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45頁

3,029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傅斯年始終耐心,有問必答。

陸遲摟著傅斯年腰的手收緊,壓著後背的傷口,傅斯年也能面不改色,還時不時低頭跟陸遲淺淺地接個吻。

“對了,你這次月考發揮失常,回家……你爺爺和家人有沒有說你?”

“沒有。”

“真的?”

傅斯年笑了笑,輕聲道:“真的,所以你別擔心。”

陸遲信以為真,心裡還暗暗嘀咕著。

看來傅斯年家人還挺好的。

他一開始以為能教育出傅斯年這種大學神的家庭,肯定特別嚴肅,犯一點錯都得捱打那種。

陸遲想得入神,在傅斯年後背的手無意識摩挲著他的衣服。

突然摸到襯衫下,傅斯年的後背好像貼著什麼。

像是藥膏之類的東西。

傅斯年扭到腰了嗎?

陸遲帶著疑惑,想要確認清楚,手上摸索的力道大了點,明顯感覺到傅斯年身體\顫了下.

下一秒,陸遲的手腕被傅斯年抓住,拉回到面前。

傅斯年抿了抿薄唇,坐起身,道:“你先睡,我去下浴室。”

陸遲怔了下,挑眉,勾唇,痞笑道:“大學神這麼不禁撩/撥的嗎?”

傅斯年知道陸遲想歪了,但也沒有解釋,只是笑了笑,起身離開。

衛生間的門關上。

傅斯年開啟水龍頭。

嘩嘩啦啦的水流響起。

傅斯年側靠著牆,臉色發白,後背被藤條抽打過的傷口,刺痛無比,緊咬著唇,也溢位一絲痛苦的悶哼。

……

臥室裡。

陸遲躺在床上,本來笑嘻嘻的,驀地想到什麼,看著自己的手,愁眉苦臉。

他腳受傷的時候,傅斯年讓他開心過,是不是也該禮尚往來還一次?

陸遲越想,眉頭皺得越死。

傅斯年是下面的,那……總不能是一樣的方式來吧?

陸遲還在絞盡腦汁想著某些學過,但沒用過的“知識”。

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聽到浴室的門開了,慌張無措,嚇得只能閉上眼睛裝睡。

傅斯年回到床上躺下,見陸遲閉著眼睛,並不知道他是在裝睡,將人摟進懷裡,親了親他的眉心,跟著一起合上眼眸。

裝睡的陸遲一動不敢動,心裡暗暗下定決心。

他明天就去好好學學“知識”,然後禮尚往來地還給傅斯年一次!

……

陸遲性格本來就大咧咧的,傅斯年心機深沉,想瞞自己受傷的事,輕而易舉。

過了足足一週,哪怕同吃同住同睡一張床,陸遲絲毫沒有察覺到傅斯年後背的傷。

相反,一週裡,陸遲細微的變化,傅斯年一一看在眼裡。

平時裡傅斯年學習時候,陸遲是最鬧騰的,不是搶他的筆,就是勾著他的手指玩,或者問東問西,反正圍著他轉個不停。

現在傅斯年學習時候,陸遲在旁邊格外安靜,連去倒杯水,都會刻意放輕腳步。

平時跟張明軒出玩,都要費盡心思帶傅斯年出去,現在也不喊了,自己就去了。

好比現在。

陸遲跟張明軒等人在爵色會所玩,還是蘇文謙給傅斯年通風報信,他才知曉,從南大打車來找人。

傅斯年坐電梯到樓上包廂,電梯鏡面轎壁映照著他的臉。

那張輪廓分明的臉,神情若有所思。

陸遲為什麼突然不喜歡纏著他了?

“叮——”

電梯門開了。

傅斯年收斂起思緒,剛要出電梯,迎面對上一人的視線。

傅斯年一眼認出對方。

姜淮。

陸遲曾經追求過無數人中,追求時間最長的一位。

第57章 不想再繼續下去?

傅斯年僅僅是看了一眼姜淮,收回視線,面無表情走出電梯,徑直朝陸遲所在的包廂走去。

姜淮見到傅斯年那一刻,臉色就變了。

自從陸遲放棄追求他之後,他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再收到各種奢侈品禮物,不再能出入各種高檔會所消費。

極大的落差,即便高傲如他,也放下姿態,親自去南大找陸遲。

陸遲曾經那麼費盡心思追求,他不相信陸遲會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

可剛到南大門口,遠遠見到陸遲開著一輛路虎車出來,副駕坐著人,陸遲偏偏轉頭跟對方說話,眉眼裡都是笑意。

姜淮或許聽過傅斯年這號人物,可沒見過,自然認不得,只當是陸遲的新歡,一臉難堪地走了。

姜淮這一走,心裡還是放不下陸遲,於是今天又找來。

誰曾想陸遲一個眼神都沒給他,揮手讓爵色的服務生把他請出去。

姜淮難堪,不甘心,咬緊嘴唇,最終還是忍不住對傅斯年背影道:“你是來找陸遲的吧?”

傅斯年腳步頓住,回過身,面無表情望著姜淮。

近距離下,傅斯年出色的外貌,姜淮的嫉妒心更壓不住。

他微揚下巴,行至傅斯年面前,冷笑道:“好奇我怎麼知道的?還是在猜測我跟陸遲的關係?”

傅斯年眼眸微垂,似乎懶得搭理姜淮,轉身繼續往前走。

被無視的姜淮,氣得臉都要歪了。

“你一看就是陸遲喜歡的型別!在學校裡學習成績好,性格好,長得好的高嶺之花是吧!”

傅斯年再次頓住腳步。

姜淮譏諷嗤笑了聲。

“我奉勸你,別得意,陸遲現在對你再好,哪怕恨不得天上的星星月亮,都能摘下來送你也沒用!他這人最喜新厭舊,得手了,馬上就會厭倦的,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姜淮怨恨地道:“他追了我一個多月,結果呢,突然說我噁心,你的結果也不會好到哪裡去的!”

看著傅斯年明顯僵了下的背影,姜淮本著自己得不到,別人也不配的惡毒想法。

他惡狠狠地又補了句,“哦,對了,陸遲,最噁心跟比他長得高的人上床,哪怕臉長得再好也不行。”

張明軒等人偶爾有一天,新奇推著會所泰國高高瘦瘦的男生到陸遲跟前,陸遲笑罵著拒絕的理由。

至於是真是假,姜淮自然不知,是在極度的嫉妒下,隨口說出來而已。

看傅斯年僵著不動,姜淮覺得目的已經達到。

他像只鬥勝的公雞,昂首挺胸地離開。

傅斯年垂眸站在原地,薄唇抿緊,五官立體深邃的面容看不出任何表情,不知在思索些什麼。

突然,隔壁包廂的門開了。

一名服務生從裡面出來,沒看到門外站著的傅斯年,撞上了他。

手裡托盤的酒杯還盛著酒液,一下子灑出來,弄溼傅斯年的衣服。

服務生嚇得臉色慘白,“傅……傅少,對不起,我沒看到您在這裡,實在對不起!”

傅斯年不語,並未表態,轉身離開。

服務生愣在原地,不明所以,驚魂未定。

傅斯年沒走,只是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冰涼的水拍到臉上,眼裡的陰鷙一點點消下去。

傅斯年離開衛生間,重新往陸遲所在的包廂走。

……

包廂裡。

張明軒將賭桌上的籌碼一丟,讓徐煥他們玩著,一屁股坐到心事重重的陸遲身邊,搭著他的肩頭。

“喲!來了又不玩,一晚上都在喝悶酒,幹啥呢?”

陸遲撩起眼皮,悶悶地丟了勁兒,“沒啥好玩的。”

“行吧,是你最近犯抽了,就對學習感興趣。”

陸遲沒搭理,喝著酒。

說到這裡,張明軒壓低聲音問:“對了,最近你怎麼不帶傅斯年過來了啊?他不願意跟你一塊過來?”

陸遲煩躁地蹙起眉頭,沒好氣地道:“我沒喊他,他得學習,來這種破地方,還怎麼學了?!”

張明軒一聽這話,撲哧一聲笑出來。

“不是……你跟傅斯年交往,不是為了帶壞他,讓他成績一落千丈,變成花天酒地的二世祖嗎?那你現在這是……”

“……”

陸遲擰著眉頭,不語,煩躁地將杯裡的酒一口喝光。

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張明軒還能不瞭解陸遲的嘴硬心軟。

他笑著道:“看傅斯年月考排名掉了,你就良心不安了?是吧!”

陸遲不吭聲,更像是在預設。

張明軒不以為然,直接說:“傅斯年是間接害你的車全部被陸伯父收掉,既然你氣消了,那就算了,到此為止,省得以後總圍著他轉悠,都沒空跟我們玩了。”

算了?

以後不再見傅斯年?

陸遲暗暗咬牙,煩躁地道:“誰說算了!我……我就是他媽噁心傅斯年那樣子!”

“哦?”張明軒挑眉,“那你現在這是……”

陸遲莫名心虛,“我……只是覺得害他成績下降,這招有點損,我噁心他,可以想別的招整他。”

張明軒立刻提出新主意。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