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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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刨不懂,但試圖理解。
不過這暫時不是重點,重點是。
“這個村莊大機率沒什麼善茬,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範刨眯著眼盯著灰濛濛的天空看了看,然後道,“你們也都知道了,有時候最大的危險不是詭異,而是人。”
“這種陣營副本一般會投放不少人,而且不允許全部選擇一個陣營,也就是說有玩家是我們的對立面,除了防範同一個陣營的,對面的更要防範。”
“我上次經歷的陣營副本,就是要求只能存活一方。”
趙天雲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不能投敵嗎?”
範刨搖頭:“基本上不可能,如果能夠轉身份,那麼陣營本就亂了...除非有能力特別強悍的大將出現,將兩個或者更多的陣營合併。”
“目前做到這一點的,我知道的就是排行第一的大公會引魂燈的會長,他似乎做到了,也就是從個副本之後,他們的公會就極速發展,勢不可擋。”
趙天雲眯了眯眼睛,沒接話。
然後。
如同隔壁的夏眠等人一樣,範刨等人也稍微探索了一下村莊,期間碰上了好幾個範刨認識的玩家,只不過不是很熟,而其中有那麼一兩個範刨看了就皺眉。
原因無它,單純是因為對方不是個好東西,出賣過隊友。
不要問他為什麼知道,他能從他的新手福利本活到現在,脾氣是暴躁了點,但他也不是真的就沒有腦子,該收集的資料該瞭解的訊息,他絕不缺席。
大致探索了一下後,大家對自己的身份就有了一點概念。
比如說範刨的定位是屠夫,還是村子裡唯一的屠夫,平日裡住在村子的邊緣地帶,脾氣不好但對婆娘挺好,可惜婆娘走的早。
範刨:“......”
範刨:【無語的小眼神.JPG】
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喜提鰥夫名號啊這是。
自己可是連戀愛都沒談過啊!
這跨度是不是有點大的超前了???
其他人也有自己的定位,其中最顯眼的大概就是甘露,甘露是村長家的小閨女,上面有三個哥哥,村長在這個村子裡的話語權好像特別重。
從詭異村民們的反應來講,村長對甘露這個小閨女似乎非常好,似乎格外偏心小閨女。
這是個極好的訊息,趙天雲等人都挺高興。
但是範刨卻搖頭,他目前的反應和隔壁的李鈴鐺一樣,就是副本里的身份越好,那麼相對應的,可能之後承擔的某些風險就越大,遊戲不是慈善家,它喜歡‘公平’。
也就是說。
“或許,我們現在該思考一下,如何用小眠的思維來進行思考。”
隊伍裡的另一個有著八塊腹肌,看得出來是個健身達人的玩家楊斌提出了有效建議,他之前問過,他的年齡比夏眠大,所以喊的是小眠而不是什麼眠眠哥。
“......”
按照夏眠的思維進行思考?
眾人陷入了沉默。
眾人陷入了沉思。
眾人仰著頭,頭上緩緩地冒出了一個又一個忽明忽暗的燈泡。
“如果是眠眠哥哥的話,那麼萬物起源我盆門。”
甘露從遊戲給的有限的玩家空間裡掏出了一個嶄新的不鏽鋼盆,這是她特意購買的,超級加厚版不鏽鋼飯盆,虔誠道:“盆門永存。”
“......”
“如果是眠崽,他應該是透過現象看本質。”
趙天雲摸了摸下巴,喃喃道:“成為村長,四分之三的村民支援,搞清楚村莊的緣由,串起來串起來...”
眾人隨著趙天雲的喃喃再度陷入了沉思。
良久後。
“這把,高階局啊。”
“確實。”
“狗咬狗行嗎,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戲碼我感jio永不過時。”
“我們或許可以悄悄滴去探一探善良村莊的情況,這邊是聖女村莊,那邊沒準是什麼教堂村莊,說實話挺出戲的,這個名稱符合金絲雀副本的背景設定。”
“...你們在說什麼?”
範刨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有些納悶的看著嘀嘀咕咕的甘露和趙天雲等人:明明大家都在一個場景裡,怎麼只有我啥也沒聽懂?
你們在說啥啊,帶我一個啊。
咱們可是親親好隊友啊。
“大概就是,讓兩個村莊打的你死我活,然後我們猥瑣發育,只要村民的數量足夠的少,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搏一搏單機變摩托,我們完成任務二的機率就大大提升?”
“或者再狠一點,詭異們廝殺的不剩多少,咱們玩家聯合起來乾死剩下的詭異村民,然後我們每一個玩家都是村長——我是村民,我也是村長,任務一也不是不行。”
“至於任務三,咱們要都是村長了我們還幹啥要考慮任務三啊?史書是勝利者書寫的好嗎?”
“雖然聽起來都很難,但如果努努力,也不是沒有這個希望,因為邪惡與善良終有一戰,除非眠眠哥在對面,那我立馬滑鏟繳械投靠。”
甘露嘆了口氣:“我們沒啥能力,只能走這種艱難的求生道路了,但凡我能有眠眠哥一半的聰明才智,我肯定能打更高階的局。”
其他人默默點頭。
對啊,和高智商有素質的變態恩人相比,弱小可憐無助但能渣渣嗚嗚的我們只能猥瑣發育。
範刨:“......”
範刨:“.........”
我感覺你們的思想有點問題,但我不知道哪裡有問題,因為我品了品,感覺好像也不是不能衝一把,畢竟這種陣營副本從某種角度來說就是你死我活的副本。
但是吧,這算不算自己把難度升級了呢?
感覺遊戲給的副本難度設定,好像沒有你們說的那麼大啊?
你們的殺心,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
是我的錯覺嗎?
範刨又摸起了自己的光頭。
然後。
“範哥,你就是因為過的副本太多了,所以才會思想固化。”
趙天雲攬住了範刨的肩膀,“按部就班沒問題,但問題在於我們可以做的更好,我可是聽說了,絕大部分玩家在副本都是被詭異吊打的一個狀態。”
“但是你看之前的兩個副本,我們眠崽的操作你敢說你不眼熱?”
範刨:“......”
範刨:【有點道理.JPG】
眼熱的確是眼熱的,雖然離譜,但人家偏偏能在離譜裡刨出來一條光明大道啊。
“所以說,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我們玩家既然已經處於弱勢了,為啥還要縮手縮腳啊?”趙天雲繼續認真道,“命只有一條,反正橫豎是個死,那為什麼不死的轟轟烈烈?”
“再說了,也不是完全沒希望啊,萬一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咱們能跳起來打爆副本的腦袋呢?”
“我們玩家過副本,做的可是把腦袋拴在腰帶上的買賣啊範哥。”
範刨:【很有道理.JPG】
我乾的,可不就是把腦袋拴在腰帶上的勾當嗎?
萬一呢?
不怕一萬,就怕它萬一呢?
陣營副本活下來的機率本來就低的可憐,既然都不高了,那為啥不能努力的把它提高?
“所以這票,咱們不僅要幹,咱們還要好好地幹。”
楊斌做出了總結,一捶掌心:“我們要利用好我們的身份,遊戲給的角色設定一定有它的理由,不過要記住最重要的一點,我們可是邪惡村莊的村民,我們生來邪惡這是遊戲給我的無敵設定。”
“從現在起,我們就是沒有道德,不辨是非,徹頭徹尾的詭異+玩家雙重設定惡人——都是邪惡村民了,我還用得著談法律?幹就完了!”
“要知道這是遊戲要我這麼做的!不是我的問題,是遊戲不允許我善良!”
“眠崽說過,打得過就砸出腦汁,打不過就滑鏟加入!”
“格局,要開啟!”
“這可是眠崽的口頭禪,不知道在哪裡的眠哥那必然會保佑我們!”
範刨:【道理本理.JPG】
對啊,老子都是邪惡村民了,老子還有啥子心理負擔?
這可是遊戲給我的設定啊,我不是不想做良民,是遊戲不允許我做啊。
我可是屠夫誒,屠夫做的就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工作,這是遊戲逼迫我做的工作哎!
一切都是遊戲的問題,我只是弱小可憐無助但不得不照做的玩家罷了。
遊戲,你的良苦用心,老子悟了。
“聽你們的,這把幹了!”
範刨到底是沒能守住自己在離家出走邊緣來回遊蕩的腦子,jio的自己的運氣真好,雖然這回沒碰到鈴鐺,但自己的小夥伴也都是聰明的小夥伴。
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範刨將其他的小夥伴都送到了角色設定的家門口,然後拎著一把剔骨刀大搖大擺的往回走,一邊走一邊特別滿意的想,自己現在這麼聰明,要是鈴鐺看了,一定會狠狠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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