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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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心頭一陣感激,喉結滾動了兩下,鄭重地道:“伯父,請你們放心,陸遲比我的命都重要,我會照顧好陸遲,絕對不會再讓他受任何傷害!”
“你這孩子……”陸國濤道:“照顧好小遲同時,也得照顧好自己,長這麼高的孩子,瘦成這樣……以後多回來,讓你錦姨給你好好補補。”
“我會的,謝謝伯父,伯母。”
等陸國濤跟傅斯年說完話,王文錦剛將目光看向陸遲,陸遲就抱住她的胳膊,軟聲道:“錦姨,我就送斯年回去,晚點就回來陪你,我最近可想你跟爸了。”
王文錦一臉溺愛,看透不說透,道:“行,那你快去吧,路上小心。”
陸遲應了聲好,陸彥提出他要回公司,順路可以送傅斯年。
陸遲太瞭解自己哥哥,堅持要自己送,傅斯年同意也不行,惹得陸彥對胳膊肘往外拐的弟弟,更是沒眼看,拂袖而去。
傅斯年看著陸彥離開車影,直覺陸彥有話想跟他說,決定改天找機會,揹著陸遲去見一見陸彥。
上了車。
陸遲腦袋一歪,枕著傅斯年的肩頭,精緻眉眼滿是笑意。
“我們已經見過家長了,你有安全感一點了嗎?物件?嗯?”
傅斯年側首親吻陸遲臉頰,“嗯,謝謝你陸遲,總是對我這麼好……”
陸遲微揚下巴,俊美的臉上神采奕奕,“你是我物件,我不對你好,難道對外面阿貓阿狗好嗎?”
一口一個物件,傅斯年不言語,心裡也明白,是陸遲在極力給他安全感。
……
三天後。
陸遲肩頭的傷回醫院複查,傅斯年創傷後應激障礙也一同回去複查。
特意約的是那位在港城面診過的心理註冊師。
檢查過後,那位溫柔的女醫生翻著檢查結果,道:“傅先生現在的身體狀況明顯好轉,心理評測也好了不少,下一階段可以進入延長暴露療法了。”
陸遲聽著,明顯鬆了口氣。
女醫生接著說:“關於傅先生男性功能方面的問題,問題不大,之前治療方案是愛人給予感官和視覺上刺激,我認為可行,就是……你們嘗試過沒有?結果如何?不需要用藥,也能排出了嗎?”
話音落下,陸遲臉和耳根刷一下紅了。
在傅斯年開口實話實說前,陸遲搶先道:“有……有過一次改善結果。”
女醫生笑了笑,“那證明這個治療方案可取,陸先生可以多跟傅先生配合配合。”
陸遲臉紅得不行,答應下來,匆匆帶著傅斯年離開。
回去的路上,陸遲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又輕咬嘴唇,餘光還時不時偷瞥傅斯年。
傅斯年以為他在想醫生的話,剛要說什麼,陸遲突然問。
“你……你大一M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就是想我的時候……做那種夢?”
傅斯年略微不解,但還是實話實說,“想過的,而且……我第一次做那種夢的物件是你。”
陸遲臉更紅,低聲暗罵了句什麼。
傅斯年沒聽清,剛要問,陸遲馬上岔開話題。
傅斯年對這跳脫的問題,也拋之腦後了。
翌日。
傅斯年接到陸遲的電話,來到傅氏集團停車場。
他走過去,拉開副駕坐上車,還沒來得及張口,陸遲遞給他一條黑色的領帶。
“你蒙上眼睛,我沒說解開絕對不準解開!”
傅斯年注視著陸遲,目光疑惑。
陸遲別開臉,眼神有點閃爍,“你別問!照做就行!快點!”
傅斯年點點頭,拿過領帶把自己眼睛矇住。
傅斯年視線一片黑暗,感覺陸遲啟動車子,開出去一段距離,然後牽著他下車。
傅斯年感覺陸遲帶著他上了電梯,進到一個很空曠的地方。
傅斯年被按著坐在一張木凳上,陸遲道:“你等著,我沒讓你拿下領帶,絕對不能拿下!”
傅斯年滿心不解,但還是點頭應道:“……好。”
他聽到陸遲匆忙腳步聲,走得不遠,就旁邊停住,緊接著是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聲音。
陸遲……他在做什麼?
第172章 你為什麼會喜歡上我?
衣料窸窸窣窣摩擦聲停止,腳步聲朝傅斯年靠近,走了大概幾步,便又安靜下來。
傅斯年視線一片黑暗,聽覺變得格外靈敏,聽到陸遲起伏很重的唿吸,就在身旁。
等了又等,不見陸遲的任何動靜。
傅斯年忍不住輕聲喚:“陸遲?你在旁邊嗎?我可以取下領帶了嗎?”
陸遲明顯深吸一口氣,聲音有點彆扭,“可……可以了,取掉領帶吧。”
傅斯年抬手,扯掉矇住眼睛的領帶,明亮的光線刺眼,讓他本能眯起了眼睛。
下一秒,傅斯年又勐地睜眼,瞳孔明顯一縮,直勾勾望著前方的陸遲,線條凌厲的喉結滾動了兩下。
陸遲穿著高中時期的校服,白色的襯衣,黑色的褲子,一貫精心打理著的髮型,此時被打亂,隨意散著,細軟的黑髮柔軟,遮住好看的額頭,雙眼明亮,顯得格外青春帥氣。
乍一看上去,陸遲跟十年前的他,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傅斯年的目光逐漸炙熱,看得陸遲耳根都發紅髮燙。
他不自在地抓了把額前的黑髮,說話都不敢看傅斯年的眼睛。
“你說大一在M國的時候,做那種夢時候會想到我……你想的應該是這時候的我,所以……我特意找了校服,可……穿上之後,總感覺奇奇怪怪的,畢竟十年了,我的樣子肯定跟那時候很不一樣。”
傅斯年站起身,走過來,溫熱的大手撫上陸遲的側臉,另一隻手自然而然摟著他的腰身,低頭,吻已經落在他眼睛,鼻樑,最後輕輕啄了下嘴唇。
“沒有,你跟十年前相比,一點都沒變,跟我夢裡的也一模一樣,只是……”
陸遲緊接著問:“只是什麼?”
傅斯年指骨分明的手指撫上襯衫釦子,手指一勾,輕而易舉解開最上面的兩顆釦子。
傅斯年吻著陸遲耳垂,說話的唿吸噴薄在他耳朵。
“你當時幾乎不怎麼穿校服,開週會被迫穿的時候,釦子也不會扣得這麼嚴嚴實實,總是會解開最上面的兩三顆,我能看到你的脖子,很好看,很白……”
傅斯年大手捧著陸遲的臉,緩緩移動,摩挲著他的耳朵和頸側,落下一個又一個輕吻在陸遲的嘴角。
“我當時還沒開竅,每次看見了……都看得出神,不知道就是為什麼移不開眼睛,會看很久很久……你是不是知道自己這樣很好看?故意的?嗯?”
陸遲唿吸亂了,反駁道:“你……少來,我當時才沒有這樣……”
話還沒說完,傅斯年吻住陸遲的唇,陸遲沒說完的話,全被傅斯年吞進肚子裡。
纏綿的吻結束。
傅斯年餘光掃視了一圈,發現周圍跟當年的廢棄教學樓的畫室幾乎一比一還原佈置的。
刻意做舊、堆疊凌亂的課桌,破舊的講臺,褪色的窗簾布等等。
傅斯年收回視線,注視著臉頰泛紅的陸遲,眸色微暗,結實的手臂摟住他的腰,用力一抱,將人抱到面前課桌上坐著。
傅斯年微微側著臉,湊過去吻著陸遲的下唇,邊說:“這裡是……你刻意佈置的?想給我的驚喜?嗯?”
陸遲雙手摟著傅斯年脖子,有點惱怒地瞪傅斯年。
“……你不是說當時會做那種夢,那肯定少不了在那棟廢棄教學樓畫室裡的場景,本來想帶你過去……可那畢竟是學校,我沒那麼厚臉皮,在學校幹這種事情,所以找了一個攝影棚,讓他們對照著佈置好,然後離開。”
傅斯年吻沒有停,落在陸遲臉頰四處,吻著他的耳廓,輕笑著,嗓音低沉又性感。
“嗯,你沒猜錯……在M國那一年裡,我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夢到你,大部分都是在這間廢棄的教學樓畫室裡。”
“嗯?什……什麼?”
傅斯年的吻在陸遲耳後遊移。
“你追那隻牛奶貓,突然闖進這間教室裡,我強行把你抱上課桌,當著貓的面親你,抱你……你會害羞,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貓……就像現在這樣。”
陸遲聽得臉紅心跳,勉強穩住唿吸,低聲罵道:“傅斯年!你……你多變態……”
傅斯年笑而不語, 深深地吻住了陸遲。
當年的綺夢成真,他把陸遲抱上課桌,摟著他,親密地接吻,將人吻得喘不上氣來。
過了半個小時。
傅斯年將陸遲抱到講臺的位置,靠在他耳邊,聲音低沉好聽:“在夢裡的時候,還有在這裡抱你……”
陸遲額前黑髮略微溼潤,眼尾泛紅,瞪著傅斯年。
想罵人的,可想起醫生對治療傅斯年後遺症的交代,硬生生把罵人的話忍住,咽回肚子裡。
當然,除了罵人的話,還有別的動人聲音,也一併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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