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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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碰瓷便宜大哥也就算了,他想要碰瓷我羊駝大嫂那他想都不要想。
只是容器的身份終究是有些敏感。
總裁的眉眼間多了幾分純粹的殺意。
祂很清楚詭異的劣根性,也不對人類的所謂人性抱有什麼期待。
陸倀倀如果真的是容納了曾經群星序列那麼多詭神的文明與罪孽的容器,那就指不定哪天會有詭異和人類再試圖利用這個身份做什麼。
儘管陸倀倀看上去對人類和詭異並不在意,但不怕一萬,唯怕萬一。
就像誰也沒想過羊駝文明會誕生是一個道理,僥倖這兩個字絕不能出現在陸倀倀的身邊,畢竟他是我那個便宜小青蛙弟弟看上的倀,他就永遠只能是倀。
他就只能是清清白白的,容器這個詞永遠焊死在陸仁的身上,哪怕陸仁自己變成了容器也不可能是陸商是容器的,只屬於夏小眠的倀。
容器是容器,倀是倀,不同的物種永遠不可混為一談。
所以。
“大哥,我需要更多的許可權。”
總裁朝著夏無恆微微鞠躬,單手放在胸口:“雖然嫂子已經誕生,但很明顯,我們的嫂子應該更加容光煥發,應該更加的美豔動人動詭,更加的能夠令我們的夏小眠和陸小倀讚不絕口。”
“大哥,作為帝王,您只需要坐在王座上俯瞰眾生就好...或者說,您只需要在意眾生以上的存在就好。”
老親王:“?”
這話題是怎麼突然蹦到這裡的,是我年紀太大了所以跟不上節奏了嗎?
不是,咱們不是在說容器的事兒嗎?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沒聽懂?
夏無恆則是定定地看著夏總裁。
祂知道總裁想要表達什麼,很明顯,容器這個詞刺激了平日裡這個看似正大光明滿腦子只有事業,實際上早就開啟了狗狗祟祟的吃瓜模式的便宜弟弟。
祂已經猜到了容器對應的是誰。
但祂不允許小眠的身邊出現任何的不穩定因素,祂要將陸倀倀以倀的身份焊死在王妃之位,祂對人類和詭異完全不抱有任何的期待。
...祂這是想要把我也給獻祭,然後夯實陸倀倀的倀妃之位。
祂要的許可權,是將黑鍋扣在自己身上的許可權——雖然不清楚這個便宜弟弟想要幹什麼,但很明顯,祂不希望‘容器’這個詞匯出現在陸商的身上。
祂這個便宜弟弟,也從來都不是省油的燈。
無論裝的有多好,但從一開始的一開始,總裁比自己要更早的認識小眠,並且在小眠的心裡祂是唯一的‘詭異老闆’,就像陸倀倀是小眠唯一的‘人類老闆’是一個道理。
在小眠的心裡,夏總裁也有著非同一般的地位,尤其是聽說他倆還聯手用什麼狗都不吃的愛情果坑黑心王妃和戀愛腦親王的財富,這就更證實了地位的特殊性。
哈里曼如果是嘰媽媽,那夏總裁就是那隻鷹。
誰都沒想過鷹和嘰媽媽是一夥的,哈里曼是明面上的張開翅膀保護虎倀小分隊,總裁是暗中靜悄悄的盯死虎倀小分隊,誰都別想偷祂的嘰。
簡單的來講,真的不是個東西。
“可以,我只要結果,不看過程。”
夏無恆並不在意夏總裁要幹什麼,只要祂的出發點是為了小眠好就行了,至於其他的,一個黑鍋和一堆黑鍋有什麼關係呢?
無所謂的,至少我現在也不是一個詭,我好歹還有個羊駝老婆陪著我。
話說老婆你同意嗎?
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收回我剛才說的話。
夏無恆和捆在祂身上的羊駝文明打著商量,然而事實上,祂的羊駝老婆是一個比祂還要不清醒,還要不理智,還要迷了心煳了眼的存在。
因為夏無恆在意夏眠,而羊駝文明在意的是虎倀。
祂能誕生是因為陸商的步步為營,祂之所以能誕生是因為夏眠渴望夏無恆有個老婆,所以從某種角度來說,虎倀是真正的造物主。
雖然這個造物過程並不正經,但如果正經的話我大機率也無法誕生,循規蹈矩無法產生變數,可偏偏只有變數才能引來命運和奇蹟的同時降臨。
所以別管黑貓白貓,只要夏總裁你能抓住老鼠那你就是咱們全家最好的貓,你只需要放手去幹,你大哥和我在後面給你搖旗吶喊。
夏總裁得了夏無恆和羊駝大嫂的肯定後轉身就走。
祂並沒有說自己要做什麼,也沒有回應老親王那都變成了問號的眼珠子,祂只是第一時間就把正在盯著帝國基建的於雙雙給召喚到了身邊。
“咩啊,咩啊,總裁大哥你喊我幹啥?”
“我知道你很有事業心,只是普通的道理並不需要我來教你,只要你平日裡投資賠了賺了自然也就明白了,但有一個道理我平時無法教你,因為需要足夠的代價,甚至是傷筋動骨的代價。”
“但同樣的,利益與風險永遠是並肩者。”
夏總裁按住了餘雙雙的肩膀。
祂對餘雙雙是真的很看重,畢竟這個帝國實在是很難找出來純純的事業腦,雙雙平日裡雖然也把戀愛腦掛在嘴邊,但她只是說說。
因為她也是純粹的智者不入愛河,比起戀愛,她更看重的是事業,或者說的更加詳細一點,那就是她想要以餘雙雙這個名字在詭異世界站穩腳跟。
她並不依靠她的老父親,她敬他愛他,但唯獨不願意過度依靠他。
對於從小就知道自己是個詭異,從小是被她哥餘又又給呵護著長大,無論是學校還是社會,餘雙雙遇到問題的時候永遠是她哥挺身而出。
在人類世界裡比起後來幾乎不出門的媽媽,她哥餘又又是真正的長兄如父。
所以她比誰都在意她哥那個半人半詭的設定。
所以她才會如此快的就融入詭異世界,她想要成為她哥的依靠,她希望他哥有足夠的選擇權,而不是被迫接受詭異的貼貼。
阿爾帕德管家大公雖好,但詭異世界這麼大,她哥可以有更多的選擇,管家只是其一,而不是唯一。
她不是不想相信她的老父親餘盡,但餘盡現在已經是萬機之詭,是融合了賽博文明的萬機之詭,她怎麼敢對餘盡放全部的心?
只能說,交付九分的信任,保留一分的警惕。
餘雙雙有著詭異的殘忍,也有著人類的柔軟,這也是夏總裁看重的一點,祂覺得自己是後繼有詭,餘雙雙會是祂教育生涯裡最初也是最終的完美作品。
要讓便宜大哥和喪彪哥知道教育這兩個字到底怎麼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天降紫微星這教育界聖人之位祂夏總裁未必不能爭一爭。
餘雙雙:“咩啊?”
“該爭的時候要爭,比起默默無聞的支援,轟轟烈烈的下場反而更顯得誠心。”夏總裁有些憐愛的摸了摸餘雙雙的頭,“你知道虎最喜歡什麼嗎?”
“倀?”
“......”
“煙花?”
“......”
餘雙雙看著但笑不語的總裁,沉思了半晌後頭上忽然冒出來一個大大的電燈泡:虎最喜歡的是業績,可這個業績的具象化,特麼的是相親會!
不要說不是相親會,今天就是命運就是遊戲親自下場了也得是相親會!
“這會是舊世界最後一場相親會。”
夏總裁又摸了摸餘雙雙的腦袋,然後邁開腿,“不想要奔赴新紀元的老東西必陷入永眠,奔赴新紀元的人詭會迎來全新的世界。”
“群星序列之覺醒,需要的是星和醒,而不是序列。”
“不願醒來的星就應該徹底的不醒,將所有的歷史留在永眠的舊世界,然後新世界的人詭虎倀都是清清白白,出淤泥而不染的存在。”
“......”
餘雙雙不明所以的跟在夏總裁的身邊。
她仰著頭看著高大的、嘴角含笑的,似乎永遠都穿著西裝是個西裝暴徒的總裁的側臉,忽然就明白她這個總裁大哥為什麼老是挨陛下的打了。
因為祂對虎的溺愛毫無形狀。
陛下的溺愛是沒有節制,而總裁,祂徹底的將溺愛兩個字變成了任意的形狀:
可能是獨家制作的明信片,可能是掛在嘴邊時不時提到的小詭蛙,可能是對小二小三那糟糕審美的肯定,又可能是要永眠帝國永世昌盛的勃勃野心。
所以此時。
所以此刻。
“舊紀元的最後一場相親會,需要的是全員參與。”
“這會是一場虎倀在最前方引路,人詭貼貼熱烈奔赴,羊駝嫂子一蹄子踹飛舊世界的破大門,文明帝王處決不願醒來的舊星,然後在新世界的天幕中,群星競相璀璨的相親會。”
夏總裁的眸光幽深,語調是前所未有的深沉與愉悅,一字一頓如是道。
作者有話要說:
狗子我對相親會忠心耿耿!!!
嗚唿,白天的大海甚美,但夜裡的大海實在是黑的沒邊...狗子我果然不適合做海狗,狗子我只適合在地面上和缺德導航鬥智鬥勇,晚安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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