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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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一把糯米】
【我相信這哥是真有病了,我看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止是彈幕被嚇到了,在場的觀眾也一樣。
臺下觀眾交頭接耳似乎在討論自己,不穩的戎銳澤慌了,臉上的假笑越發得扭曲奇怪。
等他結束舞臺也往月照林這個方向走,站在月照林前面的談深和岑熾突然都往後退了一步。
月照林:“?”
談深:“。”
他退一步完全是本能,也可概括為“顏控的自我保護機制”,有被衝過來的戎銳澤嚇到。
岑熾:“。”
他臉盲,但能看清表情,所以恐怖谷效應又犯了。
不過談深和岑熾也沒時間想東想西了,現在表演的是傅尋瑛,接著就是他們,要準備了。
氣氛被炒了起來,又是上位圈表演,彈幕熱鬧了許多。
【傅尋瑛的solo又是外語歌,他是不是華國人啊?】
【solo就是選擅長的,他唱得好,為什麼不能唱,不要對別人的舞臺有這麼大的佔有欲好嗎?】
【怎麼就扯上佔有欲了,是說他臉皮厚,一招鮮,吃遍天】
……
【岑熾這個蠍子擺尾可以】
【岑熾是被節目組打壓了,正片都沒什麼鏡頭】
【他就是拆cp的犧牲品,另一方的鏡頭一點沒少】
【?】
【潮汐姐已抵達戰場】
……
【楚禮才是一招鮮,吃遍天,古典舞的技巧炫了又炫,不否認他確實強,看膩了也是真的】
【一直營銷“放棄中舞的首席來當愛豆”這事,說一次兩次可以,次數太多,我已逆反】
【就是,誰拿刀架楚禮的脖子上,逼他當愛豆了?】
……
【談深這段rap炸啊!】
【談深出道我能接受,受夠了男團棒讀式的rap,但他的名次太高了,第二完全德不配位】
【他是實力不配位,除了rap全是短板,以後編舞把他往隊伍後面藏吧,要rap了再出來】
【不勞而獲的蹭咖】
【月氏贅婿,還很得意?】
【罵談深的,恨不得自家正主也被潮汐姐看上,也當蹭咖吧?】
【……】
誰不知道和月照林打好關係,就有飛昇的機會?
但月照林又不是他們想蹭就能蹭上的。運氣好的談深理所當然會成為某些人嫉妒的物件。
談深的好運在一部分人看來,是把自己正主的好運被奪走了,所以會格外意難平。
——被潮汐姐選中的為什麼不是我擔?
潮汐對這些人的心理活動一無所知,也不感興趣,眼裡只有即將登場solo表演的月照林。
【月照林,月照林,月照林——】
【斷層第一】
【啊啊啊要來了】
萬眾屏息中,鏡頭裡闖入了一個人,他引著鏡頭追繞了一圈,背景從觀眾席變成了站在兩邊的練習生。
在音樂的前奏之中,月照林微微揚起下頜,抬起手臂指向天空,手指的定點,正好卡拍,“咚——”
灑下來的光線仿若給他披上了一層光暈,他淺笑著,眼神很亮,像是流光溢彩的琥珀。
他什麼都沒說,卻能看見蓬勃向陽、張揚,無拘的青春意氣。
背景音樂奏起:“數著耳邊澎湃的節拍,共鳴著萬千的期待。”
膝蓋微屈的弧度,卡住鼓點,肘部抬起畫圈。
腳尖碾過地板,在右手肘揮出去的瞬間,腳步跳動了起來,配合全身的律動進行動作。
星穹給的編舞主打大開大合,大框架。所以月照林的腳步動作基本沒停過,一直在踩拍。
接著是一個類似掄手臂的動作,月照林穿著短袖,更能看出他的手臂甩出來的鋒利弧線。
“舞動無人可替的姿態,回應著心底的熱愛。”
他脖頸裡的星星項鍊隨著動作不斷晃動,折射出的光芒在鏡頭裡,像是託著尾焰的流星。
肩膀拉成一條凌厲的斜線,右腿抬起,膝蓋先向後拉,再卡著音樂鼓點驟然往前用力一“敲”。
他本人幾乎成了這場音樂風暴裡最狂野自由的鼓點。
【草】
【薄荷味的荷爾蒙要撲出來了】
【這身衣服簡直是bug,手上的護腕太是那個了……】
【有人品他一用力,小腿上微微突起的肌肉線條嗎。。。】
【他還是笑著跳的…啊啊啊啊】
他跳著帥氣的舞蹈,眼底泛著熾熱笑意,與觀眾席無法自控的尖叫相撞,將整個場館點燃。
他在歡唿聲中轉身向後退,卻突然“失衡”。
臺下潮汐目睹了這一幕,嚇得尖叫聲還沒完全出口,“啊——”
月照林笑著,任由自己感受重心下墜,直至手掌觸及地板。
在旋轉的世界裡,有片刻的靜音,刺眼的燈光落在眼底,餘光只能看見前區觀眾的模煳影子。
這是設計好的破綻。
他單手撐地,腰部用力,兩腿一前一後翻過去,動作很漂亮。
短袖被重力牽引的瞬間,腹部線條一閃而過。
他身後的大屏裡的他抬起頭,全場目光匯聚的剎那,他輕輕喘息著,然後,輕吸一口氣。
即便節目組在這一部分沒有給他開麥,也大聲唱著:
“完美的跌倒,再閃耀,是舞臺上的戲劇跌宕——”
同時,砰!
舞臺邊的煙霧噴開。
第105章
在噴氣和綵帶的簇擁裡, 他唱完高音,再度投入最後一段舞蹈。
他唱高音時脖頸暴起的青筋,跳舞時揮臂劃破空氣的聲響, 揚起的髮絲逆著光的跳躍。
全身心都充斥著熾熱,恣意,和對舞臺的野心。
這一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無法從他身上移開。
他二十歲了。
他才二十歲。
從初露面的譭譽參半,到初評級的一鳴驚人, 三次進步明顯的公演,再是驚豔的出道夜。
——回看《星光》這個節目,幾乎可以說它是記錄月照林這一顆星星攀登向上的星軌。
並且這一顆星星仍在不斷成長,仍在不斷閃耀。
【我要死了】
【(*&YURER?!】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想用“鮮衣怒馬少年郎”這個詞來形容他, 覺得合適又不合適】
【意氣風發的具象化,他已經能掌控這麼大的舞臺了……】
【月照林火是應該的。。。】
【突然理解什麼是愛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陳大發好擦四了吧唧只能用很大吃撒開發幾哈VB吃啥辦法】
【救命, 救命】
彈幕一片混亂, 臺下也一片混亂, 全都是撕心裂肺的慘叫。
親眼看見舞臺的潮汐沒有具體的感受,只有一片空白的腦袋,過載的心臟,本能的尖叫。
一舞終了,月照林抬眼, 入眼可及之處是漫天的藍銀光點。
開場那會, 燈牌就亮了起來, 但現在的數量還要多。
嘈雜磅礴的歡唿在偌大的場館內爆發,同時還閃爍著一場只屬於月照林的藍銀色海嘯。
這是潮汐在三公後就做出的統一決定——在solo時,亮出更多的燈牌, 給月照林一個驚喜。
三公那次,月照林明顯地沒有安全感,潮汐不確定不安的來源,但會奮力消掉這種不安。
驚喜肯定要稍微來點欲揚先抑,效果才更好,不過潮汐不想用削減燈牌的數量來充當“抑”。
因為有人曾說過,他是個虛榮的人,開場燈牌少了,肯定會難過,潮汐不想讓他難過。
於是就想了一個法子,人均帶兩個燈牌進來。
開場亮一半,solo再亮一半。
所以一個潮汐的兩隻手,又要拍影片,又要拿手幅,還要舉燈牌,簡直可以說肩負重任。
但這不是負擔,是幸福。
月照林喘著氣,望著場館裡如同繁星一樣的藍色海洋,耳邊轟鳴,腦後竄起一股電流。
這一刻,他忘了表情管理,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什麼樣子。
“月照林——”
傅尋瑛在叫他。
因為在solo後,還有一段齊舞,這會要走位了。
他回神,立馬跟上傅尋瑛,攥了攥發麻的掌心。臉上燥熱,他就下意識拉了下悶熱的髮帶。
“啊……”
他頭上是類似絲巾折起來系在腦後的髮帶,所以沒有鬆緊,往上一掀,就從腦袋上脫了一小半下去。
還有幾秒就要齊舞了,月照林直接把髮帶扯掉。
把髮帶固定腦後的夾子被扯下來,連帶著拽掉了幾根頭髮,月照林“嘶”得來了一個wink。
他把髮帶饒了兩圈纏在手腕上,踩著點進拍。
接下來的齊舞,他一直明朗笑著,越來越遊刃有餘,享受舞臺——
在這一份只給予他的,毫不吝嗇的愛意裡,很難不恃寵生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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