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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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
傅斯年是什麼人,怎麼可能看這種縱情聲色的表演。
要早知道來這種地方,他媽才不會帶傅斯年過來!
張明軒則是被踹得一臉無辜。
以前他們又不是沒來這種場所玩過,而且是經常來好吧!
舞臺上的表演愈發過火,陸遲一刻鐘都待不下,拉著傅斯年離開。
停車場裡。
陸遲跟傅斯年並肩走著,餘光頻頻瞥向傅斯年。
傅斯年沉默著,神色淡淡,看不出高興與否。
但傅斯年一直不說話,陸遲覺得他是在不高興。
誤會他經常跟張明軒來這種場合胡混吧?
陸遲看著沉默的傅斯年,心裡不爽。
不高興就說出來!
他可以解釋的!
這樣擺臉色給誰看!
陸遲沉著臉,停下腳步,一把扯住傅斯年的手臂,“你有話就說!別……”
傅斯年臉色陡變:“小心!”
話音未落,傅斯年便勐地抱住陸遲,帶著人旋了個急圈。
幾乎同時,陰影處竄出來一個壯漢,手持鋼管,狠狠地砸到傅斯年的後背。
第77章 殺意
傅斯年吃痛地悶哼了聲。
陸遲心下一緊,迅速推開傅斯年,一腳將手持鐵棍的男人踹飛。
男人被踹得飛出去一兩米,在地面滾了好幾個圈停下,捂著胸口痛苦哀嚎。
陸遲顧不得去看,扶著傅斯年胳膊,焦急萬分地詢問:“怎麼樣?傷得嚴重嗎?”
傅斯年搖頭,“……沒事。”看著右側幾人提著鐵棍走出來,他眸色暗沉,往前半步,用手臂擋住陸遲。
陸遲一眼認出為首的程天陽,眼神瞬間冷下來,怒上心頭。
“程天陽!你他媽上回丘陵山的事還沒跟你算帳!忘了你爸你媽怎麼教訓你了!又跑過來作死是吧!”
程天陽父母當然警告過,別再招惹陸遲。
可今天當著諸多狐朋狗友面,被下了面子,程天陽頭腦一熱,就顧不得其他。
程天陽往地上“啐”了一口,兇相畢露。
“陸遲!我管你三七二十一,今天不狠狠教訓你一頓,老子他媽跟你姓!”
陸遲譏諷一笑,“滾你媽的!誰要跟你一個姓,你不嫌惡心,我還嫌髒呢!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你——”
程天陽氣得臉都歪了,衝身後幾名手持鐵棍的壯漢怒道:“上!給我他媽往死裡揍!”
傅斯年眸光一沉,攔在陸遲面前,卻被陸遲抓住手臂,往後一扯,推到旁邊。
“躲起來!”
傅斯年來不及動作,鐵棍帶著風聲砸過來。
陸遲轉身攥住鐵棍,使勁地一旋一扯,對方慘叫著鬆了手。
陸遲勾唇冷笑,掂了掂手裡的鐵棍,冷冷地看著剩餘的程天陽等三人。
程天陽咬咬牙,“上啊!打死他!”
幾人怒衝上去。
陸遲滿臉不屑,握緊手裡的鐵棍,揮起來帶著風,“咚”一聲,砸在衝最前面那人的膝蓋上。
對方疼得哀嚎一聲,撲通跪倒在地。
這下起碼膝蓋骨折,疼得爬都爬不起來,
陸遲緊接著旋身橫掃,手裡鐵棍從另一人小腿骨掠過。
那人疼得慘叫,也重重摔倒在地,捂著小腿骨站不起來。
陸遲站定身形,挑釁地對程天陽豎起中指。
從小陸國濤對陸遲的成績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怕他被人欺負,格鬥、武術等卻是十分嚴格,加上從小沒少幹架的經驗。
這區區五六個人,真奈何不了傅陸遲。
陸遲心裡冷嗤。
程天陽這樣就想教訓他,簡直是春秋大夢!
程天陽氣紅了眼,怒吼著舉起鐵棍朝陸遲頭頂砸過去。
陸遲橫棍阻擋。
“咚——”
陸遲手震得有點發麻。
程天陽更是又麻又疼,手裡的鐵棍直接掉地。
陸遲趁機箭步上前,抬腳狠狠踹向程天陽的小腹,將人踹翻重重摔在地上。
陸遲踩著程天陽的胸口,疼得程天陽齜牙咧嘴,又惱又恨。
“陸遲!操你大爺的,走著瞧……遲早有一天一定要你死在老子的手裡!”
旁邊的傅斯年聞言,眼裡浮現出森寒的殺意。
陸遲全然不放在心上,一腳將人踹翻過去,趴在地面痛苦哀嚎。
“你是沒腦子?還是腦子進水了?”陸遲譏笑道:“現在可是法治社會,還想著玩打打殺殺那套?還真不怕進去唱鐵窗淚,傻X!”
“陸遲!”程天陽氣得臉部扭曲。
陸遲懶得再費口舌,手裡的鐵棍隨意丟遠,轉身走向傅斯年。
陸遲皺著眉道:“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陸遲看不到背後,傅斯年卻清晰見到程天陽眼神陰狠,咬咬牙,手伸進衣服裡,像是準備拿什麼。
傅斯年身體下意識要往前,可最終頓住沒動,眼裡一閃而過的濃烈的殺意。
陸遲見傅斯年沒說話,擔心不已,“你沒事吧,我……”
此時,程天陽從衣服裡掏出一把七八釐米長的水果刀,掙扎著一鼓作氣爬起來,紅著眼,持刀對準陸遲衝過來。
“陸遲!你去死吧!”
陸遲心下一驚,剛要轉身,傅斯年直接抱住他,轉了個方向。
“噗——”
刀劃破衣物,刺入傅斯年的後背。
陸遲瞳孔緊縮,手臂摟住傅斯年一轉,狠狠一腳將程天陽踹飛出去。
程天陽是死是活,陸遲沒心思去管。
他急忙慌扶住已經站不穩的傅斯年,靠著自己,看他後背的血湧出來,血淋淋一片,看不清傷口深淺,卻格外令人觸目驚心。
“傅斯年!”
陸遲臉色煞白,慌亂用手去按著傷口,衝跑來的保安大喊:“快!叫救護車!這裡有人受傷!”
一群保安跑過來,按住歹徒的按住歹徒,叫救護車的叫救護車。
陸遲看懷裡傅斯年唇色發白,按著傷口的手,微微發顫。
“傅斯年!沒事的,救護車馬上就到……你堅持住!”
傅斯年隱忍著痛楚,握住陸遲的手腕,扯著嘴角笑了笑,“我沒事的,你別緊張。”
陸遲勉強鎮定了些,“那你靠著我,別亂動,別閉上眼睛,你跟我說說話。”
傅斯年輕輕點頭,安慰道:“你別擔心,我也不覺得疼。”
怎麼可能會不疼!
都流了這麼多血!
陸遲心急如焚,頻頻抬頭去看停車場入口。
五分鐘後,救護車來了。
陸遲跟醫護人員一起把傅斯年抬上救護車,給趕來的張明軒丟了句,你先看著辦,便也跟著上了救護車。
陸遲坐上救護車,臉色很難看,一點不比受傷的傅斯年好到哪裡去。
他緊緊握著傅斯年的手,“沒事的,你別怕……馬上就會到醫院。”
傅斯年反手與陸遲十指緊扣,輕聲安撫道:“嗯,我會沒事的。”
救護車的車門合上前,傅斯年看了眼外頭被控制住的程天陽。
眼神冰冷,毫無溫度,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十分鐘後。
救護車抵達最近的人民醫院。
傅斯年被送入急診室。
傷口雖然有點深,但好在沒有生命危險,傷口縫了6針,傅斯年推出急診直接住院。
病房裡。
護士叮囑完注意事項離開。
陸遲立刻走到病床前,握住傅斯年的手,緊緊握著。
他上下打量過傅斯年,才板著臉訓人。
“你根本不是打架那塊料,你衝上來幹什麼!”
“我怕你受傷。”
陸遲一怔。
心口像被注入一股暖流,熱熱的,又有點說不上的酸甜。
陸遲握著傅斯年的手再緊了緊,沒好氣地道:“你沒衝上來,我也能躲開,就算躲不開,也會傷得比你輕多了!下次再有這種情況,你給我有多遠躲多遠!”
傅斯年坐在病床,視線從陸遲的臉,到被他握緊的手,眼神變得格外溫柔。
陸遲半天沒等到回應,不滿地拽了下傅斯年,“說話!”
“嗯,我記住了。”
陸遲臉色這才好轉。
傅斯年眸光微閃,稍微用力,將陸遲拉得離病床近些。
陸遲當即皺起眉頭,問:“縫針的傷口疼了?”
“不是。”傅斯年頓了頓,仰頭直勾勾地注視著陸遲,“我想親你。”
陸遲一愣,隨即耳根有點泛紅,“你剛縫完針!你……”
可面對那直白的目光,陸遲深吸氣,手撫上傅斯年的後頸,俯身,蜻蜓點水地親了親。
剛要分開,傅斯年勐地用力摟緊陸遲的腰,仰頭,再次吻住陸遲。
陸遲手搭在傅斯年肩頭,想將人推開的,可到底沒有,反而按著傅斯年後頸,給他回應,與他吻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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