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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結束了哦
#劇本騎著狗子我飛起來嘍
晚安嘍~~~
第428章 為父&則不鏽鋼
......
“刀,我?”
“現在還不是你出場的時候,老夥計,看在你我此前曾也共同遊歷過詭異世界的交情上,我給你安排了全家最帥的出場。”
賒刀伸出手按住了樓長的肩膀,示意祂先別跑,語氣輕飄飄但帶著絕對的誠意:“相信我,我說你最帥那必然你就是最帥,我敢拿著咪咪的小短腿發誓。”
樓長:“......”
樓長:“你給我拿你自己的腿發誓。”
全家這動不動就拿就家人發誓的毛病是管不了了。
這都是什麼毛病!我就從來都不用家人發誓!我簡直是樓內唯一的清流沒錯了!
“我拿自己發誓也不是不行,那你也得發誓聽我的話。”賒刀笑眯眯的道,“不然你萬一偷偷改了劇情還能把黑鍋扣在我頭上,我可不認。”
樓長:“......”
樓長:“???”
樓長:【不可置信的小眼神.JPG】
在你心裡我就是這種會亂改劇情的人?
開什麼玩笑我可是樓長,我可是一家之主,我能做這種無恥至極的事情嗎?賒刀你小子當著我的面誣賴我你認為這合適嗎?
你小子可不要把我看扁了啊!
“我用這群傢伙藏起來的大雞腿發誓!我絕對聽你的話!”
樓長將胸脯給拍的砰砰響,祂完全無視了此時的自己是個‘老爺爺’的形象,激動道,“你小子休想汙衊我,我什麼時候幹過這種缺德事兒?”
賒刀笑而不語。
樓長什麼都好,就是容易應激這點實在是稱不上好,不過也無所謂,祂也會對自家人應激而已...樓長是全樓智商的盆地,祂沒有什麼腦子這點大家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儘管無解之下祂無敵,無解之中祂第一,也無法掩蓋祂總是行動快過腦子的事實。
只是有些奇怪的是,比起其他的家人,樓長其實算得上是全家最剋制的存在,詭異們生而自帶的貪慾在樓長的身上也顯露的不明顯,而且樓長其實比自己更在意一個【家】的完美程度。
真奇怪,明明樓長的文明和家長裡短聯絡不上,為何卻對‘家’如此的執著,對‘家人’如此的執著,對慾望剋制的近乎徹底壓抑了本性呢?
不過無所謂,樓長傻傻的也很好,還能扔掉怎滴,湊合湊合繼續過日子吧。
賒刀看了一會兒完全不覺得拿全家藏起來的大雞腿發誓有什麼問題的樓長,然後就收回了視線。
祂又朝著遠處看去——祂看的清清楚楚,此時有無數雙和遊外來戶一樣的大眼珠子在盯著這個詭異世界,在和以家化詭異世界陣眼的自己對視。
遊外來戶再不好,可小眠已經給了祂一個義父的身份。
這使得祂從本來完全的外來勢力變成了本土戶籍的勢力,所以無論小眠怎麼折騰祂都可以,但絕對不允許第二個‘遊外來戶’伸手。
萬萬千的‘遊戲’都是同款的遊戲,只有被小眠喊作義父的遊外來戶是詭異世界和人類盛世都接納的唯一一個擁有戀與遊戲之名的遊戲。
被世界接納的遊戲和不被世界接納的遊戲,已經不再是同一款遊戲了。
賒刀的刀棺內依然在叮鈴作響,不過很明顯的,聲音變小了,彷彿裡面原本大雜燴的刀具現在已經所剩無幾,還在拼命的想要決出那最後的一把刀。
“哈哈。”
“?”
樓長看著忽然笑了兩聲的賒刀,眼珠子裡全都盛滿了凝重的問號:我感覺賒刀好像壞掉了,但我不敢說,只要我不說那就預設賒刀是正常的,等咪咪回來肯定不會追著我罵。
...嗚唿,只有失去才知道後悔,咪咪在家的時候我嫌棄咪咪老是罵人,可當咪咪不在家的時候我又開始懷念咪咪的渣渣嗚嗚了。
樓長一邊這麼想一邊難得的找了面鏡子,賒刀什麼都不好但就一點好那就是說到做到,祂說要給自己最帥的出場那肯定是最帥,不可能有別的水分。
所以我要拾掇拾掇自己啊。
雖然我把自己給弄成了老頭子的模樣,但這只是為了理順樓內那早就亂的沒眼看的輩分而已,用賒刀的話來說就是必須得有一個德高望重一個高深莫測一個仙風道骨的長輩鎮樓。
可老子要是仔細的拾掇拾掇,那也是型男有木有。
樓長開始回憶自己的詭態長啥樣,畢竟當老頭子當久了祂自己都忘了自己的詭態是個啥...呸!是祂對自己的詭態熟悉的不太明顯了,得好好想一下來著。
祂可是型男中的型男,和賒刀這一看就知道花裡胡哨是個斯文敗類陰險的不得了的傢伙完全不同,老子是全詭異世界最有範兒的詭異好嗎!
誰都不敢說老子沒有範兒,任何一個詭異都不行!
這邊的樓長開始忙著拾掇自己,而另一邊。
“...好傢伙。”
陸仁也進入了詭異世界,或許是遊戲嫌棄他又或者是命運壓根不想看到他,所以他根本沒有接到副本給的什麼是否要進入的選項,而是一閉眼一睜眼就已經進入了副本。
別說命運和遊戲了,連副本都不稀罕理他。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陸仁現在正忙著按住自己揹著的似乎開始鬧脾氣不聽話的刀——這還是頭一次,這刀這麼不給面子,渾身發出嗡嗡的震顫,彷彿下一秒就要張嘴破口大罵似得。
陸仁:“......”
陸仁眯起了眼睛。
能讓這把刀變得如此的激動,說明刀的主人也就是命軌詭神動了真格,自己當初算計詭神,後來更是把這把刀騙走都沒讓祂動真格,但現在,祂居然動真格了?
祂在為誰動真格,排除自己排除回煞詭排除虎倀排除命運,好像只剩下遊戲了。
哇靠,忽然有一種輸了的微妙感是怎麼肥四!
回煞詭你知道嗎,你瞧上的賒刀詭貌似大機率正在為遊戲站臺~
祂心裡有沒有你我是不知道,但祂心裡一定有遊戲我知道的清清楚楚~~
哈哈哈,你家被偷了你知道嗎?
陸仁狂笑。
在這天也茫茫地也茫茫的副本里,他在狂笑——是那種完全不壓抑的,是那種恨不得下一秒就舞到喪彪面前的,是那種完完全全要挑事兒的狂笑。
良久後。
真是過於可惡的熟悉。
陸仁倏然收起了笑。
上一秒還在狂笑的他下一秒就收起了全部的笑容,他不喜歡這個副本,因為他和那群詭神一樣的瞭解、哦不,應該說,他比詭神還要了解這個副本的地圖。
他從最弱的人類種變成比肩詭神的人類斷層最強,這詭異世界的每一處他都走過,他是憑藉血肉之軀而蠻橫的強勢擠入群星序列的人類。
他見過十三大文明,他見過群星序列前排的每一個無解級詭異,人類本不該出現在這裡,可遊戲卻強行抓了人類進行投放,非要讓本不該見面的人詭見了面。
最開始的無限流遊戲,是殘忍到了極致的,是似乎完全不做多餘的思考的,是比誰都認規矩,每一步都在按照只有祂自己清楚的步驟進行的無限流遊戲。
是絕對理性的無限流遊戲。
可是後來,無論是想要掙脫詭異世界的詭異還是初代玩家群體裡死到最後只剩下自己一個的人類,都不符合遊戲的某種期待,遊戲的目的是什麼那時候的自己沒想通,而詭異們也更是沒想通。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沒有絕對的理性,只有狼狽為奸各自為營的利益。
遊戲有目的,詭神有目的,自己有目的,都是在當時不能說出於口的,至少自己絕對不能說出口的,是支撐自己與詭神周旋與詭異周旋與人類周旋的唯一的目的。
而現在,是自己兌現全部承諾的時候,也是為了自己那不忘初心的最崇高的利益而戰的時候。
不需要任何的花裡胡哨。
弱者才需要花裡胡哨,真正的強者從來都是直面所有的仇敵——有句話叫做為母則剛,為父則不鏽鋼,自己可是有不孝子的人,自己還需要躲躲藏藏?
不可能!
能讓老子躲起來的只有賒刀詭一個!不要問為什麼!問就是強行賒走的這把斬因果的刀產生的利息和本金高的根本還不起!
哪怕遊戲和回煞詭也承擔,可遊戲是狗大戶祂特麼的富的就差流油,而那個回煞詭特麼的好像也已經是賒刀詭的小嬌咪。
自己有什麼?只有一個自戀到不行的狼崽子和一個只想要獻祭自己的倀崽子!
老子要錢沒有要命也沒有!
也就是說。
“HI~”
陸仁扯去了自己那鏡花水月的偽裝,他就像是沒事人一樣的揹著一把刀熘熘噠的從某個單手抱著人類的詭異的面前路過,還很自來熟的打了個招唿。
“......”
被打招唿的詭異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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