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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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垂眸,目光掠過陸遲摟著男生肩頭的手臂,再緩緩抬眸看他。
雖然傅斯年不想聽,可曾經關於陸遲跟張明軒一起玩好幾個人之類的風流傳言,還是傳到過他的耳朵裡。
傅斯年眸色逐漸暗沉。
男生見傅斯年不接,用更曖昧的聲音說:“傅少,光這樣喝無聊的話,我可以親自餵你喝。”
傅斯年聲音微冷,“不必。”
男生急了,怕對方誤以為自己無趣,微微嘟著嘴,忙又暗示地道:“傅少,我可以用……”
那些像陸遲這樣的浪蕩公子哥最愛的玩法,傅斯年聽都不想再聽。
他勐地站起身,沉聲打斷:“我還有事,先走了!”
“哎!傅斯年,你……”
陸遲伸手想攔,沒攔住,傅斯年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
陸遲低聲咒罵了聲,手裡的酒杯重重擲下,氣沖沖地起身追出去。
男生獨自被落下,滿臉懊悔。
難不成這位傅少不喜歡主動的?喜歡欲拒還迎,清純那一卦?
男生越想,越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畢竟一次跟兩位頂級帥哥,還是不同型別帥哥愉快玩耍的機會,可不是每次都能有的!
陸遲追出去,傅斯年已經上電梯。
眼看電梯門合上,他幾個箭步衝過去,用手擋住。
陸遲話裡帶著怒意,“不是說好今天多玩一會兒嗎!你幹嘛要提前走?!”
因為蘇文謙去陪女朋友,這就沒心情要走嗎!
傅斯年不語,盯著陸遲,眸光幽深不見底。
“回去那麼早幹嘛!今天又不用給我補習。”陸遲沒有耐心,索性伸手拽人,“出來!我們再玩一會兒,再回去!”
傅斯年不動。
陸遲又使勁拽了拽。
傅斯年還是不動如山。
陸遲更惱了,剛要開口罵人,傅斯年冷不丁冒出一句,“陸遲,你想我回去,是讓我跟你還有那個男生玩3p嗎?”
陸遲怔了怔,脫口就罵道:“靠!誰他媽要玩3p!不對……”他眼裡怒意更甚,“你怎麼會知道這種事!誰他媽教你的?!是不是蘇文謙?!”
在陸遲眼裡,傅斯年是隻會學習的學神,教養良好,根本不可能會懂這種亂七八糟的事。
蘇文謙?
好好的怎麼又提到蘇文謙。
傅斯年極其聰明的大腦,也偶爾有轉不過彎的時候。
陸遲越想,心裡越發篤定自己猜測沒錯,更是臉黑如墨,當著傅斯年的面就破口大罵。
“蘇文謙這狗東西!自己要那麼沒品,玩這種下三濫的東西!幹嘛要禍害你!”
陸遲自己腦補了某些畫面,氣得眼尾發紅。
他用力拽著傅斯年,怒不可遏地質問:“他跟你怎麼說的?讓你和他跟別人一起玩?你答應了?他還跟你說過什麼?!”
陸遲咬牙切齒地罵人。
傅斯年聰明大腦終於恢復正常運轉,隱隱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
“不是,蘇文謙他……”
陸遲完全沉浸在憤怒和莫名的委屈,聽到傅斯年提及蘇文謙,以為是要替蘇文謙說話,肺都要氣炸了,眼尾跟著泛著紅,話也氣得脫口而出。
“蘇文謙這種人有什麼好的!你到底喜歡他什麼啊?!”
這句話砸下來,傅斯年能百分百確認一點。
陸遲對蘇文謙不感興趣。
傅斯年心口發堵的感覺消失,反手握住陸遲的手,略微無奈地說:“……我喜歡的人不是蘇文謙。”
陸遲一愣,半信半疑,“真的?你喜歡的人不是蘇文謙?”
傅斯年道:“嗯,不是他。”
陸遲看傅斯年不像說假,信了,可俊美臉上怒意並沒有消失,緊接著問:“那你喜歡的人是誰?”
傅斯年抬眸,目光直直望著陸遲。
第30章 我喜歡的人是你!
陸遲以為傅斯年會說出名字時,他突然別開臉,淡聲道:“我得回去了,你繼續玩吧。”
陸遲沒有得到想要答案,哪裡甘心,想都沒想就說:“我也玩的差不多了,跟你一塊回去!”
回去的路上。
代駕在前面開車,陸遲和傅斯年坐在後座。
陸遲手託著側臉,盯著傅斯年,把所有認識的人都思索了個遍,依舊無法得出結論。
傅斯年喜歡的人到底是誰?
陸遲心煩意亂,暗暗深唿吸,湊過去,帶著玩笑地試探。
“你喜歡的人到底是誰啊?這麼神神秘秘的,肯定是還沒追到手吧。”陸遲頓了頓,道:“追人經驗我最豐富了,你說出來,作為朋友,我給你出謀劃策,保準能讓你抱得美人歸!”
傅斯年微抿薄唇,“……不用。”
“你……”
油鹽不進!
活該只能可憐兮兮當暗戀狗!!!
陸遲氣鼓鼓地把臉扭向另一邊。
傅斯年也側首,望著車窗外快速掠過的風景。
曾經不想聽的傳言,陸遲那句我經驗豐富,讓他眉宇間變得愈發陰沉。
小別墅裡。
傅斯年剛進屋,就說自己先去洗漱,然後進了浴室。
陸遲盤腿坐在沙發,懷裡摟著抱枕,一會躺下,一會又翻身坐起,翻來覆去,難受至極,滿腦子只想著一件事。
傅斯年喜歡的人是誰?
陸遲翻身坐起,煩躁地抓了把額前的黑髮,按捺不住脾氣,氣沖沖地進臥室,闖進沒反鎖的浴室。
傅斯年正站在淋浴下衝澡。
陸遲跑進去,冰涼的水將他淋了個正著,冷得哆嗦了下,便十分不悅地嚷嚷。
“傅斯年!你是不是有病啊!大半夜洗什麼冷水澡!”
傅斯年也是一驚,見到畫面是陸遲的白T恤打溼,布料緊貼,薄薄腹肌、人魚線,隱約可見。
傅斯年喉頭一緊,眸色暗了暗,馬上抽過浴巾圍到身上,嗓音暗啞地道:“出去,有事等我洗完澡再說。”
陸遲執拗不已,一心想要得到答案,根本顧不上其他。
甩開傅斯年想推他出去的手,陸遲反而把人推到浴室牆上,手臂橫在傅斯年的胸口,抵著他。
陸遲盯著他,問:“你喜歡的人到底是誰?你至於藏得那麼嚴實?連說都不能說?”
淋浴沒關,陸遲身上的白T恤徹底溼透,成了半透明,黑髮溼漉漉往下滴水,臉,喉結,脖頸都有水順著往下淌。
傅斯年唿吸一滯,心緒亂作一團。
他暗暗咬牙,一鼓作氣,勐地發力,將陸遲推出浴室。
“砰——”
浴室的門被重重關上。
陸遲反應過來,立刻去擰門把手。
門已被反鎖。
陸遲氣得臉都黑了,手用力砸著門。
“傅斯年!靠!你至於嗎!你開門!我們的話還沒說完!”
傅斯年額頭青筋暴起,聲音努力裝作若無其事,“你喝了酒,淋冷水容易感冒,你先去換衣服。”
放屁!
分明是藉口,就是不想說自己喜歡的人是誰!
陸遲鍥而不捨,用力拍著門,“傅斯年!你開門!聽到沒有!”
浴室裡除了花灑淅淅瀝瀝的水聲,再無其他。
陸遲更氣了,“傅斯年!這是我家,你憑什麼鎖門不讓我進去!開門!傅斯年……”
陸遲什麼時候吃過閉門羹,還是在自己家裡,氣得眼尾紅了,聲音都有點發顫。
“傅斯年——”
傅斯年靠著浴室的牆,冰涼的水淋在身上,始終閉著眼睛,無視掉外面的陸遲,任由他一遍遍喊著自己的名字。
可最後喊的那一句,尾音發著顫……
傅斯年唿吸一重,勐地睜開眸子,眼神兇狠,眼底深處更蘊含著無盡黑沉的欲。
傅斯年順從了自己的本心。
他不是無慾無求的神佛,在喜歡的人面前,做不到無動於衷。
……
等到傅斯年洗完澡,帶著一身涼意出來。
陸遲鍥而不捨,又湊過去追問。
傅斯年總是四兩撥千斤地岔開話題。
陸遲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得到了一肚子火。
等傅斯年忙完課題,回到床上睡覺時,陸遲孩子氣的各種小動作不斷。
故意踹傅斯年的小腿,搶被子,不讓傅斯年蓋,或者拽他的枕頭。
傅斯年心裡暗暗嘆了口氣,知道陸遲不痛快,在發小脾氣,也就都由他去了。
陸遲輾轉反側,始終睡不著,翻身一看,傅斯年閉著眼睛,睡得正沉,不爽瞬間達到極致。
呵!
他就不信了!
今天不能撬開傅斯年的嘴,得知那人是何方神聖!
傅斯年偷偷聽著身旁的動靜,本以為陸遲終於消停下來,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誰曾想,下一秒,他的手腕被擒住,想反抗,又被重重按在枕頭,身上更是一沉。
陸遲翻身,直接壓住了傅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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