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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了臥龍鳳雛,那麼說明這地兒有福氣,是最適合臥龍鳳雛繁衍生息的地兒。

既然有這麼幾個人類和詭異想到了和陸商爭寵,想到了趁詭神打的你死我活的時候開闢喜喪賽道,那當然也會有其他聰明的人詭想到。

而且這種念頭就像是野草,一旦萌芽後就肆意生長,除不掉,根本除不掉。

你會打鐵花,我懂種鮮花。

你會吹嗩吶,我會扭秧歌。

你會寫詞,我會填曲,祂會唱歌。

十三大文明固然驚豔絕倫璀璨至極,舊·群星序列固然也是爭奇鬥豔各放異彩,祂們的確是強悍的可怕,祂們的文明榮光曾憑本事在時光長廊裡落下名諱。

但祂們終究是少數。

祂們的文明固然厲害,但祂們的文明也曾從零開始,只是祂們走的更遠更高而已。

僅此,而已。

而我們,我們只是走的沒那麼遠,我們飛的沒那麼高,可能剛萌芽沒多久就隕落死亡,又或者根本沒有經歷過文明死亡,單純的是詭異和詭異結合的產物。

平庸的我們是絕大多數。

我們不明白何為永生,我們也不曾見識過巔峰的文明榮光,可我們想要邁出這第一步——這走向榮光的,走向真理殿堂的,屬於平庸的我們的第一步。

我們在舊紀元歌頌著不屬於我們的傳奇。

換言之,我們會在新紀元歌頌屬於我們的傳奇——我們用我們的所有來見證舊紀元權柄的隕落,用我們的滿腔或許名為愛意的陌生情感來構造新紀元裡的最真實的我。

《群星序列之覺醒》。

這會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覺醒。

這會是前所未有的群星參與的劇本。

不禮讚新紀元文明者,無論是誰,新紀元禁止通行。

哪怕是無解級。

哪怕是詭神。

詭生人生都至少得有一次,真的,至少得有一次要壓制住那隻茶裡茶氣的陸倀倀,將倀不許上桌吃飯,就不應該吃飯的爭寵行為。

命運不愛我們又怎樣。

愛不愛的已經是過去式,時代變了,現在已經是爭寵的時代了。

時代,變了。

時代,變了!

所以。

“既然我們都有定位座標,那為什麼不能夠將每個座標給連線起來?”

“懂了,天空靠無解級詭異和詭神們用血與肉,用分子與粒子來點亮,而大地,靠的是我們這群腳踏實地老實本分的爭寵喜喪倀!~”

“?喜喪倀是什麼品種的倀?”

“呃,載歌載舞爭搶喜喪業績...這難道就是人詭情未了之死了也不放過你版本嗎?”

“其實從一開始副本就告訴我們了,群星序列之覺醒只是縮寫,這個副本的真正名字叫做群星組隊打亂序列之為業績而覺醒——星與星之間的聯手就等於是撞星,我說這個相親會叫做禮讚新紀元之撞星相親會沒問題吧?”

“這題我會,貼貼可能不會有結果,但撞擊一定會撞出火花——火花也是花啊!我贊同!”

“感謝彪域網,永遠感謝彪域網,我終於在彪域網裡找到志同道合的家人了嗚嗚。”

彪域網熱鬧非凡。

有的詭忙則打陸仁,有的詭忙著偷飯盆小倀,有的詭忙著和人類組隊爭陸倀倀的寵,也有的詭正在以虎倀的思維引導也已經虎倀化的人詭。

整個副本莫名進入了一種既割裂又不割裂,既和諧又不和諧,所有的不合理出現但又莫名顯得合理的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喧譁狀態。

絕大多數的詭異們陷入爭寵思維不可自拔。

祂們認定這或許會是唯一一次的,能夠憑藉眾多人詭之力把陸商從妖妃的位置上給拉下來,讓他知道什麼叫做不能上桌吃飯的機會。

所以。

“...這個劇情,真的還需要救一救嗎。”

看似疑問句,實際是陳述句。

依然在永眠帝國,但現在已經發現甘露叉叉等人跑的連根毛都沒剩的李鈴鐺捂著胸口。

她甚至已經暫時忘記了曾經捱過的毒打,此時用冷酷至極的眼神一遍又一遍剮著哈里曼和管家,恨不得將祂倆給片成生魚片:

要你倆有什麼用,連個人都看不住我要你倆有什麼用?!

“......”

哈里曼扭頭望天。

管家也不說話。

祂倆知道小花肥們的集體跑路,但哈里曼不攔著是因為小花肥搬出了陸商,說這是陸商交待的偉大任務,讓他們去把陸仁給帶回來打包送給老親王的偉大任務。

所以哈里曼不僅不攔著,祂還是最幫祂們打掩護的傢伙。

而管家,管家沒有睜著眼放小花肥們跑路,因為祂是閉著眼放走的。

真·閉眼。

就是你們想到的那個物理動作。

儘管祂也很想跟過去,但祂並不想和陸倀倀的‘計劃’槓上。

雖然不知道陸商到底在想什麼又謀算了點什麼,但既然他安排了小花肥們的集體跑路,就說明這個環節很重要,自己不干涉那就是最好的應對。

不過叉叉的身上也有祂的硬幣,以這群小花肥吱哇亂叫磕著碰著點就嗷嗷的各種告狀的習慣,如果真的搞不定的話肯定會搖詭。

所以與其去約束被陸商安排好的小花肥們,不如盯著李鈴鐺和程浩這倆似乎沒有被安排的小花肥: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要適當的給日常被鈴鐺耗子鎮壓的小花肥們一些自由才顯得不失禮。

#狡辯#

#時代變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嗷~

第465章 最大&內奸

......

看著完全不知悔改甚至還有點理直氣壯的管家和哈里曼,李鈴鐺的眼前那是一陣一陣的發黑。

她這回是徹底的大意了,她想到把除了夏眠和陸商以外的隊友家人給全抓到帝國內部實屬上上策,但她怎麼也沒想到內奸就在身邊。

她找誰不好偏偏就特麼選了最沒用的兩個來看著他們。

是的你們沒看錯,就是最沒用。

現在的管家和哈里曼在她心裡的地位實屬開席都得去坐小孩那桌...呸,吃什麼席,連人都看不住配吃飯嗎?就應該直接發配到陸倀倀那桌!不許吃飯桌!

李鈴鐺頭上的小火苗是一朵一朵的往外蹦。

她現在就jio的全世界都在和她對著幹,她竟然莫名的開始懷念很久很久以前的無限流副本生活,那是還沒有碰到夏眠前的生活。

儘管那時候的副本對她不友好,儘管那時候的副本她每次都得抱著過不了的心態,但那時候的無限流副本多純粹啊,就是完美符合正統無限流設定的副本。

而不是現在這個不能說不是正統,只能說全是邪修,人類世界的無限流文學作品明明對無限流已經開發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但現在這個無限流卻偏偏屬於那百分之零點零一。

我李鈴鐺,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生不逢時?

偏我李鈴鐺入無限流遊戲的時候不逢春?

傳統的無限流非要搞什麼改革創新,然後直接把我創飛?

李鈴鐺的眸中罕見的多了那麼一絲絲的茫然,她的道心不能說又碎了,只是道心這東西總是容易被心魔糾纏上,這是亙古不變的道德。

“......”

路過的總裁看了一眼李鈴鐺,然後就帶著滿臉寫著想要吃瓜四個字的餘雙雙繼續走。

其實祂從一開始就意識到甘露叉叉那些小倀倀絕對不會安分,因為看似是牆頭草,實際上每一個都極其依賴陸商和夏眠。

從之前醫院那會兒,陸商明明將所有人詭的屍骨都踩爛,在鏡頭前也從不掩飾他登堂入室的渴望和對人詭的無情,但他卻能想到給叉叉太保他們找保鏢,將自己和管家哈里曼都給弄了過去。

陸商對這群小倀倀,有著超乎尋常的耐心。

現在這群小倀倀集體跑路什麼的,說實話,祂就是不問都知道必定是陸商安排了什麼。

他們的跑路要是沒有陸商的安排那自己敢立刻就地養老再也不碰任何事業,別以為一個喪彪哥就能壓得住陸商,他連他的養父都要論斤輪兩的獻祭,他是一丁點的良心都不會有。

鈴鐺最大的問題就是忘記了現在帝國內部也有不少的戀愛腦,管家閣下什麼都好但偏偏祂侍奉的傢伙全都是戀愛腦本腦,所以管家閣下也是個隱藏的戀愛腦。

只是之前沒人沒詭讓祂戀,祂以前還對戀愛這種事情嗤之以鼻,自己也認為管家不可能對任何的人類和詭異動心,結果誰能想到會有一個半人半詭的叉叉出現?

不人不詭,非人似詭,總是不是完整的人,也不是完整的詭。

管家閣下不和人談不和詭談,但祂想和半人半詭的談。

嗚唿,帝國的未來還任重道遠啊。

外患一堆,內憂也不少。

鈴鐺也算是千防萬防,就是沒防到內奸就在身邊——她還是太相信管家和哈里曼了,她才是那個真正的,被我家虎虎的人詭貼貼認知給感染到了極致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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