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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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太當然不敢說官府的不好,她只是指著女人和小女孩罵。
誰家媳婦不得磨礪幾年,而且她還生不出孩子,還敢偷吃肉。
還敢找什麼官府說家暴,害得自己的兒子被關進去一個月。
胡老太不是沒有找上女人的家裡,這是她剛找上叫他們退還彩禮時。
她們家人就帶著村子內的人去他家裡說拿陪嫁。
該死的,敢把他們家裡的養的雞全部搶走了,因為兒子在牢裡。
胡老太只能等到現在才能來拿回自己家裡的東西。
“你才是賠錢貨,你全家都是賠錢貨。
你兒子到20歲還在吃奶,你每天抱著你兒子睡覺,你不是想當他娘,是不是想當他媳婦呀。
我生不出兒子就是賠錢貨,那你呢?你娘生你也是賠錢貨對吧,你怎麼不回去指著你娘罵他沒錢換呢?”
女人指著老太太直接怒罵到。
她女兒才不是什麼賠錢貨,學堂內的夫子告訴自己。
自己女兒的學習非常好,好好學,將來一定能考狀元。
所有學堂裡面的小孩,自己女兒是最拔尖的。
自己女兒才不是什麼賠錢貨。
他當初嫁到胡家也是因為自己前丈夫長得確實可以。
然後自己前婆婆對外也是一個非常利落爽朗的人。
想著嫁與他們家日子會好過,誰知道今兒過去的第一晚她就覺得不對勁。
在本應該洞房的晚上,他娘抱著被子敲響他們的房門。
然後自己的丈夫非常習慣的開啟房門,在床的一旁鋪上被子。
他說自己已經習慣與娘睡覺,還說娘在他身旁才行。
因為他們兩個比較年輕,所以需要他娘來交他們同房。
也是自己那個時候太小,不懂得拒絕。
這個老太太一直在外面喊著自己生不了兒子,只會生賠錢貨。
那是因為她根本不讓自己與丈夫同房。
他立下規矩,每個月只能與丈夫同房一次,剩下的時間自己必須睡在床角。
梅花也非常委屈,但是這種事情他怎麼能拿到外面說呢。
就算回到孃家,母親問自己在夫家怎麼樣。
自己也只是回答孃親很好。
自己在第三個月與丈夫第三次同房之後就懷孕了。
原以為懷孕之後,婆婆就會搬回自己的房間。
可是誰知懷孕之後婆婆徹底把自己趕出房門。
然後對自己的態度越來越不好。
她甚至還教唆著丈夫對大了肚子的自己拳打腳踢。
那個時候自己也傻。真的以為是自己有什麼做的不好,讓婆婆不滿意。
每天低聲下氣照顧他們兩個,就算大著肚子,自己也必須要下地去山上找柴火。
每頓飯必須他們吃飽了,剩下的自己才可以吃。
現在想想這種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
他們能對著懷孕的自己做出這種事情,他們就不是人。
後來自己女兒出生了,從女兒出生之後,自己再沒有與丈夫同房過。
直到小孩5歲,這5年自己都睡在丈夫的隔壁。
每天是婆婆與丈夫一同睡覺。
所以自己這5年沒有懷孕,可是婆婆卻一直在自己父母與外面人面前說。
想要自己生第二個,就算是女孩,她也滿意的。
就這樣她說了5年,可是自己怎麼能與娘和外人說,丈夫這5年內沒有與自己同房過呢。
直到有一天自己女兒回家,因為是女兒難受,所以自己叫她提前回去。
也是在這一天自己才知道丈夫居然同婆婆苟合。
明白了,瞭解了。
終於知道為什麼婆婆不喜歡自己。
甚至在自己懷孕後態度更加的差,原來是她把自己當成丈夫的妻子。
甚至想要替丈夫生兒育女。
梅花終於清醒,她攔下想要打女兒的婆婆。
她終於發怒把那個噁心的家砸了稀巴爛。
但是自己這樣的態度也要惹怒婆婆,婆婆叫丈夫打自己。
梅花就這樣被打的跑出家門,他一路衝進村長的屋子裡。
讓村長替自己組織公道,跟在後面的婆婆還想要解釋。
但是梅花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而是一路跑到衙門。
這個沒量成功帶著女兒合離,她在合離後甚至不敢回家。
和女兒只能一間破廟裡面生活著。
是哥嫂帶著父母找到了她,在看見父母的那一刻梅花忍不住了。
也是在成親八年之後,父母知道了自己的苦衷。
帶著家裡的兄弟直接打上門,她也帶著女兒回到家裡。
而自己在的這個攤位是爹孃的,自己爹孃平時會在街上賣一些糖水。
回到家後,嫂嫂主動與爹孃說起,讓自己去攤位上幫忙。
因為嫂嫂快要生了,忙活不過來。
梅花知道這是嫂嫂體恤自己,回到家後,每個人都是安慰著自己與女兒。
梅花從前一段婚姻中走出來了,誰知道前丈夫居然敢拉著他的娘來到自己面前。
所以梅花根本沒給他們好臉色,還把他們髒事說了出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胡老太當然知道自己與兒子的事情不能被大家知道。
隨著梅花說的越多,周圍人的表情越來越興奮。
胡老太想要上前撕爛這個賤人的嘴,她怎麼能把自己兒子的名聲往外撒。
但是她半個身子動不了只能躺在木車上,任憑這個賤人胡說。
周圍人隨著梅花的話表情越來越激動。
看著母子倆眼神越來越不對。
“呸!一個和兒子苟且的老孃們。”
家裡有兒子的老太太們聽見這種話忍不住呸了出來。
難怪那麼磨礪兒媳呢,原來是覺得兒媳佔了她的位置呀。
“這個老孃們沒了丈夫就把兒子當丈夫。”
“那她為什麼要給兒子找媳婦呢?”
“你不知道,這種事情怎麼能說出來
如果不讓兒子討媳婦,別人問起他兒子二十多多歲沒有成親,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就是本來娶了媳婦,讓媳婦與兒子好好過就行。
誰知道這個老孃們看不慣媳婦兒。”
所有圍觀的人都在討論這個話題,這個話題是近期最為炸裂的。
老太太還在咒罵著,她似乎不覺得自己有任何問題。
所有的問題都在梅花身上,這是他的兒子還是年輕,用袖子擋著頭不讓大家看。
原來她也知道這種事情是不對的。
梅花看著他這個窩囊的樣子覺得解氣,自己早就開和離。
最後在眾人的嘲諷之下,男人推著自己的娘走了。
梅花就像打了勝仗的將軍一樣,昂首挺胸站在人群中。
不遠處有一群人一直關注著這裡。
“家主。”
一個長相很慈祥的老太太。對著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人說道。
這個女人一眼看過去就知道了身份尊貴。
從老太太的稱唿中大家也知道,這個女人是一家之主。
“沒事吧。”
嶽如昭看著思南詢問道,現在是她繼位的第15年。
現在的她已經40歲,在他繼位的第15年,她打算沿著當年行軍打仗的路線走一趟。
來到這個小城剛好能聽見這個事情,她站在一旁看著人群中的三個主人公。
在父皇建國後,自己拿下所有城池,女人的地位得到大大提升。
更何況自己在當了幾年的太女後順利登基。
全天下的地位已經發生了轉變,女人可以當官做生意。
不再有任何人用女人的身份說話。
不管是假裝的還是真實的在自己登基後天氣下的女人地位確實得到很大的改善。
這次也是,沒有,因為梅花是女人,她就不能合離。
她父母也沒有因為她是女兒不讓她回到家裡。
她的女兒也在學堂內上學。
“回家主的話,情況完全吻合。”
思南剛剛離開去打聽情況,確實和梅花說的一樣。
她回到家後就在父母攤位上幫忙,與兄長嫂嫂相處的很好。
嶽如昭滿意點點頭。
思南是跟在嶽如昭身邊最久的一位,她現在已經快60歲。
其實她的身體很差,當年因為第一段婚姻與災年的經歷,讓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毀。
就算在嶽如昭身邊有著全天下最好的太醫,她的身體也是常年帶著病痛。
所有人都沒想到她能活那麼久,但是她卻帶著這個疼痛的身體一年又一年的堅持下來。
他女兒成親有孩子,她也沒有去到女兒身邊頤養天年。
而是一直跟在嶽如昭身邊,有人說她太過於眷戀權利。
思南點點頭,她活到快三十歲才知道權利的味道。
思南覺得自己會到這個位置上直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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