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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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們喪彪哥是個小短腿,但濃縮才是精華這句話我們終於悟了。
我們大概知道我們家的夏虎虎的暴力行為都是和誰學的了,喪彪哥只是拎著一個飯盆就能把荊棘藤蔓給擊退是什麼情況,人類盛世到底揹著我們詭異世界生了多少的奇行種出來?!
這難道就是會咬人的狗都特麼不叫的嗎???
“......”
說真的,我怎麼都感覺這個喪彪哥不對勁。
他並不像個人類,可也不是很像個普通的詭異。
我實在無法將他與任何一個詭神對上號,詭神序列裡暴躁的有很多,但如此暴躁還是小短腿的真的是完全沒有印象,他的能力好像強的有點過分了。
魔方詭神微微眯起,不知道為什麼,喪彪哥給祂的感覺真的特別的糟糕。
令祂不由自主的想起來了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祂曾經不小心的擋了冥途詭神的路,哪怕祂的反應已經很快了,但差點就被冥途詭神給用鐮刀砍成兩半。
還是將‘魔方’的複製體給扔出去強行開了空間隧道才脫身,雖然也或許是因為冥途詭神懶得追,但講真的那是祂知道什麼叫做第四席。
冷漠的,傲慢的,腐朽血肉最終臣服的偉大之主。
真是糟糕的回憶。
真是莫名其妙的回憶。
真是完全沒有重合點的懷疑。
真是——
“天不生我喪彪哥,教育界萬古如長夜!!!”
“知道什麼是聖人嗎?抬手定幹坤,言出法隨就是聖人!”
“命運喜歡我們家虎虎,同理,命運自然也喜歡我們咪咪,因為咪咪是虎的師父,這是亙古不變的定律!咪咪永遠比虎虎要多留一手!”
“好起來了,我們人類盛世也是好起來了!這就是教育の力量!”
林糯米激動的說話都帶了顫音。
他本來就對夏眠有著超絕濾鏡。
現在看到夏眠掛在嘴邊的喪彪哥勐的人擋殺人詭擋殺詭,雖然他是要打爆靈樞老會長的腦袋,但問題不大,喪彪哥的戰鬥力完全符合了我們人類私下裡的期待啊!
再說了,喪彪哥想要暴打老會長也是正常的,畢竟陸倀倀想要登堂入室,他就算是想要入贅那也是想要拱白菜,喪彪哥不打小輩專打老的,完全符合我們人類盛世東方大陸的國情啊!
——真是,再一次開始好奇人類文明到底都裝了點什麼。
魔方詭神的思緒被林糯米給直接帶偏。
其實不止祂,幾乎所有的詭神都被林糯米的話給帶偏了,因為詭神不瞭解人類盛世,因為詭神不瞭解人類文明,所以現在基本上人類說啥就是啥。
更何況也不是林糯米一個這麼說,基本上黑頭髮的人類都在嗷嗷叫。
他們喊著什麼‘親家之爭乃是自古常態’、‘衝鴨衝鴨喪彪哥衝鴨咱們家虎被拐了必須要狠狠地讓靈樞公會出血啊’和‘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母來嘍!’等亂七八糟的話。
看得出來他們都很激動,也看得出來他們現在在瘋狂拱火。
這時候就會發現靈樞公會在人類玩家群體的口碑是真的不怎麼樣,至少大家都想看他們家挨一頓毒打,準確的說,是他們姓陸的父子三挨毒打。
“......”
詭異們陷入了沉默。
詭異們陷入了沉思。
詭異們的頭上緩緩地冒出了一個大大的血紅色問號:
不是,你們人類的重點是不是抓錯了,你們沒聽到喪彪哥是在嫌棄陸仁的教育能力嗎?
他在嫌棄陸仁的教育能力。
他居然在嫌棄陸仁的教育能力。
哈哈。
雖然陸仁的教育能力的確要被質疑並且應該處以極刑,但講真的現在全副本里唯一沒資格嫌棄陸仁的教育能力的只有喪彪哥。
真的毫無資格。
喪彪哥是不知道他現在的身價比倀爹還要高嗎?他倆加起來那就是行走的金元寶...等等,金元寶。
人詭陷入了沉默。
人詭陷入了沉思。
人詭的頭上再度緩緩地冒出了一個血紅色的驚歎號:
抓倀爹和喪彪哥現在是不現實了,但如果,我們說如果,我們趁機和倀爹和喪彪哥稍微貼一貼,吸吸他倆身上的財運,這個應該可以滴吧?
別的不想吸,但這財運我們是真滴願意吸啊。
所以。
混亂的戰場徹底的變成了八寶粥。
在進入新紀元之前,人詭渴望和倀爹和喪彪哥貼貼——財運來,財運來,財運從四面八方來來來,野生的財運想要和我一起回新紀元的家啊!
“......”
夏無恆實在不想再看眼前群魔亂舞群人發癲的劇情。
祂有時候會懷念從前,祂是真的jio的以前的祂多少有點不識好歹了,祂以前怎麼會覺得生活無聊,怎麼會覺得坐輪椅是一種束縛?
詭啊,只有在失去後才知道珍惜。
當祂失去了輪椅,當祂再也不能隨意躺平,祂才知道以前的自己過的都是什麼好日子。
唉。
這或許就是詭終究要長大的真諦,如果祂孤身一詭倒也無所謂,但祂上有老下有小現在更是有個老婆,祂不支稜起來指望誰支稜起來呢?
所以。
“笑的這麼陰險做什麼。”
“沒胖,也沒瘦。”
夏無恆完全無視了戰火連天的背景板,祂伸出手捏了捏夏眠的胳膊,又打量了一會兒他的身高,一直都是從直播裡看到自家弟弟,現在面對面的能接觸自然是更好。
夏眠的臉上堆滿了看熱鬧不嫌事大幾個字。
他並不認為喪彪要揍陸仁的行為有哪裡不對,因為家裡打架是日常活動,用戀愛腦阿憐姐姐的話就是‘打是親,罵是愛,心疼就得狠狠的踹’。
只有接納對方,才會動手。
就像上回他帶著小夥伴們回家,小夥伴們後來也在家裡打打鬧鬧,學會拿飯盆互砸是一個道理,如果喪彪哥什麼都不做,反而是最直接的拒絕。
只不過這個看熱鬧不是看自家喪彪哥和倀爹的熱鬧,而是。
“喪彪哥回去肯定會被全家開大會給吊起來變成咪咪幹。”
夏眠完全不排斥夏無恆的動手動腳,笑眯眯道:“他扔出的飯盆我看的可清楚了,全家的飯盆大概都被喪彪哥都拿走了。”
喪彪扔出去的飯盆是全家的飯盆。
最先扔出去砸陸仁的就是夢女的不鏽鋼飯盆,後來亂扔的是樓長是艾恩大哥他們的,現在祂手裡的飯盆是賒刀叔的飯盆。
反正看了半天,喪彪哥沒拿出自己的飯盆。
估計喪彪哥走的時候大家是沒發現,但等喪彪哥回去,嗚唿,全家要是不對喪彪哥喊打喊殺那才奇怪。
喪彪哥有點損,居然把全家的飯盆都偷出來了。
他是一個人吃不到大雞腿,就讓全家跟著吃不到大雞腿啊。
還得是喪彪哥,釜底抽薪四個字我悟了。
“......”
看吧,我就說我弟弟全是被那群不靠譜的家人給帶壞的。
夏無恆在心裡嘆了口氣,剛想說什麼就發現夏眠笑的跟個無邪招財貓一樣,而他身邊的陸商也的像一隻花臂茶茶貓,而他倆笑的物件,是自己。
...不對,準確的說,是朝向自己,但又並非對自己笑。
而是。
“我就說我嫂子是世界第一大美駝!~”
“無論人形還是駝形,大嫂都美的不可方物。”
夏眠和陸商此時彷彿化身了駝吹。
兩個人都會說好聽話,夏眠會說,陸商更會說,說的令夏無恆都有點無語,莫名的jio的他倆此時竟然多了兩分諂媚的氣息。
要是給他倆安個尾巴,估計尾巴都甩成螺旋槳的那種諂媚。
...不對,等等。
“你們能看到你們嫂子?”夏無恆問道。
夏眠:“?不然呢,我嫂子不就趴在你身上的嗎?”
陸商:“大嫂很黏著大哥你。”
夏無恆:“......”
夏無恆:“???”
夏無恆下意識的側頭看了看,啥也沒有,儘管祂能感覺到祂老婆在身邊,但說實話,祂只是‘感覺’,並不能看到具體的老婆。
我的老婆我看不到,我弟弟和弟媳婦能看到,這是不是多少有點不合理了。
“哥,你不會看不到我嫂子吧?”
“怎麼可能。”
夏無恆看不到,但祂肯定不會說看不到。
至少在夏眠和陸商的面前,祂絕對不會說看不到,這是作為兄長的威嚴——連老婆都看不到什麼的,說出來實在是很丟自己在弟弟面前高大威武的形象。
#嘴硬#
夏眠倒也沒懷疑夏無恆的話,他只是露出了特別滿意特別欣慰的小眼神,他對樓內的家人並沒有太多的擔心,但他的確是很擔心樓外的夏無恆。
他還經常和商哥嘀咕,萬一他哥討不到老婆,萬一他哥哪天黑化,萬一他哥哪天因為過於貧窮而心生自卑要怎麼辦,畢竟他哥在他的心裡就是個問題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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