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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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家小輩聽著這番對話,看著藍錚那堪稱討好的言行,一個個都震驚地臉龐扭曲。
面前這位道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竟讓令人聞風喪膽的藍二爺如此卑微對待?
還有那枚鎮魂鈴主鈴,乃是整個藍家的鎮族之寶,就連他們這些尋常族人都沒見過,只有族長才能看,現在竟然要給一個人陌生人看?
到底是藍錚瘋了還是他們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段時間一直沒法保證穩定更新,實在是狀態太糟糕了,我很愧疚,也很想好好寫。我是全職寫文,靠寫文維生,不寫我也沒錢養活自己,只是情緒這種東西太難控制了,我被它壓制地無法動彈。
不想獲取大家的諒解,但還是想跟人說說心裡話,因為現實裡沒有人能說了。
曾看見有評論說,作者是不是修過仙,這本書看起來太寧靜了。我沒有修過仙,也不修道,玄學也半點不懂。我只是離群索居,身無牽絆,一心飄搖。
不記得在哪章寫了一段話,說沒有牽絆的人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很容易迷失。這段時間我大概就是迷失在了情緒裡。
現實生活裡,我沒有親人(我拋棄了他們),沒有朋友,沒有戀人。我不交朋友,不與外人接觸,獨居在遠離家鄉的出租屋裡,沒有任何任何的牽絆,每天只有碼字,碼字,碼字。我也不玩社交軟體,我的生活如死水一樣平靜無趣。
我時常會想,如果我有一天突然死了,也許直到爛掉,發出異味才會讓人發現。我的死亡不會有任何人關心,也不會有人在意。或許有讀者會安慰我,我在意你呀!但你們能明白嗎?那種真正的關心與在意,那種發自內心的需要,比如你愛你的朋友和戀人和親人。我想我沒有,我也體會不到。
我向往孟園的模樣,瀟灑自在,內心強大。可我做不到。我本來已經好很多,之前還能精力滿滿地寫文,但一到七月我就進入了情緒的低潮期,真奇怪,每一年的七月我都無比煎熬,彷彿一種情緒週期一樣。我獨自躺在床上,晝夜不分地失眠,睡不著,感覺自己彷彿被世界拋棄,因為本來就沒有任何人需要我。不會有人關心我的生活,不會有人找我聊天,不會有人需要我。既然如此,我存在與否又有什麼關係?我被這股情緒支配住了,我吃不下飯,一天只吃一頓,我睡不著覺,一天睡四五個小時,偶爾睡時是上午十點,醒來已經傍晚。我走幾步都疲憊,坐起來碼字也很累很累,四肢痠痛手腳抽筋。我覺得很愧疚,我努力想調整自己,我告訴自己自愛。可是我連愛都沒感受過,從未,從未有過。我不知道愛是什麼,也不知道怎麼愛自己。我不喜歡吃美食,不喜歡穿漂亮衣服打扮自己,不喜歡看劇看電影,不喜歡出門遊玩,我不知道我喜歡什麼,只是覺得疲憊和倦怠。我只能讓碼字成為我的救贖,成為我的支柱,告訴自己寫文是我的夢想,我要為了夢想去活。
本來已經好好的,本來已經很好了。但到了這個月一下子又崩了。感覺真是黑色七月,前年、去年,都是七月份崩潰,把自己搞得滿身病痛,躺在出租屋裡像一灘爛泥。
不過情緒這種東西很難搞清楚,我現在感覺已經好很多,因為前段時間不好的時候,我一句話都不想說,傾訴都做不到(雖然也確實沒人說),現實裡我也三四個月沒跟人交談了。我是不愛多死多慮的人,正常的時候情緒很穩定,也不會去想這些愛不愛需不需要,只是偶爾被低潮期影響才如此。
不想要安慰,我覺得我可以好起來。我也快好了,那種低落的情緒漸漸抽離出去,最近在慢慢變好。等我變得積極起來,就繼續朝著夢想進發。
感謝等待我的包容我的讀者,我想這世上最後還關心我在不在人世的,也許只有你們啦~
真的、真的很感謝你們,也想將我的心情講述給你們聽,好歹讓我傾訴一下叭(笑)
最後祝大家都生活美滿,天天開心。
第112章
漆黑的商務車在高速公路上疾馳,車內一片死一樣的寂靜。
車後坐著一位年輕道人,身著一件有些古怪的黑色道袍,烏髮挽在腦後,孑然一身,身無長物,正閉著眼睛靠著椅背假寐。
她有一張清秀的臉孔,然而若多看兩眼,便會發現,似乎每看一次,那張臉的容顏都會詭異地變化一次,彷彿永遠也記不清她長什麼樣。
這是一個籠罩在迷霧中的人,莫名給人一種神秘又危險的感覺。
此時此刻,藍家小輩們便有這樣的感覺。
起初藍錚對這位年輕道人態度大變,甚至開口邀請對方去藍家觀摩完整版鎮魂鈴時,所有人都不能理解他的做法。
直到這位道人跟著他們上了車,對此人觀察良久,一眾小輩們才隱隱察覺到她身上的不對勁。
無形的交談自車廂內展開。
“你們能看清她的臉嗎?我發現一旦不看她的臉,我就記不清她長什麼樣子。”
“我也是!她好像在臉上做了障眼法。”
“什麼樣的障眼法這麼高明?”
“這個人好怪!她到底是什麼人?二叔怎麼那樣對她?我看二叔對家主都沒那麼恭敬和小心翼翼。”
“不知道,不過看二叔這樣如臨大敵,藍霜明,你或許是闖禍了。”
“什、什麼闖禍,我又不知道她是誰!”
幾人不敢明著說話,一個個都端著手機,霹靂啪嗒快速打字交流。
“藍霜明,你問問二叔,這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我、我不敢……要是她真的來頭很大,我爸一定會打死我的……”
“你是不是想多了?”
“?”
“看二叔那樣子,你難道還抱著僥倖的心態,覺得這人來頭不大?你還能逃過這次責罰?”
藍霜明:“……我還是不信!怎麼可能隨便一個人就是了不得的厲害人物?!以我們藍家的能量,還有能超過咱家的人物嗎?再說了,她拿了我的鎮魂鈴!這事總做不得假!”
“我現在覺得,也許她不是拿了你的鎮魂鈴,畢竟能讓二叔這樣對待的人物,應該也做不出不問自取的事。從原松霖之前的講述來看,這枚鎮魂鈴可能是人家撿的……”
“藍雙華,你看出什麼了?”
“沒看出什麼,只是覺得,咱們大概被原家擺了一道。”
“草!差點忘了這個,我過幾天就去找原松霖算帳!”
“你們說,二叔真的會帶她去看鎮魂主鈴?”
“我猜不會吧,那可是鎮魂鈴主鈴,除了家族祭祀,咱們平時都沒見過吧?這樣的鎮族之寶,怎麼可能給外人看?估計就是一時權宜之計,不管她來頭怎樣,先帶回家去,等到了我們的主場就不怕她了。”
“我倒是覺得也不是沒可能,畢竟二叔的性子就很說一不二。再說了,你們忘了嗎?咱家的鎮魂主鈴,可不是誰都能拿起來的,就算她看了又沒什麼用。”
“你說的也是,她要想看還得拿起來。”
“……”
孟園閉目倚靠著車座,看似在小憩,實則將車內的情形盡收眼底。
一道道資訊流從她的身旁大剌剌地穿過,她實在沒辦法完全忽視。
孟園早就發現,只要自己平心靜氣下來,就能感受到漂浮在空中的電子資訊。
共振過天道粒子後,她的感知能力就變得強大了。
如今她一閉上眼睛,就能清晰地分辨出天地間的資訊波動,這種電子資訊波動比生物能量波動明顯太多,一開始她還不知那是什麼,後來好奇之下截了一段看了看,發現那是一條微*信訊息,這才明白原來是電子通訊訊號。
起初當然很不適應,有種被大量資訊衝擊的感覺,好似站在資訊洪流之中。好在只有城市中如此,一旦遠離城市,資訊覆蓋率就會變得極低,所以自從離開清湖村後,孟園大部分時間都在山野中行走,基本不曾踏足現代城市。
而且就算看見了資訊,只要她不去觸碰,也不會被影響。
這些資訊會像流動的水一樣從她身旁滑過,而她只是洪流中的一塊磐石,只要磐石堅韌,流水無可奈何。
藍家小輩一直在觀察她,卻沒人敢上前搭訕,顯然藍錚的態度給他們造成了不小的震撼,不過不信任仍然存在每個人的心中。
這裡的每個人不僅有藍家小輩,還包括藍錚。
藍錚坐在前面的副駕駛,看似嚴肅沉穩,實則也在頻頻走神,偶爾從後視鏡裡隱晦瞥向孟園的視線中含著細微的探究之意。
孟園沒有在意他們的懷疑,畢竟只有清遠道長的一面之詞,藍錚會懷疑實屬正常。
況且當時情況不明,藍錚能那樣快速地反應過來變換態度,對她禮遇邀請,這位藍家人顯然不是什麼蠢貨,非常懂得能屈能伸。
孟園本就對藍家好奇,也想看看藍錚口中的鎮魂鈴主鈴,是以被邀請後沒怎麼猶豫便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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