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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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華國如日東昇,在很多產業都實現了全產業鏈自給自足,就連光刻機這個西方所謂的工業皇冠上的明珠也被摘走了。
米國還想像十幾年前那樣制裁搞壟斷,脅迫華國低頭?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季聽聽完之後,正準備說自己的計劃,常所長從門外進來了。
常所長示意自己有話說,季聽邊對著聯絡器說了聲:“蔣部長,麻煩您稍等。”
說完,他看向常所長,常所長則朝側邊挪了一步,門外的大領導進來了。
“小季,常所長已經把你的提議跟我說了,但這件事上面還是覺得太冒進了,還是得具體討論一下。”
季聽短暫地凝了一瞬,然後非常乾脆地點了下頭:“好,我知道。”
說完,他又拿起了聯絡器:“蔣部長,我已經瞭解情況了,謝謝你。”
結束聯絡後,季聽朝兩人道:“我先去實驗室了。”
看著他走出門,大領導看向常所長:“季總師是不是生氣了?”
常所長笑了笑,“沒有,小季不是意氣用事的性格,你也不用擔心他會因公行私。”
“我怎麼會那麼想呢,就是這事吧……”
說白了,誰都知道米國就是衝華國來的,制裁世力不過就是個藉口罷了。國家雖然不怕這些骯髒的手段,但說到底心裡還是憋了一口氣。
常所長見他這樣,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我覺得你們真的應該再考慮一下,咱們不怕歸不怕,可總得治治米國這為所欲為的毛病吧?”
大領導聞言,無奈地嘆了口氣,“道理我都明白,但其實上面還是替咱們著想,怕季總師為了這事壓力太大了。”
常所長直接聽樂了,道:“你還是不瞭解小季,但凡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就不可能是沒把握的事。你這跟他接觸也快小一年了,科研目標不管大的小的,他哪個沒完成?”
大領導越聽越心動,在心裡琢磨了一陣:“這樣,我再去把情況匯報一下,一有訊息我通知你。”
“成。”
季聽知道季硯執這會兒肯定在忙,但在進實驗室之前,他還是按下了項鍊。
但嘴都張開了,卻只是吐出一口氣,又將項鍊關閉了。
幾分鐘後,季聽正在換實驗服,耳邊忽然傳來了季硯執的聲音:“季耳朵,我在。”
季聽有些驚訝地抬眸,“你聽到了?”
“是啊。”季硯執此刻站在會議室外的走廊上,玩笑著道:“快跟我說說,什麼事還能讓我們家季夫子嘆氣的。”
季聽沉默了幾秒,道:“我剛剛跟蔣部長透過話了,你那邊的情況我都瞭解了。”
“既然是這樣,那你應該不擔心了,怎麼還嘆氣?”
季聽抿了抿唇角,低聲道:“我有一個反制提議,但被上面否決了。”
季硯執笑了笑,雖然他不知道季聽的提議是什麼,但清楚季聽肯定不會是為了他而感情用事。
“嗯……”他想了想,開解起了季聽:“上面現在肯定更希望你把全部精力放在實驗專案上,更何況有國家在,不會讓世力陷入困境的。”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做。”
季硯執連片刻的猶豫都沒有,直接道:“那就做,你先跟我說說你的提議是什麼,我想想我怎麼配合你。”
“可以嗎?”
“當然可以,只要你想。”
季聽眸中微微發亮,唇角也悄悄挽了起來,然後就簡明扼要地把自己的提議說給了季硯執。
季硯執聽完之後,略微琢磨了一會兒:“我支援你,不過這種做法的趣味性不太大,你要不要聽聽我的建議?”
“好。”
天黑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
大領導一抬頭看到了常所長,開口道:“老常,你來得正好,我……”
話還沒說完,他就看到了對方身後的季聽。
“季總師?”大領導看到他溼著的頭髮,起身道:“你這是剛從實驗室裡出來吧。”
季聽點了點頭,道:“關於白天的提議,我有一些內容要補充。”
大領導讓他們先坐,然後去倒了兩杯茶:“什麼補充,你說。”
季聽用幾分鐘時間,將他和季硯執討論出的新提議敘述了一遍。
剛說完,大領導還沒表態,常所長先忍不住笑出了聲:“小季啊小季,你什麼時候學壞了啊。”
“這不是壞,這是以牙還牙的正確方式。”季聽幫季硯執辯白道。
常所長樂得更大聲了,“對對對,這主意簡直好極了。”
他稍微一想就能猜到這主意肯定是誰出的,論變著花樣折騰對手,還得是世力的董事長。
大領導一直沒說話,兩人投去目光,等著他的決定。
大領導見狀,索性一拍大腿:“什麼都不說了,說幹就幹!”
常所長還是謹慎的,問道:“你要不先跟上面匯報一下?”
“你們剛才不來,我也打算去找你們。上面研究了一個下午,決定同意季總師的提議。”
話音落下,他便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我現在就聯絡國安局,看他們那邊有沒有……”
見他要拿聯絡器,季聽開口道:“我愛人半個小時前已經聯絡好,國安局有現成的人選。”
大領導頓了一下,“她……她能直接聯絡國安?”
“嗯。”季聽彷彿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釋道:“我愛人就是世力集團的董事長,季硯執。”
大領導:O_O???
第400章 獨一份的溺愛
大領導整整花了半分鐘的時間,才確定自己的耳朵沒出問題。
他努力讓自己不要出現多餘的表情,在心裡跟自己說:不重要不重要,天才總是不拘一格特立獨行的,這才哪到哪啊。
他深深地換了一口氣,正要開口時,常所長看著他的臉道:“你緩過來了嗎?”
“沒,沒緩啊,我沒事啊。”
常所長憋著笑,看向不知道發生什麼的季聽:“那咱們就開始討論細節吧,看看每個環節有沒有需要完善的部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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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的上午,董事局日常會議剛散,鄧路青便從總部16層的電梯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方傑一看見他就站了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鄧路青就面無表情地朝董事長辦公室裡闖。
“鄧總監,沒有董事長的批准,您不能……”
“走開!”
辦公室的門被勐地掀開,季硯執剛轉過視線,鄧路青就怒氣衝衝地到了桌前:“剛剛的集團通知是什麼意思!”
季硯執神情沒有一絲波動,先看向他身後的方傑:“沒事了,你先出去吧。”
等門關上,他才面無表情地問道:“哪個字看不懂?”
“我比王冕差在哪兒了?!憑什麼是他升任汽車部的副總裁,你明明知道我一直……”
“集團任命,”季硯執直接打斷了他,嗓音冷漠至極:“什麼時候需要得到你的首肯了?”
鄧路青胸口劇烈地起伏,隨著身側的手指越攥越緊,眼圈隱隱見紅。
“當初去的六個人都升職了,就我被閒置在一個不高不低的管理位上,這對我公平嗎?”
“你想要公平,那當初就應該去做個運動員。”說到這,季硯執忽然冷諷地笑了一聲:“哦,我忘了,賽場上也沒有絕對的公平。”
面對這樣的冷嘲熱諷,鄧路青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徹底繃斷。
他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連說了兩聲好,轉身離開了季硯執的辦公室。
又過了幾天,鄧路青漲了年薪,可他卻將這視為敷衍的搪塞,再一次跟季硯執爆發了激烈地爭吵。
最後一次,鄧路青在暴雨中走出季家老宅,他渾身溼透站在大門前望了十幾分鍾,最後決絕地上了車。
霜降那天的深夜,世力的總部安全系統出現了37秒的故障。
華盛頓的雨打在防彈玻璃上,將戰情室的電子地圖暈染成模煳的光斑。CIA局長將手中的裝置推到國防部長面前,臉上帶著一抹詭秘的笑容:“這是我們在華國的人給的資料,我沒猜錯,世力果然有太初基地的原始資料。”
他在螢幕上點了幾下,調出一組波動劇烈的曲線:“華方最新的合成實驗,臨界溫度卡在零下30℃。量子震盪引數存在0.7%的系統誤差,我們的分析師說,這絕對是不可逆的路線錯誤。”
“華國人總是會在關鍵引數上犯幼稚的錯誤,還在做室溫超導的夢?他們最應該拿的是諾貝爾許願獎。”國防部長的嗓音充滿了譏諷,“馬上開啟第二輪制裁,我要讓他們跌倒在這個教訓上再也爬不起來。”
“是。”
不出一週時間,華國在室溫超導上失敗的訊息就傳得沸沸揚揚,反觀米國突然加快了步伐,將釔系超導突破提前發表,彷彿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華國陷入了線路錯誤的泥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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