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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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夏無恆:“......”
夏無恆:“其實之前我就想問了。”
總裁:“嗯?”
“你似乎格外的在意我弟弟,甚至說,你對我弟弟的瞭解貌似比我這個做哥哥的還要深還要多。”夏無恆凝視著總裁,輕聲道。
...慈哥多敗弟。
百因必有果,你的溺愛就是造成你不能隱居的最大凶手。
還有,您或許應該收收您散發出來的濃濃的名為嫉妒的味道,因為我不知道了解您弟弟這點有什麼值得嫉妒的,您為什麼不猜猜我為什麼會對您的弟弟有一定的瞭解?
“如果您知道他之前做了什麼,或許您就會明白了。”
總裁雙手抱臂,掃了眼地上還在掙扎的貌似還剩下一口氣的也不知道是個什麼玩意兒的詭異,道:“首先第一點,就是您要了解一個叫做旅行詭蛙的遊戲。”
夏無恆:“......”
夏無恆:【沉默.JPG】
現在的時代變得太快,他這種萬年家裡蹲喜歡看看報紙寫寫字畫點畫再下下棋的詭異貌似和現在的時代已經有了嚴重的代溝。
旅行詭蛙,一聽就知道是個不正經的遊戲。
總裁朝著夏無恆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夏無恆倒也沒拒絕,招唿了夏父夏母一聲後,夏二高高興興的推著輪椅,而夏三就牽著家裡的狗抱著家裡的貓走在輪椅的右側。
因為左側是夏父和夏母的位置。
弟弟說了,要保護哥哥。
夏二和夏三將扁扁平平的胸膛給挺的直直的,他們不會違背夏無恆的意願,哥哥高興做什麼就做什麼,而他們存在的意義,是守衛哥哥的高興。
總裁看著似乎與正常詭異無異,但氣息上來說卻又察覺不到詭異的氣息,不明白這個驅動原理也不知道夏父和夏母是怎麼生出來的夏二和夏三,不由得有些肅然起敬。
一個煞神詭夏無恆,一個討債鬼夏眠,兩個根本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的夏二和夏三。
夏父和夏母大概才是真正的氣運之詭,是傳說中緣定三生白首不離的天作之合吧,不然怎麼看上去貌似平平無奇的他們,偏偏生出來的孩子卻一個比一個不普通?
總裁對夏父夏母充滿了莫名的尊敬。
哪怕他倆的實力並不是很強,但就衝著他們生下來的這四個孩子,那也必須給予他們強詭才有的尊重——人家會生,孩子還孝順,沒辦法。
“以後出行在外,您是否還繼續用這個名字?”總裁問道。
“......”
夏無恆陷入了沉默。
夏無恆陷入了沉思。
夏無恆覺得這個問題問的真好,於是平靜道:“以後做事兒,若不牽扯燒殺劫掠那是夏無恆,若是牽扯了,那就是喪彪。”
“這個世界上,允許夏無恆和喪彪的同時存在,儘管這麼多年我不搭理外界,但我也知道有個詞叫做設定,只要做好設定,那夏無恆和喪彪就是相輔相成的好搭檔。”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琢磨這個事兒,就衝著他弟弟的惹事能力,想必未來他招惹的詭和人應該不少,仇家也應該不少,所以他不能全給扛下來。
好在還有一個被眠眠掛在嘴邊的喪彪哥。
遇事不決,喪彪獻祭文學。
只要他把設定狠狠地拿捏住,那麼喪彪就會是最好的背鍋俠——是的沒錯,欺行霸市欺男霸女為非作歹喪盡天良教育界最大的毒瘤,但卻是一個神秘的強者。
畢竟沒人能夠找到喪彪,小眠說其他的家人們住在一個與世隔絕,可以說從小到大他都沒看過外人的地方,是最典型的窮鄉僻壤。
既然如此,那什麼不是他說了算?
他說喪彪是一個超級強者,是一個曾經參與了眾城之滅的大戰,但現在只想著養老的強者,又有誰能證明他說的話是假的?還活著的那些老怪物,根本不會因為這點小道訊息而冒頭。
這個設定,他已經想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感謝有你,喪彪。
夏無恆覺得活著還是有點盼頭的,至少這潑天的黑鍋,他已經找到了最佳的背鍋俠,還是那種被錘的死死的,他弟弟掛在嘴邊的背鍋俠。
這邊的夏無恆似乎找到了詭生的盼頭,而另一邊。
精神病大樓。
“誒,咪咪今天怎麼沒罵人?”
“今天別去吵咪咪,沒看賒刀叔都坐在門口了嗎,也就咪咪的面子大,能讓賒刀叔給他當守門的。”
“哦,最近吃太飽,忘了這茬。”
家人們遠遠地朝著賒刀叔揮了揮手,然後就熘熘噠的去了別的地方。
賒刀叔穩穩地坐在某個房間的門口。
良久後。
“咪咪是咱們全家最心軟的傢伙。”樓長也出現在了門口,跟在他身邊的,是一個半透明的,看著輪廓像一個大美人但仔細看卻看不清相貌的家人。
“沒事,他很滿意他現在長不大的體態。”
賒刀叔笑著搖了搖頭,看著樓長身邊的家人,“夢女,你別想著進去,今天的咪咪可不是平時的咪咪,他今天的狀態可以說是我都不能隨便招惹的狀態。”
咪咪是回煞詭。
回煞最大的特點就是力量像一個輪迴,就是從少到多到巔峰然後再變回少,咪咪平日裡的力量都是壓制的,但總得抽一天出來釋放一下,不然容易把自己給憋出來毛病。
“我坐著,你進去,我瞅著咪咪這回釋放的有點狠,你進去幫趁著一下,我這樓禁不起你們一天天的這麼禍禍。”
樓長將賒刀叔給叉進了屋子,然後就和夢女在門口當起了看門的石獅子。
不要問為什麼看門,這群家人是幹啥啥不行惹事第一名,明知道今天的咪咪不好惹但他們有時候還偏偏非要作死的來惹一惹。
惹到最後的結果,就是踏馬的拆房子。
想當初這樓是多麼的整齊多麼的美觀多麼的完美,結果呢,不是這裡一個坑就是那裡一個動,不是這根柱子塌了就是那個大廳報廢了,氣的他現在恨不得把整棟樓都換成不鏽鋼的!
說出來都是淚,不說了不說了。
賒刀叔被推進了屋子裡。
說實話,他不太想進來,因為這屋子裡的侵略氣息太重,目前為止,能在咪咪釋放力量的這天進來還毫髮無傷的,大概也只有眠眠一個人。
因為咪咪的力量會繞著眠眠走,不繞的話,眠眠會無意識的吸收,第一回大家沒注意,咪咪差點就被眠眠給吸成咪咪幹。
當然這不是毫髮無傷不毫髮無傷的問題。
主要是因為吧——
“......”
“晚·上·好。”
賒刀叔的耳邊冒出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嘴也被一隻手給捂住,微微側頭只能看到有黑色的略帶捲曲的映入眼簾。
往前看,就能看到掛在牆上的鏡子裡,出現的就是弱小可憐無助的自己被一個頭上冒出來了黑漆漆的角,一拳大概能打死三百頭牛的健壯到不行的男人給像捏小雞崽一樣困住的畫面。
——因為吧,今天的咪咪不是普通的咪咪,是超級變態的咪咪。
真的,特別的變態。
變態到連他都額角冒青筋心裡直冒火,想要從刀棺裡摸出一把最鋒利的刀把他砍成十八段然後塞到鍋裡煮成蔬菜咪咪湯的程度。
咪咪真的是什麼都教給眠眠了,包括他的變態。
真的。
比珍珠奶茶還真的那種。
......
作者有話要說:
咪咪,教育界的神,他真的啥都教——不管是不是自願,你就說教沒教吧~~~
搓搓手,狗子我要朝著下一個副本進軍了!!~~~
晚安(づ ̄3 ̄)づ
第97章 這把&穩了
......
夏眠並不知道他的家人們在幹什麼,不過他掐指算了算,倒也想起來自家的喪彪哥差不多到了發大病的時候,不由得給在心裡給樓長爺爺上了柱香。
別問為什麼上香,因為發大病的喪彪哥就是個三無青年。
無道德。
無底線。
無臉皮。
簡單來講,需要拿根鐵鏈子拴住並且給他吃一噸安眠藥的那種三無。
不過問題不大,發大病的喪彪哥會被關起來,只是家人們總是喜歡去找被關起來的喪彪哥,然後發大病的喪彪哥就會一點就炸,到最後就發展成全家一起瘋狂的拆房子。
樓長爺爺因為這事兒都不知道厥過去多少次了,每次都是老淚縱橫的說後悔,非常的後悔,雖然不知道他到底在後悔什麼,但看上去的確是蠻悔的。
整棟樓裡能在喪彪哥發病的時候進去還能不被喪彪哥給追著打的,大概只有賒刀叔了吧。
喪彪哥對賒刀叔總是比對其他的家人要多那麼兩分的耐心。
畢竟賒刀叔可是一個聽說讓曾經年少輕狂不知人心險惡的喪彪哥跑斷了腿,差點就從流行的喪彪變成流浪的喪彪的勐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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