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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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他們就是再愛錢愛權,這‘龍椅’也坐不得。否則萬一兄弟倆哪個不高興了,他們就成世力的千古罪人了。
季硯執那邊日理萬機,季聽這邊也沒閒著。
他原本打算從南部軍區回來就帶常所長去他的實驗樓,然後將所有裝置上交給國家。
但因為季硯執偶然得知了領結婚證的事,季聽又改了主意,決定在上交前做一件自己的私事。
因為這個計劃,他打算把實驗樓旁邊的空地買下來,結果賣家報價一億三千萬,瞬間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天季聽在老宅轉了一圈,回來後就找到了管家。
“楊叔,您可以找人把後面的馬場拆了嗎?”
“啊?”管家露出驚訝的神情,“為什麼?”
“我和季硯執都沒有騎馬的愛好,那個地方總是閒著,我現在想用那塊地。”其實他原本是想用高爾夫球場的,但想起季硯執在馬廄有過不好的經歷,於是就改到了那裡。
“可以是可以,但那些馬您打算怎麼處理?”
“它們整天關在馬廄裡也挺可憐的,就送它們去能奔跑的地方吧,我來出錢。”
管家原本想說那些都是賽級馬,最便宜的身價也有大幾百萬,但想了想還是嚥了回去。
“好,我這就去找人。”
季聽叫住了他,然後遞出一個隨身碟:“這裡面有設計圖,其他要求和用材我也都標記清楚了,等馬場拆完之後,您讓工程隊按照圖紙再幫我建一個房子。”
“還有,這件事麻煩您暫時不要告訴季硯執,後面我會跟他說。”
管家猶豫再三,點了點頭,“好,您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等他回到遊戲室,剛一進門,就聽見肘子在嘆氣:“果然,AI在某些特定方面永遠代替不了人類。”
季聽聞言,“怎麼了?”
肘子吧嗒了兩下嘴,喪著臉飄到他身邊:“我給你提供了幾百種方案,最後還是你自己想的最獨特也最驚喜,連我的資料分析結果都顯示二主人100%要終身難忘了。”
季聽淺淺地笑了下,走到書桌旁拆快遞。
外面的包裝剛一拆開,肘子就指揮著掃描器‘偷看’了封皮上的書名,接著就唰的睜大了魚眼。
“主人,你、你……”
季聽拿著那本《萊德報告:男同性角色思潮》的原文書坐在了轉椅上,見它一臉吃驚的樣子:“不是你告訴我,季硯執曾經偷偷問過你這方面的問題嗎?”
“二主人是問過,但是……”肘子拿魚鰭撓了撓臉,“主人你也有這方面的困惑嗎?”
“我沒有,在讀完那本同性戀愛關係心理學之後,我就肯定自己是接受方了。”
而他這次之所以買新書,就是為了以後季硯執再有這方面的疑惑,他可以系統地給出答案。
第358章 季聽的無理取鬧
肘子歪了歪頭,忍不住好奇道:“那要是二主人也是接受方呢?”
季聽已經翻開了書,邊看邊道:“那我就做主動方,只要對方是季硯執就可以。”
“哇……”
季聽抬眸,“怎麼了?”
肘子用魚鰭摸著下巴,道:“我以前為了收集資料,總是偷偷捕捉二主人的微表情。我發現他一個人的時候,他的情緒變化完全符合他的表面特質,但是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他時不時就有一種不安全感。”
季聽眉心微動,放下了手裡的書:“為什麼?”
“以前我也不知道,但現在我有資料支撐了。”肘子伸長脖子,用魚鰭點了點他:“因為你作為他的伴侶,太完美了。”
這個答案完全出乎季聽的意料,他眉心的皺蹙愈深:“我怎麼會是完美的呢,我的性格有很多缺陷。”
肘子詫異地瞪大眼睛:“比如說?”
“我固執,記仇,對人對事時常較真,而且在戀愛關係中,我能為他提供的情緒價值也比正常人要少。”
對於這些缺點,肘子一百個不認同:“二主人也固執也記仇,所以在這方面你跟他是同類,他只會更喜歡你。”
“那缺少情緒價值呢?”
肘子皺起臉,指了指桌上的書:“你能因為他一個疑問就通讀文獻,這不是情緒價值嗎?”
季聽低頭看了一眼,抬起頭眨了眨眼:“我這只是幫助他解決疑問。”
肘子忍不住嘆了口氣,發自內心地:“你情商這麼低,是怎麼創造出情商這麼高的我的。”
“因為你是模型和大資料堆砌起來的,並不是由我主導你的思維體系。”
肘子徹底無語了,算了,它已經努力過,反正壓力大的是二主人也不是它。
肘子放棄了,季聽卻因為它的話深思起來。
他邊看書邊想,一個多小時後就翻到了最後一頁,然後合上書出了遊戲室。
管家動作很快,這麼短的時間內先是聯絡了內蒙的馬場,然後叫來了工程隊,這會兒已經開始拆馬場周圍的護欄了。
“楊叔,我晚飯去集團跟季硯執一起吃,你讓廚房不用準備了。”
“好。”
距離六點還有半個小時,季聽從老宅出發了。
季硯執已經連著好幾天沒有準時下班了,晚餐不是在公司隨便解決就是去參加商務晚宴,兩人同桌吃飯都已經是上個星期的事了。
季聽原本以為今天可以一起了,結果到了集團,秘書卻說季董晚餐跟拓宇科技的董事長有約,半個小時前已經走了。
“二少,需要我給季董打個電話嗎?”
“不用了,我等他回來就行,你們也去吃飯吧。”
等秘書們離開後,季聽去休息室叫了國安局的四位同志。
自從他造出光刻機之後,負責他安全問題的就從日常兩人隨行變成了四人,人員也由保密局換成了國安局。
五個人一起到了員工餐廳,季聽拿出上次來參觀實驗室的卡,請他們一起吃飯。
等季硯執接到方傑電話從外面趕回來時,季聽已經吃完了飯,正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用著筆記本。
“你今天要來,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季聽看著他的神情,像是在揣摩什麼:“你生氣了?”
“怎麼會。”季硯執失笑,坐到他身邊:“就是後悔沒推掉飯局,這樣我就能跟你一起吃晚餐了。”
“那我以後要來,你都可以推掉飯局嗎?”
季硯執連想都沒想,道:“當然了,我巴不得你天天來找我。”
[季硯執這都不生氣?]
季硯執聽到心聲一愣,他生氣?什麼意思?
還沒等他弄明白,季聽又道:“王冕知道我來這裡的訊息,剛才拉我去實驗室看他的東西,我沒去。”
季硯執有些稀罕,挑起眉:“那他沒撒潑打滾地纏著你?”
季聽想了想,道:“感覺他是打算這樣做的,但我問他有沒有跟汪斌和好,他就頭也不回地逃跑了。”
季硯執無情地嘲笑了一聲,“這個問題好,他下次耍無賴,我也這麼問他。”
話音剛落,季聽忽然湊近了他:“我不幫他,你不失望嗎?”
“我失望什麼?”季硯執只覺得他做得好,“你又不是他的老師,有什麼義務次次都要幫他答疑解惑?”
“可他是你的人。”
“我的人怎麼了?就算王冕飛上天嫁了玉帝,他也不能隨便佔用你的時間。”
季聽聞言,眉心卻似苦惱般地皺了一下:[那還有什麼呢?]
前後的心聲都不知道在說什麼,季硯執也跟著陷入了迷茫,季耳朵是怎麼了,今天好像有點不對勁。
……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他緊著心頭,試探地問道:“季耳朵,你今天白天都做什麼了?”
“早上吃完早飯,上午在研究怎麼進一步提高託卡馬克執行中的穩定性,吃完午飯,下午在畫圖紙,然後看書。”
季硯執不禁皺眉,這連家門都沒出,聽著不像是發生什麼事的樣子。
“季硯執。”
“嗯?”
季聽猶猶豫豫地,緩了幾秒才開口:“你今天能為了我,早一個小時下班嗎?”
季硯執著實怔了一下,滿心的受寵若驚直接變成了震驚:“你讓我,為了你,早退?”
季聽抿了抿唇角,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可以嗎?”
季硯執眉頭的皺蹙忽然消失了,緊接著就鄭重地握住了他的肩膀:“季耳朵,我向你保證,無論發生什麼大事,我都會跟你一起面對。”
這下換季聽怔忡了,“什麼大事?”
“你今天這麼反常,難道不是遇見什麼困難了嗎?”
兩個人四目相對,季聽忽然無奈地笑了:“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什麼搞砸了,你到底怎麼了?”
季聽蜷了蜷手指,把下午肘子說的那些話複述了一遍。
季硯執想笑的同時又鬆了一口氣,但仍然不明白他這麼做的原因:“那你的這些反常舉動,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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