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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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納反問:“有什麼事情需要交代嗎?”
克蘭:“沒有哦,但有一件貴重物品需要你們順手帶過去。”
“什麼東西?”賀榕聞言立刻像是聞到肉味的小狗一樣,扭頭期待地看著克蘭。
格納瞧見克蘭笑眯眯的表情,對於他說的“貴重物品”有了一些猜測。
不出他所料,聽到賀榕的問題後,克蘭露出了一個誇張的表情,“噹噹噹~就是我啦~”
賀榕:“?”這算是什麼貴重物品!
“我對精靈之森比較熟悉嘛,而且我的身份,更容易見到精靈族的王~”
雖然他也沒有去過,但他的父親可是純血的精靈,是真正在精靈之森長大的,沒少和他說起過精靈之森的事情,他對精靈之森也就比其他人瞭解得多一點。
“而且格納魔力消耗巨大,現在應該也沒有完全恢復吧?這一路可是有很多危險,你們難道不需要強大的克蘭大人的保護嗎?!”
格納心知肚明,這些都是藉口,實際上估計是遊戲系統的干擾,導致了這個決定的出現。甚至他開始懷疑,自己和弗琳的戰鬥,其中有沒有系統的插手。
帶上克蘭對於他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賀榕當然不會拒絕了,於是三人行就這麼變成了四人行,乘坐的座駕也從迅翼鳥變成了獅鷲。
這種通身銀藍色鱗羽的生物,在日光下羽毛如同水晶般閃耀的飛翔坐騎,很快便得到了賀榕的喜愛,沒別的,它一看就很貴啊!
“和金子一樣。”來自某玩家的樸實評價。
克蘭舒舒服服地躺在獅鷲,笑眯眯地開口:“那你可虧大發了,這傢伙的羽毛比金子昂貴多了。”
在這個魔法師真的可以點石成金的地方,金子是什麼珍貴的存在嗎?光明教會悉心培育的獅鷲至少是七階魔獸,且都是難得的光明元素魔獸,堪稱無價之寶了。
格納瞥了一眼賀榕的表情,“你別說了。”
再說下去賀榕的就忍不住動手了。
克蘭哈哈大笑:“沒關係啊,你要是想要回去我給你裝一把,獅鷲也是會褪毛的。”
雖然很少,但光明教會養了這麼多年,就算這些獅鷲褪毛再少,他們也攢了一堆了。
“謝謝主教大人!主教大人豪氣!”
格納心說完了,可算是讓這兩個人湊一塊了,以克蘭這傢伙的性格,不過到精靈之森的時候已經將光明教會送空了吧?
一邊聊天一邊趕路,他們很快便到達了卡亞山脈的上空,獅鷲上輕鬆的氛圍蕩然無存,克蘭站起來,手掌虛握,一根通身雪白,頂端鑲嵌一枚頂級光明系魔晶的法杖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一直沉默著的彼得看向了格納,格納也立刻便滿足了他的好奇心。
“卡亞山脈上有各族設下的屏障,人族輕易不得越過,需要用特殊的方式。”
當然,有實力突破屏障的話,自然想怎麼走都可以。
格納沒有動,他現在可是魔力沒有恢復的柔弱傷員,當然要好好休息。
也不需要他動作,克蘭一個人便足夠應對了。
“吾之神明,此世之光明,光輝匯聚,以光為矛!”純粹的光匯聚凝結為最尖銳的矛,長矛順著法杖所指的方向飛射而去,與卡亞山脈的屏障撞擊。
屏障被直接貫穿,裂紋圍繞著長矛貫穿的地方擴散,克蘭的法杖輕輕落在了背上,獅鷲立刻震動翅膀加快速度,勐地撞擊上裂紋,屏障徹底碎開,他們從縫隙中飛馳而出。
一切只發生在一瞬間,賀榕顧不上其他,他用力抓緊自己手下的羽毛,嘶吼著喊道:“這就是你們說的特殊方法!?”
第47章
賀榕靠在獅鷲背上, 人雖然還是完整的,魂早就飛得不知道哪裡去了。
這玩意兒可比坐過山車刺激多了,至少過山車人家有安全帶呀, 他們這唯一的防護就是那層透明的屏障,雖然可能,那屏障比安全帶還結實, 可它沒有安全感啊!
別說這屏障是什麼神明的保護,哪怕是神明親自來了,祂也沒有那根安全帶來的安全感滿滿啊!
克蘭一直等待賀榕緩過來,才湊過去問:“好不好玩!”
賀榕:“退!”
克蘭大笑出聲, 這旅行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不過很顯然, 獅鷲背上的四個人中,只有他是真誠地認為這件事很有意思。
賀榕和彼得面色蒼白地癱軟在獅鷲背上,一副人要死了的模樣,而格納,他已經無聊得快要睡著了。
失策了,本來打算藉由這一路鍛鍊鍛鍊玩家,結果看來現在是要給克蘭上難度。
格納坐了一會,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 勐地坐了起來。
他目光掃過賀榕,接著抬頭看向賀蘭, 語氣中帶著笑意的說道:“說起來, 賀榕你之前是不是問過我一件事情。”
賀榕暈乎乎的還沒有緩過來, 他聲音都像是在飄:“什麼事~~”
無論是什麼事,他都沒有力氣去回想了。
格納幽幽地說道:“你不是很好奇我能不能打過克蘭嗎?”
垂死病中驚坐起, 魂魄重回故體。
賀榕露出了標準八顆牙齒尬笑:“沒有呢親, 這邊只是感慨一下二位的強大, 好表達一些自己崇拜之情呢親~”
克蘭湊過去:“真的假的?說來我之前晉級了哎,格納你是不是還停在中階?”
格納微笑:“想打架嗎?”
克蘭:“來呀,誰怕誰。”
彼得:頭疼。
為什麼感覺這兩人分開都挺靠譜的,湊在一起就變得有點危險。
小動物的直覺讓賀榕意識到了危險的存在,也讓他緊緊閉住了自己的嘴巴。總之這兩人應該是有分寸的吧,就算是打起來也應該不會波及他們,呃……獅鷲背上貌似有點小,不波及有點困難,但至少不會將他們扔下去吧!
賀榕驚恐臉求助彼得,快攔住他們呀!
彼得反而安心地躺回了自己的位置,得,他與其擔心這兩位打起來了,倒不如擔心一下自己愚蠢的遊戲夥伴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把自己蠢死。
克蘭的嚴肅臉沒有堅持三分鐘,很快就破功笑趴了,按著格納的肩膀笑個不停,身體都跟著一抖一抖的。
格納無奈地扶住他,防止他把自己抖下去。
“別抖了,和個大撲稜蛾子似的。”
別說,這說法還真挺貼切,克蘭一身白色的法師袍,此時因為他各種動作鬆鬆垮垮地搭在身上,隨著他笑的動作,材質極好的布料隨之顫動,上面波光粼粼,很像蛾子翅膀。
賀榕擺擺頭將這種想法丟擲自己的腦子,不對不對,現在的重點不應該是,這個布料一看起來就很貴嗎!
克蘭被格納一句話止住笑意,抱怨道:“真是的!明知道我最討厭蟲子!”
鬧騰了一會兒,克蘭終於玩夠了。
“洛菲那邊最近不太平了,也不知道我們這邊回去之後洛菲能不能解決。”
格納挑眉:“戴維德動作這麼快?”
克蘭哼了一聲:“弗琳沒能留住你,要是再不動手萬一被我們捷足先登,找理由插手洛菲,他們不得氣瘋了。”
格納嗤笑:“想太多了。”
現在的教皇冕下寬和慈祥,教會在他的影響下也更多的是想兼濟天下,而不是像是以前一般瘋狂擴張,強勢地試圖將教會壓在皇室頭頂。
咦,這麼說阿諾德真是生錯了時代。
克蘭嗤笑一聲:“人家可不是這麼覺得,人家覺得我們天天針對他們呢。”
“阿諾德剛到洛菲的時候,那邊的情況就已經很糟了,那傢伙為了傳教,也是實在不忍心見到洛菲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便開始在各地籌備教堂,發放物資,至少給人一條活路。
但洛菲的那些傢伙,卻連這都見不得,阿諾德又擴張得太快太急,礙了一些人的眼。”
克蘭回憶著當時的情況,給格納解釋道:“阿諾德和教會總部的聯絡,當時就被人掐斷了一陣子,那傢伙也終於反應了過來,之後為了自保,也為了能夠保住教會的力量,他乾脆順著洛菲皇室的意思行事。
加上有了之前的基礎,教會在洛菲民眾之間有些威望,他又願意配合,皇室也沒必要非得與光明教會為敵。”
光明教會雖然在各國各族都有分部,這些分部和總部之間也都有聯絡,但他們彼此之間的聯絡其實沒有那麼密切,更多時候總部只會掌握一個大致方向,不會對分部的發展多做干擾。
“且智慧女神的教堂在洛菲一家獨大,甚至已經壓過皇室,他們早就不滿了,現在正好,讓兩家教堂掐架。而戴維德有意取皇室而代之,他們也不會錯過阿諾德。”
兩邊對阿諾德都是既防備又想著拉攏,阿諾德表面上乾脆就答應他們的收買,跟著他們狼狽為奸,至於暗地裡,他要是真的什麼都沒做,瓦倫就不會聽說塞尼亞的教堂在發放糧食物資了。
“現在戴維德忍不住動手,阿諾德身邊的監視也放鬆了不少,教皇派過去的人到的時候,那傢伙可自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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