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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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啥日子啊哥,我真忘了。”
“...不是你小子非要給你阿憐姐做媒,今天是阿憐和男方相親的日子你忘了?全家都狗狗祟祟的去湊熱鬧了,你小子是早上吃肉吃太多把自己給撐失憶了?”
夏眠摸了摸自己的肚皮,眼神頓時變得很凝重:壞了,我好像真的失憶了,喪彪哥說我早上吃了很多肉,但我的胃告訴自己沒有。
腦子大罵扯淡,你吃了!
胃激烈反抗說滾蛋,吃沒吃老子不知道嗎!
嘴不吭聲,它現在就裝自己不存在。
胃和腦子好像對不了這個帳,嘴又不願意來站隊...可我的直覺告訴自己是沒吃。
但算了,喪彪哥都說自己吃了,或許是自己夢遊的時候吃的吧,他小時候有夢遊的毛病,雖然後來在全家的努力下矯正過來了,但偶爾的也會復發。
夏眠很快就哄好了自己。
還是那句話,他從不懷疑喪彪對他說的話,在他的心裡喪彪就是必須被教育界供著的絕對聖人,就是真正的天降紫微星。
喪彪和夏眠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公園,這個公園現在的人不算很多,兩個人狗狗祟祟的躲在了某棵大樹的後面,探頭探腦的看著。
阿憐姐姐沒有穿藍白相間的家居服,她今天穿了一條漂亮的裙子,頭上還戴著一頂非常時尚的遮陽帽,眼睛被黑色蕾絲花紋的布條給捆著。
她的確是在和一個人相親,而那個人夏眠一看就想激動的拍大腿:這不是我的總裁老闆嗎?自己可太厲害了,居然真的把總裁弄來和阿憐姐姐相親了。
這裙帶關係是打算和我回家啊。
這裙帶關係我不想要它非要黏著我啊。
“瞧著可不像是個好東西,這小子混黑了吧?阿憐要是真的被豬油給蒙了心瞧上了對方,我是先替這小子收屍還是先去弄死這小子的對家?”
“哥你不是說,婆媳那關最難過嗎?”
“那是正常人,你瞧瞧你姐她正常嗎?”
對哦。
我姐姐不正常,嘿嘿。
但那又怎麼樣,肉就得爛在自家的鍋裡。
夏眠盯著正在和自家姐姐說著話,好像把她給逗笑了,感覺非常有希望的總裁,眼底盛滿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貪婪:這塊肉得爛在自己家裡,就是騙也得騙回自己家啊。
不過既然相親的開局目測比較順利,那自己不應該過多的摻和進來,畢竟來日方長,以後不愁沒有吃姐夫總裁和阿憐姐姐瓜的時候。
夏眠心滿意足的看著並坐在一起說著話很和諧的總裁和阿憐姐姐,然後就決定離開了。
“你小子不看了?”
“不看了,回頭阿憐姐姐要是知道我們在偷窺,指不定半夜都得往我們屋裡塞小蟲子。”
喪彪撓了撓頭,有些不解的看著真的不再偷窺而熘熘噠揹著手離開的夏眠的背影,他能察覺到夏眠那還想看的慾望,但他卻一把就把慾望給壓下去了。
叮。
空氣中似乎又有鈴鐺的響聲隱隱響起。
跟在滿臉笑容的夏眠身邊有一搭沒一搭聊著的喪彪的眼神微變。
然後。
“崽啊,該去工作了,今天咱們的任務是到碼頭上把碼頭那邊的管理員給狠狠地打一頓。”喪彪的語調微揚,“咱們接了單子,那就得去幹活啊。”
“......”
夏眠停下了腳步,側頭靜靜地看著喪彪。
喪彪被他看的有些發毛。
然後。
“哥你不是說要憑藉雙手腳踏實地的賺錢嗎?”夏眠的語氣有些困惑,“你還說不許動不動就掄起拳頭,說君子動口不動手,能用嘴的千萬不要用手。”
“動手容易觸發法律watching me。”
“...老子也說過,不被法律抓到的動手就是最好的動手。”
喪彪的瞳孔極不明顯的卡了零點五秒,然後語氣揚的更高了,“比如說老子現在是喪彪,等會兒老子就是咪咪,咪咪乾的事情關我喪彪什麼事情呢?”
夏眠聞言點了點頭。
這倒是,喪彪哥老變態了,通常成人版的喪彪哥去惹賒刀叔,賒刀叔轉頭要砍死他的時候他立馬滑鏟變成短腿的喪彪哥。
變色龍都沒喪彪哥會變呢。
“所以啊,崽,格局放大點。”
短腿的喪彪熟門熟路的扒拉著夏眠的大腿往上爬,一直騎到夏眠的肩膀上然後抱著他的頭認真道,“人善被人騎馬善被人騎。”
“崽啊,你也知道咱們的家庭情況,這年頭錢難賺,能有單子就很不得了了。”
“你放心,咱們也不算欺負弱小,那個管理員是壞人,他喜歡欺負人,我們這是替天行道,我以前不是告訴過你嗎,遇見不平也得拔刀相助不是嗎?”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啊崽。”
喪彪的聲音不大,但卻像是蛇一樣的絲絲縷縷的往夏眠的耳朵裡鑽。
“......”
夏眠眨了眨眼。
對哦,喪彪哥以前說過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但前提是必須能夠掃清所有的尾巴要做到天衣無縫還必須站在道德的制高點。
既然碼頭的管理員是壞人要被清理,那麼有沒有可能他的親朋好友都需要被清理?
喪彪哥這是在考察他對自己的教導,因為喪彪哥說過不是長得像個人那就是人,欺負人的人不算人,那叫做兩腳獸,既然是獸,自然不受法律的保護。
要透過考試。
要讓喪彪哥高興。
哦,既然要讓喪彪哥高興,那自己就得讓人知道喪彪哥就是最好的喪彪哥,那如果需要被清理的兩腳獸像電視裡演的那般問自己叫什麼,自己應該有一個響亮的名號。
那這個名號。
“哥,你說我取個叫做喪彪大帝的名號怎麼樣?”
“......”
講真的,不怎麼樣。
喪彪的瞳孔似乎又卡了一秒,但他用不在乎的語氣道:“可以啊,這個世界上叫喪彪的太多了,加上大帝兩個字顯得霸氣很多。”
“不過崽啊,既然都叫喪彪大帝了,那你的行事作風就得像個大帝才行。”
“啊?”
“或許你可以多看看電視,自由發揮的學著做一個大帝。”
“?哥你說讓我自由發揮?你以前不是說不許我動小腦筋的嗎?”
“此一時彼一時麼,我越不讓你動小腦筋你不就越想動小腦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腦子裡在想什麼,總之就是自由發揮,你也長大了,哥我不限制你了。”
“真的嗎?!”
“當然,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可以把所有你【想要做的事情】都做一遍,現在的盛世非常的包容,無論你做什麼它都不在意。”
“崽啊,別壓抑自己,你會喜歡這個前所未有的盛世,因為你想要的,它都能做到。”
“別客氣,釋放自己的壓抑,不要委屈自己,肆意的發揮,沒有什麼是你不能夠做不能想的,如果有,那一定是你想的不夠多。”
喪彪說這個話的時候,語氣很正常,但卻面無表情,像是照本宣科的機器人。
但因為他現在騎在夏眠的肩膀上並正對著他的後腦杓,所以夏眠並不能看到喪彪的表情,而他的認知裡這就是他的喪彪哥,是他最親愛的喪彪哥。
哪怕對方身上完全沒有屬於喪彪哥才有的【專屬氣味】,冷冰冰的像個大冰坨子,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可能嫌棄多一個喪彪哥出來。
這大概就是阿憐姐姐經常掛在嘴邊的,戀人的平替版,把戀人換成家人,就叫做家人的平替版。
也就是說。
作者有話要說:
咪咪,狗子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啊咪咪~~~你放心,有狗子我在,什麼妖魔鬼怪都別想靠近你的崽~~~
大家晚安(づ ̄3 ̄)づ
第226章 【嘎嘎嘎嘎】
......
精神病大樓·食堂。
“咪咪。”正在喝著黑漆漆的蘑菇湯的賒刀叔忽然看向了家人們搶著最後一根大雞腿的喪彪,喊了這麼一聲。
喪彪一爪子將離他最近的鳥嘴醫生給拍飛,抽空扭頭道:“怎了?”
“我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
原本打的不可開交的現場頓時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喪彪的頭上緩緩地冒出了一個血紅色的大大問號:臥槽,賒刀嘴裡的好訊息不一定是好訊息,但他嘴裡的壞訊息一定是最壞的訊息。
比如說。
“叔,你都說是壞訊息了,這到底得壞成什麼樣?”艾恩的眼珠子亮的跟小燈泡一樣,美滋滋的搓著手問道。
賒刀沉默了兩秒。
然後。
“壞到你們必須無條件的將這根大雞腿上供給咪咪,讓他吃飽飽的程度吧。”
“......”
這話一出,全食堂徹徹底底的寂靜了。
喪彪的眼珠子瞪的快要蹦出自己的眼眶,用手指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我?吃飽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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