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40頁
就只能用老樣子……靠特效矇混過關了。
“我若是你,就不會輕舉妄動。”
因而在魔修上前一步就要抬起劍時,江月白忽然抬眸,對上他的雙眼,眼底倒映著的清冷的月光,散發著淡淡光輝。
“你不會真以為在這陣法裡萬事無解了吧?”
這詭異的目光竟令魔修心中莫名升起一絲警惕,他不由自主停下腳步,一邊仔細打量著江月白的動作,一邊諷刺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又能做些什麼?”
“我能做得比你想象得多得多。”江月白微微勾唇,臉上露出的是篤定的笑意,“不如看看你的周圍,如何?”
“什麼?”
魔修蹙起眉,勐然抬起頭看向天花板。
隨即瞳孔倏地一縮!
在他的視線所及之處,天花板上竟然不知不覺凝聚了一層詭異的冰霜!
而且這冰霜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擴張,不斷地蔓延在房間之內。
僅僅是幾息之間,整個煉器室的天花板,地板,甚至是牆壁上都被冰封萬里,整個房間猶如一座冰雪之城。
陣陣寒意刺向魔修的身體,彷彿只是站在這裡就會被霜雪凍結!
“怎麼可能!你的靈力分明已經被封印了,怎麼可能做到?”
魔修不可置信地睜圓了眼睛,眼見他的雙腳也要被寒冰凍結,他立刻往一側跳去躲避,但是無論他跳到哪裡,總會有一層霜雪蔓延他的腳下地面,甚至就算他用大力破壞掉了腳下的霜雪,還是會一瞬間凝結成冰。
魔修的額頭瞬間覆蓋上了一層冷汗,這霜雪竟然躲也躲不開,打也打不掉,實在古怪至極!
別說魔修了,就連葉明風等人都大吃一驚。
其中以何老頭驚愕得最甚。
“啊?你怎麼做到的?這分明是歸墟陣法,所有陣法中最強大的陣法,靈力在裡面不可能使用啊。”
“你是怎麼使出法力的?!”
而喻文才和蕭及的眼底則唯有佩服,他們身處於陣法之中,自然瞭解這陣法的威力。
別說是行動困難了,身體裡的經脈穴竅都彷彿被淤泥堵住一般,一旦想要使用就會感到針扎一般的疼痛,完全動彈不得。
可是江月白卻能頂住這樣的壓力,使用靈力的同時還使用出這麼強大的冰屬性招數……這簡直不可思議!
【叮!眾人震驚於你的法力之高,心生佩服,聲望值+10000】
聽到這聲聲望值提醒,江月白不禁心中好笑,這哪是他強行使用的靈力,分明只是一些不值錢的特效加上稍微有些昂貴的大面積降溫。
這些東西可沒有辦法攻擊到魔修。
不過他的目的也不是攻擊,只要逼魔修離開,能夠自保就足夠了。
待到半個時辰後……便是那魔修的死期!
下一瞬間,他再一次使用特效,於是眾人只見從天花板上竟有十幾把寒冰小劍赫然凝聚,齊齊降臨在半空之中,圍成一道環狀。
劍尖之處整齊對準了下方的魔修,其冰霜之冷意,劍尖之鋒利,都讓人心中發驚。
隨著寒冰小劍朝下方的魔修迅速掃射,那強悍的衝擊力以及凍結能力,逼得那魔修立刻倉皇往後退去。
發現無論如何也無法突破這層層冰霜,魔修憤憤看了一眼江月白等人,隨即深吸一口氣甩袖道:“罷了,且讓你們在這裡在自在一段時間,等我離開了此地,破壞傳送陣法,便將你們困在這裡一輩子,豈不是比殺死你們還要令人愉快?”
“哈哈哈哈哈!!”
整個洞穴之中都回蕩著他那充滿愉悅的笑聲,隨之他的氣息與身影則再次在江月白等人的面前消失得無影無蹤。
……
歸墟陣法之內,眾人卻忍不住輕輕鬆懈一口氣。
好在這魔修並不知道此陣法只能維持半個時辰,這才給了他們逃脫的生機。
氣氛一時間安靜起來,喻文才和蕭及垂著頭失魂落魄地坐在地面上,似乎還在想著有關方啟之事。
蕭及喃喃道:“我從來不知道他原來是那樣的想法……”
“若是我多關心他一點,是不是就能察覺到他的痛苦了?”
“是不是就能夠拯救他了?”
……
“或許吧。”
本來打算打坐調息,一向對外人之事並不感興趣的江月白,不知為何破天荒地開口道。
“但若是極度渴望力量之人,你是沒有辦法改變他的。”
這一句話便再次讓喻文才二人陷入沉默。
而葉明風也忽然扭頭看向江月白的位置,神色莫名。
片刻之後,他也突然回應道:“但無論如何,這是錯誤的選擇。”
“所以,如果我是他的朋友的話……就算他再抗拒我,再厭惡我,再否定我的行動,我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將他拉回來,拉到正道的這一方。”
江月白眼神一凝:“即使這麼做只會讓他更痛恨你?”
葉明風話語微微一頓,卻最終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開口道:“沒錯。”
兩人相互對視著,縱使坐得離彼此如此的近,卻也不知對方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只是默默移開了視線。
一場沉重的對話便到這裡戛然而止,但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心緒都久久無法平息,就連江月白也陷入思緒之中,想起了曾經的那個夢境,心情有些複雜。
半個時辰眨眼流逝,隨著歸墟陣法開始變得虛幻失去禁錮效果,眾人感受著身體裡重新恢復的靈力,這才陡然睜開眼站起身。
“走吧,說不定那魔修已經來到了最後的大殿內部,我們去會會他。”
由葉明風引路,眾人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一扇緊閉的鐵門之前,鐵門兩旁各立著一石獅,看起來威風凜凜。
江月白能夠感受到其中殘留的魔氣,證明著這魔修當真來到了此地。
但對方是否真的進去了,目前還無法判斷。
對此,何老頭卻無比的自信:“不可能!此門需要由老夫的血脈或者令牌才能開啟,小小魔輩絕不可能擅自闖入!”
“傻小子,從右側的獅子頭伸手進去,能拿到一塊令牌,你去將此門開啟吧。”
葉明風點點頭,將手伸進右側那獅子頭擺設之中,可他摸了一陣卻眉宇蹙起,竟是空手而歸:“不見了。”
“什麼?”所有人的眼皮微微一跳,頓時產生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而何老頭氣急敗壞的語氣也從戒指中陡然迸發:“怎麼可能會不見了,當年老夫親手藏在獅子頭中……難不成這令牌已經被那魔修拿到手了?”
“壞了壞了,除了令牌外便只有老夫純陽之體的血液才能夠開啟這大殿之門!可老夫現在□□已毀,又該如何是好啊?!!”
幾乎能夠看見自己被困於此地永遠無法逃脫的場景,喻文才等人當即臉色大變,身形搖搖欲墜。
希望就在眼前,還差一步就能獲得的時候,卻沒想到面前的大門又隨之緊緊地關閉……他們一路上經歷了多少危機,好不容易艱難堅持下來卻最終落得了這樣一個局面!
“難道這便是迎接我等的必然命運嗎?”蕭及與喻文才對視了一眼,滿臉都是苦澀。
而葉明風雖然沒有說些什麼,但面色卻前所未有的凝重,他還在一遍一遍向何老頭詢問著有沒有其他能夠離開此地的辦法。
更是問得何老頭焦頭爛額,大把大把的掉著不存在白髮。
不過在眾人六神無主期間,江月白卻能夠保持異常的冷靜,他很快敏銳地捕捉到了何老頭語中的那個熟悉的詞匯——純陽之體?
他記得只有陽靈根,才會被稱作純陽之體來著。
而葉明風正好就是陽靈根。
那麼也就是說……用葉明風的血應該也同樣可以開啟這扇大門!
系統給予了他肯定的答案。
【沒錯,事實上原命定世界線葉明風來到這裡時,也同樣遭到了令牌被人拿走的劫難。當時的他無意中劃破了自己的手指才令大門開啟,也證明了自己純陽之體的身份!這才有了後面血脈融合之事!】
原來是這樣……
江月白心中有數,二話不說,直接看向葉明風:“用你的血試試。”
“我的血?”
不僅是葉明風愣在原地,就連何老頭也納悶道:“小子,你弄煳塗了吧,明風雖然確實讓我感到投緣,但他只是三靈根又並非陽靈根,怎麼可能開啟這扇門呢!”
“他能成為你的繼承人並非是意外,證明著他跟你之間有一種冥冥之中的聯絡,你又怎麼知道他不會變成陽靈根呢?”
江月白意味深長地說著。
他倒映著月光的眼眸泛起篤定的光輝,其中的清澈不禁令何老頭微微一怔忪,小聲納悶道:“奇了怪了,怎麼你這小子每次都會說一些類似於預言之類的天馬行空的話語,但就是能讓老夫打從心底地相信呢?”
難道這就是人格魅力??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