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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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遲坐在床沿,臉色不太好,看到傅斯年出來,正要冷嘲熱諷兩句,結果被快過去的傅斯年俯身,捧住臉,深深地吻住。
陸遲眸光暗了暗,帶著恨意吻回去,吻得很兇,很狠。
傅斯年卻始終溫柔回應著,一點點安撫住陸遲的狂躁。
吻得愈發纏綿,陸遲扯了一把傅斯年的浴袍,帶著他一起倒在柔軟的床上……
……
翌日早上。
陸遲翻身,手無意識在身旁位置摸索,摸了個空,眉頭隨即皺起,眼簾顫動了幾下,醒了。
陸遲翻身坐起,下意識看向四周,看到露臺外背對站著的傅斯年。
傅斯年正拿著手機接電話,可能是在忙工作。
陸遲捏了捏眉心,酒醒了,想起昨晚的瘋狂,心裡沒由來一陣煩躁。
他不想再床上面對傅斯年,於是強撐著爬起來,先去浴室洗漱。
浴室裡。
可能昨晚太過著急,傅斯年的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洗漱臺。
陸遲沒有多想,拿起隨意往後面髒衣簍裡一丟。
“咚——”
傅斯年西裝外套口袋掉出白色的小藥瓶,在地面滾了幾圈,滾到陸遲的腳邊。
第129章 傅斯年在吃什麼藥?
藥瓶?
傅斯年在吃什麼藥嗎?
陸遲皺起眉頭,彎腰撿起白色的小藥瓶。
陸遲還來不及看,傅斯年不知何時也進了浴室。
他看到陸遲拿著的藥瓶,眸色微變,隨即若無其事走過來,一條手臂從身後摟住陸遲的腰身,一隻手覆到陸遲手上,想拿走藥瓶。
陸遲立刻攥緊了藥瓶,沒有讓傅斯年拿走,沉聲道:“這是什麼?!”
傅斯年自然而然吻了吻陸遲的耳廓,下巴抵住他肩窩,聲音不緊不慢地問:“在我西裝外套口袋掉出來的?”
陸遲抬眸,盯著洗漱臺鏡子裡的傅斯年,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嗯。”
傅斯年嘴角掛著淡笑,“最近壓力大,醫生說我缺乏維生素,還會影響睡眠,所以開了維生素,讓我拿回來吃,我隨手塞口袋裡,都忘記有這回事了。”
陸遲不知道信沒信,攤開攥緊的手,瓶身上面確寫著某某牌子的維生素C片。
陸遲盯著那個藥瓶,沒說話,思緒不明。
傅斯年摟著他,順勢將藥瓶拿到自己手裡,擰開,倒了一顆出來,遞到陸遲的嘴邊。
“你也吃一顆,補充維生素對身體有好處。”
白色的小藥片被塞進陸遲嘴裡,傅斯年白皙手指還輕按了幾下他的嘴唇。
陸遲含著白色的小藥片,眉頭微擰,沉默不語。
傅斯年眸光微變,骨節分明的大手輕撫陸遲線條漂亮的脖頸和下巴,帶著一絲歉意道:“對不起,忘了,你不太喜歡酸的,這維生素C片有點酸……”
陸遲還沒反應,傅斯年抬起他的下巴,從身後低頭吻住他。
唇舌交纏,傅斯年輕而易舉勾走了陸遲嘴裡那顆白色的小藥片,喉結滾動,自己嚥了下去。
纏綿的吻漸漸變為激烈的深吻,陸遲心裡那點疑惑,根本來不及往深處想,就被吻得意亂情迷。
傅斯年將陸遲轉過來,面對著他,將人抱到洗漱臺上坐著。
傅斯年傾身過去,吻著陸遲的嘴角,沙啞著嗓音道:“今天上午別去公司了……再一次好不好?嗯?”
說是詢問,可傅斯年馬上又吻下來,陸遲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便沉溺在他的吻裡。
而那瓶白色的小藥瓶,在陸遲沒有注意的時候,丟進了一堆衣服的髒衣簍裡。
……
一個半小時後。
傅斯年抱著眼尾泛紅的陸遲從浴室出來,放到床上,坐在床沿,拉過被子給他掖好,俯身吻了吻他的眉心。
“陸遲,你再睡一會兒,我去把浴室收拾好,再下樓準備好午飯,等午飯好了再叫你起來吃。”
陸遲累得不行,眼皮都睜不開,都沒來得及回答,便沉沉的睡過去。
浴室裡。
傅斯年收拾好凌亂的衣服,那瓶小藥瓶放進口袋揣好,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幸好他提前換成了維生素瓶子裝著,也幸好陸遲沒有多想。
……
一週後。
傅家莊園。
傅家的家宴。
傅家以傅政霖為首的旁系,支系人員,前前後後上百餘人,皆聚在莊園內,一個個正襟危坐。
傅政霖入座之後,環視眾人,聲音中氣十足地道:“人都到齊了,動筷吧。”
然而傅家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部分都沒有動筷。
傅政霖臉色頓時變得難看,攥緊手裡的柺杖,可也無可奈何。
現在表面上他還是傅家的掌權人,可背地裡,傅斯年早就掌握了傅家大部分的權利,並且將順從他的幾支旁系成員,逐一驅逐出京市。
過了約摸半個小時。
傅斯年姍姍來遲,一臉冷漠,招唿都沒打,徑直坐在主位右側第一個位置。
傅政霖臉色難看,但也隱忍著沒發作,又說了句讓大家動筷,其餘人才紛紛開始拿起筷子。
家宴全程是傅政霖在說話,傅斯年全程不發一語,也沒動筷,偶爾拿著手機在回復工作訊息。
他對所有人都視而不見,包括他的父親傅廷中,母親徐秀媛。
宴會接近尾聲。
傅斯年一聲不吭站起身,準備離開,這時一位五十多的中年男人,帶著一個跟傅斯年年紀相當的男人走過來。
男人喊了一聲傅政霖,“伯父,您看,這是嘉華,這……”
男人是傅家旁系的人,算起來是傅斯年的堂叔。
傅政霖心領神會,微微頷首,喊住要走的傅斯年,“斯年,等等!”
傅斯年沉著臉,頓住腳步。
傅政霖接著道:“這位是嘉華,算起來還是你的堂哥,他最近也在做科技公司,你們專案需要第三方承包,可以考慮考慮他的公司。”
傅斯年看都沒看那人一眼,冷聲道:“傅氏集團所有專案都對外招標,他可以參與競標。”
傅政霖聞言,頓時氣得臉都黑了,“這是你堂哥,還需要走競標嗎?!你直接交代下去,不可以嗎!”
“傅氏是一個集團,不是我的一言堂。”
“你……”
傅政霖氣得險些站不穩,還好是管家扶著。
那位堂叔再也按耐不住脾氣,指著傅斯年的鼻子罵:“傅斯年!你未免太過分了,你以為你現在掌握了整個傅家,就不把我們這些傅家人放在眼裡嗎!當心哪一天……”
未說完的話裡,全是威脅。
傅斯年不以為然,目光淡淡掃過在場的百餘人,聲音不大,但威脅力十足。
“今天我不介意跟大家攤牌,傅家的人,若是懂得安分守己,我可以保證他這輩子衣食無憂,若是心懷不軌……”
傅斯年眼神變得冷冽,“三叔和九叔就是下場!”
傅家旁系的三叔和九叔聽命於傅政霖,結果前者這輩子都得在監獄裡度過餘生,後者流亡海外,據說還被砍斷了一隻手一隻腳,不知死活。
傅斯年說完,宴會現場瞬間安靜,沒有一個人敢反駁,就連傅政霖,也是臉色難看地捂著胸口。
傅斯年轉身走了,其他人才敢竊竊私語。
那位堂叔咬咬牙,對傅政霖說,“伯父,你看斯年他……”
傅政霖也氣得不輕,將氣就撒到他身上,“行了!少丟人現眼!你們嘉華、嘉俊但凡能上的了檯面,這個混小子都不至於不給我一點顏面!”
那位堂叔被罵了回去,傅政霖走了,他帶著兒子一肚子火回到家裡。
傅嘉俊立刻走出來,迫不及待地問:“爸,哥……怎麼樣了?伯祖父怎麼說?傅氏最新的那個專案願意給我們承包嗎?”
傅堂叔臉色鐵青,“別提了!傅斯年這小子太過目中無人!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還說……誰敢心懷不軌,就是你們九叔和三叔那樣的下場!”
傅嘉華急得團團轉,“爸,我們現在怎麼辦啊!上週炒股,我們手裡資金全沒了,要是拿不到新的資金,公司完犢子不說,我們還會欠下一屁股債!連房子都會被法院查封的!”
傅堂叔也一籌莫展,“別問我!我要能知道,還能給傅斯年這樣羞辱嗎!”
傅嘉俊看了眼自己僵硬的右手,當年被傅斯年踩碎手骨後,即便做了手術,也無法恢復如常,右手始終不靈活。
他眼底閃過一抹陰冷,道:“既然這樣……不如我們拼了!只要拿捏住傅斯年,想要多少錢沒有!”
傅嘉華和傅堂叔渾身一震,表情震驚,不敢說話。
傅嘉俊冷冷地道:“現在我們走投無路了,只能拼這一把,錢到手,到時候就去國外瀟灑自在!傅斯年,傅家都奈何不了我們的!”
他們一家實在窮途末路,一咬牙,傅堂叔道:“行!就這麼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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