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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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談深把放著糖葫蘆的不沾板拿過來,讓月照林先拿。
之前吃了草莓,月照林就拿了一個紅心芭樂的,然後…眼神在蠶蛹糖葫蘆上游移了一下。
好奇,但實在是克服不了蟲子的外形……放棄。
“咔嚓——”
【好脆】
【月醬未來會做asmr嗎?】
彈幕閃得太快,楚禮沒看清一整句話,只看到了s和m,驚得他脫口而出:“未來什麼?”
毛鼎一愣:“衛萊怎了?”衛萊不是在隔壁直播間嗎?
察覺到自己好像誤解了什麼的楚禮:“……”是他的思想太冒昧了。
月照林:“…咳。”他的唇角翹起,“姐,能去隔壁叫一下衛萊嗎?就說楚禮找他有事。”
楚禮:“…對,我找他有事,我記得他挺喜歡蠶蛹的,想和他分享。”將錯就錯,比坦白好。
說完,楚禮朝月照林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空耳了hhhh】
【衛萊是人名嗎?】
【是猴兒】
·
直播在繼續。
等結束後,除了品味大粉發的直播cut,潮汐還有另一件事要幹。
——之前有潮汐提過建議,趁著投票不是one pick,投幾個塌房機率低的練習生到高位和月照林成團。
成團後,團體塌房風險小,影響到月照林的風險也小。
一部分潮汐覺得這個建議有可行性,遂在準備試水,選人計劃由“計劃書”邁入“實踐階段”。
今晚直播,她們看月照林對毛鼎和衛萊這兩個人似乎還算熟稔,而且這兩也沒作過妖。
嗯,符合要求。
所以——
就先用猴(衛萊)和非主流(一直保持紅毛的毛鼎)試水吧。
第70章
【月學基地丨求教各位月學家, 看了好幾次直播回放,還是沒看出來大院裡正得寵的是誰】
————
【主樓】
rt。
直播半個多小時,看了一遍又一遍, 每次想細品,但總會不知不覺地被家主的美貌勾走魂
【3樓】
家主之所以是家主,美人攻天花板, 美得很安心
【8樓】
家主真的把月學家們養的很好,無論多缺德的解讀, 放在家主臉上,都變得別有風味了
【16樓】
《月家大院爭寵記》第二十一章 已更新,大家記得看
【21樓】
回16樓:看了無數遍了,還有沒有別的糧?孩子要餓死了
【33樓】
我記得一開始《月家大院》只有文字分析,然後衍生出了表情包, 再後來連條漫都有了
什麼新型ip……
【42樓】
內娛獨一份的缺德向修羅場,當然值得一些排面了[攤手]
【59樓】
不滿意包辦婚姻, 愛上了破鏡難重圓, 企圖和家主重修舊好, 但收效甚微的瑛大太太
被管家看中,抬進府裡給家主“開枝散葉”的深二太太
【68樓】
曾經登堂入室,離二太太之位只有一步之遙的金毛外室,因陪嫁犯錯而被牽連,被趕出府
現已黑化
(染黑髮了)
【73樓】
還有眼神會勾人, 會來事兒, 也很能提供情緒價值的男狐狸精, 楚人美…不是,楚美人
【85樓】
還有一堆沒名分的
【101樓】
要說最得寵的,深二太太吧?
【123樓】
二太太能上位不是沒有道理, 直播裡又是送圍裙,又是送水果,小意殷勤得和奴才似的
【137樓】
誰知道二太太入府前是做什麼的(純惡意
【150樓】
二太太能上位是他的本事,不受寵的就別擺清高的譜了(純惡意
【162樓】
沒人覺得外邊的男狐狸很有威脅嗎?二公選組看到月照林朝他走過來,笑得花枝亂顫的
【175樓】
楚禮確實是會來事兒,他見到月照林就笑,和對月照林的那股大方勁兒太自然了,一點兒都不諂媚
【182樓】
本來是純吃瓜來著,但很難不被家主吸引
【201樓】
其實我一直都覺得那個直播很可怕,因為所有人都太自然了,都在圍著家主轉,全程關注
一個接一個的誇張口就來
【212樓】
曾經我對萬人迷嗤之以鼻,現在我逐幀分析
【220樓】
別說練習生了,來吃瓜的月學家都很難不被家主吸引
【238樓】
一直有人說家主是渾然天成的dom,有一種任憑後院怎麼爭奇鬥豔,他都不會在意的感覺
涼薄、強大,完全以自我為中心的絕對上位者
有生之年能看家主演一次皇帝嗎?真的好適合
【255樓】
他確實只在意自己,無論是賣腐還是互動,全看心情
【264樓】
家主之所以是家主,後院的誰都能換,但家主是月家大院不能缺少的根本元素[美甲emoji]
【278樓】
家主的管家,應該也不會換?
【283樓】
昂?
……對。
·
月學家不知道的背後,管家已經準備在給家主選兩個伴讀…不,是兩個出道團的隊員了。
試水,就沒聲張。
直播結束後陸續開始投了。
毛鼎和衛萊都不知道自己被“選中”的事,尤其是衛萊。
原本投票上升是挺開心的,但升得異常,他就開始不安了。
其實第二輪投票開啟後,他和月照林同臺的一公完成度不錯,網友稱這是《猴的復仇》。
網友對猴的愛一回來,衛萊第二輪投票的名次就從末尾攀升到了三十八,衛萊很滿意了。
再衝一波,能留到下一輪!
結果一夜之間,他的名次就從三十八升到了二十五。
衛萊:“……”
這漲幅,陰兵過境。衛萊頭皮都要炸了,誰給我買水了?誰想害我?我動了誰的蛋糕?!
過了一夜,衛萊的名次又升了幾名,現在二十一。
衛萊:“……”
下位圈就屬他一個“異軍突起”,衛萊想不到合理的理由,難道是給皇族買的水,但買錯了?
但衛萊看了資料組拉的曲線圖,除了一開始爬上去的珠穆朗瑪峰,後面增幅不像水軍。
所以到底是誰在給他投?
猴子猴孫嗎?
滿腦袋猴子家族的衛萊搜了半天找不到原因,一夜沒睡好,頂著兩個黑眼圈去了錄製現場。
今天要錄第二次淘汰。
“今天好熱。”
四月的天,說變就變,白天雲厚得看不到太陽,中午太陽一出,熱得像能把雞蛋煎熟。
進了冷氣十足的演播廳,衛萊不禁發出一聲喟嘆,一抬頭,看到了眼裡全是紅血絲的毛鼎。
毛鼎:“……”
同類來了。
因為毛鼎也升了。
上位圈的票數都很大(不包括月照林),可兩三天就彌補了他和前一名之間一百多萬的差距。
只升了一名,實時投票十二位。
和衛萊一樣,毛鼎也百思不得其解,他想半天也沒想到自己和衛萊身上有什麼共同點——
誰在投票哇?!
出來,咱先給磕一個。
角落裡。
三兩成群的練習生湊在一起低聲說話:“聽說今天,咱要把淘汰和三公的選曲一起錄了?”
“為了配合…的時間嘍。”回答的練習生朝不遠處努了努嘴,那裡是眾星捧月的月照林。
“他有什麼事?”
“我怎麼知道。”
這次淘汰六十進三十六,二十四個練習生要離開。留不到下一輪的人,關注這些有什麼用。
部分練習生也只有淘汰的這一瞬,才會感受到選秀的殘酷,和想要留在舞臺上的野心。
而且不管心裡怎麼想月照林,面上不會漏出來。甚至對方眼風掃過都會下意識微笑點頭。
“你說,月照林記得我們的名字嗎?”
“……”
·
“照林,坐這吧。”
“好。”
月照林還維持著銀白髮,黑髮根長出了一段,妝發師特意化了較清透的妝容,凸顯骨相。
髮梢裡的耳釘若隱若現。
月照林打耳洞後就有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煩惱,因為睡姿不好,半夜滾來滾去會壓到耳朵。
昨晚嘗試改變,睡姿板正地入睡。一覺醒來,還是熟悉的用被子蒙著頭,熟悉的左側睡。
——耳洞就在左邊。
幸好耳洞很爭氣,沒發炎。
談深找了旁邊的位置坐下,看了眼月照林:“突然覺得,你挺適合戴那種唇夾耳環一體的。”
“什麼?”
談深:“耳環和唇夾用一條鏈子連線的那種。說起來你是不是還沒試過這種風格?叛逆搖滾。”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