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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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得是老人家,說睡就睡。”夏眠看著兩眼一閉直接睡著的患者,感慨了一句後還熱心的伸出了一隻手將被子給他拽了拽,將老大爺給全部遮上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想了想後就從天花板下來,再度恢復了站立。
儘管他認為爬行會更快,但喪彪哥也說過,可以的話最好保持行走的姿態,不然嵴梁骨挺不直,以後是找不到好物件的。
那個小姑娘很狡猾,把她自己給分成了好幾塊,自己可得抓緊時間都給找出來,然後再用針線給縫好才行。
夏眠的紅白相間的醫用大褂在空氣中划起了漂亮的弧度,他的腳步聲再度噠噠噠的響了起來,只不過這回沒有任何患者將頭從被窩裡伸出來。
不僅沒伸出來,在被窩裡的他們還死死的壓住了被子,好像很怕夏眠會突破封印去把他們的被子給掀開一樣。
這邊的夏眠在認真的玩遊戲、啊呸,是認真的過副本,而與此同時,但凡是追直播的生物,不管是人還是詭異,大家都很沉默,頭上也冒出了省略號和問號。
玩家們盯著直播畫面陷入沉思。
他們看了看那聖潔無比,還有著大翅膀有著金頭髮,完美符合故事書裡提到的‘救苦救難’形象,眸光似乎自帶慈悲特效的大天使,又看了看不是在掏心就是在挖肺,看上去很像個人但行為完全不像個人的夏眠,久久不語。
說實話,感覺他倆的角色顛倒了。
但凡讓他們猜,他們一定猜大天使是玩家,而後面這個必須叉出去。
有一種倒反天罡的巨大荒謬感。
所以。
“...靈樞會長你和我們說實話,這傢伙真的不是詭異那邊塞到我們玩家裡的臥底嗎?他真的是人嗎?我怎麼看都不像是怎麼肥四?”
玩家們是真的沒忍住的發出了這個疑問。
因為夏眠的表現真的很不像個人類...或者說,他是真的一點都不怕詭異啊?大哥,那是詭異那不是過年家裡的雞鴨鵝,你這麼囂張的嗎?
你是怎麼這麼對他們還沒觸發詭異的必死規則的?
大哥,你這路子有點太野了...還有你為什麼要像一隻壁虎一樣的趴在牆上?你不對勁,你很不對勁,快告訴我們你是用了道具啊!你快說啊!
程浩的心跳也跳到了二百八。
但是問題不大,這種只是欺負欺負詭異順便變成壁虎的操作是能救回來的,只要他的手速夠快,只要他開的帖子足夠吸引玩家,那問題真的不大。
畢竟夏虎虎是在欺負詭異,只要他沒和詭異有一腿,那就沒有任何輿論是他救不回來的。
程浩把手機螢幕給劃拉出來了火星子。
他現在就一個想法,那就是誰當反派都可以但絕對不能是自己人,今天就是天塌了地陷了,他也能不允許大家質疑夏虎虎的赤子之心!
不接受任何的反駁!
這邊的玩家們懷疑夏眠是詭異派來的臥底,同樣的,很多詭異在看了夏眠那說動手就動手,掏心掏肺還踏馬滿臉都是笑容都是興奮的模樣,開始懷疑這傢伙是不是人類塞到詭異的臥底。
不要說不是啊,人類的確弱小,但那是絕大多數的人類弱小,以前也有過強大的人類出現在詭異世界,人類也不完全都是食物。
現在,人類改變策略了?
他們開始偷偷摸摸的往詭異世界裡塞人,讓人裝詭異了?
不要說不是啊,這個小子裝詭異裝的太像了,簡直比詭異還像詭異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友情提醒可以回顧前文了哦~狗子我啊,要搓搓手咱們加速了~~【筆芯.JPG】
晚安(づ ̄3 ̄)づ
第167章 沒想&到叭
......
詭異和玩家的頭上都冒出了無數的問號。
講真的,反串他們不是沒看過,但這種詭異不像詭異人類不像人類的還是頭一次見,哦,這難道就是最近特別流行的反差萌?
...當然,這只是說著玩而已。
皮囊有什麼用,重點是看對方的靈魂屬於哪個陣營。
但只能說。
“他們沒有希望。”
一個苟了很多年的無解級詭異看著直播,和身邊僅有的一個詭奴慢悠悠道,“聖光主母也只是看著好像很聖潔,實際上她非常的狠毒,在大戰的時候折在她手中的詭異也很多。”
詭奴眨著眼。
“如果說誰能讓聖光主母變得老實本分,除了冥途詭神,也就只有疫源詭神能做到了...可我不認為疫源詭神還活著,那場大戰到最後已經是詭神們的戰役,普通的無解級反而成了沒用的添頭。”
詭奴繼續眨著眼,看上去好像不太能理解主人的話。
老牌無解級詭異嘆了口氣,然後伸手摸了摸這個從大戰後就跟著自己的詭奴,似在自言自語道,“聖光主母很瘋,那位疫源詭神可比她瘋多了,他倆的能力其實有點像。”
可也僅僅只能說有點像,本質上來說差的太遠了。
而且比起其他的喜歡獨來獨往的詭神,疫源詭神有相當多的部下,渡鴉面具就是祂的勢力的標誌,那是代表著不詳與死亡的象徵。
一般有疫源詭神的地方,都會有冥途詭神的身影。
一個負責殺一個負責收,說句不好聽的,就算冥途詭神想要找伴侶,那也輪不到聖光主母,排名第一的肯定是疫源詭神。
可連聖光主母都還活著,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些詭神也還活著?
老牌無解級詭異沒忍住的打了個哆嗦,大戰之後幾乎所有的詭神都消失匿跡,雖然他知道肯定還有活著的,但說實話,他只希望最瘋的那幾個別活著。
不然這天,恐怕還能再變一次。
不過說到這個...
老牌無解級詭異又看向了直播畫面,他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夏眠,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類給自己一種莫名的說不上來的,感覺哪裡不對勁的違和感。
看上去好像很正常,但說不上來的彆扭違和。
就好像是本該放飛自己的鳥兒被人教成了水陸兩棲的王八,就好像是本該在水裡遊的魚被教成了上天和雲朵肩並肩的飛天鳥。
不對勁。
十分有二十分的不對勁。
太久沒和外界有聯絡,現在的人類已經進化的這麼抽象了嗎?
這邊的老牌無解級詭異開始質疑全體人類的人品,而另一邊。
“你但凡有點良心,都知道該做點什麼。”
“...我沒有良心。”
“不,你有。”
“咪咪,我看你病得不輕,不然我給你治治...好吧,不治就不治,別動手動jio的,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艾恩都和我說了,眠眠說你身上有賒刀叔的味道。”
“為了我的安全和你的膝蓋著想,你現在是要守身的咪了,可不能和我拉拉扯扯...尤其是不能敲我的腦袋。”
喪彪已經爬到了醫生的頭上,掄著拳頭邦邦的敲著他的渡鴉面具,雙眼放著兇光:你踏馬的再多說一句老子明早就煮鴉頭湯喝!!!
渡鴉醫生似乎察覺到了喪彪的想法,不由得好奇問道:“為什麼是明早把我煮成湯,今晚不行嗎?”
“今晚輪不到你。”
喪彪的眼神更兇了,咬牙切齒道,“等會兒我就把艾恩給塞到鍋裡煮成湯,一天天的看著人模狗樣,全樓最大的嘴巴就是他!”
“一天天的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幹活的時候只想划水吃瓜的時候倒是跑的比誰都快!”
“......”
事實上,如果這次不是咪咪你的瓜,那你吃的會比誰都積極。
渡鴉醫生嘆了口氣,然後小聲道:“你真和賒刀叔好上了啊?”
喪彪沒吭聲。
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算不算好上了,賒刀的心思太古怪,他實在是摸不到頭緒。
“沒把你砍死那應該就是接受你了啊,你幹嘛還把自己給折騰成這小短腿的模樣,你這看上去不像賒刀叔的姘頭,倒像他孫子。”
“...不行。”
喪彪從牙縫裡擠出來這兩個字。
他知道自己是個什麼德行,說句不好聽的,但凡他之前養眠眠的時候用的是完全體型態,賒刀早就砍他八百回了——大長腿在他那沒市場,只有小短腿才是最佳的選擇。
“不懂你們。”
渡鴉醫生繼續嘆氣。
在家人裡他和咪咪認識的時間最久,只能說他現在完全不想管這個老咪的死活,他能在賒刀叔要砍死他的時候不叫聲好就已經稱得上是仁至義盡了。
喪彪坐在渡鴉醫生的肩膀上,雙手抱臂似乎在思考。
“那你想要我做什麼?”
渡鴉醫生到底還是在意自家的老咪朋友+家人,問道。
“想問你借點人,那個破醫院就不該存在。”
喪彪眯起了眼睛,冷笑道,“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弄一個精神病院,但這讓我感到很不爽,我最煩的就是有人和咱們家撞型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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