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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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不畲:!!!
天降免費打工人——還有這種好事!?
第二十二章
天降免費打工人誰會不想要?
尤其是遊戲資源緊缺的前期, 要是換作其他能氪金抽卡的遊戲,伽不畲還沒這麼感興趣。
她點開了自己的,裡面果然新增加了一位角色。
[姓名:啵啵翁·R(男)]
[所屬:潑剌區(前米字街居民)]
[狀態:警惕;好奇;偽裝]
[飽腹值:80(160)]
[精力值:50(160)]
(注:此角色臨時入隊, 為限定體驗角色卡)
伽不畲:?
她看著那所屬的一欄, 又戳了下其他的角色。
“有點意思啊, ”伽不畲靠在床頭,散亂的黑髮搭在她的臉側隨後被她一把撩開,“三個角色都有後括號。”
這種情況在一般遊戲裡都代表著角色有著神秘的身世和背景故事。
簡單來說, 就是有支線。
不過目前,伽不畲對這些角色的故事興趣很低。
因為像這類遊戲支線, 主角很可能只是塑造他們故事的背景板——倒不是說不可以。
但對於伽不畲這樣的氪金玩家來說, 遊戲抽出來的角色和玩家主導的主角沒有很多關聯的話, 那也不要想著讓她把情感寄託在這群無甚關聯的角色身上。
這也是為什麼伽不畲對比起劇情線免費送的角色塔斯納,還有現在劇情線中的啵啵翁·R, 她更喜歡被自己從卡池裡抽出來的安格。
畢竟這才是和作為玩家的她有著切實關聯的角色。
——安格小貓!她的十連首抽角色!!
雖然灰頭髮小Q人只是暫時入隊,但伽不畲可不管那麼多。
, 即刻走起!
伽不畲找到了遊戲左上角的地圖, 看見了上面一大片烏黑的未開拓區域和小部分被金髮小Q人探索過的地方。
她按下了的傳送點,在一小段劇情瀏覽過後,金髮小Q人和另外三個小Q人再次站在了最開始一無所獲的巨大礦坑口。
嘿嘿嘿……
伽不畲看著手機螢幕發出了嘻嘻的怪笑。
不就是挖礦嘛!
小小礦坑,拿捏!
**
鐘樓幫基地樓門口。
R醫生騷包地站在皮卡駕駛座窗邊,一手緊緊抓著面露無語的塔斯納,一邊用他在《女士會關注的一百種魅力男性》學到的技巧,開始努力散發著自己的魅力。
而駕駛座上的安格已然爆發出殺氣。
“安格姐姐?”
被她抱在懷裡的福娜懵懂地抬起頭, 用小手摸了摸安格的臉頰,好奇道:“你怎麼了?”
安格:……
她憋著一口氣,微笑著安撫小福娜。
“沒事, ”安格微笑道,“姐姐沒事。不過R醫生等會兒可能有點事了。”
裝作沒聽見這句滿是殺氣的威脅,R醫生梗著脖子繼續向金髮女人推銷自己:“女士,您可以多考慮一下。畢竟我,和這個傢伙相比——”
他一把將面無表情的黑西裝‘保鏢’拉到自己身側,貼心地為金髮貴族對比兩種‘貨物品相’。
穿著黑西裝的塔斯納雖然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現在極想將身邊的男人一拳按進地裡。但他對上了駕駛座上,金髮女人好奇又戲嚯的目光,塔斯納默默地按下了自己即將伸出的拳頭。
還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的醫生仍然興致勃勃。
“雖然我的眼睛不是異瞳,”R醫生深情開口,“但不是我自誇,倘若您看著我的眼睛,那大概就知道大海是什麼顏色了。”
深邃的蔚藍泛起漣漪,R醫生的眼瞳中帶著一絲朦朧的光亮,如同深夜大海上的燈塔。
而副駕駛上的安格已經面無表情地摸上了自己腰間的彎刀。
福娜好奇地看了一眼抱著她的安格,又看了一眼在漂亮的金髮姐姐車窗外眼睛抽筋了的R醫生。
為什麼今天大人們都這麼奇怪呀?
她握住了自己手中剛剛金髮姐姐給的巧克力,忽然抬頭和安格小聲說:“安格姐姐,我想去找哥哥。”
“嗯……嗯?”安格驀地回過神,“現在嗎?”
福娜點點頭,乖巧道:“我馬上就回來!”
“我帶你去吧。”
雖然鬣狗就在這裡,福娜狀態看著也比之前好了很多。但女孩之前那副被黑石症晚期弄到瀕死的樣子,安格沒辦法放心讓她單獨行動。
塔福娜沒有反對,點點頭後和安格一起下車了。
“哥哥。”
走到車子的另一端,福娜鬆開了安格的手,歡快地跑向被R醫生挾持住一臉無奈麻木的塔斯納,她握住了哥哥的手。
塔斯納瞬間回神,快速蹲下身溫和地與妹妹對視:“怎麼了,福娜?”
而另一邊,被鬣狗一招背刺差點摔倒在地的R醫生強行站定,勉強在金髮貴族的面前保持了自己的體面。
R醫生:“哈、哈哈,您別看我這樣,其實我還是挺厲害的……”
靠在車窗邊的金髮貴族微笑,支著下巴,那雙璀璨的金瞳一眨一眨:“嗯嗯,繼續說。”
看不出來女人到底是對他說的話感興趣還是不感興趣,但R醫生打定主意要跟著塔斯納他們一起行動,於是更加賣力地推銷起自己來:“是這樣,我呢,其實體能也還挺不錯的……”
“——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福娜。”
塔斯納嘆了口氣,抱起妹妹,與金髮女人打了聲招唿。
“去吧去吧。”她似乎對R醫生目前的自我推銷很感興趣,擺擺手允許塔斯納和塔福娜暫時離開。
而安格?
安格就站在了車窗旁,面無表情地看著啵啵翁的賣力表演。
安格:盯——
另一邊,走得稍遠了些的塔斯納看了一眼那邊的四人。
除了賣力表演的R醫生外,那個鐘樓幫的首領也站在基地外看戲的樣子,久久不離去。
塔斯納嘆了口氣,隨後望向懷裡的妹妹,柔聲問道:“怎麼了,福娜?是有什麼事要和哥哥說嗎?”
他撥開垂在小姑娘臉頰側邊的白金色髮絲。塔福娜瘦瘦小小的,臉上沒有什麼肉,只是精緻的面貌讓她看上去比一般的潑剌區孩童要可愛些。
“哥哥,”小姑娘小聲地喊了一聲,隨後從懷裡摸出一塊黑乎乎的圓塊來,想要塞給塔斯納,“這個,給你吃。”
“這是……”
“那個漂亮姐姐給我的!”小姑娘小心翼翼地衝他一笑,“漂亮姐姐之前還給我了一塊,我吃了以後,一下就不痛了!”
她把那塊東西塞進塔斯納的手中,乖巧道:“哥哥也吃,吃了以後就不痛了!”
小姑娘說著,蹭了蹭鬣狗的臉頰,輕聲嘟囔著:“不要難過了哥哥……”
“……”
塔斯納怔愣地看著自己手中那黑乎乎的東西。
用紙包裹嚴實的圓塊散發著甜味兒,只是稍稍帶了點苦澀。
他嗅得出來,自己手上的這塊東西和金髮女人餵給福娜的藥一模一樣。
“是……”塔斯納聽見自己聲音乾澀得可怕,“那個金頭髮的姐姐給你的嗎?”
塔福娜看了一眼那邊,隨後轉過頭肯定地“嗯”了一聲。
這樣嗎……
把這樣珍貴的藥交給已經痊癒的福娜……
是為什麼?
塔斯納忽然想起了前不久他偶然聽見的聲音。
‘——我要去深汙染區。’金髮女人的聲音平靜又堅定。
男人暗沉的異色雙瞳輕顫。
他明白了。
“……福娜。”塔斯納看著妹妹似乎已然痊癒的小臉,他輕聲道,“哥哥等會兒要和那個姐姐去一個地方,不能帶著你。”
他的視線放在了手心上那珍貴的藥,隨後又抬頭看向不遠處渾身穿戴嚴實的鐘樓幫首領——那個同樣身患黑石症晚期的艾德羅。
塔斯納知道那個人為什麼一直不離開了。
不是為了看戲,而是為了更重要的——
“藥”。
當艾德羅和那個前任獵犬對上視線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一直在等待的機會要來了。
他不動聲色地從這場鬧劇中脫身,緊接著走向那邊。
“哥哥?”
剛走近時,艾德羅聽見了那個小姑娘有些困惑的聲音。
和他一樣,這位名叫“塔福娜”的女孩也是一位黑石症晚期患者,但現在她卻已然痊癒。
不久前,艾德羅收到了坎桑尼爾的手下在大肆搜捕潑剌區醫生的訊息時,就明白了那個混蛋想要幹什麼。
無法阻止夜市的勢力對潑剌區的迫害,艾德羅只能憋著一口氣迂迴作戰。
被他埋在坎桑尼爾裡的探子送來訊息,說這次被劫走的人員中,除了那些潑剌區的醫生外還有一位身患重病的女孩。
在艾德羅的指示下,探子將女孩不動聲色地帶離了關押醫生們房間,但對於黑石症,艾德羅沒有任何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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