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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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改一下發色,讓其變成黃金般富貴的金色外,伽不畲就沒有動其他細節了。
畢竟初始形象也挺好看的……所以趕緊把這些東西都給我跳過!
她是來抽卡的,不是來過劇情的!
伽不畲咬牙選擇了[確定形象]。
畫面中央終於出現了一個金頭髮的Q版小人,並且還不斷蹲下用手在地上扒拉著什麼。
伽不畲:?
突然之間,一個紫色的燈泡圖示出現在Q版小人的頭頂!
[恭喜您獲得:x1,x2,x5,x1,x1。]
好、好簡陋的抽卡畫面!好樸素的道具卡!
頭一次看到這麼簡單的抽卡動畫,伽不畲瞳孔都在震動。
雖然不對這免費送的十連抱有什麼期望,但這都抽到的什麼東西啊!
螢幕左下角的揹包開啟,裡面收錄了不少她剛剛十連抽到的道具。
[飾品]
:一件可以裝備的飾品。裝備後,魅力值+6,聲望值+1。
[食物]
:新鮮出爐的可頌被切開,灌滿冰涼柔和的白色奶油,用被切開的新鮮粉紅色草莓點綴。食用後,飽腹值+66。
:純黑色的冷萃濃縮咖啡,小小一杯能恢復一整天的精力!食用後,精力值+10/h,持續24小時。
[道具]
:星際交易的流通貨幣。(當前帳戶餘額:10000)
[人際]
:一位四肢健全,有行動能力的潑剌區女性居民。使用後,您的人際關係+1。
伽不畲:?
其他的都還好理解,但最後一個這是啥?
角色卡?但是稀有等級只有R的角色卡??這卡在別的抽卡遊戲裡只能當升級材料被使用吧?
就連那副墨鏡都比這個R角色卡要稀有啊……
伽不畲又戳了戳那副墨鏡,很快,這個新抽出來的飾品就被裝備在Q版小人的身上。
小人圓熘熘的腦袋上架著一副大大的黑色墨鏡,站在黑漆漆的土地上看著喜感十足,就連伽不畲都挑眉笑著截圖儲存在相簿裡。
只不過除了這副墨鏡,草莓奶油可頌和牛馬黑咖啡兩張N卡都沒辦法餵給Q版小人。
那這東西是給誰用的?
伽不畲的目光放在了自己唯一一張角色卡上。
……該不會給這張R卡使用吧??
雖然只是N卡,但就這麼餵給一張稀有度只是R的卡牌會不會有點奢侈?
等等,她為什麼要考慮這些。
伽不畲大驚失色。
她明明只是一位無情的抽卡系玩家!為什麼開始考慮起“培養角色”這種正常玩家的操作!?
伽不畲當即退出揹包,再次奔向抽卡池——
[抽卡次數不足]
[請完成任務獲取抽卡次數!]
“什、什麼!?”
氪金玩家瞳孔地震。
這個遊戲,這個三無小程式遊戲,竟然沒有氪金選項!?
難道抽卡次數只能做任務才能獲得!?
這一天,無情的氪金玩家首次見識到,一款沒有氪金系統遊戲的恐怖之處。
從沒打透過某款遊戲主線的氪金玩家伽不畲尖叫:
這是要我的命啊!!!
第二章
這樣一款三無小程式遊戲,真的值得她打破原則繼續玩下去嗎?
盤腿坐在床上的女人皺起眉,故作嚴肅地沉思。
被她放在身前的手機螢幕上,金頭髮的Q版小人正在站在潑剌區中央好奇地左顧右盼。
可是待機動畫很好看啊!
沉思的女人手指微顫。
金頭髮的Q版小人摘下墨鏡,對準了天邊,似乎在測試墨鏡的防光程度,隨後圓嘟嘟的臉蛋上露出心滿意足的神情。
伽不畲:!!!
“啊啊啊啊,”她一個飛撲將手機重新拿回手中,面帶盪漾地嘻嘻怪笑,“我真可愛啊真不愧是我啊!!”
雖然背景都是貼圖,但角色待機和互動真的很棒,精美程度完全不比那些大廠差!
如果之後要做的任務,遊戲畫面也是這種程度的話,她暫時先堅持一天玩下去也不是不行。
終於下定了決心,伽不畲慎重地開啟了右上角的“任務列表”。
[(主線)*初次到來(進行中)]
這是這款三無小遊戲任務表裡,目前唯一一項任務。
但伽不畲看著最後能獲得的獎勵陷入了短暫的失語。
[任務完成後,獲得x1]
伽不畲:……
x1?一個主線劇情你竟然只有一次抽卡機會!?這遊戲也太摳了吧!
好煩,不想繼續玩下去的理由+1。
但她一退到初始介面,就能看見乖乖站在原地的金髮Q版小人用那戴著墨鏡的小臉對著螢幕這頭的伽不畲。
伽不畲:……
她沉痛地按下了開始任務的按鈕。
反正最近也沒其他可玩的抽卡遊戲,對這款小程式遊戲先多一點寬容吧。
**
最近潑剌區的地頭蛇被暗殺了。
剛接受潑剌區沒三個月的猖狂男人,最後死在了他名下的獨棟別墅裡。
他是被炸死的。
一發民用硝石炸彈大咧咧地在黑夜中被扔進他的房間,潑剌區的特產就這樣輕而易舉地帶走了地頭蛇的命。
真令人惋惜,潑剌區如此迅速地失去了它這一任的管理者,現在不知道誰會當上這下一個倒黴蛋。
可那又關她什麼事?
身為潑剌區最底層的拾荒者,安格對於那群爭來爭去的勢力沒有任何好感——它們從不會在意潑剌區人的死活。
而本來就很混亂的地方,因為喪失管理者導致最近似乎越發危險。
安格半蹲在廢料堆後,一雙稍顯渾濁的綠眼睛偷偷盯著外面,站在空地上的女人。
一個皮膚白皙,髮絲金燦,看上去就身嬌體弱的外來女人。
她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在潑剌區深處,被黑石汙染最為嚴重的地方,竟然出現了一個無論怎麼看都很柔弱的金髮女人。
安格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
她看見金髮女人完全沒有身陷險地的自覺,甚至從懷裡摸出一副純黑色的墨鏡戴上,隨後又嘀嘀咕咕地說些什麼。
安格凝神細聽——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黑土?可以種菜嗎?”
安格:……
種菜??
她忍不住怎舌。
這真的是一個對潑剌區毫無認識的外星人。
被黑石汙染的土地,除了堆放垃圾外沒有任何可以多加使用的功能,更別說“種蔬菜”了。
這個詞從腦子裡浮現時,安格忍不住伸手,用拳頭抵了抵自己乾癟的胃袋。
為什麼還要在這裡盯著這個金髮笨蛋?她身上看著除了一些可能可以交易的珠寶外,連一點麵包屑都不存在。
安格沉沉地看了那邊一無所知的金髮女人一眼。
像這樣的傢伙,在潑剌區活不過一天,在深度汙染地區甚至只需要幾個小時。
她沒必要守在這裡,還是去其他地方搜尋可以交換的機械廢品吧,只有那樣安格才能在潑剌區外圍換到點能吃的東西。
她才能活下去。
這裡是潑剌區深度汙染地,目前沒有誰願意豁出命深入這個地方,所以她暫且不用擔心金髮女人死後有誰會來摸走她的戰利品。
最後看了一眼還在原地絮絮叨叨的金髮女人,安格轉身離開了。
兩個小時以後,她會再回來給她收屍。
潑剌區很大,大到一眼望去看不見黑土的盡頭。
但它看上去又很小,小到被垃圾擁擠得看不見多少平坦的道路。
“安格。”
有誰站在她的側面輕聲開口,嘶啞刺耳的聲音瞬間引起了安格的警惕。
是塔斯納。
一個鬣狗一樣的男性拾荒者。
安格對他的感官不好也不壞,總之只要不搶她的東西,她對除了能換食物以外的東西都沒有多少興趣去關注。
塔斯納:“你去了深汙染區。”
他的語氣篤定。
安格看了他一眼,越過他往前繼續走。
“那裡有什麼?”身後傳來塔斯納嘶啞的聲音。
她為什麼要告訴他?
安格回過頭,挑釁似的露出尖銳的牙齒:“你可以自己去看看。”
她打賭這個惜命的傢伙絕不會深入汙染區。
但今天的塔斯納註定要超乎她的想象。
“拜託了,安格,”男人低聲道,上次因為被從天而降的機械垃圾劃傷的眼角,讓他看上去像一條狗一樣可憐,“我需要知道這個。”
“福娜生病了。”塔斯納說,“我……我需要更多東西去換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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