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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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多鐸:“除了賭場那次你是被我連累,其它時候責任咱倆得AA吧?”
許懷宴把自己兩隻爪子懟到楊多鐸眼皮子底下:“也就賭場那次最險了吧!差點讓剁了。”
程昊蹙眉:“這是什麼事?”
短暫的相處下來,程昊只知道二人之前一起搭伴闖過一些禍,偶爾有個磕碰擦傷都是家常便飯,這還是頭一次聽說賭場的事。
楊多鐸心虛地垂下頭:“就是之前有一回,我機緣巧合下去了一家賭場,那片區域可以合法賭,我去過幾家都覺得沒問題,進那家的時候就沒多想。一開始輸點小錢,我覺得有點不對,給宴子發了個訊息就打算走了,但忽然被人套麻袋關到了一個包廂裡……等我醒過來,已經被救出來,一切都結束了。”
楊多鐸也是醒來後才知道許懷宴來賭場撈他了,許懷宴一時也放鬆了警惕。實在是那片區域的賭場都合法合規,許止淵和霍嘉瑾都曾經帶他去那地方玩過,誰也沒想到會有一家出了大問題。
許懷宴同樣遇到了殺豬盤,但他早幾年的畫作有掛出去拍賣過,自己有不少零花錢,愣是撐了好半天都沒讓對面逮著機會刁難他,最後還是對面狠狠出了一次老千才榨乾了他的小金庫。
對面和他開玩笑,如果沒錢了就賭手指。
許懷宴那會就發現自己踩坑裡了,但他不能承認自己沒錢了,否則手指全得留在賭桌上,手都得禿了。
走也來不及了,他只能硬著頭皮裝自己還有錢,繼續賭來拖延時間,不料對面像是忽然發現他在撒謊,扭著他就要剁他的手。
老實說法治社會的法條擺在那,許懷宴真不信這幫人能明目張膽在處於管轄區的一個場地裡對他怎麼樣。
這幫人不問他家世、不問他名字,一個勁要剁他手,他始終覺得那是嚇唬,除非這家賭場明天就打算搬空這裡並且倒閉跑路,否則自己不會那麼倒黴。
直到那幫人真的掏出小刀。
許懷宴才感慨一句:“真是喝涼水都塞牙縫啊。你們明天不打算幹了?”
對面不語,試了試刀的鋒利度就要在他手上招唿,架勢唬人,沒有半點說笑玩鬧的意思。
太刑了。許懷宴徹底嚇懵了。
幸虧霍遠庭及時趕到,否則許懷宴真說不準那刀會不會割到他的手。
那天的事不能細想,越想越後怕。
程昊連忙安慰:“也不怪你倆,我記得那地方都是認證過合法合規的賭場啊,怎麼會出問題呢?那裡現在還開著嗎?”
許懷宴:“那地方關門暫停營業很久了,拿刀威脅我的人、還有看著我臉的幾個從犯也都坐牢了。”
程昊點點頭:“那就好,別讓他們禍害其他人了。”
程昊又看向楊多鐸:“無論是誰帶你去的那地方,你都小心點吧,別再和人來往了。”
楊多鐸哀嘆一聲:“我那天其實是跟蹤許贊禮來著,也不算跟蹤……我在那地方瞧見他,疑惑他居然也會來玩,就跟了他兩步,想瞧瞧他們運氣好的人平時都玩什麼,結果跟丟了,遭此厄運啊。”
楊多鐸說完就撇撇嘴繼續埋頭吃了,許懷宴卻勐地抬起頭。
第120章 查!嚴懲!
許懷宴沒法在現實裡跨過霍遠庭深究幾個月前發生的事情,他只能去回想原書裡的劇情,可劇情太碎,前期在很多情節上也是一筆帶過,他呆坐半天都沒在許贊禮的視角里找到和賭場有關的劇情。
許懷宴想的頭痛,乾脆就先擱下了。
沒等他把這事想明白,另一樁事發生了。
有人在論壇上說程昊、許懷宴、楊多鐸三人在知識競賽學校初選的時候絕對作弊了,理由是和他們同一個考場的另一組隊長是傅敘遲。
這帖子一發出來就被噴了個體無完膚。
[孩子死了你來奶了。人家獎都拿了你現在放這種屁,不影響人家站領獎臺拿獎金哈。]
[滾。]
[按你這種說法,你現在就死去唄,因為你會唿吸,而傅敘遲也會唿吸,你活著就作弊了。]
[這仨人犯不著作弊吧。程昊成績好,也不缺這個獎狀;另外兩個雖然成績一般,但人家小少爺也不缺見識,答點和學習無關的題也沒啥難度呀。]
[別酸了行不行。]
[其實學校裡這種比賽,作弊都挺難界定的,我有時候都懷疑學校是故意給大家機會作弊。]
[和傅敘遲一個考場也證明不了啥吧,我同學之前和傅敘遲一個考場,傅敘遲全程一句話不說,別人想作弊都逮不著空啊。]
[求求你別帶傅學長,傅學長人特別好,之前幫過我很多。]
[插一句題外話,帖主真是個勐人,居然敢提傅敘遲,還是這種負面話題。]
[我賭這個帖子活不過三分鐘。]
這條帖子確實連三分鐘不到就被學生會管理者處理掉了。
不過校方注意到了這個帖子,他們當初為了招生季宣傳買過程昊的熱搜,現在生怕遭到輿論反噬牽扯到更多事,及時詢問了程昊三人具體情況,想根據真實情況做個公關。
不料有人快他們一步,先把被刪掉的論壇截圖發在了熱搜裡。
下的水軍太多,小熱搜裡面有不少吃瓜樂子人點進去,輿論迅速遭到反噬,有吃瓜群眾看熱鬧不嫌事大,迅速在網上放出了三人組的照片,甚至還搜到了傅敘遲的相關資料。
不過在事態進一步發酵前,整個熱搜帶著傅敘遲幾人名字的相關內容就全部被處理掉了。
傅家和霍遠庭聯手快準狠,迅速把所有負面訊息摁死了,緊接著,霍遠庭和傅老爺子親自出面來了一趟學校,調了監控來看。
傅家對網路輿論一直很重視,並不想讓任何媒體對他們關注太多,此前低調行事,沒給媒體落下一丁點話柄,不料在這種小事上栽了跟頭。
傅老爺子面色凝重,從進門起就沒有過笑容。
學校幾個領導把許懷宴三人也叫了過來,想一起商議公關的方案。
僅看影片,的確看不出兩組作弊的意圖,兩組都很老實。傅敘遲那組由傅敘遲一人一言不發地扛全場,許懷宴這一組討論也壓著嗓音。互不打擾,比其它考場有秩序多了。
直到許懷宴他們討論到一道讓他們非常糾結的題,嗓門大了點。
於是傅敘遲說了入場第一句話,他念了一遍那道題,順帶說出了答案。
看到這裡,傅老爺子哪還能不明白,他狠狠地閉了閉眼。
霍遠庭則不著痕跡地挑挑眉,瞥了眼許懷宴,許懷宴摸摸鼻尖,無聲表示自己冤枉。
楊多鐸和程昊默默看著二人眉來眼去。
傅老爺子再睜眼時,程昊連忙說:“我們沒作弊,這道題我們選的是另一個選項,你們可以找原捲來看。而且也不能說傅敘遲作弊,因為他只是在和他組裡的同學討論而已。考場可以討論,這是學校的規定,如果我們算作弊,那所有考場裡沒有學生是清白的。”
確實,這也不能界定兩組是作弊,因為程昊他們沒選傅敘遲說的答案,而且傅敘遲很快就回頭問自己的隊員意見,看起來像是在與自己組的人討論。
貴族學校長期鑽這種空子的報應來了,如果要說這種程度算作弊,恐怕所有考場都得被劃為作弊,放到網上能被人家噴死。
程昊逮著機會就對領導說:“你們這種模式搞下去,早晚還得出事。就算這回公關好了,但考試模式不改,以後一定還會被扒出來,到時候更不好收場。”
程昊說過自己想邁出這一步,所以他沒有仰仗投資他們的霍遠庭,只從實際出發告訴幾個領導,要麼改,要麼以後也完蛋。
不用他再說,幾個領導也意識到了問題嚴重性,承諾從下次這種規模考試開始改革,但眼下該怎麼辦?
傅老爺子率先說:“你們先把內裡的賊抓出來,再去關心外面的事。論壇那個帖子是哪個學生髮的?”
幾個領導面露尷尬。
這事確實是論壇學生引起的,可允許學生在論壇自由發言也是貴族學校的特色之一,多年來如此,不能一時打破。
有些家世特殊的學生確實可以得到一些關照,但傅老爺子要的關照太大了。
校董壯著膽子說:“我們承諾過給學生這種自由,也承諾過不會私下調查發言者的身份。”
霍遠庭本來是漫不經心的聽,聞言終於起了一點興趣,嗤笑一聲:“你指的自由,是允許學生匿名給別的學生造謠、引導網暴?”
校董掙扎了一下:“說是網暴太嚴重了,學校用論壇的學生雖然多,但發言畢竟還在少數,一切都是可控的。”
這種發言讓霍遠庭收起了笑容,他淡聲問:“可控?你們面對輿論時像廢物一樣的應急能力,敢和我說可控?”
真要是可控,今天熱搜就不會亂到要傅老爺子和霍遠庭聯手解決了。
察覺霍遠庭的不悅,幾個領導對視一眼,有機靈的已經開始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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