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37頁
我不想成為他的代替品,你心知肚明。
——no longer satisfied with a friendship. but you cant return to his side.”
不再滿足朋友的關係,別再回到他身邊。
月照林的嗓音一出來,同時還有無法壓抑的唿吸聲。
鏡頭沒有給月照林大特寫,而是另闢蹊徑的給了一個左邊的視角。
彭桃先看到的,是那一雙獨一無二的眼睛,再是眉骨和鼻樑。
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旁觀的視角…更動人。
這首歌的歌詞相對於其他的英文歌來說清新很多,但風格底色也是迷幻和性感。
不知道是麥的質量太好,還是電視的擴音器太好,嗓音像是往人耳朵裡鑽一樣。
再加上歌曲的名字《Replacement》,替代品,深夜、微醺,沙啞倦怠的男聲。
再加一點鼻音,像是他從身後抱住你的絮語。
有種替身想上位,故意把自己弄生病,佯裝脆弱,再把人勾到家裡的既視感。
徐明美看呆了,腦袋裡一片混亂,也一片空白。
他的骨頭好軟,好有勁,動作好連貫;眼神好魅;腿好長,腰好細,衣服好配。
肩膀歪的角度,大腿開啟的角度,髮絲飛起來的弧度。
一切都讓人移不開眼。
即便鏡頭在切來切去,但出現在螢幕裡的月照林和他的表演,永遠都是迷人的。
然後節目組的剪輯就抽風了,耳朵裡能聽到月照林的聲音,鏡頭一邊晃一邊給傅尋瑛。
兩個女生瞬間爆炸。
“別切鏡頭了,狗屎!”
“有病?!”
節目組能不能別炫它那多角度的鏡頭了?能不能懟在月照林前面拍?能不能?!
節目組的抽風是間接性的,鏡頭又給回了月照林。
這時月照林和傅尋瑛都不唱了,只跳舞,用術語說,就是舞曲裡的dance break。
月照林伸手擋在眼前,白皙修長的手指,指節漂亮,指尖泛粉。
背景音樂的鼓點,卡點的側邊頂胯,緩慢有致的動作,成了性感的代名詞。
歌曲演唱、表情管理,舞蹈呈現,一切都正好。
他太遊刃有餘了,呈現效果比音樂節更勝一籌。
“咕咚。”
徐明美嚥了一下口水,她親自驗證了,人在極度震驚時,是發不出聲音的。
“……”
“……”
初評級結束了,月照林是毋庸置疑的A級,並且是首A。
客廳裡,毛毯從徐明美和彭桃的頭頂滑了下去,掉在地上。
兩個女生陷入死一樣的寂靜,頭髮炸了起來,像是兩隻報團取暖的炸毛鵪鶉。
“…再看一次?”
“嗯。”
“能後退嗎?”
“好像不行。”
“為什麼呢?”
“說是為了防止彈幕錯亂,第一晚看不能動進度條。”
“為什麼呢?”
彭桃崩不住了,破防:“我也想知道為什麼?!要不然,買年度會員能有特權嗎?!”
很可惜,沒有。
“…微博,我去微博看看有沒有cut?!”徐明美靈光一閃。
徐明美一開啟微博,白天還是某個高階護膚品廣告的開屏,已經換成了月照林。
他戴著耳麥,穿著藍白棒球服,眼神明亮璀璨,追逐夢想的青年,青春又熱烈。
是星穹選的圖。
——只要上微博的人,就一定會看到開屏,看到這張圖。
與此同時,人流量多的商圈、步行街,購物城的大屏,也逐步有了月照林的片段。
LED大屏、3D大屏,廣告大屏,各類全都有。
之後一週,地鐵,公交站等廣告牌也會陸續鋪上。B站、微博,抖音等平臺上也都打點好了。
月照林的爆火是必然,但不意味著星穹能省事,擺爛。
星穹的大手筆,是為了月照林,更是為了公司。
星穹想要留住月照林——
外界對月照林的虎視眈眈,星穹不是不知道。
月照林自我性很強,所以資本不會和他打感情牌,想留人,就要讓他看到“誠意”。
增加到一千萬的出場費,是星穹的首次“投名狀”。
而現在,星穹考慮完備的全面推流,也是“誠意”。
同時,星光大樓。
角落裡,月照林滴了藥,再粘紗布和戴眼罩。
最外層的眼罩除了防護,還能給一點壓迫感,減少眨眼,也減少對角膜的磨擦。
陳非的動作很輕柔,也利落,沒兩分鐘就粘好了。
換藥不是什麼高階操作,所以月照林直接喊了陳非。
月照林緩了下才睜開眼,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在旁邊伸著脖子看他的傅尋瑛。
傅尋瑛“唉”了一聲:“先別動,頭髮勾到了。”
眼罩的線延伸到後腦,有幾縷頭髮的髮尾被壓著,上面的頭髮垂不下來,像是鼓起來了一樣。
“你這眼睛,今天還行吧?”
“嗯。”
眼睛已經好多了,眨眼基本沒什麼異樣的感受。
傅尋瑛伸手幫他把壓到的頭髮勾出來,嘖了一聲:“今天又來好幾撥人關愛你,什麼感受?”
他可沒誇張,甚至說少了。
今天第一期播出,練習生都來關心月照林了。因為偷帶手機的練習生看到了月照林獨佔一邊的版頭。再一傳十,十傳百。
月照林身邊就全都是好人了,連倒水都有人幫忙。
走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
那場面,和樂融融,傅尋瑛差點以為要上演“世界大團結,群眾真善美”的宣傳片了。
月照林:“他們挺努力的,下次別努力了。”
過來一堆不認識的人,送上一籮筐口頭上的關愛。很難有什麼耐心。
月照林看到鞋帶開了,就低下頭去系,一邊想:
第一期播出,除了初評級,自己的鏡頭應該不多,甚至稀少。
月照林並不意外,並且只將這看做節目組的最後一道防線。只要闖過去……
一切明瞭。
傅尋瑛不知道他想什麼,接前面的話:“有攝像頭,你收斂點。”
月照林看向他,是誰先提起的話題?
“你要是沒話說,就回去練你的歌。”月照林對旁邊有點不知所措的陳非說,“走吧。”
“…好的!”
現在的十六組都不在大廣場上練習了,而是轉入了練習室裡。
月照林和岑熾幾個人一起摳細節,幾個長手長腳的人在一起跳,整齊劃一,連擺臂的角度都大差不差。
富有節奏的腳步聲中,汗水逐漸氤溼了月照林的頭髮。
他盯著鏡子裡的自己,隨著練習次數的增加,對這支舞的感悟也多了一些。
月照林突然明白了曾經舞蹈老師說過的一句話——編舞,也是有邏輯的。
上身和下身的配合,動作之間的銜接,還有走位。都含著編舞師的思考。
想通了一個動作的邏輯後,月照林有一種滿足感。
他知道怎樣更好的去控制自己的肢體,並且感知到了跳舞的魅力。
練了太多次,他的頭髮早就跳亂了,溼漉漉的,扒在腦門上,汗水濡溼了粉色短袖,一塊深一塊淺。
發乾的嘴唇,發紅的臉頰,整個人都是狼狽的狀態。
但他還沒停,他要在有限的時間裡,做到最好。因為公演,不會給第二次機會。
月照林的裝扮遲遲不定,也是因為他想要盡善盡美。
他想了很多風格,但最後思考時,都一一否決。
因為他恍然發現,之前想的裝扮,只是在堆砌好看的元素。
他想象的衣服風格各異,但都漂亮,完美。
月照林始終找不到最想要的,也是最特殊的那個,但這時,看著鏡子的他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個想法。
為什麼不簡單一點?
簡單,不代表簡陋。
同一個練習室裡,傅尋瑛看他完全沒變過的臉色,完全沒有因為第一期播出而躁動。
而他的組員,早就坐立不安了。
月照林經常會這樣,表現的不像正常人。不過傅尋瑛並不奇怪,因為從認識開始,月照林就是個怪物。
·
【鵝組吃瓜丨月皇的初評級,鵝們覺得不好看嗎?怎麼組裡沒太大反應?有點平淡呀?】
————
【主樓】
rt。
我剛看完,興奮的不行,結果在首頁看了一圈,好像大家都挺冷靜的?
難道就我覺得這個舞臺好看?
【1樓】
……
【2樓】
……
【3樓】
……
【4樓】
樓主:怎麼沒人說話?
【5樓】
……
【6樓】
鵝也是要面子的。
【11樓】
樓主: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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