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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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要做一個五分鐘的小實驗。
【等等,我們是要寄生,不是要幹掉她,這是我們自己人。】林傲不得不出聲提醒。
“你用你的異能打我一下。”收藏家又說話了,在林狂面前跳了跳,“用異能你懂嗎?用你最強大的攻擊來傷害我吧,不要害怕打死我,勇敢一點!”
這就是林傲說的自己人?林狂試圖理解林傲。
但是她沒見過這麼奇怪的自己人。
收藏家還在說話。
林狂暴躁地看了她一眼,把她的舌頭【替換】成了一支圓珠筆。
“?”
收藏家一臉恍惚地摸了摸自己嘴裡的圓珠筆。
很有意思,但這似乎只是一個A級的異能,並沒有達到S級的水平。
眼前這人明顯是一個S級的強者,收藏家相信自己的判斷絕不會出錯。
那究竟是怎麼回事?
收藏家萬分奇怪地看了眼林狂,緊接著,她使用了自己收藏的S級【治癒】。
她身上被替換成器械的身體部位開始重新生長出來,那些後新增的東西稀里嘩啦掉了一地,連頭上的人造假髮都脫落了,但收藏家現在沒空管這些。
五個收藏位空出一格,收藏家立刻【收藏】了林狂對自己造成的攻擊。
現在,她可以使用一次【變形】了。
收藏家的臉色在收藏了【變形】以後變得五彩繽紛。
林狂的【變形】,在最開始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好用的B級異能。
林狂對這個異能的感情實在是太深了,她先後往裡融合了A級的【柔軟】和【替換】,還有B級的【治癒】【雷電】【控水】,還有C級的【燃燒】。
【變形】硬生生從B級升到了A級,它是林狂身上最複雜的一個異能。
複雜到沒有任何一個人能理解這樣的異能是怎麼覺醒出來的。
收藏家看似收藏了一個異能,實則收藏了一個壓縮包。
收藏家徹徹底底懵了,把剛收藏的異能琢磨了又琢磨,大為震撼。
她站在原地,用剛長出來的舌頭自言自語:“奇怪,這個異能……怎麼人山人海的……是什麼樣的汙染可以讓人覺醒出這麼複雜的異能……這真的只是一個異能嗎……太幸運了吧。”
疑惑之間,收藏家還有一絲恍然。
怪不得姜淵讓她來這裡做一個五分鐘的小實驗,原來是為了研究這個奇怪的異能。
收藏家在恍然大悟的時候,林狂並沒有閒著,她先把地上散落一地的裝備都收進自己的隨身空間,免得等會兒不小心砸壞了。
“空間異能?”收藏家見狀腦子又開始燒了,“還是空間鏡子?怎麼不太像啊。”
林狂活動了一下手腕。
見到這個動作收藏家立刻警覺,林狂第二個拳頭剛剛揮出來,收藏家的胸口就提前出現了一個貫穿的洞口。
她使用了【變形】,林狂的拳頭從她的身體裡穿了過去。
“這都行……”收藏家對著自己奇形怪狀的胸口吱哇亂叫,“你再用變形打我一下,把我變回來。”
收藏的異能只能使用一次,如果林狂不再用【變形】攻擊她,她就要永遠保持這個形態了。
林狂嘴角下壓,心說你這樣挺好的,起碼看起來是個人,不會讓人誤會你是個機器人。
她上下打量著胸口有洞的收藏家,緊接著再次發起了進攻。
這一次她沒有再揮拳,而是使用了自己的異能。
林狂使用了【撕裂】,但本該被撕裂的收藏家並沒有受到攻擊。
因為在受到攻擊之前她及時【收藏】了這個異能,異能隨著被收藏而消失了。
收藏家不假思索地使用了【撕裂】,讓自己重新空出了一個收藏位。
“嘭”的一聲,姜淵的辦公桌炸開了。
林狂愣了一下,緊接著眼睛變成了金色,她看向收藏家,下一秒收藏家的眼睛也變成了金色。
林狂一頓,眼睛變成了紫色,收藏家的眼睛也沒有意外地變成了紫色。
兩個人站在原地彷彿在照鏡子,只有體內的異能隨著不斷使用異能而逐漸消耗。
收藏家機械地收藏著林狂的異能,腦子已經麻了。
這種情況她只在教會身上見過,教會的人已經囂張到跑到候鳥集團頂樓撒野了嗎?還是說她們黑山白鳥又在教會里發展了一個臥底。
林狂嚴肅地看著眼前的收藏家,久違地感覺到了棘手。
到目前為止,收藏家還有四個早就收藏的殺手鐧沒有使用。如果林狂只是一個簡單的S級異能者,現在已經倒下了。
而且還有一個嚴重的問題。
寄生會被收藏嗎?這是一個不能冒險的嘗試。
林狂看了眼時間,五分鐘已經到了。
她悄無聲息地對【矇蔽】進行了二次強化,將【矇蔽】升到了S級。
林狂後腦杓的眼睛變成了深紫色,臉上的眼睛則再次變成了暗金色,她同時使用了兩個異能。
收藏家和暗金色的眼睛對視,下意識地【收藏】了金瞳。
沒等她使用掉這個剛收藏的異能,S級的【矇蔽】就奪走了她的意識與想法,以及剛剛的記憶。
收藏家呆滯地站在原地,恍惚間忘記了要做什麼,也忘記了自己有什麼異能。
林狂冷冷地看了收藏家一眼,去廁所換了套衣服,換了一張臉,粗暴地假裝換了一個人。
等她重新登場的時候,手腕處爬出了嫩綠色的絲藤。
“這是什麼?”
收藏家感覺有點眼熟。
第155章
南-B市, 候鳥集團總部。
防彈懸浮車緩緩降落在樓頂,車門開啟,狂風從車門外席捲而入, 很快被一股溫和的力量推了出去。
秘書撐著一個直徑兩米的防護罩,將狂風與寒冷都抵禦在外,她先下車,再繞到另一邊替姜淵開啟車門。
姜淵整理著裝跨下車,秘書緊隨其後,匯報道:“王總在休息室等您十分鐘了。”
“知道了。”姜淵朝著自己的辦公室快步走去,“跟她說我已經回來了。”
“不需要,我已經聽到了!”
一個聲音從她們背後傳來。
秘書驚愕地轉身。
只見頂樓天台的邊緣處探出來一個腦袋, 一頭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 一眼看過去像個正在舞動的黑色拖把。
候鳥集團的頂樓平時是封鎖的,這裡停滿了懸浮車, 是逃生通道之一, 不允許閒散人員無端靠近。
普通職工沒有許可權乘坐電梯上到這一層,管理層上頂樓也需要走審批, 只有外勤組的人會無視候鳥集團的規章制度,從下面的窗戶爬出來, 順著玻璃幕牆爬到頂樓。
她們站在頂樓對著這座城市指手畫腳, 規劃著等她們老大歸來那一日在這座城的各個角落裡放滿煙花。
王總三下兩下爬上來,身體在五百米的高空上晃了一下, 成功翻進了頂樓的欄杆。
欄杆邊緣的自動瞄準鐳射槍透過王總凌亂的頭髮識別到了她的臉, 槍口的紅光閃了兩下,沒有開槍。
“你遲早有一天會掉下去摔死的。”姜淵按了按眉毛,“砸到過路的靈還好說,萬一砸到小貓小狗可真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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