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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身為K國皇室成員,他的哥哥更是皇室儲君,傅氏跟陸氏要在K國生存,自然不能不給面子。

蘇文謙眼睛一亮,實在放心不下,接著又進一步確認:“你安排那些人會……”

卡斯帕順著蘇文謙的話往下說,“那些人會抓陸遲,讓傅英雄去救美。”

這麼多年過去了,卡斯帕的中文進步不少,但說話還是有點顛三倒四。

不過蘇文謙能聽懂,頓時笑開花了,“對!沒錯,他們把陸遲抓住,然後讓傅斯年去英雄救美。”

卡斯帕附和地點點頭。

蘇文謙心裡大石頭落了大半,再三確認靠卡斯帕安排的人不會傷人,立刻想辦法忽悠卡斯帕離開,不過答應事成之後,他會請卡斯帕共進晚餐。

卡斯帕高高興興離開。

蘇文謙心裡還有一絲愧疚,暗罵起傅斯年。

都怪傅斯年不爭氣,害他為了兄弟下半輩子的幸福,都得出賣色相!

卡斯帕前腳剛走,後腳蘇文謙就聽見一道冷嘲熱諷,無比熟悉的嗓音。

“呦!蘇總,口味變了,連黑不熘秋都下得去嘴了?”

蘇文謙轉頭一看,頓時一副像見了鬼的表情。

“張明軒!你怎麼在這裡?!”

張明軒眼神鄙視,冷嗤道:“你剛剛的那位邀請我參加什麼慈善晚會唄……哼!真他媽要知道在K國都能撞見你,我他媽才不來!”

張明軒一臉厭惡,接著嘴毒,“蘇總好興致,我就不打擾了,你就……”他往卡斯帕離開的方向挑了挑眉,惡劣地道:“多吃點奧利奧吧!符合你的品味!”

張明軒轉身就要走。

蘇文謙頓時一個激靈。

他想到輪船的慈善晚會,陸遲會去,張明軒肯定會跟他在一起。

以張明軒這些年對他和傅斯年,做夢都得罵兩句的程度,明天鐵定會攪事!

蘇文謙立刻喊:“張明軒!等等!”

張明軒停下腳步,回過身,目光不善地道:“怎麼?蘇總有事?要打的話,我隨時奉陪!”

蘇文謙眼裡閃過一抹狡黠,勾出一笑,“這天天打嘴仗,動手,都挺幼稚的,我們來個男人之間的解決辦法吧!”

張明軒冷呵一聲,“行!什麼男人之間的解決辦法!你說!你爹我奉陪!”

蘇文謙看了眼酒桌,“喝酒!我們今天誰把誰喝趴下,誰就贏!輸的以後都老實點,別他媽動不動就挑釁!”

張明軒毫不畏懼,“行!”

兩人各自拿起一旁威士忌,直接當面對瓶吹。

就這樣喝了一個兩個小時,兩人都有了醉態,但意識都很清醒。

蘇文謙喝得肚子都要爆炸了,難受到不行,心思一動,就說:“那個……我先去下廁所!”

張明軒鄙視,“你要是去廁所摳嗓子眼,你就是孫子!”

“呵呵……我才不會幹這種沒品的事!”

張明軒沒說什麼,可能也認為蘇文謙不至於這麼沒品吧。

蘇文謙沒去廁所,輕車熟路找到一位看起來不懷好意的寸頭男人,拿出一大把鈔票,用英語說:“給我迷藥!能迷倒一頭大象的那種!”

對方拿過錢,立刻遞給蘇文謙兩顆粉色的藥片。

蘇文謙藏在手心,回了卡座區,好心給張明開酒,趁著無人注意,將藥片塞進酒瓶裡。

“來來來……張明軒,我們繼續喝,誰先趴下,誰是孫子!”

張明軒鄙視地白了蘇文謙一眼,接過酒瓶,仰頭大口喝著。

喝了小半瓶,張明軒晃著腦袋,身體也站不穩,突然就反應過來了。

“蘇文謙!你這孫子!你玩陰招!你……”

張明軒話還沒說完,眼睛重得睜不開,直接昏了過去。

蘇文謙眼疾手快接著張明軒,鬆了口氣,二話不說將人扛起來,扛到酒店裡。

蘇文謙把昏睡不醒的張明軒重重摔到床上,累得跌坐在床邊,氣喘吁吁,側首,視線從張明軒略微敞開的衣領,往下看,掃過那勁瘦的腰身。

蘇文謙多盯了兩眼,嘴上忍不住嘀咕。

“靠……你這小子看著腰挺細的,怎麼重得跟頭豬似的,扛得我肩頭都疼死了!不過……能迷倒大象的迷藥,你小子得睡上一天一夜才能醒吧。”

解決掉張明軒這個障礙,蘇文謙長吁一口氣,嘴角弧度漸漸上揚,眼裡都是得逞的笑。

“哎!總算萬無一失了……我就不信了!這回還撮合不了傅斯年和陸遲!”

……

翌日早上。

傅斯年跟陸遲中間相隔一個小時,一前一後上了豪華輪船。

卡斯帕安排的幾名K國當地人,拿著皇室特許的邀請函,光明正大登上輪船。

與此同時,十餘名亞洲面孔的人推著各種食材,跟輪船慈善晚會工作人員交涉。

他們是特邀的Z國廚師團隊。

工作人員查證過後,確認沒問題,直接放行。

這些人笑著說好,推著工具食材上輪船,互相對視,個個眼裡暗藏陰狠。

第143章 遊輪遇險

豪華遊輪緩緩駛離港口,穿過航道,進入K國著名的海峽中央,停下。

這裡的海水與外海截然不同,清澈得能看見水下妖冶的珊瑚和各種魚群,吸引不少人到甲板觀看,或者進行海釣。

正式的慈善晚會是明天晚上,今天遊輪上的賓客可以先自由活動,肆意享受。

豪華遊輪分為九層,第一第二層是娛樂區,各種餐廳、賭場、酒吧等應有盡有, 往上更是有運動區等,第五六層則是賓客休息的豪華套房等,再往上則是K國皇室成員的專屬休息室。

陸遲放好行李,休息了一兩個小時,房間門被敲響。

陸遲去拉開門,裴鳴一身米白色風衣,戴著無邊框眼鏡站在門外,顯得十分溫潤如玉。

裴鳴身為陸氏K國子公司的主要負責人,這次的K國皇室慈善邀請名單,自然也在其中。

陸遲都來了,論公論私他都得跟著一起出席。

裴鳴勾唇一笑,道:“一樓二樓有餐廳和各種娛樂專案,走吧,我們到二樓餐廳吃點東西,再到一樓喝點酒。”

陸遲沒有拒絕,點點頭,“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拿手機。”

“好。”

陸遲返回房間,不到兩分鐘就出來,跟裴鳴一起坐上走進電梯。

遊輪的電梯是觀光電梯,由透明的玻璃組成,能看到外面的海景。

先到二樓餐廳吃晚飯,吹著海風,看著外面的海景,裴鳴再看看陸遲,不禁有點感慨。

“有點想起我們剛來K國那一年,工程建造地方也是在海島上……”

裴鳴頓了頓,接著往下說。

“那時我們天天忙著盯工程、做檢測,忙得分身乏術,可用餐時,看著海島上海景、日落……就覺得很幸福,特別是——”

裴鳴說著,語氣變得更曖昧。

“你在我身邊的時候。”

陸遲面無表情,冷漠戳破裴鳴刻意製造的曖昧氛圍。

“島上條件艱苦,十天都不能洗一次澡,連廁所都沒有,渾身酸臭的日子,你若是懷念的話,下季度的海州新專案,你可以作為主要負責人,再去體驗體驗。”

“……”

裴鳴想起昔日的不堪回首,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尷尬笑著。

刻意製造的浪漫,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裴鳴只能幽幽嘆氣,道:“陸遲,你真是一點機會都不給我,我到底差在哪裡了?以至於你這麼多年了,你一點都不動心?”

陸遲不語,垂下眼眸,默默吃東西。

不是裴鳴差在哪裡,而是他心裡先有了人,便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

陸遲吃東西,敏銳察覺到有幾人若有似無從他周圍晃悠,他眸光暗了暗,表面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晚飯結束。

陸遲跟裴鳴一起到下一層的酒吧。

剛在吧檯坐下,小酌一杯,一名K國本地人的服務生過來,用英語跟裴鳴交流。

大概意思是裴鳴住的房間出了點問題,需要他上去一併檢視。

裴鳴沒有多想,跟陸遲說他上去一趟,馬上下來,便隨著那名服務生離開。

陸遲獨自坐在吧檯前喝酒,表面漫不經心,實際餘光瞥見身後蠢蠢欲動的幾人,唇角勾起不屑的弧度。

陸遲仰頭喝光那杯龍舌蘭日出,起身詢問服務生衛生間的位置,邁步徑直朝著廁所的方向走。

從酒吧出來,走進一條走廊,走廊的盡頭便是衛生間。

陸遲走到衛生間門口,剛要進去,身後一直跟隨腳步聲加快,來到他身後,迅速用手勒住他的脖子,同時用白色手帕捂住他的口鼻。

陸遲掙扎了幾下,頭一歪,身體發軟,像是失去了意識。

身後那人扶住他,用英語衝同伴說:“可以了!快……把人帶到儲物間去。”

兩人架著昏迷的陸遲,快步往前走,在走廊轉彎處,差點撞上一名推著餐車的亞洲面孔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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