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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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子啊。】
【殺人誅心,只要能找到祂誕生的原因,從而花式嘲諷祂,那祂破防的速度會更快。】
【你夢女姐姐年輕的時候喜歡到處抓墨太歲,那場面,嘖嘖,咪咪看了都得直唿一聲大師,你夢女姐姐是典型的哪壺不開提哪壺,字字戳心...慘,特別慘。】
魘哥哥曾經說過的話在夏眠的耳邊轉來轉去。
簡單的講,只要不停的揍,就一定能揍死祂。
夏眠的身體比腦子動得快,雙眼放光一個滑鏟呲熘一聲就竄了過去,掄起自己的不鏽鋼盆就開始和對方進行起生死戰——那不鏽鋼盆砸在詭異釘子戶墨太歲的身上竟然砸出了個火花四射的特效。
受死吧!
快點給我變成肉!
我看你這傢伙和我家的大鐵鍋十分的有緣!
夏眠掄著不鏽鋼盆那叫一個一路火花帶閃電。
不管是詭異還是玩家,大家都在心裡給他點了一個大大的贊:別人家幹架拿刀你幹架用盆,這場上最靚的崽是你沒錯了。
Duang!
Duang Duang!
夏眠現在可不知道別人都在想什麼,他只是雙眼放光的磨著墨太歲的血條。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肉肉肉,墨太歲是大補之物,魘哥又會處理這個特殊的肉,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喪彪哥吃了這個肉就能長高那麼一丟丟?
不要說不可能,我感覺特別的有可能。
為了喪彪哥的身高,沖沖衝!
“你和我有緣!你和我家有緣!我們的相遇就是命中註定!”
夏眠一邊用不鏽鋼盆逮著墨太歲狂揍一邊嘴裡叭叭叭:“能長這麼大你可真不容易啊,我懂我懂,因為無法改變所以只能苟延殘喘只能當個釘子戶!~”
“這個學校沒人知道你,哎,你是存在的意義不明但依然做釘子戶!~”
“釘子戶做的開心嗎,都沒人記得你,這個虛構的地方你也當個寶也挺有意思,你知道魚有七秒鐘的記憶嗎?可憐你連魚都不如,因為沒人記得你,你只是個弱小可憐無助但能活的孤寡孤寡的太歲肉!~”
“你得感謝我你知道嗎?如果不是我,還是沒人記得你——看!我們全校都在為校長而戰!~你知道校長嗎,你不是校長,你把校長給喊出來唄,我們想要見見校長、哦不,是前任校長!~”
“我跟你講我有國家級的情感諮詢證書,國家認證蓋戳的那種,你把前任校長喊出來讓我和他聊聊,這人生、哦不,是詭生沒有過不去的坎~”
“我可是有證書的人哦,不是什麼三無人員~”
夏眠的嘴叭叭個不停,其他的玩家們露出了凝重的小眼神:感覺每個字都聽懂了,但組合到一起就聽不懂了,不是,他在說什麼,這居然不是校長??那是不是說明校長比這玩意兒還強?!
而且。
“...這踏馬絕對是國家證書被黑的最重的一次。”
“我就說考試這個東西只能檢測智力不能檢測人品吧!!!靈樞公會的人居然還能考下來證書,瑪德,我不能接受!我不能接受!”
“這大概就是魯先生說過的,自古學霸多變態的意思吧。”
“?我書讀得少你可別騙我,魯先生還說過這個話?”
玩家們很難受。
真的,他們特別特別特別的難受。
不要問哪裡難受,他們可以接受自己被靈樞的人給坑了,他們也能接受靈樞的人都是瘋子都是老奸巨猾的設定,但他們是真的不能接受靈樞的成員能考下來國家級的證書。
不要問為什麼不能接受,因為國家級的證書是神聖的,是充滿著愛與和平的,是代表著國家的臉面與威嚴的物品——靈樞公會上上下下加起來湊不齊正常兩個字,他們拿國家證書那就是在玷汙國家的臉面與威嚴好嗎?!
他到底是怎麼考下來證書的呢?
老天爺閉著眼讓他考的是嗎?
#不能接受.JPG#
#靈樞與狗不得入考場.JPG#
該死!
該死!
詭異釘子戶·墨太歲在憤怒咆哮,想要撕爛夏眠的嘴。
祂不能夠明白為什麼一個盆能夠傷害到自己,夏眠拿的武器實在是太過於樸實,樸實到詭異釘子戶有一種被看不起的強烈感覺。
祂隱隱的有些怕這個盆,這個盆上似乎有很熟悉的氣息,具體是什麼想不起來了,反正很熟悉。
該死的東西。
該死的外來戶。
該死的,通通該變成養分的所謂玩家的人類!
墨太歲開始反擊。
玩家與詭異們的壓力陡然變大,這東西看上去像是果凍實際上皮厚的要命,大家現在想的是能削一片是一片,只要削的多,遲早能把祂給削禿了。
夏眠一邊掄著不鏽鋼盆咣咣的砸,陸商在他的身邊快速的補著刀,可以說這兩人引走了墨太歲絕大部分的仇恨值,給其他人爭取了喘氣的時間。
但這一切,止步於某個人的到來。
至於是誰。
...陸商,我蓋你的棺材板板!
靈樞會長是真心實意在心裡罵出來這句話的。
因為他從食堂奔赴而來參戰,結果就是他出現的一瞬間,墨太歲就發瘋了似得朝著他湧來——這要是沒點個血海深仇沒點個不同戴天那絕不可能。
靈樞會長一看這還了得,趕緊撒腿就跑,他一邊跑一邊在心裡罵陸商。
墨太歲就死死的追在他的後面,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要弄死他的氣息,而玩家和詭異一看釘子戶跑了,可不得趕緊跟在後面瘋狂的追。
你逃祂追他攆,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好好的一個戰場,愣是變成了雜亂的跑場。
“果然,代理校長是攆不上校長的。”
夏眠一臉深沉的和陸商道,“不愧是老闆你的朋友,這拉仇恨的能力太強了,我願意稱唿會長為大賢者。”
陸商彎起了嘴角:是的沒錯,英雄的朋友就是大賢者。
“對了會長為什麼瞎跑,老闆你沒告訴他往哪跑嗎?咱們計劃裡可是往廢棄教學樓那邊跑的哎,我怎麼看他往食堂方向狂奔了?”
“......”
陸商陷入了沉默。
陸商陷入了沉思。
陸商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但是問題不大。
靈樞作為大賢者,肯定知道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過程不重要,只要把整個學院都給跑一圈,遲早能跑到廢棄教學樓那裡。
不接受任何的反駁。
如果靈樞會長知道陸商此時在想什麼,那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拔刀和陸商進行生死對決,他倆之間必須躺下去一個的那種。
不過他不知道,真是可喜可賀,可賀可喜。
這邊的學院裡上演著飛奔的劇情,而同一時間。
精神病大樓·食堂。
家人們此時正嗑著瓜子吹著牛,說著以前還沒來樓裡養老的時候他們都幹過什麼真善美的事兒。
“我年輕那會兒,哎,我和你們講,我碰到過一個很有意思的祈願。”
十三叔一邊飛速的給也不知道是哪個傢伙的家居服打著補丁,一邊隨口道,“是近乎同時許出來的,但完全相悖的願望。”
“一個是想要回到過去,一個是想要去向未來。”
“...這有啥子稀奇的?”
喪彪一邊給賒刀剝著瓜子,一邊吐槽道:“這種願望早就爛大街了,尤其是前者,作為回煞詭,那些個傢伙看到老子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回馬燈一樣,煩死了。”
“誰讓你是回煞...當然稀奇啊,因為許願回到過去的物件就是這個許願去向未來的,許願去向未來的物件就是這個想要回到過去的。”
“說人話。”
“就是陰差陽錯的願望,悖論。”十三叔自己感覺自己說的挺清楚的,也不知道該怎麼再仔細的解釋。
喪彪:【看文盲的眼神.JPG】
喪彪:“算了,那你給實現了?”
“實現一半吧,他們付不出相對應的典當物。”
“這種和時間有關係的祈願需要很重的代價,在我這裡,除了眠眠向我祈願可以不付出代價,其他的人我都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拉倒吧你那是不想要典當物嗎?你是怕前面收了眠眠的東西后面就直接銷號下線!”
“看破不說破麼,咪咪你真不可愛。”
“行吧,那你是怎麼實現的一半?”
“像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我願意用做夢兩個字來形容,週而復始的迴圈不就是既回到過去又走向未來嗎?我把所有的東西都卷吧卷吧塞到夢境裡去了。”
“?這也行?”
“怎麼不行,說實話,沒有人能破的了我構造出來的‘祈願夢境’。”
“夢女和魘破的是夢境,但祈願夢境,誒嘿,這等於是我的詭域和夢女魘的詭域的結合體,除非假的真的變成真的,真的真的變成假的,除非夢境裡的一切全面崩塌,否則絕不可能被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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