按照劇本,推拒了一番,透明人似乎被打怕了,在這期間一直沒出現。

夏初毫無靈魂地念著臺詞,深感這個劇本最難的地方是憋笑挑戰。

她說:“弟弟,我感覺好像有人在看著我們。”

“沒有啊?是不是你太累了,我們休息一會吧!休息一會就好了。”

他兩嘴上說著休息,但誰也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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