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272頁
這棟樓此時像是養了一萬條哈士奇,渣渣嗚嗚聲此起彼伏。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家人都忙著去搶禮物,也有家人湊過來問夏眠在外面過得怎麼樣,老闆怎麼樣同事怎麼樣之類的,夏眠當然是拍著胸脯的回答了這些問題。
他說的非常有技巧,說實話,如果不是家人追了夏無恆那個副本的直播和聖光主母的直播,他們沒準就真的被夏眠給唬過去了。
因為別的先不說,你當副院長結果整個醫院都直接崩塌的事兒,還有你做媒,結果愣是把聖光那個大撲稜蛾子和人類配對的事兒不能用【有為青年】和【做媒小能手】兩個詞來形容。
甚至我們都不敢提夏無恆。
雖然我們很感激他是個割肉喂鷹的菩薩,但我們是知道的,他真的是個老倒黴蛋了,實在是不能用【超級無敵幸運】這幾個字來形容...
眠啊,別說了。
感覺從你嘴裡說出來的和我們親眼看到的不能說不一樣,只能說完全沒有共同點。
你別美化了,我們有億點點點害怕。
“看的出來你過的很開心,這樣我們就放心了。”
一個頭髮似乎在發光,璀璨的金色總是在晃人眼的家人坐到了夏眠的身邊,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沒瘦就行,出門在外要照顧好...嗯,要多愛護花花草草,要做有道德的人。”
瑪德,實在是不能違心的說照顧好自己這幾個字。
他家崽的破壞力他可太清楚了,他是真的說不出來啊。
“哦哦,我可愛護花花草草了!~”
“那就行,回來了也好 ,回來就歇歇,應該也沒什麼事兒要...”
“不哦,我回來有三件事,辦完我就跑了,因為我還得回去打工呢。”
“......”
這回別說賒刀和喪彪了,其他渣渣嗚嗚的家人也瞬間不渣渣嗚嗚然後絲滑的圍了過來,眼珠子裡全是不可置信:心野了,崽你的心野了啊!
你竟然要主動跑路,這不對勁,這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對勁。
難道、難道這就是叛逆期,我們家眠眠也到了嫌棄家人吵鬧的年齡嗎?
喪彪的嘴角不明顯的抽了抽。
他的家人全是矛盾級集合體,不接受反駁。
“哪三件事?”喪彪率先問道。
夏眠:“第一就是回來看看你們,我是真的想家啊,可我沒賺到太多的錢還老是被黑心中介扣工資,我吸一吸你們續續命緩解一下然後就得繼續好好賺錢。”
家人們都笑了起來,頓時覺得爽了:這個解釋我們很滿意,我們家的眠眠不是叛逆的眠眠。
“第二就是姐姐,我給你拉皮條、啊不,我給你拉個物件,就是我老闆的兄弟,家大業大還抗活耐造順便能讓我蹭蹭裙帶關係,我感覺和姐姐你很配。”
“不過這事兒也只是口頭說說,我跑回來就是想問下姐姐,你有沒有興趣發展一下?”
“我觀察了很長時間,我老闆的兄弟不是以貌取人的壞東西,因為他自己整天戴個面具也沒臉,我感覺可以誒。”
“喪彪哥以前和我說過,沒關係就自己發展關係,有關係那就使勁的蹭關係,裙帶關係就是最強的關係,我也想蹭蹭。”
夏眠毫不掩飾他對裙帶關係的渴望。
家人們緩緩地,用比電影慢鏡頭還要慢的速度看向了已經開始假裝自己不存在的喪彪,眼神凌厲:咪咪,你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喪彪:“......”
後悔。
現在就是非常的後悔。
他就不該給小眠子講太多的睡前故事睡前道理,這踏馬的是誠實守信一點沒記住,封建糟粕倒是記得比誰都清楚啊我靠。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和你老闆的兄弟到底多大仇多大怨,他有幾條命啊敢和咱家這個戀愛腦談戀愛,你這不是蹭蹭裙帶關係,你這分明是想要取而代之謀財害命吃人絕戶啊崽。
他到底怎麼得罪你了啊崽你要這麼報復他?
我踏馬從來沒教你這種謀財害命的思想啊,我踏馬敢拿賒刀的刀棺和樓長全部的頭髮發誓我沒教過,今天老子就要在腦門上刻一個冤字。
特別大特別閃的那種!!!
作者有話要說:
五一快樂!~~
大家晚安(づ ̄3 ̄)づ╭
第218章 這章狗子不寫標題!!!
......
喪彪滿臉都寫著冤枉兩個字。
他是真後悔啊,早知道就得全給這小兔崽子灌輸美好品德...但說實話他也挺膩歪那些個美好品德,他一個詭異他講究啥品德啊,他能把孩子教成這樣已經是拼了老命的結果好嗎?
家人們根本不care喪彪的喊冤,不要問為什麼,問就是我們只想落井下石只想看著咪咪倒大黴~
夏眠期待的看著戀愛腦姐姐。
戀愛腦姐姐叫做阿憐,她現在有些驚訝,因為她也和喪彪想到一塊兒去了,眠崽不像是想要蹭蹭裙帶關係,倒像是看上了對方的家業想要取而代之...
不過,有點意思。
自己這麼多年找不到自己的戀人,莫非是因為自己找錯了種族,她不應該在詭異裡找,她應該在人類裡挑?
命運,真是有點無理取鬧呢。
可能被自家孩子蓋戳說不錯的人類...哦,就是之前直播的時候被強行拉過去背鍋的面具男吧,年齡有點太小了,估計連自己年齡的零頭都沒有呢。
“這題我會,現在流行姐弟戀啊姐姐。”
夏眠似乎是聽到了阿憐的心聲,立馬興沖沖道,“我喪彪哥說過,女大三抱金磚,年齡不是問題,年齡差的越大越說明是真愛!~”
“真愛,是無敵的!~”
“不然怎麼有句老話叫做有情飲水飽,意思是只要有了真愛那可以不吃飯,餓死算個球球!~”
“......”
家人們再度扭頭,眼神凌厲的盯著頭上似乎都出現汗滴的喪彪,那意思:咪咪,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嗎?有了真愛就可以不吃飯,你怎麼不上天呢?
眠眠的爹媽就是真愛,他們平時也沒少吃,你這個庸師!
就你還說自己是好老師,你分明就是教育界那人人喊打的耗子!誤人子弟!
喪彪:“......”
喪彪:【懷疑詭生.JPG】
我踏馬什麼時候說過這個話,我說的是‘所愛隔山海,山海皆可平’,我什麼時候說年齡差的越大越是真愛,我什麼說過有了真愛可以不吃飯?!
我踏馬!
我踏馬是真踏馬的冤!
喪彪的心裡此時全是要打馬賽克的髒話,真的,他恨不得抓著夏眠的脖子使勁的晃一晃問他是不是想要謀害自己,你別提老子了行不,老子現在比那個什麼竇娥還踏馬的要冤!
“那你有說清楚阿憐的情況嗎,就是喜歡要人命這點?”樓長摸著並不存在的鬍子,有點兒心動又有點兒猶豫又帶著點不解的問道。
夏眠將胸脯拍的更響了:“說了說了,雖然稍微改了點順序,但問題不大。”
樓長:“改了順序?”
“就是喜歡要人命,改成喜歡人喜歡的要命而已。”
夏眠的眼珠子都變成了智慧本慧,激動道,“喪彪哥說過,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做媒人那就要適當對語言進行美化!”
“只要成功的撮合了那就功德無量,有些事兒不需要抓著過程不放,我們要看結果看重點!~”
“......”
家人們的眼神這次已經不是凌厲了,而是變成了刀片的模樣:咪咪,你真的還想要替自己做辯解嗎?你真的認為你還有資格辯解嗎?
不愧是傳說中心狠手辣,是腐朽血肉最終臣服的傢伙,這陽間事兒是一點都不做啊,你看看你把我們家崽給教成什麼樣了?
你有罪。
罪無可赦的大罪!
連賒刀叔都默默的往旁邊挪了挪,那意思: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咪咪。
“我不太能過得去我心理底線,他太年輕了,年輕的讓我都下不去嘴。”阿憐的眼睛上蒙著一塊黑布,她精準的‘看’向了夏眠,嘆息道,“就沒有別的裙帶關係給我推薦一下嗎?”
...別的裙帶關係?
有的,包有的。
“其實還有個裙帶關係我也想蹭蹭,就是我之前打工的時候碰到的老闆,他是個總裁,人帥腿長應該有八塊腹肌!”
夏眠的腦子瞬間就拋棄了靈樞會長而鎖定了另一個受害者,熱情道:“他也很抗造耐活,知道和我一起賺黑心、呸,是和我一起建設鄉村,算得上是良心總裁!~~”
“......”
崽,我們一瞬間就知道你在說誰了,如果說夏無恆是個倒黴蛋,那他就是排在第二名的倒黴蛋...不然怎麼會連姓都改了,夏無恆給他取了個夏總的名字呢?
他抗不抗造耐不耐活的不知道,但我們知道他挺黑心是真的——聽夏無恆說你和他倆大賺黑心財,把落到地上狗都不想吃的野果子給賣成了一個聚寶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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