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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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也不認識。想深入吃瓜就是這點不好,又要被迫認識一個娛樂圈的煳咖了(嘆氣)】
【塌房煳咖入圈後唯一的高光時刻就是被錘的時候】
【姐嘴好狠,愛了】
【瓜保真嗎?我搜了下,他的票數不到月照林的零頭,和月爭?是不是這裡有問題(指著腦袋.JPG】
【博主呢?還放料嗎?不會說了這一句就跑吧?】
當然放。
但要循序漸進。
星穹的公關將小朝準備的錘人文案潤色了一遍,保留了文章的真摯的同時增添了感染力。
於是小號發出了草稿箱裡早已準備好的一條微博。
【月照林或許還不知道,有個叫端木鴻雪的男人擅自和他雄競,擅自失敗,又擅自破防。甚至破防到不惜脅迫職務為《星光》工作人員的前女友,讓她借職務之便,陷害月照林……】
在熱搜上看到這一條微博時,端木鴻雪腦袋裡轟然一聲,瞳孔劇縮:“媽的,賤女人!”
怪不得今早她不回訊息,主管還說她是辭職走人了。
居然敢曝光他。
端木鴻雪不僅怒火中燒,更有一種被他看不起的女人反手擺了一道的惱火。她怎麼敢?!
他火從心起,立刻想把小朝的照片掛到外網去,但衛生間的網一向差,一直在載入。
“狗屁網路!”端木鴻雪罵了句,狠踹一腳馬桶,反而撞到了骨頭,立刻疼的臉色扭曲。
“嗡——”
手機震動,來了個電話。
端木鴻雪一看來電號碼,如有神助,忍痛接通:“喂,哥,朝陽那個賤人在微博上亂髮……”
“公司已經知道了,幫你壓下去不難。但現在有件事和你確定,她手上有沒有你的把柄?!”
端木鴻雪脫口而出:“她怎麼可能有……”以前的小朝是老實,但現在,他不敢保證。
他也不敢說。
端木鴻雪掛了電話,壓下心中的不祥,終日打雁卻被雁啄了眼,甚至還要咬下他一塊肉。
他不想承認。
小朝的照片還在他手裡,女生都顧忌這個,所以公司和她溝通前他應該不會輕舉妄動的,對。
端木鴻雪給自己定了定神,裝作沒事人一樣出去化妝。
第一輪淘汰後還剩六十四個人,做妝造是個大工程,所以等下午一點再正式開始錄製。
或許是心虛,端木鴻雪總不自覺地想去關注月照林。
但月照林和他一樣有單獨的化妝間,根本看不到人。
“端木鴻雪,你有空嗎?”
端木鴻雪從鏡子裡一看,站在門口叫人的是岑熾,他嘖了一聲,不耐煩:“找我有什麼事?”
驀然,端木鴻雪眼珠一轉:“等會。”他讓閒雜人等都出去,把岑熾叫進來,再關上門。
岑熾和月照林老是形影不離,說不定能問出點什麼。
沒等端木鴻雪開口,岑熾的語氣沉靜道:“那個全是黑稱的接機橫幅,是你的公司弄的吧?”
“……什麼橫幅?”
端木鴻雪想煳弄過去。
“自己沒有多少粉可以當槍使,就把矛盾中心轉移到我的粉絲和別人身上,你還挺有腦子。”
端木鴻雪的臉皮抽搐。
媽的。
岑熾嗤笑一聲:“你看月照林不爽很久了吧?”
“見面會上說酒精過敏,又借我的粉絲的名義叫他的黑稱,你是不是還覺得自己藏得挺好?”
“你以為能拉下月照林?”
“別想了。星穹捧他,粉絲愛他,他的外表,性格任何方面都吊打你,他的人生一路光明。”
“想踩他?下輩子重開吧。”
端木鴻雪的臉色逐漸漲紅,眼睛鼓鼓的,像一隻青蛙。
腦袋一充血,伸手朝岑熾的臉打過去:“——”
岑熾沒躲。
硬生生受了這一拳。
在端木鴻雪想打第二拳時,岑熾一拳快如閃電,打在了端木鴻雪的肚子上。
端木鴻雪的眼睛一突:“嘔——”渾身痛得沒了力氣。
岑熾看著蜷縮在地上,痛到滿臉猙獰的人:“你把我的粉絲當槍使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的嗎?”
“我…要……報警。”
“你忘了?”岑熾嚐到了口腔裡的鐵鏽味,瞥了一眼房間角落的監控,“我是正當防衛。”
端木鴻雪:“…你!”
他看著岑熾走遠,緩了好一會才能爬起來,滿頭冷汗。
·
化妝間。
月照林在看手機,#端木鴻雪前女友發文#上了熱搜第一。
“端木鴻雪用不正當手段脅迫前女友陷害月照林”,重點在於脅迫,而不是怎樣去脅迫。
這樣能減少對小朝的傷害。
星穹還聯絡到了端木鴻雪之前交往過的素人,網紅,有一半人主動表示可以一起錘他。
今天只是開始。
電話那頭,劉莉叮囑道:“對了,你別在意那一小部分的言論。”
小部分抖人堅持認為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既然月照林有談戀愛的傳聞,那他一定是談了。
點贊還不低。
抖音雖然是月照林的大本營,但也不是一言堂。譬如這一次就冒出來了這種言論。
劉莉:“其實那些人也並不是發自真心地認為你談了,而是享受和群眾背道而馳的小眾快感。”
那種人也不是月照林的潛在粉群,總而言之,別理。越理越來勁。
星穹的首要任務是澄清緋聞,穩固粉群。
劉莉笑著說:“還有,再過一週,你的第一封雜誌就要開預售了。”
預售雜誌是內娛的普遍操作——根據下單量來確定印刷數量。
目前圈內一線的記錄是二十到三十萬本之間,月照林達到二三十萬也完全夠了。
原本會更高一點,但粉群本身就在氪金投票,肯定不會分太多給雜誌,不過這次虐了粉,粉絲應該會積極一點,二三十萬更合理一點。
月照林點頭:“劉總,現在的雜誌是不是都會放小卡?”
“對,怎麼了?”
月照林預感到潮汐會大買特買了,他就總想多塞點她們喜歡的贈品進去:“之前拍的小卡,能放進去嗎?”
之前拍的那幾張神父小卡,劉莉本打算用在月照林出道專上的,能刺激銷量最大化。
“我考慮一下給你答覆。”
“好。”
·
掛了電話,月照林換上了節目組統一的白色短袖,腳上是外國休閒運動品牌贊助的鞋。
現在,月照林身上的每個地方都相當於廣告位。
月照林收拾好,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突然想到:“或許,什麼時候可以染個新發色?”
一想就蠢蠢欲動。
談深一敲開門,就看到月照林在撩頭髮:“扒拉啥呢?你這髮型夠帥的了,咱走吧。”
飛昇第二名的談深聽了無數人的酸言酸語,說沒點影響是不可能的。
但談深平時吃的沒趣,練的想死,唯一一點慰藉,就是月照林的臉了。所以本性不改——
一看到月照林那張臉,春暖花開,底線全無。當老奴也挺好的,別人想當還當不了呢。
“走。”
月照林點頭。
兩人走到了一公選曲的大廳,這裡重新佈置了一番,豎起了一面充滿節目logo的單面牆。
過了一會,岑熾也來了。
月照林發現今天他臉上的粉有點厚,趁著沒戴麥,低聲問:“怎麼了?”
岑熾老實:“被人打了。”
月照林挑眉:“打回去了嗎?”
岑熾眨了下眼,往月照林身邊湊近了一點,眯起眼笑:“打了,還專門挑了痛的地方打。”
在韓國練出來的技能,沒想到回國也能用上。
聽著,月照林和門口的端木鴻雪對上了視線。
端木鴻雪立刻移開眼,可一走快,肚子又痛起來。媽的,岑熾那個狗孃養的下手那麼重。
他吸了一口涼氣。
“……”
端木鴻雪又開始怨恨小朝,要是沒有小朝,他就不會動心思,二公還能和月照林一個組。
網上的爆料一出,他和月照林就算撕破臉了。
但還好公司沒放棄他,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生意場上沒有死敵,娛樂圈不大,抬頭不見低頭見,到時候公司割點資源給星穹當賠罪就行了。
這樣想著,端木鴻雪又若無其事地走向月照林。
月照林笑了一下,這個笑在端木鴻雪看來更像是一種嘲笑觸到了他的自尊。
突然,端木鴻雪褲子裡的手機開始不斷震動。怎麼這個時候打過來?他理所當然的沒接。
騷動逐漸從門外傳來。
大廳的門再次被推開,進來的卻不是練習生,為首的是幾位穿著黑色制服,形容嚴肅的警察。
其中一人眼神銳利,直接鎖定了端木鴻雪,低聲對旁邊人說了什麼之後就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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