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44頁
哈里曼伯爵站在高處的護欄處,俯視著下方像跑來跑去,好像每個人都有事情要做的員工,用詠歎的語氣道:“我的朋友,我都說了,打工的花肥也還是城堡的花肥,你或許不該過於輕視他們。”
總裁雙手抱臂,淡淡道:“城堡的花肥已經是過去式,你要搞清楚,現在,他們是為我打工的打工人。”
“......”
酒逢知己千杯少。
話不投機半句多。
哈里曼和總裁不知怎麼的突然就較上了勁。
雙方都認為職工/花肥是自家的。
這邊的總裁和伯爵在較勁,而另一邊。
“打工人!打工魂!”
“現在不努力,加班徒傷悲!”
“把這些票據重新核算,加油哦,回頭請你喝咖啡~”
“我約了老客戶,基本上這把穩了~~”
“不要偷懶啊,感謝眠哥,打工人聯盟永不為奴!~”
詭異員工們每個人的身上都燃燒著熊熊火焰。
並不是他們不努力,也不是他們不想進步,只不過被人打壓和不被人打壓,那真的是完全的兩個世界——這種為自己努力的感覺真的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詭異員工們是開心了,但玩家們是真的開心不起來。
他們感覺自己就像是鴨子,那種踢踏踢踏就被攆上鐵板燒的鴨子...救命啊,我們到底是在過副本,還是在現實世界被工作奴役?
明明參與了每一個步驟,可為什麼會走到現在這步啊?
啊?為什麼啊?
“鈴鐺,看著我的眼睛,我感覺劇情出了問題,我現在渾身上下都是班味你聞到了嗎?”
老玩家抱著檔案湊到了李鈴鐺的身邊,神色麻木道:“力我出了,架我打了,道具我氪了,百因必有果,這潑天的工作量怎麼就輪到我了呢??怎麼就輪到我了呢???”
李鈴鐺將鍵盤敲的噼裡啪啦響。
做不完,根本做不完,這天殺的遊戲,非要給自己安排財務崗位做什麼?
帳上少了一千萬?
不慌不慌,肯定是哪個資料沒錄進來。
帳上少了一毛錢?
瑪德!
鎖門!
今天查不到這個錢誰都別想活!!
李鈴鐺披頭散髮,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濃濃的黑氣。
她實在沒有功夫搭理老玩家的詢問,她現在就想知道這帳上的一毛錢去哪裡了——查不到,真的查不到,天殺的這一毛錢到底去哪了!!
老玩家:“......”
老玩家:【更加麻木的小眼神.JPG】
鈴鐺,你已經徹底忘記你的人設了,冰山美人四個字你大概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字了。
你和誰合作不好,非要和靈樞公會合作幹什麼?
看看,看看,這就是和他們家合作的下場啊!
我們能不能活過一個月都不好說啊鈴鐺!!
沒準未來冰山美人這個設定你連最後一個字都保不住啊鈴鐺!
老玩家做夢都沒想過,有朝一日他會在副本里過上不需要躲避詭異,但活的卻不如躲避詭異的日子——天殺的靈樞公會,天殺的副本,天殺的遊戲,天殺的夏眠和陸·倀·商·鬼,都是天殺的!
“發什麼呆呢?走啊,去見客戶啦。”
“......”
如果我有罪,請讓詭異擰斷我的頭。
而不是這樣被詭異給攬著肩膀,拖走去見什麼客戶。
老玩家如是絕望且木然,但身體很誠實的被拖走的如是想著。
老玩家們活的很憔悴。
但夏眠的小夥伴們活的很滋潤。
他們和詭異同事們現在處的可好了,畢竟共患難,現在雖算不得同富貴,但也能說一句共努力了。
所以。
“或許是被壓迫的太久,我們就麻木了。”
夏眠的詭異同事坐在夏眠的對面敲著鍵盤,很有感觸道:“這個公司剛成立的時候,那時候大家都很努力,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也變成了得過且過的老油條。”
夏眠咣咣的給檔案蓋著章,隨口道:“那就支稜起來麼,我喪彪哥說過,這個世界上能夠打敗自己的只有自己,萬人來磋磨你並不可怕,怕的是你自己先跪下不願起來。”
詭異同事:“......”
詭異同事:“.........”
詭異同事:“之前我就想問了,喪彪哥是誰?”
“那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提到找個,夏眠立馬來了精神,笑眯眯道,“全世界最厲害最靠譜我最崇拜的哥哥,他超厲害的,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教的,我能長這麼大,喪彪哥功不可沒!~”
詭異同事沒吭聲。
但他把喪彪兩個字深深地記在了心——他不說夏眠哪裡不好,就是夏眠的殺心有億點點太重了,他幹什麼事情似乎總是想著殺人滅口,真善美三個字他是一個都不認識。
喪彪,你得是教育界多大的一個毒瘤,才能把夏眠給教育成這樣?
夏眠的殺心,是真的很重啊,我一個詭異都覺得很重啊!
“......”
喪。
彪。
一定要找出來,一定要找出來這個喪彪,然後把他叉到崗位上讓他日夜不休的工作。
路過的老玩家聽到了夏眠和詭異員工的對話,也在心裡深深地記住了喪彪這個名字——這得是多毒瘤,才能養出來夏眠這樣的鬼才,你該不會是靈樞公會真正的幕後BOSS吧??
不要說不是,我不信!
這邊的老玩家在心裡捶胸頓足罵罵咧咧。
而同一時間·某精神病大廈。
作者有話要說:
狗子我啊,是super甜汪!!!選我一定不吃虧!!!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狗子我這隻super甜汪嗷!~~~
晚安(づ ̄3 ̄)づ
第36章 打工&家人
......
被夏眠唸叨的喪彪正在認真的擦著幾個普普通通沒有任何字型或花紋的木牌,一邊擦還一邊嘆氣,自言自語道:“你們就是想不開,你們可真的是想不開,我都不打算和你們計較了,你們非要惹我做什麼。”
他只是許久不在江湖飄了。
為什麼總有人覺得他是死了??
還是說,他們對自己的家人有意見,他們認為自己的家人會吃了自己?
喪彪的眸中慢慢的堆上了冷漠。
他對家人可以無限包容,除此之外,他都沒有什麼耐心。
旁邊有個漂亮到有些不真實,但眼睛卻被黑紗給遮住,穿著同款精神病服的女人路過,聞言似乎探頭‘看了看’,然後搖著頭道:“咪咪,如果你下不去手,那我可以替你跑一趟。”
喪彪:“......”
喪彪眸中的冷漠瞬間消退,眼神也變得非常清澈,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不了不了,我還沒想好。”
他不是下不去手。
他只是在想,知道他的傢伙已經少的可憐了,如果他再殺幾個,那自己是不是就會顯得更可憐。
唉,還是那句話,自己也算是多年的喪彪終於熬成了咪咪。
在家可以是咪咪,但出門他也要面子的好嗎,他必須得是喪彪啊。
“咪咪,外人終究是外人,我們才是一家的。”
矇眼女人笑眯眯的坐到了喪彪的身邊,輕聲道:“這幢大廈就是我們的家,一家人要相親相愛,要共同保護我們的家。”
“家就像愛情一樣,總是需要小心的維護,可家又和愛情不同,家是實質化,愛情是縹緲的...我的愛人就是這麼說的,誒,你看到我的愛人了嗎?我找了祂半天了。”
喪彪:“......”
喪彪:“.........”
喪彪的眼神瞬間變得警惕,準備戰略性後退。
不好,這戀愛腦又想發作——
轟。
牆壁上出現了一個扁平的人形,整幢大樓似乎都顫了顫。
“我的愛人不見了...”
“哦,我要去找樓長,樓長肯定知道祂在哪裡。”
“我現在的廚藝很好,我肯定能把我的愛人料理的很好...”
“咪咪,你不要在這裡碎碎念,你會影響到我的情緒,哦,我還要找眠眠,眠眠今天是不是沒有吃藥?”
——靠,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最近她的戀愛腦是不是發作的太頻繁了?!
喪彪從牆上齜牙咧嘴的滑落,看著矇眼女人碎碎唸的離開,頭上冒出了好幾條黑線。
全家實力墊底就是這樣,誰都能欺負他億下下。
可去他的家人愛吧,還是得跑路,他可以偷偷的看看小眠子在外面都是怎麼打工的,順便再看看小眠子的老闆到底是個什麼品種的天生壞種,最後解決那幾個不長眼的傢伙把他們抓回來當食材。
嗯。
再見了家人們,我打算出去熘達一圈了。
喪彪jio的自己想的很好,然後他就去找了樓長,畢竟要先從這幢大廈裡出去,實力是一回事,樓長放不放行才是最大的難題,因為說到底,這幢大廈既是家,亦是牢籠。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