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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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繼續道,滿臉的都寫著認真,聲音變得莫名輕飄飄,眼神略顯智慧:“沒有任何一條規則規定玩家只能是玩家,要知道面對詭異越不自然,那麼被殺的可能性就越高,因為‘非我族類,其異必誅’。”
“但是相反的,要是我們越自然,要是我們比他們還詭異,雙兔傍地走,誰能辨誰是詭異?”
“非我族類,其異必誅,但大家都是同類,亂誅就不合適了吧?”
眾人:“......”
眾人:【心動的小眼神.JPG】
這個聽起來,非常滴有道理。
大家要都不是人,四捨五入就是同類。
反之,大家都是人,那板上釘釘的都是同類。
這個等式,合理!
橫豎我們都是同類,都是一家的啊,這就是天下大同的意思吧,我們悟了。
夏眠說著說著眼睛就愈發的亮了,聲音也愈發的輕飄飄:“不是說遵循規則不好,但是副本先不講規則的,如果固定思維或許並不能幫我們退休,那或許換個賽道未嘗不可。”
“副本要求是打通所有的主線和支線,反正也沒有頭緒,不如我們自己來創造線路。”
眾人:“......”
眾人:【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小眼神.JPG】
找不到線,我們就自己紡一條出來。
是副本先不講道理的,不是我們的問題嗷,是它先不講武德的嗷!
都是老玩家了還搞打工人這一套,不合適了嗷!冒犯我們了嗷!
“那我們第一步是幹什麼,眠崽你有什麼想法咩?”
“有啊,你們附耳過來,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眾人狗狗祟祟的將狗頭給伸了過去。
陸商眯著眼看夏眠,感覺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金色的柔光,就是金色的柔光當中還夾雜這一些黑色的羽毛——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但放在小天使的身上,就很合理。
因為天使,本就不是人。
天使,就是天使。
這邊的夏眠等人狗狗祟祟的在討論什麼奇奇怪怪的話題,而同一時間。
詭異世界·某個精神病大樓。
“樓長啊,我有點不放心,你看我這右眼皮一直在跳。”
咪咪、哦不,喪彪找到了正抱著一條不知道什麼玩意兒的大腿幸福啃著的樓長爺爺,擔憂道:“雖然說讓小眠子去禍害誰都行,但我這心裡就是放心不下,他的天性你知道,我能掰成那樣全特麼靠我不容易死啊。”
“咱們樓裡,我死的次數最特麼多,你們加起來都沒我多。”
“萬一他在外面學壞了,那就完球(沒救)了。”
樓長爺爺:“......”
樓長爺爺頓時覺得嘴裡的肉不香了。
說實話,他也有這方面的擔憂。
但是吧。
“學壞不至於,人常說三歲看老,咱們家小眠子已經定型了。”
樓長爺爺咂著嘴:“我已經給好不容易擠出去的幾個傢伙捎了訊息,到現在就一個回復我的,其他的估計還是在胡吃海喝,說是會去偷偷看看眠眠的老闆是個什麼玩意兒。”
“我和他們說別吃了,家裡發糧食了,趕緊回村領飯。”
喪彪聞言還是不太放心,有些愁眉苦臉的。
“這樣吧,現在不行,等再過段時間,讓小眠子適應外面的世界了,你就去看看他,我殺個玩意兒給你當墊腳石,你從狗洞裡爬出去看看。”
樓長爺爺想了又想:“咱們全樓裡你的實力墊底,你出去其實最簡單,反正就一個要求,千萬別讓這孩子想家啊,要不是我說你呢,你教就教,怎麼還給我教出來個戀家腦?”
喪彪:“......”
喪彪面無表情:“怪我嘍?”
瑪德,天知道自己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把夏眠給教育出來,說句不好聽的,他現在要是去人類世界那分分秒得是個教育專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那種。
算了算了,大概是自己多心了,自己帶出來的娃自己能不知道?
就眠眠那個動不動把家人掛嘴邊的家寶性格,除非是沒有腦子的,否則大部分人也不會樂意和他玩。
可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多沒腦子的人?
就算是有,又怎麼會恰好都和眠眠混在了一起?
就算混在了一起,又怎麼可能會和眠眠完全的志同道合心意相通?
就算是志同道合心意相通,又怎麼可能會一條路走到黑走到底和眠眠繼續無腦的勇闖世界?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除非命運瞎了眼的精準扶貧,否則這個可能性絕對為零。
所以說有人把眠崽帶壞也是扯淡,自己還是趁著娃不在家,多吃點吧。
看他那對壓根沒有良心的爹媽,現在吃的是頭都不抬...吃飯吃飯,想想就餓。
喪彪哥jio的自己大概是多心了,於是就又快樂的投入到乾飯當中:孩子長大了總得有自己的路要走,自己也算是多年的喪彪熬成了咪咪,還是狠狠地再吃個幾百頓犒勞自己好了。
這邊的夏眠的家人們再度無視了命運給他們開後門送來的小紙條,而另一邊。
夏眠和他的隊友們可以用一句話來形容。
那就是一個敢說,一群敢聽,一群敢聽,全體都敢做。
於是乎。
第二天,彷彿無事發生。
第三天,彷彿無事發生。
第四天,彷彿無事發生。
...
第七天,彷彿無事發生。
這個名為《打工人》的副本的確是簡單副本,只要老老實實的工作不露出馬腳,那麼只要熬了三個月,那就可以安全透過——這是保底的通關方法。
黑衣女人李鈴鐺感覺哪裡不對。
因為太老實了。
不是說老實不行,但她的隊友,太老實了,老實的她都開始懷疑自己之前挨的毒打是不是她臆想出來的了。
“老實不好嗎?”
趁著巡邏的功夫碰了頭,光頭刺青範刨摸了摸頭,納悶道:“他們老實你還不樂意了?總比捱打強吧?或許他們想明白了,準備老老實實的打三個月的工,保底過關。”
李鈴鐺:“這話你騙騙自己就行,他們全都是靈樞公會的人,靈樞公會的要是能怪老實,豬都會上樹。”
光頭老範不贊同道:“我們現在可是聯盟了,領導說了聯盟就是一家,你這個話說的就很容易造成誤會,你或許不應該用單一的眼光來看待靈樞公會的成員。”
李鈴鐺:“......”
因為巡邏不能固定,所以光頭·保安·老範又唸叨了兩句後就跑了。
李鈴鐺站在原地。
她不是不聽勸的人,也許老範說得對,她是受到了先入為主的觀念影響,或許她應該對自己的隊友更加寬容一些,也不能老是被靈樞公會這四個字給影響判斷。
簡單的講,李鈴鐺的確在做自我檢討,以及反思。
然後吧。
很快的。
她就收回了這個想法。
至於為什麼。
其實也不為什麼。
公司·某個男士洗手間內。
“那個叫餘又又的是很可愛啊,要不是我家就我一根獨苗,我想追他。”
夏眠的小跟班同事興奮的道:“我特意藉著送檔案的理由去看了一眼,說話真軟,感覺比妹子還軟,對了哥,他好像認識你,你難道和他有情況...??”
小跟班擠眉弄眼。
夏眠嘆了口氣:“你知道的,我不愛和人爭辯什麼,但我和你說,你的思想是犯罪。”
小跟班:“?”
“我和他是堂親,他跟著他媽姓,論輩分,他喊我一聲堂哥。”
小跟班:“......”
小跟班火速滑鏟道歉:“不好意思啊哥,我不知道...”
“沒事,但我現在很苦惱,我堂弟被騷擾了。”
夏眠繼續嘆氣:“也許是因為我的問題,所以營銷部有人在騷擾他,我堂弟本來膽子就小,現在被嚇得,要是再持續下去,我就立馬讓他找個物件結婚了。”
小跟班一聽就來火了:“營銷部那個狗啊!就會亂叫!那個姓李的對吧?忒不是個東西!”
“別這麼說,不瞞你說,我堂弟蠻中意營銷部的一個人。”
夏眠攔住了小跟班的罵罵咧咧,又嘆了口氣,“可惜我們家很傳統,講究門當戶對,他中意的那個人職位不低,年紀也比他大,再說了,騷擾他的也是領導,這不是在搞矛盾激化嗎?”
“算了,時間到了,不說這麼多了,我們回去繼續幹活,你就當沒聽到吧。”
夏眠將手給烘乾,帶著小跟班就出去了。
而等他和小跟班離開後,某個洗手間的門響動了一下,露出了一張並不年輕的臉——這是營銷部門的某個大領導,最近幾天餘又又也在他面前刷了好多次臉,他對餘又又可以說是‘印象頗深’。
餘又又的眼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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