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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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還爭氣,誰懂?爽!
【37樓】
這張的月皇真給我一種菩薩感了,就是悲憫眾生的那種
【38樓】
我是覺得月皇時常給我一種總攻感,我不是指CP,就是對待事物…啊啊,不知道怎麼形容!
有沒有嘴替?!
【39樓】
公公降世了。
【40樓】
沒人嬤?
【41樓】
有。
不過我視奸了一下超話,九成都是初戀追星的萌萌人,女友粉。
公公嬤嬤,佔比不多,但存在感強,畢竟有產出麼。
【42樓】
女友粉多是正常的。很多自稱媽媽粉,妹妹粉的,都是女友粉。愛豆一談戀愛,全都難受。
愛豆其實承擔了粉絲心裡一部分“男友”的幻想。
所以愛豆談戀愛,就是塌房。
【45樓】
月皇為什麼吸mmr啊?
【46樓】
蘇感。
和站姐比心的那個飯拍,放了又舉,誰看了不心軟;
下班看到站姐在等他,不是先高興,而是擔心她們會被冷到,
蹙起來的眉心,是美人在關心你唉!不是粉都戳中了!
【49樓】
月皇真的有種魔力,就想關注他的一舉一動,但節目開播還有二十天……
【52樓】
沒逝的,我找個地方上吊吧,時間到了再下來。
第14章
太陽高升。
宿舍樓。
悠揚的音樂聲從每個宿舍天花板上的廣播裡傳出來,從小到大。
岑熾住在月照林的上鋪,片刻後,他就頂著個雞窩頭,眯著眼,從床上仰臥起坐了。
斜前方就有個黑洞洞的鏡頭,給岑熾嚇得一激靈,不知道怎麼的,勐踢了一下床板。
“砰——”
孟聿的聲音從對床傳來:“岑熾,怎麼了?”
岑熾也有點不好意思,就低聲解釋了一下,“我忘了,錄節目是二十四小時都有鏡頭。”
聽他道歉,楚禮通情達理:“沒事,大家都醒了。”
岑熾一邊下樓梯,“照林,你起……”他突然沒聲,是因為看到月照林用被子蒙著頭。
一動不動。
孟聿也從上鋪下來,低聲說:“月照林應該是感冒還沒好,等幾分鐘再叫他起來吧。”
“叩叩叩——”
敲門聲。
楚禮套上了那一件屬於A班的粉色衛衣,順手拉開了門,是穿著藍色衛衣的傅尋瑛。
“早上好,我來叫月照林。”傅尋瑛很自然地說。
傅尋瑛看到了床上的那一團隆起,蹲在床角沿,叫名字:“月照林,月照林,起來了。”
月照林什麼都很“完美”,但就是有起床氣。
傅尋瑛之前受了不知道多少次氣,後來經常撩撥一把月照林,他就舒服了。
他還總結了一個“叫月照林起床小竅門”,不能摸,拍,不能離太近,嗓門要正常。
這不,就用上了?
一團安靜的被子,終於動了動。
孟聿站在角落裡,眼皮微一垂,這種不是炫耀,但又在無聲中表現出熟稔的親暱感……
岑熾將傅尋瑛的動作記在心裡,“原來是這樣。我學會了,下次就不用勞煩你上來了。”
乍一聽,多麼熱情,熱心,和善解人意。
傅尋瑛:“?”
月照林坐起來緩了緩,嗓子還有點沙:“傅尋瑛,怎麼堵在這?”
傅尋瑛下意識移了兩步。
在等月照林進衛生間的間隙,同一樓層的F班成員,談深也穿著的灰色衛衣進來了。
不知道在外面看了多久。
談深走到傅尋瑛身邊,後者瞥了他一眼。
談深俯視傅尋瑛:“怎麼別人叫他‘照林’,就你叫全名?”
傅尋瑛:“你懂什麼,不帶姓叫人,那不是……”聽起來就肉麻嗎?!
反正…
他就叫全名。
月照林換了衣服出來,就看到了談深,對方發出邀請:“照林,早上好,一起去食堂?”
“好。”
楚禮:“要化妝嗎?”
“不用吧?等會要練舞要流汗,感覺會粉底會化。”上一季除了表演,基本全員素顏。
“那走吧。”
談深盯了一眼月照林,不化妝也頂。
月照林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桌上的藥和水壺,回頭一看,岑熾已經放進包裡提著了。
見他望過來,岑熾綻開一個笑:“我拿了,走吧!”
食堂就在一樓,月照林一行人去電梯時,半路上還有其它宿舍的練習生湊過來聊天。
堪稱眾星捧月。
也有對月照林、楚禮等大熱選手的“抱團行為”不屑一顧的,這群人組成了另一個團體。
現在這個小團體,以光影娛樂的韋華皓為首。
光影以前是電影公司,雖然沒落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至少比普通愛豆公司強。
人的本性,都是趨利避害,所以韋華皓也被簇擁著。
“假清高……”
韋華皓嘖了一聲。
之前公司還想和星穹交好,節目裡組合賣個腐,結果後者態度很敷衍,不屑一顧。
還不是賣了?
還和誰都賣。
韋華皓看到跟在月照林身後的那個孟聿,沒公司的個人練習生,一股惱羞成怒升起。
什麼玩意。
“走。”
·
從食堂出來到指定的地方,正好九點半不到,這是一個容納上百人進行練習的大廳。
等練習生到齊,黎應走上前面的高臺,在螢幕上公開了這一季的主題曲,《流星》。
歌曲主題是:燃燒自我,無畏前行,為夢想而戰。
黎應說:“曾經我也是練習生,知道大家是帶著出道的渴望來到這裡,共享一段旅程。
比賽落幕,有人會成功出道,也有人會遺憾退場。
選秀,就像是一場流星雨,短暫又絢爛。所以——
無論如何,請各位練習生努力練習,綻放屬於自己的光芒,背水一戰,奮力閃耀。”
黎應的話音一落,底下的練習生就鼓起掌來。
之後又播放了舞團錄製的練習室版,方便練習生扒舞。
黎應說:“明天會有導師對你們的初步練習成果進行評價和指導。後天上午進行主題曲考核。”
底下一片譁然。
“那不是隻能練一天半?!”
“時間太短了,除了扒舞,還要記歌詞,唱歌。”
“投票都要開始了,絕對要盡力。直拍很能說明實力的,這時不被人看到,後面更難。”
“時間太趕了!”
黎應等聲音稍微平息,“主題曲C位,會在A班中產生。三天後,公開競爭,全員投票。”
“一週後,C位和其他練習生,正式錄製主題曲舞臺。”
“哇——”
又是一陣感嘆。
之後黎應的戲份算是沒了,接下來的大課由舞蹈導師來上,先帶全體練習生過一遍動作。
大課,不可能和每個人都扣細節,所以對舞蹈的領會程度,還是得靠練習生自己。
初評級為A的十三個練習生,都站在第一排。
導師在臺上教,A班的都在跟著做,只是第三遍跟下來,A班的還原程度就有七八成。
月照林麼……
——和音樂節《Electron Shadow》不同的是,之前有公司請來的老師幫著摳細節。
這次完全靠自己。
於是,在一群A中間,他的差距就凸顯了出來。
各角度的攝像機,也早就無聲地對準了月照林。
練了一會,岑熾感受到異常,看到鏡頭,“那些……”岑熾想起衣領上的麥,驟然住口。
月照林卻笑,直白說:“岑熾,這個動作的邏輯我不太明白,等會有空的話,能教我嗎?”
岑熾:“現在就可以!”
岑熾一邊演示,一邊思考怎麼說比較方便理解,月照林聽他似乎說了幾個韓語單詞,好奇。
說起這個,岑熾就有一肚子苦水,說個不停。
“我想當愛豆,就自費去韓國培訓了,就是流水線一樣的培訓班,每天練,菜還難吃。”
“每天要戰鬥的不僅有泡菜,還有霸凌。”
“老師也助紂為虐,一起排擠我,還好我學過拳擊,硬是在那裡學成了才回來,嘿嘿。”
岑熾瞥了一眼周圍的攝像機,小得意:“我說這些,節目組肯定不會剪進正片的。”
花絮也不會有。
畢竟往大了說,影響兩國‘友誼’。
後面一片,傅尋瑛聽得清楚,嘴角抽搐:“……”不過這人看起來莽,心裡還算有點成算。
他有點心不在焉。
傅尋瑛知道,月照林是註定祭天的,他後知後覺意識到了這個結局,卻並不快樂。
周邊無數漆黑空洞的鏡頭,將月照林籠罩在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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