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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此處也不適合多做停留,雪族只是喜歡特巴文雪原的環境,並不是離不開那裡,他能用神力強行破開一次兩次空間封鎖,進行空間轉移,不代表他可以一直做到。

體內積累的神力已經被消耗一空了,下次積累到足夠使用不知道還需要多久。現在當然要趕緊跑遠點。

“我們去巴根深淵吧。”格納站起身,說道。

賀榕:“你不休息一下嗎?!”魔力消耗空感覺也不好受吧,方才這人不是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他都已經和彼得討論哪裡適合休息,他們怎麼輪流上線看守了,結果格納準備出發去下一站?

格納:“這裡離特巴文太近了,雪族遲早會追過來,我們越早離開越好。”

第92章

前往巴根深淵的一路並不太平, 背後的雪族一直沒有放棄追殺,他們在科佳納停留似乎也引起了獸人族的注意,無論是玩家還是格納, 在神殿看來都是信仰不純者。

沒有神明的指示,他們還不會對其他神明信徒出手,但對於多信仰者和無信者的清理, 卻已經開始許久了。

後面的追兵就這麼又多了一批,等他們靠近了巴根深淵,情況倒是好了不少,巴根深淵作為不死種族的居住地, 常年不見陽光, 黑暗才是這裡的常態。

只是吧,巴根深淵的黑暗和世人理解的不太一樣。

賀榕將遊戲亮度調到最低,他恨不得自己是個瞎子,至少瞎子不會受到這些光汙染!

“為什麼這麼亮啊,不是深淵嗎?不是終年沒有陽光嗎?”

格納詫異地掃了他一眼,語氣奇怪地問道:“他們只是不喜歡陽光打在身上的感受,那會灼傷他們, 又不是喜歡摸黑生活, 有魔法為什麼不用?”

賀榕指著面前的黑暗神神像,是的, 巴根深淵下方, 就是黑暗神的神殿, 沒有任何遮擋,誰想來都可以, 隨便進出。

賀榕很能理解他們為什麼會這麼心大, “那也不至於在神像上纏繞這麼多燈帶吧!這是神像嗎?確定不是燈塔?!”

燈帶還是炫彩的, 燈光變幻那叫一個熱鬧,要不是沒有人蹦迪,他都要以為自己跑到什麼的西幻酒吧了,靠近的人別說做什麼壞事了,能不被閃瞎眼睛賀榕就佩服他!

格納:“沒有陽光總要用其他辦法照明嘛。”他看了一眼黑暗神神像,可疑的沉默了一瞬,“這麼大的燈架不用白不用?”

賀榕:“?”

賀榕:“你也覺得很奇怪吧!”

格納立刻否定:“我沒有!”

說完他不看賀榕一眼,快步朝著前邊走過去,巴根深淵下燈火通明,但也只限於在人多的地方,大部分地方還是符合賀榕的想象的,伸手不見五指。

雖然燈光很亮,閃瞎人眼,但他們進來半天,走了很長一段路,一個生物都沒有看到,賀榕都懷疑他們是不是自己也嫌棄光芒太亮,懶得出門了。

格納解釋道:“無論是亡靈還是巫妖,甚至算上暗精靈,他們都是生命悠長的種族,活了很長時間,在漫長的生命裡他們基本上什麼都見過嘗試過了,活得越久,難免就會感覺到一絲無聊。所以為了抵抗這種無聊,他們經常會陷入沉睡。”

“那他們裝飾這裡做什麼啊?”賀榕奇怪地問,手欠地伸手扒拉一下漂浮著的燈籠。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燈籠似乎是嫌他煩,躲了一下。

格納瞥了一眼,沒有提醒:“總會有醒來的時候,醒過來後總要找點有意思的事情吧,比如朋友聚個會,一起裝飾裝飾神像,找點事情做嘛。”

不過此時神戰開始,巴根深淵沒有什麼人,更大可能是他們已經去了神戰廢墟,對於不死的種族來說,他們可不懼怕神戰,更不會像是人族或是其他種族那樣,擔心種族的未來。

無心參戰的人會留在巴根沉睡,直到一切結束,開始新一輪的歡慶,而已經出發去參戰的人,沒有一個是想要活下來的,有時候活得太久,也是一種折磨,不死的種族只有藉助神明的力量,才能踏入永恆的安眠中。

賀榕:“成吧。”

碰不到人對他們來說是好事,格納的魔力還沒有恢復,真遇到什麼不懷好意的傢伙,他們連跑都難。

三人一路朝著更深處走去,格納可以感應到,神格要在巴根深淵的最深處,也是黑暗元素最濃郁的地方。

格納選擇的位置,已經是最靠近那處地方的落點,再往裡的話,他們從上方落下,極有可能被深淵上方的罡風撕碎,要是魔力充沛,格納或許還敢試一試,現在那是真不敢,還是老老實實趕路吧。

彼得時刻注意著格納的情況,走了一陣便問道:“要休息一會嗎?”

玩家沒法感知到周圍的魔力情況,但看深淵下邊的情況,便感覺這地方不是一個適合恢復養傷的地方。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巫妖和亡靈都不是需要魔力種族,巴根深淵下方和特巴文雪原有的一拼,都是某種元素極為充沛,其他元素幾乎沒有,特巴文是冰元素充足,至於巴根,當然是黑暗元素了。

在這別說恢復魔力了,不被黑暗侵蝕都算是不錯了。

按理穩妥起見,格納應該在外面恢復差不多了,再進入巴根深淵。

“沒事。”格納輕笑了一下:“甚至可以說,感覺很好。”

至於為什麼沒有在外面恢復,當然是因為他有另外的打算,他現在的體內除了魔力之外,可還是有神力的,而神明作為最靠近法則的存在,祂們的力量是對法則最純粹的運用,神力在身體內流淌而過,魔力自然便會滋生。

當然,格納身體內的那點神力還做不到這種地步,不過也在緩慢恢復了。

三人邊聊邊走,很快就走出了被賀榕百般嫌棄的光汙染城,恕賀榕實在是不記得那地方叫什麼,光汙染深入人心。

不過等三人又走了一陣,賀榕搓了搓肩膀,“我突然覺得剛才的光汙染也不是不能接受。”

離開了聚集地,巴根深淵的黑暗佔據上風,狹窄的山道伸手不見五指,走路時偶爾不注意碰到山壁,滑膩的觸感讓人頭皮發麻,腳下地面凹凸不平,一個不注意就會被絆倒。

最重要的是,這地方還有風啊!風在狹道內吹過,帶來一陣鬼哭狼嚎的嘶吼,讓賀榕背後發毛。

賀榕再一次忍不住回頭看自己身後,走在他後邊的彼得都要無語了,“沒人沒人,放心吧,沒人也沒鬼!”

賀榕哆哆嗦嗦回頭:“咱們能不能找個東西照明啊,太黑了!”

他對黑倒是還好,就是這鬼動靜,真的很恐怖啊。

格納走在最前邊帶路,聞言無奈地攤手:“除了被你嫌棄的光汙染,其他任何東西在這裡都發不出亮光的,而那種東西只有亡靈才能製作。”

準確地說,那些閃亮亮的燈籠燈帶什麼的,就是沉睡著的亡靈。只有他們的魂火,才能驅散巴根深淵的黑暗。

不夠還是不要說了吧,格納瞥了身後臉色蒼白的賀榕一眼,他看起來真的要被嚇死了。

又走了不知道多久,在賀榕感覺自己要被嚇死之前,前邊的格納終於停下了腳步,“就在前邊了。”

賀榕往前走兩步,躲在格納身後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觀察情況,安全。

隨後他膽子大了一點,從格納身後走出來,站在了一邊,這時候才看清楚全貌。

他們已經離開了狹窄的道路,面前是一片寬闊的空地,不對,賀榕仔細看了兩眼,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平坦的地面上有著一道道紋路,回憶一下,似乎他們新手時期在阿納杜杜城看到的差不多。

“這是一處祭壇?”賀榕語氣疑惑地問道。

格納點頭:“對,看上面的法陣,很久之前應該是一處祭壇,不過根據陣紋的磨損情況來看,已經廢棄很久了。”

至於祭壇的來歷以及用處,卻是已經看不出來了。

賀榕:“接下來我們怎麼做?重啟祭壇嗎?”

“唔,怎麼重啟,把咱們三個刀了喂祭壇嗎?”格納道。

賀榕驚恐地看向他,跳到彼得身後盯著格納:“嚶嚶嚶,我以為你是圖我的感情,沒想到你是圖我的身子!”

格納:“?”

彼得:“……”

十分入戲還在嚶嚶嚶的賀榕:“嚶嚶嚶……嗚嗚嗚……”

嚶到一半終於被受不了的彼得制裁了,一把將他薅下來堵住嘴:“你在鬼叫就刀了你!”

賀榕總算是不叫喚了,他用一種看負心漢的眼神哀怨的看著彼得,試圖喚起彼得的一絲良心。

彼得:“……”真是抱歉啊,對你我真是一點良心都不想有。

兩人說話的時候,格納已經向前走過去,走到了祭壇中央。

彼得和賀榕雖然一直在鬧騰,餘光也一直注意著格納的動向,在格納低頭觀察法陣的下一秒,兩人就閃現到了他身邊,一起低頭觀察了起來。

格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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